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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泽雨、封亚博及其他三名有间谍嫌疑的政府官员纳入了5局的全方位监视之中。他们的行踪被全方位监控了,他们的电话——无论是办公室还是家里(五人家中都有电话)都被全天窃听。肖月清组织了最精干的队伍盯上了新5局的第一起间谍案。

2月25日。枯燥无味的监视终于有了成绩,肖月清在和他的助手们(包括降将,原5局副局长情报分析专家龚维彬)研究后,认为可以向粱副局长和龙局长汇报了。

“经过六天全方位的监视,我们认为1号有重大嫌疑。2月21号其单位休息半天。1号开车去了皇陵公园,途中有明显的反跟踪举动,他在市里绕了十几分钟,按他的行车路线分析,只能做这样的解释。1号购票进入公园后用1个钟头兜了两个圈子,确认无人跟踪后在书摊买了报纸坐在长椅上阅读。他阅读期间共有二名男子坐过那张长椅。但未与1号交谈。1号将看完的报纸扔进了垃圾桶后直接回家了。没有采取任何反盯梢的措施。当晚,1号家里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一个男人问‘我订一桌酒席,23号中午。要雅座。’1号的妻子接的电话,很不高兴地说对方打错了。但10分钟后,这个电话再响了,还是一样的内容,这回是1号亲自接了。1号说,‘你打错了。这里不是酒楼。’通话结束。”肖月清汇报到这里停住了。

“那两名男子是谁。”龙行健问。

“一名叫张良。帝都第二师范大学的老师。第二名叫酒井雄夫,友好医院建设项目工程师。”肖月清答。

“扶桑人?友好医院是怎么回事?”

“去年11月,我国与扶桑签订一系列经济科技互助协定。友好医院是该国投资在帝都建立的大型医院。目前正在前期设计中,马上就开工了。”

“晚上的电话是这个酒井雄夫打来的?对吧?”粱广之问道。

“是的。此人的神华语说的非常流利。电话是从其下榻的宾馆打来的。时间分别是当晚22时10分和20分。”

“继续说。”龙行健基本明白了。

“23号中午,1号下班后没有在部里的食堂吃饭。而是开车去了其单位附近的明月酒店,在二楼的大餐厅独自用饭。酒井雄夫和医院建设项目组的几个同事也去了该酒店。但没有进1号所在的大餐厅而是进了预定的雅座包间。中午1点11分,酒井去了趟洗手间。1点17分,1号也去了洗手间。除此之外没有接触。”

“继续。”龙行健说。

“当日下午,在1号上班期间他参加了一个会议。我们进入其汽车搜查,里面有用报纸包着的一沓钱,金额是1000金元。报纸是帝都日报,报纸的日期是2月22日。侦察员用另一份同日报纸换下这份。在报纸上发现除1号外的另外一人的指纹。我们随后设法进入酒井的酒店房间,提取了酒井雄夫的指纹,经技术处对比,确认报纸上的指纹是酒井雄夫的。帝都日报是酒店给房间的客人赠送的,每五天整理一次旧报纸,酒井的报纸少了这份22日的。”

“很好。”龙行健兴奋地搓手,“要收网吗?”

“不,”粱广之说,“酒井也许是一个小人物。现在还不能确定文件的最终收件人。我建议继续监视。不要惊动他们。5局这段时间的工作不错。”

“我同意。”龙行健点头,“继续追查,不得松懈。让我看看酒井后面的人物。”

“你们肯定做了分析。说说你们的分析结果。”粱广之说。

这回汇报的是龚维彬。这对曾经的对手如今是战友了。

“龙局长,粱副局长,我们推测,酒井是1号的控制者。而1号出卖情报的主要动机是钱。酒井的上线可能另有其人。传递情报的线路目前尚不清楚。我们对1号进行了秘密的调查。其妻子罗娜虽无职业,但花钱方面非常豪阔。她是帝都最高级的美容院丽人美容院的会员。据美容院反映,罗娜曾说她失窃了一条珍贵的钻石项链。时间是祭春节期间。但未向警局报案。我们推测一个贼在过节期间曾光顾其家,偷去了她的钻石项链,同时顺手拿走了别的东西,可能就有那几份绝密文件。这个贼出于恐惧或者爱国的心理,将文件寄给了总局长。这样,墨阳邮局的那条线索就连上了。估计1号对文件失窃向酒井或者其他控制者报告了,他们肯定采取过追查措施。目前这方面的情况还不清楚。我们已经安排人手对项链做调查,尚无值得汇报的线索。酒井如果是文件的最终环节,他有几条渠道将文件带出国。其中最可能的是利用其回国的机会。但此人目前没有提出回国的可能、我建议3局加强无线侦听。酒井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情况会随时报告。”

龙行健看看粱广之,粱广之说,“本案已取得突破性进展。5局不要有丝毫的松气。再接再厉,将这条线的敌人一网打尽。我有个建议,不要轻易动手抓人,如果对手是兰斯,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粱广之目光灼灼,“局座,我们需要有一条渠道。这个机会来了。”

龙行健站起来,“感谢你们的辛勤工作。案子圆满结束,我亲自给你们授勋颁奖。”

司马雪岭所在的5局4处接受了调查珠宝失窃案的任务,而且是秘密调查。处长边德勇和副处长司马雪岭、左岩在家制订了侦破方案,由边德勇、司马雪岭和左岩兵分三路到国内三个最大的珠宝市场调查钻石项链的下落,希望沿着这条线找到间谍网的另一个入口。

司马雪岭被派去了鼎湖洲。

5局下设15个处,是总局直辖分局里最大的单位。各处的业务既有交叉又各自独立。珠宝这一块归4处管辖,这个任务理所应当地落在了4处头上。

司马雪岭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得到一个处长,但最终的结果是获得金星少校军衔,4处副处长。他不知道关于他处长的任命被梁副局长挡了回来,生性耿直的梁广之不同意龙行键的安排,认为司马雪岭的专业和资历做副处长都很勉强,岂能做独挡一面的处长?5局的业务技术含量最重,是保安总局的核心业务,总局首要的任务是防谍嘛。像我们的敌国兰斯,对内防谍的调查局和对外情报的情报局是分设的,各自运行。我们合在一起,更要注重业务素质的的提高。总局长千万不能在关系国家安危的情治部门开随意任用私人的先例。梁广之将将龙行键说的哑口无言,只好按照梁广之的意见任命司马雪岭为4处副处长。这些内幕司马是不知道的,对龙行键的“出尔反尔”很是不满。但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里有怨气,嘴上不能说。反而还得找机会宣传与龙行键的关系,这是目前他最大的一个保护伞啊,在没有找到新的保护伞之前,将现有的保护伞扔掉是不明智的。

边德勇考虑到司马雪岭业务还比较生疏,给他这一路派了最强的一个科长协助他,科长姓刘,比司马雪岭大了十几岁。从帝都出发登上去鼎湖的火车,一路上对年轻的副处长很是尊敬,让司马雪岭的自尊心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满足。司马雪岭当然不会放过吹嘘自己跟龙行键的往事,只要有机会,这是他固定的功课,有时他甚至记不住面前的听众是否已经听过相同的课程。

车到鼎湖,刘科长提出在嘉义下车,司马打住了演讲,问刘科长,“我们不去湖光吗?”刘科长说,“分局设在嘉义。我们要取得他们的配合。”司马雪岭一行四人是乘坐普通的客车去了,买了软卧包厢,为了是谈话方便。“好吧。怎么追查,刘科长想必已有成算了。”刘科长微微一笑,“不敢,要见到鼎湖分局的同志了解情况再定。当然,需要您的批准。”

他们没有提前通知鼎湖分局,下了火车后乘公交车来到分局,很顺利地接上了关系。经过祭春节前开始的作风整顿,各地分局被撤换了一批干部。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显得朝气蓬勃,井井有条。

鼎湖分局是局级单位。接待司马雪岭一行的是对口的2处处长。尽管司马是副处长。但他来自总局。下面不敢怠慢。

2处处长姓游,40岁左右,很普通的样子,问明司马雪岭来意后立即想起最近发生的一件案子,案子虽然是刑事案件,但案件本身的凶残和独特让警局通报了保安分局。2处是对口处,游处长对案件做了初步的了解,总局来人调查珠宝失窃,立即让他联想到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