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萨最近发生的暴乱,使西藏再次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笔者与藏人有很多接触,不妨借此机会谈谈对西藏的零星观感。


西藏地处世界屋脊,在修建青藏公路和青藏铁路之前很长时期,许多人前往那里时都很畏难。藏族人有传统的生活方式,很少出远门与外界交流,所以藏文化长期以来都局限在藏人生活的区域,藏文化也处于比较原生的状态,也可以说是比较原始和封闭的状态。尽管如此,西藏的寺庙和民居还是有着浓厚的多元文化痕迹。


中国政府对藏民的鼓励与帮助,使藏文化在世界上被广为认识。而青藏公路和青藏铁路的开通,更使藏文化得以传播到世界各个角落,大大拉近了西藏和世界的距离,加快了藏民生活走向现代化的进程。


中国政府对藏传佛教经典的大规模整理,以及对一些典籍的妥善处理,也从一个侧面体现了对藏文化的有力保护。比如我的友人、西藏第五世策墨林活佛单增赤列,就在政府的支持和帮助下套用木板将近10万块,重刻新版大藏经《甘珠尔》,成为一项跨世纪的传承藏文化的恢宏工程。


中国政府也采取了大量措施保护西藏传统文化,包括对民间文化开展大规模收集和整理,建立从国家到区县的各级文物保护单位,以及对布达拉宫、大昭寺等佛教寺庙进行大规模维修。在政府的争取下,布达拉宫、大昭寺、罗布林卡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拉萨市政府也十分重视布达拉宫的保护,限制游客数量,减少布达拉宫所承受的压力,值得称道。


藏医药被西方人指为愚昧


又比如,藏医是藏民族传统文化中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和中医一样是先民在长期实践中积累起来的医疗技术,但却被不了解藏文化的 西方人所误解,在走向国际化的过程中受到重重阻挠,甚至被无端地批评为迷信、愚昧。为了深入研究藏医藏药的诊疗机理,运用现代科学方法深入了解并且传承藏医技术,中国已初步建立从国家到地方专业藏医学研究体系。不少大中专院校如中央民族大学,都开设了藏医药研究所或藏医专业。今年相继出版的《中华藏本草》和《中国藏药》等大型工具书,也填补了藏医药学研究的空白。


正如《法兰克福汇报》文章所说,“西藏文化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繁荣”。我相信,在中华大家庭的和合环境中,古老神奇、绚丽鲜活的藏文化将更加全面地呈现在世人面前。


只有和平才能发展,只有发展才能更好地传承和进步。自古以来,所有遭到破坏的宏伟建筑和璀璨文明,几乎都是被战争破坏和毁灭的。1948年,如果没有国民党将军傅作义的良知,今天的我们就不会再看到数千年历史的宏伟故宫建筑群。布达拉宫、银色雪山的脚下,汉藏僧俗共同捍卫它们的庄严,它们也见证了藏民族生活的变迁。


1990年的时候,西藏不少地方连自行车都没有,现在几乎所有牧民都有摩托车。牧民生活的这些变化是他们自愿选择的,从而平等而有尊严地享受到现代化的成果。


美国著名藏学家梅·戈尔斯坦认为:“文化不仅仅是博物馆里展出的文物,它应包括人们的生活方式。人们有权利选择他们可以接受的变化,牧民同样有权利选择他们喜爱的生活方式。”这正如在全球化的背景下,汉族人接受了来自西方的文化和生活方式、甚至礼仪,从来没有人会剥夺他们的这种选择。


2000年以来,中国中央政府陆续拨款3亿3000万元用于维修布达拉宫、罗布林卡和萨迦寺;“十一五”计划期间,中央政府还将拨付专款5亿7000万元,用于西藏九大佛教工程。


自吐蕃时期,藏汉两族就结成了亲如兄弟的关系,历史早就证明西藏的稳定和发展是汉藏人民的共同利益。只要中国继续进步,我们就能看到一个繁荣、文明、和谐、开放的新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