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黄花杯军文】[蓝剑长乐坊]读不懂女人这部书
说起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二炮”部队,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那都是一支既神气,又神秘的部队。
我很荣幸,因为我是“二炮”部队的一员,而且还是首批的一员。
当时,由于条件有限,我们“二炮”部队总共才装备了2个营。成立“二炮”部队是为了对付美蒋对祖国大陆领空的侵略,而以2个营的“二炮”部队保卫拥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的祖国高空安全,显然是捉襟见肘。于是,我们就根据敌机入侵的规律,有针对性地开展了我军传统的拿手好戏——游击战。
可笑的是,当我们把敌机从万米以上的高空打下来的时候,国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神奇!于是,他们的记者就纷纷来我们的外交部,记者们问陈毅部长:你们是用什么武器把飞那么高的飞机打下来的呢?
陈毅部长风趣地笑着说:我们是用竹竿把它捅下来的哟!
如果可以申请基尼斯记录,那我们绝对是全世界第一个用导弹把飞机打下来的国家和军队。
正当我在不但踌躇满志,建功立业之时,我的爱情在后方亮起了红灯。
“二炮”部队成立前,我是南京军事学院的学员,在学院上学期间,我认识了南京中医学院的学生董燕。我们相恋3年终成眷属,她很会体贴我,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由于美蒋高空侦察机的不断入侵,中央军委决定成立“二炮”部队。一纸调令把已经分配到南京卫戍司令部任作战参谋的我,调到了“二炮”部队。告别新婚不久的妻子,我打起背包到“二炮”部队报到。在“二炮”部队,我被任命为某连三排排长。由于我们防区大,而装备少,我们不得不和敌机玩起了捉迷藏。打游击意味着我们部队居无定所,餐风露宿更是常有的事,根本无暇顾及家。于是,我老婆,准确地说应该是前妻,向我提出了分手的最后通牒。我热爱我的事业,祖国需要我,人民需要我。我爱董燕,我爱部队,我爱祖国。在亲朋、街道、部队、妇联等调解无效的情况下,为了祖国的安全和人民的安居,我最终无奈地选择了离婚。
离婚后,听说她嫁了个大款,并随大款去了南洋。这是后话。
随着我们“二炮”部队不断击落来犯的敌机和“二炮”部队的不断坚强,国防形势不断好转,不但美蒋飞机再不敢入侵我国上空,世界上任何一个帝国主义国家均不敢小觑我们“二炮”,作为一支战略威慑力量,我们“二炮”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
形势好转了,时代前进了,职务提高了,装备和生活条件也都有大的提高了,可是,我的那个TA却一直没有出现。转眼离婚十几年了,已经是“二炮”某研究所某科室主任的我,仍然是光棍一条。不过这样也好,一个人自由自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倒也逍遥自在。
就在我已经适应了光棍生活,打算一个人继续进行一人世界的时候,一个叫小芳的姑娘闯进了我的生活。
那是我在国防大学学习期间,有一次周末,我挤公交去看一个老战友,在车上邂逅了一个长得白净的姑娘。
她叫小芳,财经大学国际金融专业毕业后,在一家银行工作。她约一米六五,不胖不瘦,苹果似的圆脸蛋白里透红。眼睛不大,但特别有神,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认识后我们也曾有过几次约会,但更多的是电话、短信和书信交流。交往中,她俨然一副娇羞态,貌似初恋无二。她还在信这告诉我,她是女人中的极品。
作为男人,我自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对于极品女人确实所知甚少。这无疑深深刺激了我的某根神经,下决心有得到这“极品的女人”。然而,她还是对我若即若离,别说亲热,就是拉手都不肯的。不过,在一次从上岛咖啡厅里约会出来,我还是拉住了她的手。她似乎也没有反抗,任由我拉着手走。她的手很白、很细腻,也很滑,和她拉手的感觉很稳馨,很惬意。
两年的国防大学的学习结束了,我被分配到离北京二千多公里外的S城市,在这里的一个研究所任所长。
离京前,我向她告别。她说:“你先去吧,不久我就会去找你的。”
我并没有在意,谁愿意放弃北京的工作和生活,而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时候呢?
我到新的岗位工作约3个月后,突然接到小芳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已经辞职了,要到S市来找我,要跟我做“助理兼保姆”,只是目前行程待定,因为她做做她妈妈的工作,看想个什么招能骗她妈妈同意她离京来S市。
北京一别,本来我已经把她当过客了。放下电话,我心中的爱情之火又燃起来了。
大约又过了一个月,她突然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经买了3天后的火车票,到了第5天的下午6点,她就可以到S市了,要我准备到火车站接她。
到了第五天的下午,我提前一个小时就赶到了火车站。火车准时到站,我看到久别的她,拉着个旅行箱,提个手包从出站口走了出来。走出了出站口,她一眼就看见了我,不知道是激动,是害羞,还是天气太热,她的脸象被红布罩着一样满脸通红。
我急忙上前就把她的行李接了过来,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我已经不记得我当时见着她的时候说过的话了。反正一定是语无伦次。
从火车站回到宿舍,天已经暗了。
当晚,我们就一起睡在了我的床上。她好象很羞涩,也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子在发抖。她悄悄地对我说:“我不脱衣服,可以吗?”
说心里话,我早想品尝极品女人的滋味,今天这块肥羊肉就在嘴边,焉有放过之理?于是我说:“要脱,不脱衣服怎么睡呀,会不舒服的。”
她说她不让我做那事。
我回想起拉她手的感觉,断定她身上的皮肤一定也很白、很细腻、很滑溜,很想和她有肌肤之亲。但是看她那么坚决的样子,我也不想强要。于是我就退一步说:“你把衣服脱了吧,我们搂着谁,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不和你做那事。”
她说:“我怕”。
我问:“怕什么”。
她说:“怕你不守信用。”
这下激怒我了,我说:“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一时吗?只要你不说做,我肯定能把握住我自己。”
她说:“那也不脱,怕”。
我说:“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把外衣脱了,穿着内裤,这样既可以肌肤相亲,也不至于不安全。”
她终于半推半就地把衣服脱了。尽管她只穿了件小三角裤头,我还是把她的身子抚摩了个够。她好象真的是第一次,她在我身子下浑身抖个不停,许久才停住。不过,她身上的皮肤可没有手上的感觉细滑。
亲热了一阵子,她终于发话了:“我不是木头。”
听了她的话,我的手放肆地去扒她的裤头,她没有反抗。我顺利地脱掉她的小裤头后,她说:“你做吧,我不会反抗的。”
做了,那晚一共做了两次。不过,那都是上半夜的事。做过后,我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断定,她不是第一次。
到了下半夜,准确地说应该是快天亮的时候,她开始发疯了。起床要走,我问:“天还不亮呢,你去哪呀?”
她说:“去住宾馆”。
我拦住了她,问她为什么,她不说。
天亮了,她洗把脸就收拾行李往外走。我再次拦住了她,问她究竟为何?
她说她要出去租个房子自己住。我问:“你不是说要来给我做保姆的吗?”
她说:“我可以给做饭,但是不能跟你做那事。”
我说:“那已经做了,怎么办呢?”
她不言语,坚持要走。我说:“你要非走不可,我也不强求。你先把行李放下,我陪你出去,租到房子后,你再把行李搬走。你这样提着行李箱满街走,是个什么样子呢?”
她终于放下了箱子,我陪她一起满街找房屋。后来终于通过房屋中介,找了个单间宿舍。她义无返顾地搬走了,我坚持着厚着脸皮把她的行李送到了她的新居,并陪她到附近的商场把日常用品买齐全了,然后,她就毫不留情地一把把我推出了她的小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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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尊严的爱情是不值得爱惜的!
再说了, 男人都比较贱皮子。凡是容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 估计这位姐姐是明白这些的!
(续一):
大约过了十几天,就在我认为和小芳的这段情义就这样无疾而终的时候,她突然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真的不理她了。我冤枉啊!我说:“明明是你不理我的嘛,干吗又这么说?”
她说:“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服个软吗,我认了还不行吗?”
我一天她口气,明显是阴天转多云,于是就问她:“你在哪?有什么事吗?”
她说:“我在家,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你就是不想我,我还想你呢。”
我说:“那你在家等我吧,我下班后去你那,咱们好好谈谈。”
下午下班后,我去了她的小屋。我和她开诚布公地交换了意见,我讲了我对性和爱的看法,也对她有所疑惑:既然事后如此反对做这事,为什么当时不但不反对,而且还主动迎合?既然做了,为什么事后又这么反感?况且,我也不相信你这是第一次。
她吞吞吐吐地,断断续续地告诉我,她曾经被强奸过,从那以后她就对这件事非常反感。
我向她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历史。你应该早就告诉我的,这样我就不会那样了。我说嘛,你怎么会象螳螂和蜘蛛那样对待另一半呢,原来船在这湾着呢。”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消除了误会,我就想和她重上巫山。她把我推开说,她这几天不方便。我问她到什么时候才方便,她说到这周六,让我回去等,她星期天去找我。
星期天,我还在床上谁懒觉,她的电话就到了。
“起床了吗?”
“还没呢。”
“怎么还没起呢,懒猫。想让我现在过去呢,还是晚上再过去?”
我说:“当然是现在了。”
“你想吃点什么早点,我给你带过去。”
我说随便吧。是的,吃什么早点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快和小芳重游巫山。
门铃响了,我满心欢喜地打开门把她迎进来,紧紧地抱住她,久久不舍得放开,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似的。
我把她拥到了床上,她似乎没怎么反抗就半推半就地把衣服全脱了,不过,看得出,她还是有些紧张。这一次做得质量高多了,直到完事,她还紧紧地抱着我不舍得松手。
起床后,我洗漱完毕,吃了她带给我的早点。然后,我们就一起出门,我要带她看一下这座城市的风景名胜。
晚上,我们一起回到了我的住处。
这时,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她对我说她要回去。
我说,“你不是说好要来陪我的吗?怎么又要走?”
她说:“我早上陪过你了,是你说的要我早过来的啊,我早上陪了你,晚上就不陪了嘛”
我不让她走,她也没十分强行走。于是,我们又一起相拥而眠。一阵巫山云雨之后,我们都进入了梦乡。
到了半夜十分,她突然发疯似地坐了起来。说要走。
我说“这半夜三更的,你还回去干吗呀?明天一早不行吗?”
她说:“你要是不让我走,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说着,她起身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呵呵
写的不错
当然了
每个人对爱情的看法都是不一样的
每个人
在感情的路上
也都有不同的经历
我们看着就好
因为
我们不是本人
不管这个故事是不是真实的
都期待结局
(续二)
小芳走了,已经是半夜时分了,可我辗转翻覆,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这究竟是怎么了?我错在哪了?
我把和她相识、相见、相会、相爱(如果也叫爱的话)的经过,前前后后过了遍“电影”,实在想不出在哪个环节上出了问题,这船究竟在哪弯着呢?
这时,我想起了小时候看见过的一件事。
我们街坊有个李大叔,听说他娶了新媳妇,我们几个小孩都去看新娘子。新娘子既苗条,又漂亮,真象画里的仙女一般。可不久他们俩就发生了打架,接着就闪电般地离婚了。
当时,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么回事,说感情不好吧,不象,白天上他们家串门的时候,看到他们俩好着呢。记得他们家堂屋有个八仙桌,八仙桌俩边各有一把太师椅。他们俩一个坐东边的太师椅,一个坐西边的太师椅,有说有笑,亲热着呢。
听大人们说,别看小两口白天有说有笑,亲亲热热的,可一到晚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新媳妇晚上睡觉是不脱衣服的,而且裤腰带扎的特别紧。李大叔解不开新媳妇的裤腰带,那还不急呀,于是,不几天就打上了,再不几天就离了。
那时候的我,也就5、6岁的光景,根本无法理解大人们的奥妙。
后来,我成年后,又遇到了和李大叔一模一样的一件事。这件事就发生在我的身边。
我有个老领导,因为处得不错,所以经常上他家去玩。在他家,我认识了他女儿文红。
文红在地方的一个法院工作,经人介绍她和在教育局工作的海强处上了朋友。经过一段时间的相互了解,他们终于结婚了。
结婚不久,听说他们就发生了矛盾,细心的人还发现文红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说是被海强给打的。又过了不久,他们就离婚了。
我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一次和朋友聊天时说起这了文红,我顺口就问:“好好的一对儿,怎么说里就离啊?”
朋友说我:“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呀?”
朋友告诉我,她晚上睡觉不脱裤子,而且腰带扎的还是死死的。
又一个李大婶!
白天,我分明不止一次地在街上看到过海强和文红,两人手挽手,肩并肩,亲密无间。怎么到了晚上就象换了人似的呢?
如今,这李大婶的故事终于在我身上发生了,这时,我仿佛渐渐理解了李大叔、海强为什么那么不君子,当时我很不理解,为什么打女人呀?
现在,我好象理解一点了,但是,还是没弄明白李大婶、文红、小芳她们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要说不爱,可她们白天做的都很亲密,这哪象不爱呀?
要说爱,可为什么不能过夜呢?
没有性爱的爱,能是男女之爱、夫妻之爱吗?从伦理上说,夫妻之间给予对方性爱应该是一种义务,得到对方的性爱,也是一种权利。不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尊重对方的权利,这是不成夫妻之理的,否则怎么解释男欢女爱,巫山云雨呢?
想了大半夜,想的脑瓜子都疼了,还是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吧。常言说,强扭的瓜不甜,捆绑不成夫妻。想到这,我安慰自己:莫道前村无知己,天涯何处没芳草?
快天亮的时候,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又过了N个日子,就在我似乎要把她忘记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她发来的手机短信:“你还好吗?”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