银色旋涡 第一卷彷徨 5、艰难的起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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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佳,2974年生的一个小妹妹,2994年7月西财毕业以后进入国商行D市分行,鉴于她在读大专的同时就在自修本科,D市分行领导觉得她勤奋好学,也就在组建信用卡部的同时将她调来充实这个新部门。

在梦幻中,一帆风顺的胡佳毕竟还是年轻了点,最后彻底得罪了刘主任,2996年2月就被调往储蓄一线坐柜台去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因祸得福,2996年6月的刘主任受贿案中她没有受到牵连,也因为在此之前与刘主任的两次公开争论和冲突,她被作为市分行后备人才储备,2998年成为国行全省最年轻的科级干部(24岁担任信用卡部副主任并实际代理主任),3000年在国行部门调整中成为业务拓展部主任并在一年后上调省行信用卡部。不过到了省行她的性格就很吃不开,3005年,担任5年科长的她主动辞职,随后应聘到某外资银行成都分行担任研发部副总经理。

对于这样一个相对精明的小姑娘,从天生的感觉上张德瑞很想和她保持距离,虽然在梦幻中与她的交往实在有限。

“好,小妹妹放心”,张德瑞笑着回答,嘴上也还在互相打哈哈,“我碰,9筒!”,看见刘主任出个9筒,也只好在胡佳面前假装正常地打牌,“9万”

“碰”,刘主任呵呵一笑,哈哈,又是3个9万,转身就可以开杠了,他还非常轻松地把王小波正准备摸牌的手挡了一下,“等到,你莫把牌摸得个汗济济地”

“呵呵”,王小波有点尴尬,不仅是因为自己提前摸了牌,而且下面那张“6条”也是自己想要的好牌,很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

“哎,对罗,我也该摸个牌塞,你们还碰不碰哦”,老蒋终于摸到了牌,好!三个六条,“给!一万,哪个去碰?”

“我要碰!”,王小波急忙拿出两个一万,张德瑞只好又停下摸牌的手。

“嗯,我出个啥子来,罗姐?”,王小波转头问旁边的罗霞。

“这个牌嘛,出这个!”,罗霞在王小波剩下的牌里面指了一张。

顺眼一看,王小波有点迟疑不决,拆四五条的“搭子”做清一色,可我还有3张条子呢?

“就是这张,出嘛!”,罗霞继续鼓励他出牌。

“好嘛,5条!”,王小波还是按照马民的意见出了张5条。

“哦”,正准备摸牌开杠9万的刘主任有点不舍得碰这个5条,上家也要万字,要是自己碰的话,如果他再摸张牌就很可能有听,自己的9万肯定有点悬~~

还是决定不碰,轻松地抓起一张“7万”,哈哈,幸好自己还没有碰,这么好的一张牌。现在自己手上有11张万字,要是决定做清一色就不能开杠,因为下面的一二三万都已经报废,四万以上的牌不多罗,自己是跟着退两张5条做清一色,或者直接开杠拆一二万?

“我杠了!”,刘主任还是觉得先收钱比较稳当一些,拿起一张牌,是一张5万,这可是好牌啊,“一万!”

“刘主任,你胆子不小啊”,点上烟,王小波笑问,“杠上还敢消根?”

“哦!我就是说嘛!久等必有一善”,老蒋兴奋地把“野生团鱼”拿了下来,四个1筒开杠。

“啥子哦,张哥,我都输了50罗”,胡佳抱怨起来。

“呵呵,我还已经給了70类”,张德瑞看见老蒋出的7筒没人要,自己抓了一张起来,炫耀地在胡佳面前晃了一下,“看嘛,多好的牌嘛,卡张”

四条上手,局势发生了重大变化,手上除了碰的9筒以外,三个四条和三五条,三个3筒四六筒,牌都已经下听了,就是胡卡5筒,不过,就是自己手上的这张4万有点危险,但也没有办法了,冲出去,“4万!”

“碰!我碰!”,满脸笑意的刘主任先出了一张5条,又把4万拿过来,呵呵,只有一张五条了,手上还有对7万和一张6万,上张五八万或者六七万就都可以下听了,哈哈,满贯的清一色来罗!

“别个已经三搭万字罗!张哥,你怕还是要小心点哦”,王小波想了半天出了张四条。

“哎,我。。。碰!”,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开杠,自己又去抓了一张牌。

“哦,你也是哦,这牌碰了粑杠嘛”,虽然别人不可能不杠牌的,但是如果能够少给10元也是好事情,何况自己还要给40元出去,王小波很不满意张德瑞的直杠。

“没得办法,兄弟,有叫罗”

不过,这也算是解释?

就连后面的胡佳也不好骗过去,这样一杠哪里还有叫,抓起来的牌是张好牌,4筒,虽然现在无叫,但这随便来一张中张的筒子就可以有听,出了一张绝对的熟张,“5条!”

轮到王小波摸牌,却又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自己手上对5万,1个6万,随便上张中高张万字就是清一色,可是这个是还一张没有现过的4筒。。。想了一下,换了另外一张没有任何用处的2万下来。

刘主任摸了张牌起来,嗯!早打是碰,晚打是杠,“三筒!”

“我碰!”,但是只是碰肯定不行,毕竟,后面还有一个小妹妹在关注着,张德瑞光又拿出了一张3筒来杠并抓起一张,4筒一对,呵呵,轻松,碰牌可以做大对带两根的满格。

“这是啥子牌嘛!”,对王小波来说,这才是最痛苦的牌,上家(张德瑞)已经是两杠了,这个4筒有点悬。。。

已经把条子全部拆完了的王小波摸上一张5筒,已经有听了,但胡三六筒实在不是个好叫,不过。。。“左边是岩(ai),右边是坎,前面还有条河,清一色我也不做了,6万!”

摇了摇头,这张牌我很想要,刘主任用手读了一下牌面,5万!真是个好牌,有听,胡四七万!

非常轻松地送了出去,“熟张,5条!”

5条的确是够熟的。

“我郎个摸不到嘛”,老蒋看着已经全部跑光了的5条在叹气,却摸了一张8条起来,哦,就是嘛!,随便出了一张大家都不要的9条出来。

摸上了牌,张德瑞暗自摇了下头,3条,真是张很不错的牌,看现在这个样子,下家肯定是要中张筒子,但是自己是胡对撞满番还是胡卡5筒?

3筒和7筒已经开杠,自己的这个6筒实在是危险,那就继续胡卡5筒吧,等摸了6筒或者是3条再换大对吧,“4筒”

“你也是哦,早说你不要嘛!”,王小波埋怨起来,早知道的话自己就一鼓作气打清一色了,嗯!这是个坏人!

3个5万上手了,王小波狠狠地看了上家一眼,自己是大对带杠单调5筒,“4筒,我跟起!”

“耶!5条给我打完了,4筒也要完了吗?”,老蒋很不满意现在的情况。

“哪个喊你杠8条的嘛”,罗霞做了一个活该的姿势来取笑老蒋。

“100元罗,咋个不要嘛!当我莽子索”,老蒋回击道。

摸起7条的刘主任很郁闷,又是一张没现过的牌哦,上下家有杠,对家两杠,他们都要条子,越想越不对的刘主任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打7条还是拆张7万或者6万出来打大对,不过,很明显,清一色满格的诱惑还是要大些,“7条”

牌打到这个时候,从直觉上讲,老蒋不能再用碰的方式来粑杠了,“杠!”,顺便抄起张牌,却发现简直是一个恶梦,“哼~~”,从鼻子里出了老长的一口气,独张的4万竟然上手了,早晓得只碰就是了嘛,现在他们两家都要万字,郎个办?

还是非常明智地选择换一张牌,下手再出4万吧,选什么呢?

8筒不行,这是自己的将牌,而且独8筒还可以碰了再下叫,抽了一张2条出来,小鸟自己3个,四条已经被杠,二条也已经现了一张,这个2条应该还算是相对安全的。

“这才是见鬼了”,张德瑞心里面实在很不满意自己今天的手气,最后一个9筒竟然也被自己摸到了,只好非常无奈却装出兴奋的态度放在另外三张上去,“杠”

“加油!张哥!再来个杠上花”,胡佳现在已经收回了全部投资,要是再杠上花的话,呵呵~~她兴奋地注视着张德瑞的牌。

3条?

不,不能再出4筒做单吊了,也不能给下家胡牌,就打3条吧。

“他已经做满了得嘛”,摸上一只7万的王小波很懊悔,要是不耍筒子的话,自己就应该自摸满的清一色了,但是现在5筒和7万。。。“都不敢打的嘛,罗姐,你来看来?”

“这个牌哈。。。”,罗霞仔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牌,也实在不好判断,“哎,随你的便嘛”

“那个就出。。。5筒!”,明明下家是清一色,7万是绝对不能放的,而出5筒还有一个可能,万一上家不要或仅仅是对家胡个小牌。

“碰!”,老蒋笑道,“早打嘛,你摸多少的万字”

“慢点,我走了”,这样的牌当然不能放过,张德瑞拿过5筒,扭头对胡佳笑问,“这下应该收钱了嘛”

“嗯”,胡佳其实早就已经算好了,自己给50元雨钱,收40元雨钱,再收80元炮钱,净收入70元。而张德瑞需要给70元雨钱,收60元雨钱和160元的炮钱,净收入150元。

“好,也好,走了一个满的”,刘主任还是很高兴的。

王小波却随即笑了起来,“呵呵,我自摸了”,7万被他摸回来,这让他喜出望外,至少自己这把牌不需要付钱了,他心算起来,自己收80元雨钱,给50元雨钱,付160元放炮但也要收160元的胡牌,呵呵,还要收30元塞。罗霞也要收80元的雨钱,给50元的雨钱和160元的自摸胡牌,但她只需要给80元的放炮,净收入110元。

也就是说,桌子上剩下的两家就要净付出360元,很明显,刘主任的情况很是不利,他的雨钱只有50元的收入,但付出就要100元,还遭了一个160元的自摸,到目前为止,帐面净付出210元。

但老蒋的局面实际上更不好,他雨钱收入100元,付出90元,再加上160元的自摸,现在是净付出150元,而且自己手上的这个4万还悬吊吊的,再给个80元出去就要净输230元,想了半天,他决定把自己手上的4万耍两手,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下叫。

“不用等独4万,我自摸了”,最后一个7万被刘主任摸起来了,但他还是很不满意,自己净输了130元,手气够差的。

大家验证过了两匹马的身份,各自付钱收钱,开始洗牌。

“哦,你这个手气太好了”,老蒋还不服气,“要不,我们6个人一起来”

这也是成都麻将的特殊规则,人多了,又组织不起两桌,干脆就一起来,免得有的人在下面无聊,当然,5个人参加每人只摸10张牌,六个或者七个人参加每人就只需要摸7张牌,但这样的活动异常残酷,如果手上有个两个对子就肯定是清一色,而且长期会搞得有人连牌都摸不到几张。不过这正符合张德瑞的想法,至少没有人来关心自己的牌了。

但是两个女人坚决反对,一致要求继续以这个方式来活动。

“实在不行的话,干脆闕翅膀(第一个自摸者上下两家下场为闕翅膀),大家参与,我最看不来那些手不动就收钱的人罗”,刘主任对自己的牌技还是很有信心的,开始取笑两个收钱的小妹妹。

“要得嘛,从下把就开始,一炮双响都要下哦”,罗霞和胡佳勉强同意了这个方案。

第二把又开始了,开牌以后两个小妹妹各自取了一张牌,由于说好了不准换地方去看自己的马,两人都在原地继续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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