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抗日将领的非意外死亡:生命以最屈辱方式结束
侯镇邦述略
侯镇邦(1890-1951),字靖臣,号守一、守愚。作为常德战役中最后收复常德的滇军新11师师长,侯镇邦将军是宣威片区一个很有传奇色彩的人物。1951年,在老家于土改中被枪毙。这是很多抗日将领的最标准的死亡模式。
一、负气从军,入川讨袁
侯镇邦于1890年农历二月生于云南宣威县灰硐村。寻常巷陌,寒微门第。母无龙虎之梦,家无诗书之传。侯镇邦十八岁那年婚事受挫,负气从军。1915年投蔡松坡部并随护国军入川讨袁,随即被授予连长之职。
1921年底,侯镇邦在拥唐继尧回滇与顾品珍军的战斗中有功,升任卢汉部下营长。1927年,在云南“二、六”政变,龙云逼唐继尧去职逐鹿云南省主席的过程中,侯镇邦再次显示出突出的军事才能而得龙云赏识,旋即升任团长,并被龙云于军官教导团称之为楷模。
二、阻击红军,收复常德
1936年3月,红军二、六军团(七月合编为红二方面军)贺龙、萧克所部长征途经宣威,龙云奉蒋介石之命派滇军刘正富旅前往阻击,双方在来宾铺虎头山遭遇,战斗激烈。刘旅被击溃,损失惨重,阵地动摇。但滇军援军二旅赶到,侯镇邦团亦在其中。侯团首先到达,并利用熟悉地形直插虎头山,巩固了滇军主阵地,造成红军重大伤亡。由于后有追兵,红军为避免陷入被动,遂主动撤退。该战,滇军被歼近千人,而红军亦牺牲三百余人,为入滇第一恶仗,史称来宾铺之战。
1937年7月,抗战军兴,滇军扩编。9月,第六十军编成,10月10日,东下抗日。 1938年元旦,抵达武汉,4月奉命增援徐州,血战王禹山。
1938年5月,第五十八军编成,侯镇邦因才干出众并得龙云赏识被提升任命为该军第一旅旅长。国民革命军第五十八军共辖三师六旅,侯旅为新编第十师一旅。10月,东进参加抗战,抵湖北崇阳。新十二师被划拨新三军指挥,五十八军下辖新十、新十一两师。11月4日,崇阳之战开始,6日五十八军首先迎敌,因新十一师师长鲁道源生病离职,副师长马崟指挥不动部队,故与日军交战者,只新十师一师,侯旅首当其冲。
7日,新十师与日军战于石城湾,血战一日,一旅旅长侯镇邦负伤,部下二团刘伯海团长阵亡,新十师伤亡重大,已难于继续战斗。8日,孙渡军长亲临前线,督令十一师掩护新十师撤下阵地。是役,侯旅虽竭尽全力,终无力回天,五十八军首战蒙羞,战后,新十一师被撤消番号。然侯旅之功,标于战史。
1939年2月部队改制,每师由辖两旅四团改为直辖三团,旅级裁去。侯因崇阳之战战功,直接调升军部参议并晋升少将。之后,侯参与指挥了五十八军雪耻的奉高战役以及著名的第二次、第三次长沙大会战。
1942年11月16日,第五十八军师以上干部全面调整,军长孙渡升任第一集团军副总司令,副军长鲁道源升任第五十八军军长,新十一师师长梁得奎升任副军长,军部参议侯镇邦调新十一师师长并晋升少将,重新获得兵权。
1943年11月2日,日军集中六个师团共11万人发动常德会战。在日军优势兵力的攻击下,中国军队节节败退。24日日军攻至常德城下,常德守军只五十七师一师,战区速调十军周庆祥师驰援,一度攻入南站,被日军击回,退至德山被围。战区又调预十师往德山增援,中途为日军截击,伤亡重大,师长孙明瑾阵亡,全师溃散。战局危急,28日,九战区副司令欧震亲率五十八军、四军、二十军解常德、德山之围。五十七师师长余程万只身逃出常德,部下纷纷逃命,日军于12月3日占领常德。次日,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急令五十八军增援反攻。军长鲁道源令萧本元所部新十师、侯镇邦所部新十一师赴常德,立即反攻。日军占据之德山三面环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又兵家必争。日军以为中国军队没有舰船不敢从水上进攻,临危受命的侯镇邦反而利用日军这一自大心理,在陆路主力强攻的同时,令余部出其不意隐蔽巧渡沅江,抢占主阵地,德山很快收复。德山的收复是整个战役的转折点,很快,侯镇邦率新十一师乘胜突入常德城从日军手中收复了常德。
关于侯镇邦新11师收复常德之过程,有截然不同两版本:
一说“五十八军以全部炮兵及友军配合之炮兵,掩护侯镇邦之新十师,萧本元之新十一 师(两师番号有误,原文如此),于11日拂晓,由德山市强渡沅江,猛扑常德,与其外围之敌战至11时。我军将士奋 勇突入常德市区,与顽抗之守敌展开巷战,白刃相接,反复格斗,至12时,敌终以伤亡 惨重而狼狈向北溃逃。侯镇邦师当即占领常德阵地,萧本元师全力追歼北溃之敌。午后 ,常德完全收复。”(大陆,《滇军抗日史》)
常德会战胜利,中国军队入城--侯镇邦师?
一说“军委会原本预期收复常德时会有一场恶战,不料日军只留了一个中队死守。欧震将军以新11师为前锋,直取常德,才发现日军已然退走。侯镇邦师长本想径行进驻,但他底下的幕僚献计,认为中央军恶战半月,伤亡惨烈,才换来这座空城。如果新11师就这么直接开进去,岂不是与其它部队结怨。侯师长于是命令所部对空鸣枪大半夜,表示"战况激烈",才开进常德。这又是滇军干的古怪事。”(《常德会战》,台湾 STUKA19)
不管怎么说,常德的最后收复由侯镇邦新11师完成是没有争议的。常德会战后,国民政府的虚报浮夸(这方面比后来的对手好不了太多),加上新闻记者的炒作,侯镇邦名噪一时,风头出尽。战后,曾有《壮志千秋》一书出版,其中篇幅与将军有涉者甚多。国民党政府还拍过一部《侯镇邦将军收复常德》纪录默片,现今在世的不少家乡老人尚记忆犹新。
日本投降后,侯镇邦被授予青天白日勋章并在南昌参与日军受降仪式。期间,老母病逝,他因军务缠身未能回乡奔丧。1947年动土为母立碑,上有蒋中正、李宗仁、白崇禧、孙科、汤恩伯、顾祝同等大员题词(1966年,六角亭子石碑被一些对“护心镜”类心存好感的“文化革命”积极分子掘墓开棺时砸毁并大失所望)。此时的侯镇邦,处于人生颠峰状态。
三、国共内战,卸甲归田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日本一投降,虎视眈眈,逐鹿中原便成了压倒一切的国内政治大问题。随着和谈破裂,内战烽烟再起。1946年,侯镇邦奉命率部进攻安徽宿县中共八路军占区。事实上,他和所有的军人一样,对绵延不绝的战争深感厌倦。蒋介石对云南政府的改组使他心存疑虑,国民党军队的损兵折将,令他在新的战争对手面前信心大减。此时的侯镇邦,内心消极而苦闷。
1947年,侯镇邦被削去兵权,同时委以国防部高级参议虚衔,已是明升暗降。他佯装受命,于赴南京履职途中秘密改道,潜回昆明。年底,在激烈的内心冲突与彷徨中解甲归田,回到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灰硐。
1948年的天下大势,于扑朔迷离中已渐趋明朗 。年知天命的他可谓平生自知,大梦先觉。他身心疲惫,很想从荣辱恩怨的乌烟瘴气的政治夹缝中抽身,浮出宦海,做个普通人。回乡伊始,他便以身示范,减租减息并组织家乡父老栽茶种果,植树造林,建桥修路,改河治水。他幻想在田园中找到宁静和归宿,可是现实的风云变幻使他必须面对更为艰难的人生选择。对于风雨飘摇的旧政权,他心灰意冷,而政治上的改弦易辙,他又存有挥之不去的心理障碍。在危险的政治天平上,他只能跟着良知与感觉找寻自己的心理平衡点。1948年秋,播乐“九.五起义”爆发,留守学生二十余人被捕,拘于宣威警备中队,有以“通匪罪”处决之可能,校长温培群令温智萍携密信赶赴灰硐游说侯镇邦营救。世亲关系加之对学生的天然同情,侯镇邦连夜赶进宣威城,利用自己名望勒令县长李杰放人。李杰未敢怠慢,即刻释放全部被捕人员,其中有中共地下成员多人。
1948年底,侯镇邦回昆明治病期间,卢汉曾劝其出山,委以保安司令部高级参议之职。此时的国民党政府,已是油尽灯枯,大厦将倾。侯镇邦婉拒提携,再度回宣。“九.五”暴动后,原国民党六十军暂二十一师师长邱秉常时任宣威县长。丘和中共早有接触,过往甚密,侯镇邦对此心领神会。受邱之托,侯镇邦利用自己和卢汉等军方高层关系,上下交通打点,要得大量军火至宣威。上述武器很快到了中共游击队手中,对于正缺军火的游击队来说,算是雪中送炭。
四、土改枪毙,大限难逃
在“不革命即反革命”的岁月,解甲归隐,独善其身之路显得过于天真而迂阔,注定走不通。腥风血雨中,土地改革运动如火如荼。归去来的侯镇邦终于1951年被虹桥土改工作队灰硐民兵押回灰硐并很快“公审”。
所谓“公审”,那其实是一场土改工作队主持的“群众揭发批斗大会”,和后来历次政治运动中的批斗是同一个路数。通常,此类批斗于口号声中充满唾沫、拳脚、绳子、棍棒乃至棉花与煤油。回过头看,关于侯镇邦的那场批斗或曰“审判”稍微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从头至尾浸透着一种喜剧般的风格,一种怒目切齿中的黑色幽默。有人揭露他是“蒋介石爪牙”,他说:“我够不上”。这是开场。中间,有人质问其数年前宴请某大户长工是何居心,他说:“我应该如是”。审问者说:“你这是拉拢老干人”。接着,一长工揭发其家人总是将精肉自家吃了,肥腻腻的留给长工,虽过于撩拨人们的舌下腺体,毕竟将“审判”推向了高潮。最后,上来一位老者,轻言慢语:“他们叫我上来给你两嘴巴,哎,你也老了!”。然后,轻轻地走了下去。整个“审判”,侯镇邦三缄其口,很少作声。因为承认是罪该万死,否认是死不认帐。“审判”最终在一片“打倒”声中结束。
第二天,侯镇邦由民兵枪决,终年六十一岁。罪名包括“镇压红军”、“反革命宣传”、“敲磕百姓,鱼肉人民,贪污人民血汗”等等。在人命如草菅的岁月,能死得明明白白,已属大礼,奢侈已极。入土时,侯镇邦身着内裤一条,死前,侯镇邦似无片言留下,乐天知命,心若止水,正所谓“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五、以善良心,对厚黑术
先生高山景行,让人念兹在兹:先生勤劳节俭。初为千夫之长,不呼奴使婢,曾令龙云感动。已是万人之上,犹念农人之不易,路见稻粱,躬身必拾,邻里历历在目;先生平易谦和。微服还乡,力戒前呼后拥。未至村口,下马牵行,老少一见如故;先生不卑不亢。上敢逆朝中九头鸟,下不欺村野三尺童。数度婉拒高位显爵,须大智大勇。惊世骇俗,宴请长工苦力,则须恻隐情怀;先生身浮宦海,心如明镜。以善良心,度难测腹。本居江湖名利场,不识王寇厚黑术。故祸由此起,悲从中来。
先生虎落平阳,悲剧乃自导自演。天地翻覆之际,换了他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则将是另一番气象:或弃“守一(愚)”名节如弊履,识时务者为俊杰。摇身一变,“咸与维新”。风光不减,地阔天宽。也难说头顶“委员”名号,一张喜鹊嘴甜言蜜语,长命百岁;或乘桴浮海,“夹起皮包走路”(《毛选》1991年第二版,P1415),等到星移斗转,恩仇俱泯,相逢一笑,叶落归根;最悖时从鸡随狗,“从宝塔尖上跌下”(同上,P1497),“特赦”沾光,留作“反面教材”,亦是高级版本。
逝者如斯,人固一死,不同的是生前身后名。盖棺不易论定,无棺无盖更难。沧海桑田,河东河西。遗臭流芳,覆雨翻云。庄子曰:“生为桀纣,死则腐骨;生为尧舜,死则腐骨”。红尘万丈,命若朝露。春梦云散,雨打风流。海德格尔说:“死亡是使一切成为不可能的可能性”。最终,唯有死亡是绝对的真理。功过与毁誉、沉冤与昭雪都是活人的事,而与逝者无关。
南京的抗战空军墓在日军侵占南京和文革中两次被毁。淞沪抗战的英雄朱耀华将军在土改中被枪毙。抗战中牺牲的饶国华将军被国民政府奖励的两千亩土地在土改中被没收,饶将军的四个儿女有三个死于文革。在文化大革命中,不止一位殉国将士被抛尸露骨。南京灵谷寺里抗战殉国的国军将士的牌位,湖南衡山由蒋介石书写“忠烈祠”并供奉纪念湖南几次战役中牺牲将士的牌位,都先后被销毁……日本鬼子被赶走了,在他们誓死保卫的国土上,殉国者连个供奉的牌位都不能享受。甚至1958年3月4日我们内务部在关于抚恤工作几个问题对陕西省民政厅的批复中称:“……国民党抗日阵亡官兵也不需要和不应该由我们再去抚恤” (内务部(58)内优字148号)。那些黄泉路上的日本鬼子如果知道这样的批复,一定都会为此含笑九泉!我们一次次对日本参拜靖国神社义愤填膺,对东条英机等战犯牌位安放在靖国神社耿耿于怀,可到抗战胜利六十周年的时候,自己又用什么告慰为卫国捐躯的百万将士的在天之灵?
用这样的方式,楼主还可以再写写黄克功,"抗日时一个红军将领的非意外死亡—生命以最屈辱方式结束 " |
黄克功枪杀革命女青年难道不敢枪毙?他有资格跟别人比?南京的抗战空军墓在日军侵占南京和文革中两次被毁,“忠烈祠”并供奉纪念湖南几次战役中牺牲将士的牌位,都先后被销毁……是不是事实?该不该?
土改时期遭了农会的黑手么……应该说是被土匪流氓有组织的杀害,与共产党高层无关,顶多是个看管不周,关心不够。
[quote user="破晓之战 在第9楼"][quote user="长津湖 在第3楼"]......
[quote user="冬哥 在第7楼"]楼主还可以用这种方式写写抗日县长周同.
肯定是个很吸引眼球的题目.[/quote]
只问问几位,楼主写的是不是事实?有没有道理?几位冷血看官似乎只是看看热闹而已,想必国民党和几位若非有深仇大恨,也不至于此。[/quote]
其实偶只是对楼主的真实用意感兴趣。
以楼主的逻辑推理,毛泽东发动的文革中,虽然众多的高官受到冲击,甚至遭点皮肉之苦,最后也都官复原职。但是却使大多数人避免了“非意外死亡—生命以最屈辱方式结束”。
革命,总是有错杀的。国民党也“错杀”不少共产党人,咋没看人跳出来说事?抗日将领的标准死法?都是那些将领呀?这样说的时候不妨说清楚,他们到底是作为国民党军官被杀的,还是作为抗日将领被被杀的?
其实有一个词,叫做“流氓无产阶级者”,很多有田地有资产的甚至旧社会的官僚,他们其实都市好人,对家国天下,子孙百姓都很好,但是在那段历史时期里,却被那些“流氓无产阶级者”给迫害了,痛心啊!希望中国队历史不要再重复那一段!
那是特定时期"镇压反革命运动"时发生的,当时一开始区乡就可以决定枪毙人造成不少错杀事件,到后期纠正错误死刑权力收到省里情况就好了,我所知道的在安徽省就有一个,当时有一个乡根据举报抓住一个国民党特务,这个人死活不承认并说自己是地下党,并向上递了申诉材料,结果等省里核实他的地下党身份派专人下来时,乡里已经把人枪毙了.
我们确实错杀过一些人 |
把你自己摘开,都说了是一小撮流氓所为,相信你与此无关,党也与此无关……
1943年11月2日,日军集中六个师团共11万人发动常德会战。在日军优势兵力的攻击下,中国军队节节败退。24日日军攻至常德城下,常德守军只五十七师一师,战区速调十军周庆祥师驰援,一度攻入南站,被日军击回,退至德山被围。战区又调预十师往德山增援,中途为日军截击,伤亡重大,师长孙明瑾阵亡,全师溃散。战局危急,28日,九战区副司令欧震亲率五十八军、四军、二十军解常德、德山之围。五十七师师长余程万只身逃出常德,部下纷纷逃命,日军于12月3日占领常德。次日,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急令五十八军增援反攻。军长鲁道源令萧本元所部新十师、侯镇邦所部新十一师赴常德,立即反攻。日军占据之德山三面环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又兵家必争。日军以为中国军队没有舰船不敢从水上进攻,临危受命的侯镇邦反而利用日军这一自大心理,在陆路主力强攻的同时,令余部出其不意隐蔽巧渡沅江,抢占主阵地,德山很快收复。德山的收复是整个战役的转折点,很快,侯镇邦率新十一师乘胜突入常德城从日军手中收复了常德。
五十七师师长余程万只身逃出常德,部下纷纷逃命,
建议你好好看看中国抗日史再说这话。
57师隶属74军,74军号称“抗日铁军”,为国民革命军的5大精锐主力之一,其军长以抗战著称。57师为74军最具战斗力的部队,号称“虎贲”,小鬼子死于其手的不计其数。
另外,74军和57师的治军纪律及其严格,标准丝毫不低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曾有一名士兵在常德大战前夕协助外迁民众搬运东西的过程中,因收了2个大洋的酬劳而被当场枪毙)。
那是特定时期"镇压反革命运动"时发生的,当时一开始区乡就可以决定枪毙人造成不少错杀事件,到后期纠正错误死刑权力收到省里情况就好了,我所知道的在安徽省就有一个,当时有一个乡根据举报抓住一个国民党特务,这个人死活不承认并说自己是地下党,并向上递了申诉材料,结果等省里核实他的地下党身份派专人下来时,乡里已经把人枪毙了. |
他这个还是核实了身份的,有些共产党员碍于纪律根本就没有声明自己的身份结果被枪毙了,只是在后来统计共产党员时才偶然被发现。
1939年2月部队改制,每师由辖两旅四团改为直辖三团,旅级裁去。侯因崇阳之战战功,直接调升军部参议并晋升少将。之后,侯参与指挥了五十八军雪耻的奉高战役以及著名的第二次、第三次长沙大会战。
1942年11月16日,第五十八军师以上干部全面调整,军长孙渡升任第一集团军副总司令,副军长鲁道源升任第五十八军军长,新十一师师长梁得奎升任副军长,军部参议侯镇邦调新十一师师长并晋升少将,重新获得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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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晋升都是少将?
极左思潮害死人,这类被错杀的抗日将领实在太多。那些枪杀他们的人,也算为日本鬼子报了一箭之仇了。
悲哀。。。。。
我们家也有人被打成“反革命”,后来平反,重新定为“地下党”,在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这是难免的。蒋介石412大屠杀,谁敢保证他杀的全都是共产党员。国民党撤退大陆时杀的难道也真是共产党和该杀的吗,不少抗日的共产党和爱国将领不都遭到蒋介石国民党的杀害,难道那叫罪有应得?共产党错杀了的,最后都得到纠正,而国民党杀了的呢,恐怕心里连一点内疚都没有吧?!
毋庸讳言,大陆在土改时,镇反时的确有的地方存在扩大化的倾向,确有冤杀错杀的事情。这些问题,中共并不讳言且都有文字记载,至文革时,更是泥沙俱下,若非如此,不会说文革是一场浩劫。现在,到大陆来喊冤的很多,帮助喊冤的也很多,其实“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历史已成,说说无妨。但是,蒋公杀了那么多人,国民党杀了那么多人,是否也有冤屈?这些死者的亲属有否去台湾喊冤?有否死咬住国民党不放?这不是吹,大陆的人更多的是放眼未来,知道喊也无用,也不指望以此贬低台湾的国民党,甚或掀起反国民党的浪潮。相较之下,那些余孽孤臣或者是苦主们也可以歇歇了,不嫌累也行,愿意象祥林嫂似的天天剁庙门槛那是你们的自由,反正大陆现在很开放,言论也自由,说呗。
国临灭顶之灾时,
军人挺胸而出,
无分国共,皆为中国军人,
八年浴血,舍身忘死,
三岛寇奴,望洋叹息,
壮哉!中国军魂..........
黄克功枪杀革命女青年难道不敢枪毙?他有资格跟别人比?南京的抗战空军墓在日军侵占南京和文革中两次被毁,“忠烈祠”并供奉纪念湖南几次战役中牺牲将士的牌位,都先后被销毁……是不是事实?该不该? |
这有什么奇怪的,国军上将张自忠在枣宜会战中壮烈牺牲,实为二战盟军中牺牲的最高级别将领,那又怎么样?1982年才宣布其为抗日烈士!
这有什么奇怪的,国军上将张自忠在枣宜会战中壮烈牺牲,实为二战盟军中牺牲的最高级别将领,那又怎么样?1982年才宣布其为抗日烈士! |
好歹大陆还给KMT抗日阵亡将士一个烈士的称号
好歹2003年我们重新修复了在杭州西湖边上的国民革命军第88师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
不知道每年815或者9月3日的时候,KMT有没有一起祭拜一下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和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的抗日烈士(暂且不说被KMT杀害的)
在台湾日月潭边有没有一处祭奠我八路军、新四军烈士的地方
好歹大陆还给KMT抗日阵亡将士一个烈士的称号 好歹2003年我们重新修复了在杭州西湖边上的国民革命军第88师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 不知道每年815或者9月3日的时候,KMT有没有一起祭拜一下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和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的抗日烈士(暂且不说被KMT杀害的) 在台湾日月潭边有没有一处祭奠我八路军、新四军烈士的地方 |
KMT
兄弟,原来你是说国语的,难怪与普通话拼音缩写不同
何必呢,人民心中自有公道
国民党将领中,有两面性的多得是。往往是一方面血腥屠杀共产党人和无辜百姓,一方面又在抗日战争中有所表现的。在群众运动中发生的不幸,终究是怨不得谁的!
土改是按阶级成分进行的。镇压反革命时,牟平有一个地主被划成恶霸,满门抄斩,全体活埋,上至七十老太太下至三岁孩童,无一幸免,全被活埋。
[quote user="破晓之战 在第9楼"][quote user="长津湖 在第3楼"]......
[quote user="冬哥 在第7楼"]楼主还可以用这种方式写写抗日县长周同.
肯定是个很吸引眼球的题目.[/quote]
只问问几位,楼主写的是不是事实?有没有道理?几位冷血看官似乎只是看看热闹而已,想必国民党和几位若非有深仇大恨,也不至于此。[/quote]
谁知道是不是事实呢?说是事实的人没有个是亲眼目睹的,说不是事实的人也没有一个是在现场的。
网上面传什么就信什么,要用一个字评价,就是“苕”,用两个字评价“白痴”,用三个字评价“缺心眼”。
要指控罪行,必须有人证、物证,人证必须是亲眼所见。这篇文章以纪实文学的笔法娓娓道来,但并没有提供切实的人证,我不是说他一定是假话,但并不能证明是真实的。
土改是按阶级成分进行的。镇压反革命时,牟平有一个地主被划成恶霸,满门抄斩,全体活埋,上至七十老太太下至三岁孩童,无一幸免,全被活埋。 |
唉,那一代人整体中彩票了……
不过话说回来,绝大部分时代不是和我们现在这样“鼓腹讴歌”的,大部分时代的世界是和电影里边“废土世界”一样的。
土改是按阶级成分进行的。镇压反革命时,牟平有一个地主被划成恶霸,满门抄斩,全体活埋,上至七十老太太下至三岁孩童,无一幸免,全被活埋。 |
干这种事的人大多是普通百姓,为了分到地主的家产很多“群众”往往把“地主”愣往“恶霸”上评,为了防止以后翻案就灭人满门。
我想大多数人并不清楚楼主所说的这个人吧,当然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在这个坛子上混的没几个不知道吉鸿昌、杨虎城和孙立仁的吧。
好歹大陆还给KMT抗日阵亡将士一个烈士的称号
好歹2003年我们重新修复了在杭州西湖边上的国民革命军第88师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
不知道每年815或者9月3日的时候,KMT有没有一起祭拜一下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和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的抗日烈士(暂且不说被KMT杀害的)
在台湾日月潭边有没有一处祭奠我八路军、新四军烈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