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刀记 貌似梦境 第十一章 镇物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4480/

“它们的眼睛好像······”我被这老道士夸得有点飘飘然,抬头看那狮子的眼睛,希望看出点什么异样来让老道士再高兴一把。

那两只石狮子的眼睛本来是雕刻地一体,就是眼皮下面半个圆形,可现在看起来,眼瞳里面似乎还有个眼仁。而且那半个眼球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痕,好像一个经常熬夜的人,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一样,形象极了,我不由瞠目结舌。

“好像布满了血丝吧!?”关老道看我表情不一般便道,“走吧,先进去再说!这里的门道可不一般啊!”

推开大门,展现在眼前地是一座典型的古代厅房四合院结构。高大的厅房,屏风式地雕花木扇门,木格窗户上贴着纸。

正是上午十分,太阳将及头顶,估计十点多了。天气很好,太阳足,站在地上都有点发热的感觉,可是自打进了这个宅子,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浑身上下感觉冷津津的直起鸡皮疙瘩,一种凝重暗沉的气氛中,夹杂围绕着丝丝的血腥之气。我一向鼻子好灵,尤其对油腻,臭味儿,血腥最为敏感,这宅子的血腥气似有似无却也逃不出我的鼻子。

“仙人请入室奉茶!”管家殷勤地招呼我们。整个宅子都陷入死一般的静,偌大的地方都没有见一个仆妇丫鬟。

关老道似乎也有此感觉,一挥手让管家闭嘴。从褡裢里掏出一支鸡毛。看起来像是野山鸡的尾羽,长而艳丽。老道士让我接过口袋,从杂乱的袋子里翻出一些盒子。

打开两个盒子,一个里面装了红彤彤的朱砂,另一个是灰色粉末,捏起来轻浮散碎,好像是积年的香灰。

这老道士在我忙乎时不知从哪儿抽出了一柄黝黑光亮的桃木剑,一看就是经年使用的东西,跟老道士身上的道袍似的乌黑中带着一股儿冲鼻子怪味儿!

关老道举着木剑在院子里踱来踱去,转了俩圈,又对着天上的太阳拢着手指头掐算了一会儿,让我在近似正方形的院子面朝大门,靠近正屋的右手边扫除一块儿干净地方来,然后把香炉灰扑撒在上面。

关老道让管家拿来一柱香,点燃了插在灰面上。奇怪的是,灰面只有浅浅的一层,那支长香竟然在老道松手之后摇摇晃晃地站住了!老道右手持剑,左手捏起一个手印,脚下起了一种杂乱的步伐,不甚快,却是左右脚走着不同的方位变幻无常。

步伐的最后一步走完,老道在我手里托着的朱砂盒子里用手点了一点,迅速地在桃木宝剑上画了一道符。符画的太乱看不清楚是什么字,我伸着脖子研究那写字的时候,老道换了手印,两指捏着野鸡尾羽对准了直直立在地上的香头。

之间呼啦一下,野鸡毛上燃起了阴沉的蓝光,转瞬即逝。然后的灰分成三段指向一间偏房。

老道收了架势,端着桃木宝剑顺着鸡毛灰所指的方向进入一间屋子。

我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心里还想着这老家伙用的什么巧法子把香立在地上。又如何让鸡毛彭地一下燃烧起来发出暗蓝色火焰?呆呆地跟着在老道和管家的屁股后面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本来还浅淡的血腥味儿忽然加重了,感觉有点冲鼻子。我不由地抬手捂住鼻子,心里忍不住一阵阵发呕。在我侧前的管家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仍然唯唯诺诺地跟着老道士。

“在这里挖!”关老道开了金口,指着屋子里右手边一块儿地方让管家挖开。这屋子里面铺的好像是纹路清晰的绿色大理石,坚硬程度很高。

管家只好出去找了把铁锹,甩开膀子干了起来。因为没人帮忙,管家敲碎了地面就喘起粗气来了。他看看身后一言不发冷眼旁观的关道士,眼神里带着不满叹了口气,又闷头挖了起来。

一直挖了大概三尺,忽然,铁锹咣地一声碰到了一个硬东西。管家似乎吓了一跳,手里拎着铁锹便从坑里跳了出来,躲在管家身后呼呼地喘气。

关道士冲我点点头道:“福子,下去把这镇物起出来!”

我也正在好奇,头一次听说“镇物”这个东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叫我下去拿东西就二话没说跳了下去。

坑里的血腥味儿直蹿我的大脑皮层,我一手捏着鼻子屏息,一手在土里扒拉。这坑里的土又黑又臭,比茅房里的米田共也有一比。我翻着白眼儿划拉土渣子,一边问候叫我下去的人的家人,没几下便碰到一个片状物体。

那东西触在手里阴冷冰寒,似乎能从我的手指上吸收热量似的。我因为呼吸不畅,手下加快速度给它刨了出来,没有细看便捏着跳出了臭坑。

把东西甩给关老道,我便出去呕吐。等黄胆水吐完回来的时候,看见关老道手里提的,赫然是一把寒光四射的不过掌大的匕首。

匕首?!我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震,脑海里隐隐地回想起什么事情,可又不是很清楚。

“福子!”关老道叫了我一声,面无表情道,“给我准备朱砂盏!”

我哦了一声,找出朱砂盒子给他托在面前。关老道用他那脏兮兮的大拇指用力按在朱砂上,然后在寒光粼粼的匕首上盖了一个指印。

刹那之间,匕首在关老道手里晃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挣扎又转瞬即逝,刀身上的寒光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仿佛一个失去了光彩的灯棍儿。

“好了!”关老道喊了一声身边诚惶诚恐地管家,把匕首收在自己的怀里,“去叫你家东主来此屋内,我当释你家所惑!”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