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1944年暗杀纳粹独裁者希特勒未遂行动的最后幸存者菲利普·冯·伯泽拉格尔已以90岁高龄逝世。
据欧洲媒体报道,伯泽拉格尔的家人称,他于4月30日夜间或5月1日凌晨去世。伯泽拉格尔晚年一直生活在德国中西部一个名叫阿尔特纳尔的小村庄里,它只有1000多人口,在莱茵兰-普法尔茨州阿尔魏勒县境内。
1944年7月20日中午德国军官施陶芬贝格上校在戒备森严的“狼堡”会议室内将一个装有炸弹的公文包里放在希特勒的桌子底下。12分钟后炸弹起爆,但希特勒只受了轻伤。这枚剌杀希特勒的炸弹就是由伯泽拉格尔提供的。
“狼堡”在现波兰境内,靠近前苏联边界,位于加里宁格勒南面90公里,华沙北面200公里,是二战期间纳粹德国东线军事指挥中心,希特勒用自己的绰号“狼”去命名它。
当时一群德国军官决定刺杀希特勒,以加紧结束不正义的法西斯侵略战争,避免更多无辜者死亡。但是这次行动没能成功地消灭希特勒,反而导致血腥的清洗和报复,随后一周内即有200多名军官遭到逮捕和杀害。另有资料称共有4980人因此惨遭处决,隆美尔将军也被迫服毒自杀。
伯泽拉格尔当年25岁,在苏联战场上担任中级指挥官。刺杀希特勒小组指派他测试研究各种用于暗杀行动的炸药。他亲自乘坐运输机将10枚引信工作时不会发出声音的英国炸弹送往柏林,交到刺杀小组成员手中。他还被安排在7月20日带领1200人从苏联前线赶赴柏林,参与推翻纳粹政权的军变。
60年之后这次刺杀希特勒的行动才得到正面评价。前德国总理施罗德2004年盛赞这是一次英雄壮举,“我向所有参加这次行动的人表示钦佩和崇高的敬意,他们为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献出了生命”。
“我认为,如果存在德国人的榜样,如果存在全人类的榜样,那么这些人就是其中的一些”,他说。
刺杀行动和军变失败之后,伯泽拉格尔侥幸没有被捕,但是他在贴身的上衣口袋里装了一粒剧毒胶囊,一旦出事就立即自杀。他说:“直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刻,我每天都在做着被捕的准备。”。
伯泽拉格尔生前对当年没能成功刺杀希特勒感到万般惋惜。他说,否则百万人的生命可能会因此得到拯救。他还透露,后来又有过两次在希特勒飞机上安放暗杀行动,可惜炸弹都没有爆炸。
参与1944年暗杀纳粹独裁者希特勒未遂行动的最后幸存者菲利普·冯·伯泽拉格尔已以90岁高龄逝世。 据欧洲媒体报道,伯泽拉格尔的家人称,他于4月30日夜间或5月1日凌晨去世。伯泽拉格尔晚年一直生活在德国中西部一个名叫阿尔特纳尔的小村庄里,它只有1000多人口,在莱茵兰-普法尔茨州阿尔魏勒县境内。 1944年7月20日中午德国军官施陶芬贝格上校在戒备森严的“狼堡”会议室内将一个装有炸弹的公文包里放在希特勒的桌子底下。12分钟后炸弹起爆,但希特勒只受了轻伤。这枚剌杀希特勒的炸弹就是由伯泽拉格尔提供...... |
实事求是地说,在对于战争责任的认识和承担这份责任上,德国人是做得不错的,他们并没有把发动战争的责任推卸给少数人或某些人,而是以整个国家承担起了这份责任,把这份罪恶作为整个民族的耻辱来铭记。
轻易原谅自己的人是得不到别人的谅解的,德国人得到欧洲的谅解,是因为他们没有谅解自己。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承担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责任,不断有人为德国国防军对战争的失败、战争中的罪行和发动战争本身应负的责任开脱。很多人为战争中的国防军辩护,说他们不过是服从了上级的命令,履行了军人的天职,不该被当作战犯对待。甚至连武装党卫军也被认为和一般党卫军是不同的,是干净的。如果军人作为侵略工具的罪责用“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就可以漂白,那那些集中营和大屠杀是不是也可以用服从命令来解释呢?况且,国防军也好、武装党卫军也好,除了作战中的杀戮之外,他们的双手就是干净的吗?
施陶芬堡刺杀希特勒的事件被认为是国防军团体一次良知的觉醒和爆发,但是国防军的将军和军官们对希特勒的反叛的动机真的如此高尚吗?为什么在纳粹清洗屠杀犹太人的时候国防军没有反对?为什么当希特勒发动战争的时候国防军没有说“不”?到了纳粹大势已去了,国防军的良知突然觉醒了?这是良知,还是无耻的投机?
自始至终,对于国防军的军官团而言,希特勒和纳粹党都是“外人”,他们对希特勒的效忠不过是一场交易。当纳粹屠犹的时候,当纳粹发动战争的时候,因为国防军从与纳粹的合作中得到了荣誉、金钱和地位,所以他们选择了军人的天职——服从命令——尽管这些命令不一定与他们的“良知”相符。到形势发展到纳粹败局已定时,国防军不愿意再和纳粹绑在一起了,于是他们的“良知”觉醒了,要推翻希特勒。
当然,不能否认德国国防军中还是有坚持信念和良知的军人的,他们是值得尊敬的。但这些军人只是作为个体而存在的,就国防军这个整体而言,他们在战争中的表现实在说不上有什么高尚可言。
相比起好歹还知道为信仰——当然,这信仰无疑是邪恶的——而战的党卫军,国防军中的某些人与其说是军人不如说是投机的奸商,他们只想从自己的选择中攫取名利,却没有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觉悟。和平民对自己在这场战争中应负的责任的默默承受相比,这些军人的表现实在是可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