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海回眸:西方阴谋家的百年“藏独”真相

2008年3月14日,不法分子在拉萨纵火300余处,908户商铺、7所学校、120间民房、5座医院受损,10个金融网点被砸毁,至少20处建筑物被烧成废墟……18名无辜群众被烧死或砍死,受伤群众达382人,其中重伤58人。拉萨市直接财产损失达2.4亿多元。拉萨“3·14”打砸抢烧事件令人发指!


与此同时,中国18个驻外使领馆相继遭受暴力冲击,一些设施遭到破坏。北京奥运会火炬在海外传递过程中遭到阻挠,甚至有人企图扑灭圣火火种……“藏独”分子及支持他们的一些阴谋家里应外合,在海外制造了一系列闹剧。他们的行为已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并受到主持正义的人们的强烈谴责。


上述一系列事件的发生并非偶然,既有达赖集团把北京奥运会看成是他们“最后的机会”的现实需要,也有其国外背景,更有历史原因。


在达赖集团分裂祖国的活动中,我们始终能看到某些海外势力的熟悉身影。 多年来,那些一直要分裂中国、对西藏心怀鬼胎的外国政府和所谓组织,从未停止对达赖集团的支持。


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几十年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反华势力,为达赖集团发动叛乱、骚乱、暴乱出谋划策,培训人员,提供军火和财力。


而在新中国成立前的几十年里,一直对西藏垂涎三尺的英国曾侵略过西藏,分裂过西藏,并最早提出要让“西藏独立”。


那么,这100多年来,英美等外国势力究竟是如何分裂西藏或在“西藏问题”上大做文章的呢?这里有几个代表人物,看看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明白了。


美国中情局特工麦卡锡 谋划“藏独”50年


对于达赖集团在中国西藏和境外发动的一系列暴力事件,有不少舆论认为,这些事件的发生都有某些国际背景。


3 月26日,香港《亚洲时报》记者理查德·M·贝内特在《西藏、“大阴谋”和中情局》一文中分析称:“考虑到中情局一直与‘自由西藏运动’等‘藏独’组织保持联系,并且出钱资助,出人参与培训‘藏独分子’,中情局的特工不可能不事先知道拉萨‘3·14’打砸抢烧暴力事件,甚至还很有可能是事先获得中情局秘密行动处的同意。因为达赖与美国情报部门已密切合作了50多年。”(注:十四世达赖,1940年举行坐床仪式,1959年叛逃印度。) 那么,中情局与达赖之间是怎么合作的呢?看看中情局老特工罗杰·E·麦卡锡的所作所为吧……


打造“西藏特遣队”


麦卡锡,1955年加入中情局,那年他才25岁。这个生长在内华达沙漠地区的年轻人,之所以被中情局选中,是因为他当时在美国特种部队中表现出色,不仅有丰富的特种作战经验,而且“反共意志坚定”。


加入中情局两年后的一天,麦卡锡突然接到一项密令:立即与在西藏活动的“藏独”分子取得联系,为他们训练一支“西藏游击队”。


为什么要训练“西藏游击队”?麦卡锡在他1997年出版的《莲花泪》一书中,详细透露了背景:“在新中国成立前的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里,美国从来没有公开放弃过西藏是中国一部分的立场。然而1955年12月,(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授权中情局开展秘密行动,以颠覆‘国际共产主义’。他认为,西藏问题有宣传上的感召力,中国人的行为可以被看成是共产党想统治世界的证据。”


1957年,艾森豪威尔政府派出密使,游说西藏地方政府请求美国提供援助。然而,西藏方面并没有理会美国密使。在尴尬的等待中,艾森豪威尔决定孤注一掷,密令中情局直接插手西藏事务,为“西藏游击队”提供援助,包括训练叛乱人员和空投武器装备。 麦卡锡接到密令后,立即同在西藏活动的“藏独”分子取得了联系。


当时,“藏独”势力的高层决定将阿塔、洛才、旺堆等6人送给中情局训练。在一切谋划妥当后,1957年3月21日晚,夜幕下,达赖集团的一名高层成员亲自驾车,将6名“藏独”分子悄悄送到边境。随后,6人打扮成锡克人的模样,潜入东巴基斯坦(今孟加拉国)的达卡。


两天后又一个漆黑的夜晚,在达卡,麦卡锡焦急地等在一架飞机旁。当6名“藏独”分子走过来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麦卡锡看着眼前的这6个西藏人,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屑——他们从未见过飞机,看到这个“怪物”时甚至有些恐惧;当他们被告知将被送往太平洋上的塞班岛时,他们接连问塞班岛是个什么地方,他们要到那里干什么……但老牌中情局特工麦卡锡,就是看中了他们的这种无知。


在书中,麦卡锡回忆道:“受训的藏人旺堆刚见面就告诉我:‘我活着就是为了杀汉人。我们的期望非常高,真应该给我们超级炸弹,那样的话一次就能炸死成百上千的汉人!’中情局当然不会把超级炸弹给西藏人,但我发现,他们的学习热情非常高,他们很快就成了迫击炮和爆破专家。”


此前,中情局从未培训过西藏人,也没人通晓藏语。怎样才能将6名“藏独”分子培训成“精英”呢?麦卡锡绞尽脑汁,从一些学术研究机构请来专家给他们上课,最终教会了他们英语会话、使用无线电、识别地图及组织游击队等。这些“初级课程”完成后,麦卡锡又亲自带着他们,赶往日本冲绳,进行跳伞训练。


1957年9月中旬,麦卡锡终于完成了对6名“藏独”分子的训练,随后又悄悄把他们带到菲律宾的克拉克空军基地,开始实施代号为“守门人”的秘密行动计划 ——按照麦卡锡的要求,中情局在台湾的一家掩护公司,派一架“处理过的”B-17运输机飞到了菲律宾。这架运输机卸掉了所有武器,铲掉了所有标识,并将整机漆成黑色,发动机上也装了消音装置。10月的一个夜晚,麦卡锡与“藏独”分子阿塔和洛才,悄然登上这架运输机,飞抵东巴基斯坦达卡郊外的一个秘密基地。随后,在麦卡锡的目送下,两个“藏独”分子又坐着这架飞机,向西藏飞去……


空投两枚“棋子”


那架幽灵般的B-17运输机,很快就飞到了西藏上空。两个早已谙熟跳伞技巧的“藏独”分子,同样如同幽灵般从高空飘然坠地。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全身“美国造”的他们,一落地就换上当地的衣服,并赶往藏南四水六岗军的驻地。



四水六岗反动组织接受中央情报局训练


四水六岗军,是西藏和平解放后,由极少数不愿接受中央政府领导的商人纠集起来,企图以军事手段对抗中央的部队。两名“镀过金的‘藏独’分子”的到来,受到了四水六岗军的追捧。麦卡锡通过无线电台收到这一消息的一刹那,大喜过望。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在西藏的行动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他立即就将这些“一手资料”上报给白宫,并着手部署下一步的行动。1958年1月,在麦卡锡的指令下,两个“藏独”分子潜伏到达赖的夏宫罗布林卡,与达赖的管家接上了头……


麦卡锡连连得手,中情局高层“非常满意”。不久,中情局决定授予麦卡锡更大的权限,命其组建一支“西藏特遣队”——一个由“藏独”分子组成,受中情局培训,以争取“西藏独立”为目标的武装组织。


接到上级指令的麦卡锡立即采取行动。不久,潜伏在西藏的两个“棋子”,给他发了一份从四水六岗军及其他“藏独”分子中挑出的“高素质人才”名单。 几个月后,一群“藏独”分子出现在美国科罗拉多州的一个训练基地内。这里海拔约3000米,空气稀薄,植被低矮,环境与西藏非常相似。


麦卡锡再次当起了教官,开始对这群“藏独”分子进行“角斗士”般的严酷训练。训练结束时,麦卡锡亲自给每个“藏独”分子分发武器、无线电台以及被俘时自杀用的氰化物胶囊!


据不完全统计,麦卡锡先后训练了400余名“藏独”分子,其中40余名骨干被空降回西藏。


麦卡锡不仅向“藏独”组织空降“西藏特遣队”队员,还空投了大批武器。他在《莲花泪》一书中承认,在他1961年年底离开“西藏特遣队”训练基地之前,中情局在西藏上空进行了35-40次秘密空投行动,空投的武器包括英制来福枪、美制步枪、美制迫击炮、印度造滑膛枪、轻机枪、火箭炮、冲锋枪、手雷和炸药等。


挟达赖叛逃印度


麦卡锡将“西藏特遣队”成员空降到西藏后,搜集西藏及中国内地的情报,便成了中情局交给他们的首要任务。为了完成美国“老板”交给的任务,这些“藏独”分子频繁制造流血事件,并为中情局“挖”到了不少重要情报。


不过,这些对麦卡锡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他所做的最具轰动性的一件事,是指令“西藏特遣队”挟达赖叛逃印度。


1959年3月17日,达赖在叛乱失败后离开拉萨。麦卡锡最早安插在西藏大地上的两个“棋子”——阿塔和洛才,立即将这一情报报告给麦卡锡。麦卡锡意识到此事事关重大,马上致电华盛顿。华盛顿告诉麦卡锡:“让阿塔立即去见达赖”,转告美国“愿意提供帮助”。


正不知所措的达赖,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接见了阿塔。他告诉阿塔,他想建立一个“临时政府”。阿塔立即通过电台向麦卡锡作了汇报。而麦卡锡又在第一时间让阿塔向达赖转达美国政府的意思:美国可以进一步在西藏组建游击组织网;如果达赖提出请求,美国愿意负责达赖的安全,甚至可以向西藏空降美军!美国政府还建议达赖与印度政府接触,以寻求避难。



美、英等国的情报机构参与了195年叛乱。亲手杀害爱国藏民首领格达活佛的英国人福特被抓获


在美国的怂恿下,达赖决定逃往印度。1959年3月18日午夜,白宫收到了这一情报,并当即通报了印度政府。时任印度总理的尼赫鲁立即决定接受达赖的避难请求。此时,达赖已接近中印边境;麦卡锡在此之前派往印度的两个密探,十万火急地迎上了达赖,告诉他印度方面已做好了一切准备,以打消达赖的顾虑。麦卡锡还授权最早潜伏在西藏的阿塔和洛才,拿出20万印度卢比给达赖一行。3月26日,达赖到达印度,开始了流亡生涯。


其间,麦卡锡还亲自出马,在边境地区,与四水六岗军总指挥贡布扎西会面,动员他也叛逃。4月28日,贡布扎西越过边界逃到印度。


幕后作祟数十年


1961年年底,“功成名就”的麦卡锡离开了“西藏特遣队”训练基地。但是,他对“西藏特遣队”的影响力和实际指导,却始终没有中断。1962年中印边境爆发战争后,麦卡锡向中情局建议:尽快与印度建立“伙伴关系”;与印度情报机构通力合作,训练和装备“西藏游击队”……同年,中情局认为“继续向西藏空降特工风险太大”之后,麦卡锡又建议:可在中国的邻国组建“游击训练营”。中情局果然言听计从,在尼泊尔建立了多个培训“藏独”分子的“游击训练营”,人数最多时曾达2000之众,对西藏的安全和稳定造成了严重威胁。


1972年2月,尼克松总统与中国领导人进行了历史性的会面。此后,美国政府对“西藏特遣队”支持的热情开始降温。两年后,尼泊尔政府派兵包围了“游击训练营”,清剿了拒降的“藏独”分子……麦卡锡谋划的“西藏独立”企图受到了严重打击。


1995年,老迈的麦卡锡终于干不动了,他退休离开了中情局。不过,他并没有就此在“西藏问题”上收手,除了出书鼓吹“西藏独立”,他还频频发表演讲,鼓动一些所谓的民间机构出钱出力,支持“西藏独立”。


但麦卡锡也许心里最清楚,“西藏独立”跟他一样,正在一步步走向湮灭。


英国殖民主义者柏尔 “藏独”的始作俑者


中情局、“记者无国界”组织和“国际援藏网”等外国势力,在所谓“西藏问题”上的所作所为,并非一时心血来潮。它们企图分裂中国,搞“西藏独立”的险恶用心由来已久,有其深刻的历史原因。


3月27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在答记者提问时严肃地说:“所谓的‘西藏独立’是怎么产生的?大家可以去查一查有关历史档案。在100多年以前,还没有 ‘西藏独立’这个词汇。‘西藏独立’的始作俑者是谁?你们也可以查一查历史档案,做一做调查,这样也有助于你们更加真实、更加客观地报道西藏以及达赖的有关问题。”


那么,所谓的“西藏独立”到底是何时、何地、如何出现的呢?追溯其源头,最终在英国,而第一个提出“西藏独立”的英国人叫查尔斯·阿尔弗雷德·柏尔。


“西藏?这是个什么地方?”


英国人柏尔出生时离西藏很“近”。他的父亲老柏尔是英国派驻印度的殖民政府的一名官员。印度炎热的天气,使老柏尔经常感到心情烦躁,动不动就拿身边的印度仆人出气。 1870年10月31日,柏尔在加尔各答呱呱坠地。也许是继承了父亲的坏心情,柏尔从小就脾气暴躁。不过,在他的身上,父亲发现了一种冒险精神。于是,在柏尔到了入学年龄的时候,他被送回英国,开始接受“正宗教育”。


柏尔似乎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中学毕业后,他考进了牛津大学。一天,他正在校园里闲逛,突然听到旁人在谈论一个消息:英国军队首次攻打西藏!“西藏?这是个什么地方?英国为什么要往那里派兵?”18岁的柏尔不解。这些疑问,伴随着他走进了大学。


1891 年迈出牛津大学校园后,柏尔靠着父亲的关系网,回到印度,在殖民政府里谋到一份差事,一干就是9年。其间,他的足迹几乎踏遍了印度,却很少到过接近西藏的地方。不过,柏尔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踏上西藏的土地。因为这时的他已很清楚,英国有一个已经存在了几十年的计划:把广阔的青藏高原纳入英国的势力范围,将其作为保住英国在南亚次大陆战略利益的“后花园”。


心怀鬼胎结识藏族人


1900年,30岁的柏尔终于迎来了直接接触西藏的机会——他被调派到印度与中国西藏接壤的大吉岭地区任职。大吉岭地区生活着很多藏族人,藏文化气息浓厚。了解英国政府野心的柏尔,刻意与一些藏族人交朋友,潜心研究藏文化。他疯狂地学习藏语,很快就成了一个“西藏问题专家”。


在大吉岭任职仅三年,柏尔就通过广交“西藏朋友”,对西藏的情况已了如指掌。于是,一起震惊世界的事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英国军队第二次入侵西藏。


柏尔知道,这一次,英军不到拉萨不会罢休。


早在1773年,英国驻印度总督就曾派秘书到拉萨,要求与西藏签订通商条约,但遭到了拒绝。随后,英印政府改变策略,逐步控制尼泊尔、不丹和锡金,完成对西藏的“包围”。1888年,英军首次入侵西藏,但在西藏地方武装的抵抗下,惨遭失败。11年后,英印政府致信十三世达赖(1878年举行坐床仪式, 1933年去世),再次要求开通西藏和印度、锡金的边境贸易。但十三世达赖原封不动地退还了这些信件,并回复说,中国中央政府不喜欢达赖喇嘛和英国人通信……在英印政府看来,这简直就是对大英帝国的“侮辱”,不打下拉萨咽不下这口气。



这是刊登当时西方报纸上的素描画:土墙前的屠杀,一群手拿钢枪的英国雇佣兵正在屠杀失去有效战斗力的西藏人


1903年12月12日,从英国本土调来的3000名远征军士兵,悄无声息地潜入西藏,与西藏地方政府的军队发生交火。英国发动的第二次侵藏战争爆发了。那时,藏族士兵手中的武器极为简陋,必须近身搏斗才能打败敌人;而英军士兵却拿着长枪,不等藏军士兵靠近就开火射击。很多勇敢的藏族士兵还没看清敌人的面目,就已中弹身亡……战斗持续了数月之久,西藏军队最终被打败。1904年8月3日,英军占领拉萨,十三世达赖被迫逃离拉萨。英军迫使达赖的留守官员签署了所谓的《英藏条约》。这份只有西藏地方官员和英国远征军司令签字的条约,同意英印政府有权派商贸官员在西藏的江孜、噶大克和亚东三个城市开设商埠;西藏要支付给英国56.25万英镑的战争赔款;英军占领毗邻锡金的一部分西藏地区,也就是亚东的春丕谷,直到西藏将赔款付清。


消息传来,柏尔与几个朋友凑到一起开怀畅饮,醉醺醺地朝着拉萨方向高喊“大英帝国万岁!”


厚颜无耻的“麦克马洪线”


《英藏条约》刚一签订,年仅34岁的柏尔就被任命为亚东春丕谷的第一任“政治专员”。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他成了春丕谷的“太上皇”,什么都由他说了算。1908年,他再次受到提拔,成为英印政府的“锡金、不丹和西藏政治专员”。


获得“高位”的柏尔,决心在“西藏问题”上实现“突破”。他将“突破口”放在了十三世达赖身上。此时,逃亡的十三世达赖正避居锡金。作为负责该地区的“政治专员”,柏尔对达赖“照顾有加”,两人最终成了“亲密的朋友”。

1913年11月,英国为了攫取西藏,主动召集中国中央政府代表、西藏地方政府代表和英国代表,在印度的西姆拉举行会议。在历时8个月的会议上,柏尔一直是英方首席代表、英印政府外交大臣麦克马洪的助手。


开会之前,在柏尔的要求下,十三世达赖派西藏地方政府的与会代表夏扎伦青,与他进行秘密会面。柏尔要求夏扎收集中国中央政府与西藏地方政府在领土问题上的有关文件。此后,二人又在亚东住了三个月,密谋如何在西姆拉会议上共同对付中国中央政府。


会议开始后,此前对夏扎等人彬彬有礼的柏尔,立刻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即所谓的“麦克马洪线”),要求将西藏东南门隅、洛隅、察隅地区约9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划归印度。柏尔要求西藏方面的代表承认这条线,还引诱说,英国人将在会议中支持西藏对中央政府提出领土要求;英方提出将西藏划分为内、外藏,在内藏,中国中央政府拥有主权,而在外藏,中央政府则只拥有宗主权,这将使西藏实现实质上的“独立”。柏尔就此成为第一个提出“西藏独立”的人。


由于事关重大,夏扎等西藏地方政府代表迟疑不决,不敢在协议上签字。见状,“一向友好”的柏尔马上变了脸色,威胁说“英国可能再次兵临拉萨城下”……1914年3月24日,西藏地方政府代表在柏尔的威胁利诱下,在英国单方面提出的“麦克马洪线”协议上签了字。


阴谋策划“大西藏国”


西姆拉会议结束后,柏尔仍然与已回到西藏的十三世达赖保持着“不间断的联系”。他知道这层关系对他及英国仍十分重要。


1920年,北洋政府派人进藏,会见达赖喇嘛。达赖表示:“他亲英非出本心,因钦差逼迫过甚,不得已而为之……至于西姆拉会议草案,亦可修改。”


这番话迅速传到了英国人的耳朵里。英国政府担心达赖有变,立即派柏尔赶到拉萨。十三世达赖给了他特殊的礼遇,“首次接见,居然就邀请柏尔到自己的寓所,与自己一起坐在一张小桌子前,并且不允许外人在场。这在西藏被视为莫大的荣幸,就连西藏地方政府高官也无人享受过这一待遇。”


在之后近一年的时间里,柏尔向西藏地方政府提出了增加税收、扩编藏军至1.5万人以及最终建立“大西藏国”的建议。当时,西藏的人力财力都很有限,要扩充军队,势必向寺庙征兵;要增加税收,就要减少寺庙的收入。这自然引起了僧俗民众的反对。1921年,在拉萨传昭大会上,西藏僧人就要赶走柏尔,结果使僧人与藏军发生了冲突。随后,有人在柏尔住所门前贴“速行离藏,免遭性命”的字条。柏尔既害怕又不愿离开,只得请达赖帮他另找住所。但达赖也不敢同意,说藏民对柏尔仇恨已深,不走难以保全性命。就这样,柏尔被迫狼狈地离开了西藏。


逃出西藏后,柏尔正式离开了英印政府,开始撰写有关西藏的书籍——1920年出版《西藏:过去与现在》,1928年出版《西藏人民》,1931年出版《西藏宗教》……他推出的一系列有关西藏文化与历史的书籍,只有一条主线,即所谓的“西藏独立”。


在写书期间,柏尔仍与达赖保持着密切的联系。1934年,他带着妻子重返西藏。但这一回,他未能见到十三世达赖,因为后者已于1933年去世。1945年,已经移民加拿大的柏尔写成了《达赖画像》一书,但书稿刚一完成,他自己也一命呜呼了。


尽管柏尔已死去60余年,但他留下的“藏独”流毒并未消尽。他生前也许已知道会有一批追随者,但他想不到的是,他去世几十年后,中国会变得如此强大,他的罪恶目的永远不会得逞。


专家解读西方“藏独”阴谋


3月14日,在拉萨发生的打砸抢烧暴力事件中,少数“藏独”分子和暴徒向手无寸铁的群众疯狂施暴的场面,令人震惊。然而,西方主流媒体却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掀起指责中国政府的浪潮。十四世达赖喇嘛借机辩称,他“绝对没有分裂西藏或是在汉藏民族间制造矛盾的图谋”。那么,为什么会发生如此令人愤慨的暴力事件?带着这一问题,记者采访了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历史研究所所长周源研究员。


《环球人物》杂志:此次发生在西藏的“3·14”打砸抢烧事件有什么特点?

周源:最突出的特点是,这是一次达赖集团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暴力事件。这次暴力犯罪事件不单出现在拉萨,在甘肃南部、四川甘孜等藏区也相继发生,再联系到3月10日以来,中国有18个驻外使领馆相继遭到暴力冲击。同时发生这样的事,怎么可能是没有任何组织、没有任何人策划的呢?!


《环球人物》杂志:达赖集团为何选择在此时策动暴力事件?他们想达到什么目的?


周源:在达赖集团看来,今年的形势与往年不同。首先,中国人期盼已久的北京奥运会即将举行,达赖早在去年访问欧洲时就曾多次说:“北京奥运会也许是藏族人的最后机会。”他呼吁有关国家在与中国打交道时,把“西藏问题”与北京奥运会联系起来。其次,十四世达赖今年已经73岁了,用他自己的话说,“今年是解决 ‘西藏问题’的关键一年”。达赖集团之所以制造“3·14”暴力事件,不过是垂死挣扎,企图以此吸引国际社会的注意,为日暮途穷的“藏独”势力打一支强心剂。


《环球人物》杂志:有分析说,在包括“3·14”暴力事件在内的达赖集团分裂祖国的活动中,某些国际势力在其中起到了很大作用。请问这些势力究竟起了怎样的作用,它们想达到什么目的?


周源:的确如此。在达赖集团分裂祖国的活动中,我们始终可以看到某些国际势力的熟悉身影。这些历来拿“西藏问题”说事的国际势力,对支持达赖集团可谓不遗余力:一方面,几十年来,它们直接为达赖集团发动叛乱、骚乱、暴乱出谋划策,培训人员,提供军火和财力、物力支持;另一方面,它们又肆意歪曲“西藏问题”的真相,妖魔化中国,向中国政府施压,为达赖集团助威打气。这些国际势力想要达到的目的只有一个:利用所谓“西藏问题”,遏制中国的发展,直至分裂、肢解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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