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我在说我自己的故事
(说明:此文为本人发表在QQ空间上 纯熟原创)
08.6.10 (不定期更新) ----c\1999s4
上高中时我们班主任 王老师 对兄弟挺照顾的 记得跟他还有个笑话 有回课间 我看后面课桌上扔本漫画没人看 就抄过来翻了翻 没想到是本有料的 而且是比较SM的那种...然后我一边溪流着 一边接着翻 正当我大为感慨之际 突然发现也不知从哪伸出只手 捏着书沿跟我抢 我很气愤 谁家孩子这么没教养 不知道先来后到啊 边想着头也不抬的我也跟他抢 拉锯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就打算看看到底是哪个如此不开眼的 顺便用目光杀死他 然而当我抬起头 却惊奇的发觉映入眼帘的竟是王老师代着慈祥笑容的面孔 心一哆嗦 手上的力道大减 王老师乘机顺走了那本书 然后他把投射在我脸上透着微笑的目光慢慢滑向正在展开的书页上 当他看清并初步解析了书上内容的同时 脸"呱嗒"一下掉了下来 瞪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开教室 郁闷我够戗 后来虽然跟老师据理力争 摆出"书人家是付了30块押金的"这块我以为是王牌的王牌 但是还是没能要回 结果赔了后桌30块和一根四个圈...MD 我基本上算无辜的 ...呵呵 想想挺搞笑的 然而不经意间这件佚事已是三年前的往事了... 未完待续
08.6.3 (不定期更新) ----c\1999s4
时至今日,离那个被尿憋醒的夜晚,仿佛已有十年之久。对待时间,我好象一直没什么概念,所以我很诧异,诧异似乎不久前还在和小朋友光着屁股玩泥巴、爬在花坛里弹玻璃珠的我,如今却能够用一个以年做单位的双数来抽象自己的记忆了。不太想把记忆具体化,因为每当我这样做的时候,哪怕是一呼一吸之间都要耗费上眼前的一两个小时。然而,现实却是即便刚刚结实不久的人或别的什么,都会诱导着我不自觉的去重拾那些泛黄的思绪。有一回上线形代数,黑板坏了,看着从滑槽里突出的钢丝,很自然的就想起了我们小学教室那块黑板上的钢丝。那快黑板时不时会坏,吊黑板的钢丝突出的很厉害,从黑板边荡出一大节,在穿堂风的推动下摆来摆去,看上去挺恶心的。记得那时同桌是个帮马尾辫的女生,每次看到黑板坏了都会转过头来,浅笑着叫我去修理,我则会红着脸说:“你干吗不去......”“因为你比较高啊~~”她理直气壮。至于为什么脸红,是因为她基本上算我第一个暗恋的女孩,现在甚至记不太清楚她长什么样了,但我却隐隐地觉得,在我心目中,没准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比她再可爱、漂亮了。后来有个跟我光着屁股玩泥巴、爬在花坛里弹玻璃珠的好朋友对我说,他喜欢我同桌,想和她交朋友。可能是小时侯武侠体裁的评书听多了,我竟傻傻的奉行着“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侠义道精神,帮他俩介绍认识,用简陋的逻辑分析能力为他们创造所谓浪漫的气氛,面对哥们的询问,还装出一副衣服我有的是,随便你挑随便你穿的姿态,真TM可爱。在我不懈的努力下,他们终于成了好朋友,而我自己,却学着电影里演的那些智者、先知什么的,在完成使命后一步步退出舞台,准备阴身江湖,这么做更多的原因则是,每当看到他们在一起开心的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后来我向老师提出想换座位,老师问为什么要换,我说:“就是想换。”“总得有点原因吧?”老师问,我回答“......不想和MRR坐一起。”“为什么啊?”闭口不答。自以为是的老师叫来了同桌,脸上还挂着一副我是雅典娜的表情,慈祥地笑着:“你俩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闹矛盾了吧,说说看,老师帮你们解决。”同桌奇怪的看看老师,又看向我:“没有啊......”“那你说说看”老师试图利用和蔼可亲逼我就范,然而她显然是低估了我抵御诱惑的能力。依旧不做声。人民公仆、辛勤的园丁此时此刻充分感受到了她教书育人的重大责任以及眼前形式的极度严峻。看她运了运气,寻思要放大招了,我赶紧前腿绷,后腿蹬,左手扣心口,右手挡眼睛,两肘前顶,重心下沉,积极做好御险准备工作。老师的小宇宙等级瞬间从青铜级别跨升至黄金级别,只见他牙关轻启,哈喇子随后以堰塞湖决堤之势,汹涌喷出。由于严重的逻辑推理失误,过于强调保护眼睛的我忽略了脆弱的他们其实还是重要的信息摄取工具,导致御险准备全部作废。促不及防的我的小脸蛋,被晶莹的流体亲密的灌溉了个遍。她是想开导开导我,然而其口吻和表情却与罗家英版的唐僧颇为神似,烦的我头晕眼花,最后不敌,甩给他一句:“我就是讨厌她。”然后拔腿跑出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同时响起同桌哭泣的声音......再后来直到今天,我都没能再和同桌的她说上一个字,有点后悔,觉得很抱歉,其中包括对她的,也包括对那个虽然不了解情况但却真正心地善良老师的,算了,也没什么,反正都过去了。长叹一声,又回到线形代数的课堂上,这时黑板早就被修好并已经布满了中英阿(阿拉伯数字)相间的板书,在我还没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下课的铃声响了。哥们一推我:“走拉,中午吃泡面吧,别打饭去了,人太多......” 未完待续
08.5.30 (不定期更新) ----c\1999s4
小时候某一天的晚上,突然意识到了人最后是要死的这个残酷的简单问题。记不清当时是怎么想到那去的了,只记得,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接踵而至的就是翻来覆去的考虑,和根本无法入眠了。因为害怕第二天会上学迟到,后来也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去想点别的,好催眠自己。比如幻想和自己心仪的女同学,秋天里浪漫在小区外由枯黄落叶点缀绵延至视不可及距离的那条柏油路上,然而,也只能自慰瞬间,那个现实的问题拥有着强大的膂力,拉扯着我的思维脱离出美好的幻景,然后把我整个人重重的摔翻在它面前。我自慰一次,它摔我一次。就好象不能成功的憋着一泼尿安睡一样,最后我实在憋不住了,爬起床摸到隔壁拉着我熟睡中老爹的手用力摇,希望摇醒他让他听我诉苦。“怎么了”老爹迷迷糊糊的问。“爸,你说人是不是早晚得死啊.....”,老爹闻听此言,呼地坐起开灯,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接着用他那由于还未适应周围亮度而眯成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你哪难受啊?”“不难受,就是想问问......人是不是都会死啊?”“哦,恩,真不难受啊?”“真不难受......那人肯定会死啊......”我都快哭出来了,“是啊,问这干吗?”我哇的一声大哭出来,“那咋办啊......”哭声吵醒了老妈,了解情况后,苦笑不得的老妈搂着我往我的卧室走去,身后漂来老爹的牢骚,“半夜不睡觉,诈什么尸,吓我一跳。”第二天早上,我正无精打采的吃着早餐,老爹走了过来,摸摸我的头说:“你不是想知道人是不是早晚会死吗。”我点点头。“是啊,人早晚会死。”“那杂办啊?”问这句的时候,我到没像前一天晚上那样大哭出来,现在想想那晚激动的大哭,原因可能是因为黑夜代给我更多的茫然,会使得我在夜晚变得更加情绪化吧,这可能也是我直到现在都习惯于夜晚思考的原因。“那杂办啊?”我问。“你说咋办,没办法,也只能在活着的时候好好的活,别白活就得了,明白吗?”听了老爹的解释,我似懂非懂的眨眨眼,点点头。老爹看着一脸迷茫的我,浅浅地笑了笑,“过两年自然会懂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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