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6年11月7日,陆皓东英勇就义。被孙中山称誉为是“中国有史以来为共和革命而牺牲者的第一人”。
陆皓东名中桂,字献香,号皓东,1868年9月30日(清同治七年八月十五日)出生在广东香山(今中山)县翠微乡。
陆皓东家乡与孙中山邻近,年龄也仅相差两岁,他俩从小就很要好。1883年秋,孙中山由檀香山回国。孙中山向陆皓东介绍欧美的科学文化知识和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思想,使陆的眼界大为开阔。有一天,他俩为破除迷信,得罪了当地的豪绅地主。孙中山被迫去香港,陆皓东也离乡到上海。
1890年,陆皓东回家乡结婚。此时孙中山常往来于香港、广州,与陈少白、尢烈、杨鹤龄等互抒救国抱负,决心从事革命斗争。陆皓东便留下来参加他们一起活动。1893年,陆皓东与尢烈、郑士良、程奎光、程壁光等参加孙中山在广州广雅书局南园抗风轩召开的会议,酝酿创立革命组织——兴中会。
第二年春天,陆皓东随同孙中山经上海往天津向李鸿章上书,要求清政府学习西方,改革政治、经济和教育制度,使国家富强昌盛。经过几番努力,未获李鸿章接见。孙中山和陆皓东接受了这一教训,认识到和平改良的办法不行。这年冬天,孙中山往檀香山创建了中国资产阶级第一个革命组织兴中会;陆皓东则与尢烈等人在广州、香港一带从事革命联络工作。
1895年1月,孙中山从檀香山回国到香港,陆皓东与杨衢云、陈少白、郑士良等积极协助孙中山筹建兴中会总部。2月,兴中会总部在香港中环士丹顿街13号成立,用“乾亨行”名义作掩护。4月,中日战争结束,清政府与日本签订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民情愤怒,为革命带来有利的客观形势。兴中会总部立即决定发动武装起义,袭取广州做革命的根据地。
起义决定后,陆皓东与郑士良等随同孙中山到广州筹备。在双门底的王家祠设立革命总机关,为掩人耳目,假名“农学会”,由陆皓东负责主持。
经过几个月准备,10月26日举行起义。起义的秘密被侦破,两广总督谭锤麟急调兵千余名回城防范,同时派军警四出搜捕革命党人。陆皓东得到消息,立即通知各同志迅速躲避。他冒险焚烧会员名单时被捕。
陆皓东被捕后,清朝广州地方官员对他严刑审讯,迫令他供出同党。他宁死不屈,当庭挥笔写下一篇痛斥清政府腐败专制、投降卖国的“供词”。慷慨表示:“今事虽不成,此心甚慰。但一我可杀,而继我而起者不可尽杀。”始终未吐露一个同志。11月7日英勇就义。
一个民族总试图把荣耀感建立在其他民族的痛苦上,这是什么心理?
一、文史界的颠倒黑白,自相矛盾,散布伪历史观。
央视早就成为“满`遗”舆论宣传的大本营,满清鼓吹者阎崇年成了国家电视台的常客,无耻歌颂鼓吹满清,《中国电视报》一反常态竟然全版刊登阎给洪承畴平反的文章,努尔哈赤也是连期歌颂。如果你想在央视网站发一篇批判满清的文章,100%是给枪毙的。这多年来颠倒历史是非,歌颂满清刽子手的电视剧一部连着一部。这一切难道都是偶然?
关于努尔哈赤起兵反明的性质,史学界早就给平反了,说是反抗明朝的民族压迫,是正义的,我曾经仔细查了查努尔哈赤起兵的理由,所谓的“七大恨”,大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要说明朝有民族压迫,肯定是有的,那毕竟是阶级社会。但决不是什么严重的不能接受、不能和谈解决的民族压迫。绝非起兵的正义理由和满清入关时的“剃发令”、“圈地”、“逃人法”之类的民族压迫天上地下根本没法比。“七大恨”里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三十多年前的努尔哈赤的祖、父死于明朝平乱战争的误杀,可当时明朝已经表示了歉意,并做了赔偿,当时女真部落接受了明朝的道歉,努尔哈赤还世袭了明朝的官职。这和其他“恨”都一样是早已解决的历史问题。可是现在却翻出来,当作什么不可接受的民族压迫。按这种逻辑,世界将没有和平、公理、法律可言了,要造反、要侵略找个八百年前的理由就可以,所有的和平条约都是废纸一张。
中国的历史学家是很荒唐的,对于满清和明之间的战争,采用可笑的双重标准,明对后金的萨尔浒战争,他们拿反抗民族压迫为第一标准,不认为这是反分裂的正义战争,正义反而在努尔哈赤的“反民族压迫”。而到了康熙灭郑克爽却拿统一做标准了,不提反抗民族压迫的问题了。到现在重编清史的历史学家把“满清入关”对南明的战争包括一系列大屠杀都看作统一的附属物,都被认为是正义的战争。
所以人们总搞不懂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满清”总是对的,墨索里尼总是有理。
“满`遗”一向有两副嘴脸,面对汉族和其他民族,一贯拿民族团结压人,只要有人批判满清,他们就以维护统一和民族团结当帽子压人,似乎中国最大的问题是“大汉族主义”在搞民族分裂。而他们呢,事件的真相是每回民族问题都是他们主动挑起来的,不光在网上在实际行动上都在搞民族分裂和民族仇视。
面对人们说“扬州十日”等问题,他们就诡辩说你们还有“长平之战”呢。言外之意是中国人杀中国人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应该忘记这段民族杀戮历史。
不说“长平之战”杀得是战俘和屠杀百姓是两码事,而且历代对“长平之战”屠杀战俘,都批判得很厉害,汉明帝就说:“长平之暴,帝不为也”。
另一方面他们自己可忘不了这段“辉煌的历史”在悄悄的做准备,凝聚民族意识,宣扬民族优越感,民族仇恨。实际上他们想说的不是什么中国人杀中国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而是满洲人杀中国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论坛“满汉之争”的实质。
在国内很多论坛上,是发表不了批判满清王朝的文章的,即便有的论坛发表了,劈头盖脸招来的是“破坏民族团结,搞大汉族主义、种族主义的漫骂,他们狡猾的把满清王朝和满族紧密联系起来。给人们套上这个公式“批判满清就是批判满族,就是搞民族分裂,就是网特”。一时间邪恶压倒了正气,谬误。
二、歪曲历史真相,无耻歌颂满清统治者的影视作品,摩肩接踵。
《太祖秘史》无耻宣传分裂主义分子,民族大屠杀狂努尔哈赤。
《孝庄秘史》给民族大压迫者、剃发令颁布者、大屠杀狂多尔衮煽情。
《康熙王朝》颠倒黑白,歪曲历史,康熙,郑经到底是谁在卖国?(转)
1、《康》剧告诉我们,康熙为了消灭明郑势力,统一台湾,颁布对东南沿海地方实行迁界禁海政策,令沿海人民内迁三十里,“寸板不准下海”。并通过该王朝官僚阶层的代表人物姚启圣的嘴,颂扬这项政策的正确性、英明性与仁慈性:“……父老乡亲们,为你们的长治久安,求你们迁界禁海啊!启圣已在内地为你们准备了庄稼地,你们可以得到多一倍的土地啊!皇上说了,三年不纳粮,三年后,这里的土地还是你们的,朝廷只是借用三年啊……车马不够,用军营的车马载你们!六十岁以上的老人,通通坐官府的轿子,抬着去!”于是,在镜头上,我们看到“老太婆坐上官府的轿子,由兵勇们抬着走……”康熙对待台湾的问题,实质上无非是为了消灭敌对势力,巩固满清政权。许多史籍均载明,清军奉诏迁界,到处摧城焚居,烧杀掳掠,逼逐沿海人民抛舍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的家园而入内地。仅闽南一带沿海,数万数十万人民因此项政策遭到灭绝人性的掳杀。光一个小小的东山岛,一次迁界就被杀被掳三万余人(《东山县志》)。《台湾郑氏始末》载:康熙三年(1664)三月初六,清军大队兵船入东山,“尽驱沿海居民入内地,筑墙为界,纵军士大淫掠,杀人山积,海水殷然”。《台湾外志》载:东山岛上“一时人民失业,号泣之声载道,乡井流离颠沛之惨非常,背夫弃子,失父离妻,老稚填于沟壑,骸骨白于荒野”。在整个沿海迁界惨案中,东山岛并非特殊个例,尚且不仅迁界一次。直至康熙十九年宣布复界,东山人民返回家园十仅二三……
这种血淋淋的史实,却被《康》剧粉饰为春风化雨般的仁慈善举。长达十六年背井离乡 颠沛流离的黑暗日子,竟被说成“借用三年”的“长治久安”;用刀枪杀死和掳掠而去被说成“坐着官府的轿子”走。明明是专制统治者对人民施行的暴政恶政,却被美化为仁政德政。
2、到底是谁想卖国?关于郑经。《康》剧如此描写,清水师提督施琅攻破澎湖,守澎郑军大将刘国轩逃至台湾延平王府。郑经问冯锡范:“荷兰人揆一现在何处?……派快船传命,请他助战,告诉他如能助我击败清军,将来台湾的一半就是他的,他要什么有什么”;“台湾是先王传于我的,我宁予外寇,不予长毛……”一段文字对话,活脱脱勾勒出郑经一副意欲卖国求安的嘴脸(史实中,此时郑经已病亡,由其儿子郑克爽据守台湾)。
到底是谁想卖国?史籍载明,不是郑经,恰恰相反,是那个满清国的皇帝康熙。《清实录》载:康熙十二年十月,清水师提督施琅邀会被郑成功逐出台湾的荷兰侵略者夹板船击取浯屿、金门二岛,康熙对荷兰出海王(荷海军司令波特)率领舟师,协力击败郑军,给予特别嘉奖,并纵任其在我国沿海继续横行霸道。翌年八月,荷兰出海王带领战船十艘、兵千人,与清军约于十月初往澎湖攻打郑军,候风进取台湾。至康熙十八年二月,康熙又“特谕荷兰国王,令具夹板船二十艘,载劲兵协力攻取二岛(台湾、澎湖)。”《台湾外志》亦载:“荷兰揆一王领战船为前导,合李率泰水师,用力争战,平定沿海诸岛,原约合师代彼恢复台湾……”
史实告诉我们,康熙及其清王朝长期与荷兰侵略者狼狈为奸,并预约合谋,妄图从中国人民手中再次夺回台湾,帮助荷兰侵略者恢复对台湾的殖民统治。直至施琅收复台湾后,康熙仍想把台湾的领土主权出让给外国强盗,只因施琅等人力谏才未成。谁想卖国?一目了然。然而这一副彻头彻尾的卖国嘴脸,却被《康》剧栽赃栽到郑经头上去了。使一个继承先父郑成功事业,为保卫台湾,捍卫中国领土,曾多次率军与妄想卷土重来的荷兰侵略者浴血奋战的郑经,于死后三百多年的今天,蒙受了颠倒黑白的奇耻大辱。
清郑谈判文书:
自海上用兵以来,朝廷屡下招抚之令,而议终不成。皆由封疆诸臣,执泥削发登岸,彼此龃龉。台湾本非中国版籍,而足下父子,自开荆榛。且眷怀胜国,未尝如吴三桂之僭妄。本朝亦何惜海外弹丸之地,不听田横壮士逍遥其间乎?今三藩殄灭,中外一家。豪杰失时,必不思嘘已灰之焰,毒疮痍之民。若能保境息民,则从此不必登岸,不必剃发,不必易衣冠,称臣入贡可也。不称臣,不入贡亦可也。以台湾为箕子之朝鲜,为徐福之日本,与世无患,与人无争……。
清荷联合出兵灭郑协议
第八条:克服金,厦两岛后,荷人必要时,得在二者之间,择其一或其他地域,以驻舰队,以防海贼攻击。
第九条:克服金,厦两岛后,联军应驰往台湾,攻取此岛后,清军应将该岛以及一切城堡物件交与荷人,以供荷人居住。
号称是正剧的《康熙王朝》为什么如此颠倒黑白,篡改历史,尽管《康》剧的编导及其同行者极力声明这是文艺作品,不能当作历史来读。但大多数不清楚这段历史的人们,只会把《康》剧当成历史来读―――因为你既非“戏说”,也非“纯属虚构”,更不是《子虚王朝》,而是纯正明摆着的《康熙王朝》!
基本史实都敢颠倒,可见“满 遗”之卑劣,这和这伙人一再试图给汉奸平反是如出一辙的。
“满 遗”长期霸占文娱舆论阵地,一方面宣传伪历史观,欺骗群众,另一方面则是试图把满族转化为“清 遗”,把“清 遗”鼓动成“满 遗”,把“满 遗”激化成“满独”。
三、“满`遗”渗透到地方政府,无耻歌颂满清大屠杀狂,各地纷纷给汉奸平反,大肆宣传汉奸的“功德”。
沈阳搞“紫气东来,庆祝满清入关360周年”经年累月,海城重修尚可喜纪念馆,1996年12月在石狮举办的“洪承畴在清初的历史作用”研讨会上,辽宁省社科院研究员何溥滢女士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是满族人,如果将说洪承畴是“汉奸”,那我就不算中国人”
这话很不通,从乾隆把洪承畴打成二臣,到辛亥革命后一直公认洪承畴是汉奸,也就是八九十年代给满清翻案成风,到96年才有人正式给洪承畴翻案,这个何溥滢难道一直不承认是“中国人”,难道何溥滢能代表满族说96年前满族人不是中国人。何溥滢这是拿满族不是中国人当砝码要挟。而那些个“满`遗”无论如何对他们让步,他们分裂祖国的阴暗心理是不会变的。他们惯用的伎俩是一方面配合国外势力搞乱人们思想,抹煞明末反侵略、反压迫民族战争的正义性,打倒民族英雄,给汉奸平反,搞乱人们的历史是非观。为现代汉奸找理由。一方面却不放弃搞满洲国,分裂国家的企图。
四、凝聚“满`独”意识,宣传民族优越感,民族仇恨。
凤凰卫视“纵横中国”节目报道,8月20日报道:2006年沈阳世界园艺博览会的主办者,竟然要将萨尔浒之战--这场满洲击败明朝、满军歼灭汉军的大厮杀,以马战的形式表演出来,列入此次世界园艺博览会的“互动”节目。
他们一方面不让人提到“扬州十日”,另一方面却在凝聚民族意识,宣扬民族优越感,民族仇恨。实际上他们想说的不是什么中国人杀中国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而是满洲人杀中国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以搞“萨尔浒之战互动游戏”而言,他们说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你们要认真了,才是神经了。但是这种血腥的游戏,参与的人们特别是某些满族人,可不把这简单的看作游戏,他们心理感受是不同的,当然会联想起祖先的“赫赫武功”,同时萌发对汉人的蔑视和仇恨,对其他民族生命的漠视,体会噬血的快感以及民族狂热,乃至梦想分裂、独立搞武装对抗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就世界各国而言,内战的血腥没有那个国家还在宣扬,在中国不论是打国民党还是长平之战都不会搞的这类血腥的亲眼目睹,亲身参加的互动游戏,因为大家都会觉得不可思议。这不符合和谐社会,文明社会的要求。不符合统一和安定、团结的社会氛围。
可是为什么每每遇到满清参与的战争,有所谓的“民族问题”反而就能网开一面,把杀戮当作功绩,把仇恨当作荣耀。一个民族总试图把荣耀感建立在其他民族的痛苦上,这是什么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