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旋涡 第一卷彷徨 4、艰难的起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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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面前的一叠钞票是越来越多,张德瑞却实在是笑不起来。

一开始,大家玩最近开始很流行的“成都麻将”,说好了标准是“幺二四八十”的规格,天知道,自己的手气很是不错,连“根”带清,就连“大对子单调”都能杠上花,第一圈7把牌下来手上就赢了500多块钱,不过在这个时候包括他自己在内大家都没在意,还有说有笑的,也难怪,都说成都麻将先赢的是纸后赢的才是钱麻。

从第二圈开始,张德瑞就逐步给刘主任放水,瞄准了他要的那两门牌和他保持一致,四张以后就给他送牌,三把下来,刘主任连续胡了两个清一色和一个大对带杠,其中自摸就有两把,加上杠上的“刮风下雨”合计收入了370元。刘主任也“非常大方地”把口袋里的玉溪拿出来给大家散烟,看起来很是春风得意。

可是,等到第7把开始,也就是轮到张德瑞做本圈庄家的时候,那两个唱完歌的小妹妹进来观战了,听说三家的手气都不好,也“看不惯”刘主任比较得意的表情,年龄最小的胡佳开始四处转着来看大家的牌,这让张德瑞很不舒服。要说自己也能够勉强达到把牌扣在桌子上“闷打”的水平,但这样做明显是对两个小妹妹的不信任,毕竟她们也没有说话或出现给场上人支招的动作来。

在2995年的D市,用扑克牌“扎金花”的风潮逐步过去了,大家开始接受成都麻将这个省城流行的麻将品种来。

大家可能都知道,成都麻将只有108张(没有“风”和“箭”),最基本的规则就是必须缺一门才行,也就是说,在胡牌的时候“筒、条、万”的三门牌中只能有两门牌,又规定了“七对2,清2,大对1,杠1(杠上花1,抢杠1,杠上炮1)”的加番规则。

而一副牌最高可以做到8番(杠4+清2+杠上花1+大对1),当然这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Roger玩过15年成都麻将,曾经亲眼目睹过的最高番数是一次6番牌,也就是清2+杠2+大对1+杠上花1,其余的能够做到4、5番就很不错了),前面所说的“幺二四八十”的规则其实就是无番10元,一番20,二番40,三番80的价格,三番到顶,再高也就只有80元了。

但是成都麻将还有两个重要规则就是“刮风下雨”和“血战到底”,“血战到底”就是说胡牌的人下场休息,剩下的人继续战斗到最后一个人胡牌,或者摸完最后一张牌后而没有胡牌的人来相互“查叫(听)”,“无叫(听)”的人给还在场上的人按照对方牌面大小来赔钱,称之为“赔叫(听)”。实际上就是大家所称的“苦中苦”,因为先胡牌的人已经下场,剩下几乎都是要給钱的,当然,这样的战斗会更加激烈,个个都会把牌做得更大,好希望从对方身上把损失捞回来。

“刮风下雨”是说,只要手上有杠牌就可以收钱,自己手上直接拿出来的四个叫“直扑”,场上的人每家20元;某人碰牌以后又摸到第四张称之为“粑杠”,场上的人每家10元;某人出牌后被其他人直接杠牌称为“点杠”(除非杠牌者本身有听或临近终结,否则一般不会直接杠,而会才取“粑杠”的方式,因为可以多收入10元,而且当时的规则允许手上三张碰了以后二次摸牌再杠,不象后来规定的“第一时间杠牌”的规则),而“点杠”的人需要给“杠家”20元。

当然,如果没有“杠上花”那就得防备杠上炮,因为如果一旦“杠上炮”,不仅要加一翻,“杠钱”还收不到(要转给胡牌的人)。所以这个规则下的成都麻将的确很“血腥”,就打10元的话,一不小心一晚上输个一两千是很有可能的事,这在当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真实的2995年,roger正在玩2元和5元的成都麻将,一直到了3001年后才开始接受10元的“规格”,而参与20元和50元的规则在roger的记忆中总共只有3次!)

所以,面对两个在后面不停看牌的小妹妹,张德瑞勉强地笑起来问她们,“朗个的,你们不唱罗?”

“哎呀,张哥,没得意思得,你们都不唱,我们唱给哪个听嘛”, 胡佳扳了把椅子,“弄个,张哥,我来给你抱膀子”,说完干脆就坐在后面专心地看起他一家的牌来,这让张德瑞很是郁闷。

刘主任笑了起来,很是关心地对胡佳说道,“对,你看看小张的牌,他是不是花了眼罗”

“要说的话,就只能看一家哈”,上家的老蒋郑重地警告胡佳,然后才出了一张“2筒”

“嘿!就是它!”,胡佳格格地笑了起来,“张哥要。。。碰”

实际上,张德瑞已经碰了一筒和三筒,手上三个两筒和五六七九万,也就是听的“单吊九万”,而桌上有一个九万,八万已经被老蒋碰了,所以张德瑞应该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听牌。

桌上四家都还没走,胡佳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希望张德瑞碰2筒然后打9万出去,反手随便摸一张筒牌或者万牌就可以做“杠上花”的牌了。

不过,张德瑞想了想没有碰而是直接杠了,也是他出于不想让刘主任多给钱的考虑,结果,扛上了一只小鸟,自己不要就直接扔了,下家王小波摸到一张4条有听,跟了上家一张小鸟出来。

刘主任狠狠地摸起来,却只抓到一只2条(他手上已经下了一个胡“四七八条”(五六七七七八八条)的清一色听牌,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好的牌),虽然2条现了一张但还是觉得比较生,可自己又不能出其他的牌来胡“卡2条”,最关键的地方是,他如果胡到独7条就是80的满番,他当然舍不得,也就只好打出2条来,结果王小波就胡了他的牌。

接着又该刘主任了,本身已经碰了“九条”,又摸到了最后一个“九条”,他很是高兴(这下胡四八条都是满牌了),得意地放在那三个九条上面,接着就把手伸到牌上准备杠牌,但下家的老蒋却很轻松地就把那张“九条”放在自己的面前,还很客气地表示歉意,“对不起哦,我抢杠!”

刘主任的鼻子都给气歪了,因为这代表老蒋肯定有一个七条和八条,自己最多也只能胡到40元的“素清”。而且他已经摸出下一张牌就是对家需要的“一筒”,他还正在庆幸自己把最后一个“一筒”给废了,可是现在自己不要筒子,又该张德瑞摸这张,哦,这可就又要损失了,他暗自在想,他最好是把四条和八条给我摸起来!

“张哥,我来帮你摸!”,早就已经瞟见是“一筒”的胡佳很利索地抓过下面的那一张牌,又翻过来自己确认了一下,刘主任正是不舒服的时刻,马上就开口讥笑她,“你襂(Seng,指不看牌面而用手来读麻将上的刻印)不出来嘛就直接看塞”

“哈!”,小妹妹非常兴奋地笑了起来,“张哥!这张牌我可要分钱哦!”,然后骄傲地把最后一个九万放在了张德瑞的牌边上,“单吊,两杠的杠上花,已经满了!”

桌子上的大家都暗笑起来,刘主任仔细看了一眼大家的牌后无奈地把牌推到洗牌池中开始算这把的帐,“你是六九条?你单吊的大对子带杠?你是。。。”

王小波应该收刘主任的一个点杠和两番胡牌60元,老蒋给张德瑞点杠一个,胡了刘主任的抢杠正好打平,而张德瑞该收老蒋的点杠20元,刘主任“粑杠”10元和杠上花80元合计110,而刘主任就应该一家付这170元出来。

“哦!你们四个男人打牌我们莫得耍的,我们,都要买马了哦!”,年龄稍微大一点的罗姐笑问大家是否同意。

“好嘛!一人只准买一匹,马不吃马,马不查叫哈”,胡佳正是年轻,又怕自己被套上,冤枉输了钱,急忙加上了3个限制条件。

成都麻将规矩,场下没有打牌的人可以在庄家起牌后在最后的6墩牌(或12墩牌)以内用掷“色子”的方法取一张牌走,牌面上的数字就按照庄家为一的规则依次排列来确定“马”的归属(比如2就代表是庄家下手的“马”),确定以后就享受同样待遇(真是异常血腥的“成都麻将”,无形中就已经番了一倍甚至两三倍!)

桌子上的男人们都不太好反对两个女人的意见,只好默认。

已经快速把上把牌“复盘”的刘主任很是郁闷,如果张德瑞不直杠的话,王小波摸一对小鸟虽然也有听(对撞四条与小鸟,但属于无任何牌可胡的死听),不过自己就应该第一个自摸4条的“素清”而收入120元(这把牌也因为张德瑞不忍心让大家都出10元钱而让刘主任直接损失了290元),对于她们的加入却正中下怀,错一下自己的霉手气也是好事情塞,便大度地同意了她们的加入,“可以嘛,但是买了马就不准移动位置,也不准去看自己的马哈!”

大家抓牌以后,两个女人没有办法移动位置,干脆不看底牌是啥,都扣在各自的茶杯边上,罗姐坐在王小波后面指点,胡佳则继续站在张德瑞的旁边。

“哈,野生团鱼一个!不好意思,我杠”,王小波当庄开牌就“直扑”了一个“三万”下来,大家都在埋怨,“类是啥子哦,机器麻将也洗合子牌索”,刘主任更是暗自气愤,拿起来9张万字,正准备做清一色,他把三万杠了还有啥意思嘛~

“哦,我来看看,我是不是也有钱收哦”,罗姐随即哈哈笑起来,“虽然,我现在还不能把牌给你们看,但是我明确地告诉你们,我也已经收入60元罗”,她拍了拍王小波的肩膀,“兄弟,这把要努力哈,姐姐就看你的罗”

“哦”,场面上的三个人都大为愤怒,自己还没有出一张牌就一家要给40元,这是啥子天哦!

“这哈你急啥子嘛!你看他娃最后下不到叫”,已经知道自己是4筒的胡佳立即白了罗姐一眼,“张哥,雄起,就看这一把哈,你要对马民负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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