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达赖1

序 言


奉献给读者的这本书不是一部情绪激动的作品。

作为继承历史又面向未来的一代中年人,长期的社会阅历,复杂的社会

变化给我们提供了独立思考的环境,主要通过自己的观察和亲身体验而不是

外部灌输,我们形成了自己对当代中国、对西藏问题的理性分析。关注民族

存亡,祖国强盛,社会发展是时代赋予我们这一代人的、高于一切利益的跨

世纪的社会责任。

作者在西藏生活了几近三十年,足迹遍及西藏的山山水水,毫不夸张地

说,我们是西藏社会进步、历史变化的见证人,这部书凝聚了我们多年的观

察和思考。

每一个公正的人都会看到,尽管存在缺点、过失和不足,西藏社会确实

是大大发展了,这种巨大的变化发展,被外国学者称为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解

放。①

但是,西藏广大人民的这种真正意义上的解放,西藏社会的长足发展和

中国政府对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的巨大帮助却长期被诋毁得一元是处,在国际

反华势力及其忠实工具达赖集团那里,欣欣向荣的新西藏变成了人间地狱,

黑暗落后的旧西藏居然成为“香格里拉”。

达赖本人掌握地方统治权力时年龄不到17岁,叛逃外国时25岁。他本

人即便不对旧西藏的黑暗统治负更多的责任,但他至少应该承认事实,正视

旧西藏社会如阿沛·阿旺晋美所言已完全丧失生机与活力,尤其不能在世界

上纵横掸阖,为复辟旧制度而造谣生事,不遗余力地奔走。

国际反华势力长期利用达赖集团,利用西方传媒的压倒优势,把达赖包

装成真正的大牌明星,以至成为外国政要不见一下都不合适的人物。①1989

年,他们为了“使达赖获得更大的权力”而授与达赖诺贝尔和平奖。从那以

来,达赖在国际舞台上频频亮相、频频奔走。1997年,这种活动达到新的高

度。7月,美国国务院任命负责西藏事务的“特别协调员”;8月,美国参议

员沃尔夫屈尊隐姓埋名,象一名间谍一样窜人西藏进行神秘活动;10月,投

资6000万美元的反华影片《西藏七年》开始上映,更“精彩”的以《达赖喇

嘛自传》为蓝本的影片《达赖》②也即将上映。一本几可创谎言吉尼思记录

的《达赖喇嘛自传》,自1990年出版以来,用多种文字在全世界大量发行,

仅台湾一家出版机构到1996年就再版十次。到了12月,40年前曾对新中国

进行诽谤,给中国政府形象造成重大损害的所谓“国际法学家委员会”再次

跳了出来,竟然狂妄到提议按达赖要求在西藏进行公民投票决定是否独立。

月晕而风,础润而雨。这是一场有着深沉大战略背景、利用达赖集团、利用

西藏问题反华的货真价实的宣传战。

在西藏问题上,国际反华势力和达赖集团的所作所为表演得太充分了,

他们歪曲历史,制造事端,利用宗教从事政治活动,任意指鹿为马,其分裂

和复辟欲望,确实已到了非常猖狂,不顾一切的地步。

曾参杀人,慈母投抒,由于他们的“成功”表演,中国政府的国际形象

受到了最大损害。而达赖竟然头上光环日增,从封建农奴统治的总头子一变

而为宗教领袖、西藏人民的代表、诺贝尔和平奖的获得者,还是维护人权的

活动家。西藏社会的真实情况,就这样长期被置于深深的迷雾之中。耳闻目

睹这一切,在困惑之余,我们一直在想,我们有权力说明真实,让世人了解一个真实的西藏,让世人了解一个真实的达赖。

在完成了多部著作之后,我们开始下决心啃这个“酸果”,下决心打扫

这个多年未彻底打扫的肮脏的“牛圈”。

由于反华舆论和达赖集团多年“巧妙”宣传的潜移默化,已在一些人眼

中形成一种习惯思维定势,似乎中国的东西是宣传,而外国的东西则句句客

观。本书中我们有意多引用了一些外国学者的观察评说,及达赖集团自身的

一些材料来说明问题,看了这些东西,读者当可作出自己的判断。我们希望,

在做了这些工作之后,就可以下不为例。

本书将正面揭示,达赖集团与所谓西藏问题的干扰将会一直伴随我们年

青的共和国的发展强盛,这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事情,当中国真正

实现现代化之后,他们才会成为一件不值一提的往事。但在当前形势下,这

是一场真正的、我们必须打赢的战争。

苏联解体多年之后,俄罗斯《二十一世纪和世界》杂志披露了美国肢解

苏联的种种内幕,结论是那些有义务保护苏联的人没有尽到责任,而不仅仅

是外国势力的阴谋诡计。

在祖国强盛、民族振兴的神圣祭坛上,需要她的儿女做出神圣的奉献。

当历史尘埃落定之后,我们自然希望能问心无愧地说,我们已经为中华

民族的振兴,为年轻共和国的成长尽到了自己的一份责任。

马克思在《资本论》序言中曾指出:“自由的科学研究,在政治经济学

范围内,不只会和在其它范围内,遇到相同的敌人,经济学研究的材料的特

殊性质,会把人心中最激烈最卑鄙最恶劣的感情唤起,把代表私人利益的仇

神召唤到战场上来阻碍它。英国的国教会,对于在三十九个信条中攻击三十

八条的人还会原谅,而不会原谅一个夺去他收入三十九分之一的人。”①那

么,这一本维护我们民族利益、中国国家利益,明确揭露和反对达赖集团分

化复辟图谋的作品,将会遭到怎样激烈的攻击,是可想而知的。

我们不是专职的作家,也不是特别有资格写这本书的人。只不过怀看对

中国人生于所、长于斯的这块土地的深深的眷爱,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说出

了对中国人有利的一些话。因为我们捅破了一些窗户纸,用事实揭露了国际

反华势力和达赖集团对中国西藏心怀叵侧的战略企图,因此遭到这些势力集

团的谩骂、攻击甚至人身伤害都是可能的。笔者从前的几篇小文章曾让这些

人兴师动众围剿过好一阵。如果此书出版后,传出笔者被绑架、暗杀或失踪,

以至“自杀”之类的事,请读者相信,在西藏制造了七起爆炸案,满口不离

“非暴力主义”的达赖集团一定会宣称:他们与此毫无关系。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

辕。”这是鲁迅先生在黑暗的旧中国满怀对人民和故土的挚爱而写下的小诗,

他的毫无奴颜和媚骨为无数后人作出值得钦佩的表率。今天的中华大地,已

经旧貌换新颜,中国人民正在邓小平理论和党的十五大精神指引下,在以江

泽民为核心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为实现我们民族的新的伟大振兴而努力奋

斗,满怀对祖国的眷爱和对中华民族不再受人欺负,遭人挟制的期盼,我们

谨向读者奉献这本书。

由于水平所限,本书难免有一些差讹之处,敬请读者和方家批评教正。

是为序。

著者

1997年12月于蓉城




第一章 引言:从远古到今天


一、文明的历程


中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汉、满、蒙、回、

藏等五十六个民族共同开拓了祖国的疆土,共同在神州大地上林养生息,创

造了源远流长的中华文明,缔造了不可分割的统一的国家。


考古的发现


考古发掘证实,号称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远古时代并非一块空无人迹

之地。截至目前的考古成果表明,西藏定日县的苏热,申扎县的多格则、珠

洛勒,日土县的扎布,普兰县的霍尔区,广泛地分布着距今5—1万年前的旧

石器时代遗迹。这表明此时西藏的大部分地区已经有了古人类活动。到新石

器时代,西藏高原除了土著居民外,居住在黄河流域甘、青一带的羌人和北

方的其它游牧部落不断南下,向西藏高原迁徙,逐渐形成卡若居民群体和藏

北游牧群体,他们与原始的土著居民,共同开发这片土地,留下了丰富多彩

的远古文明的遗迹。这种远古文明的主要特征与华夏大地的其它文明一样,

都是以原始宗教萨满教(在西藏称为本教)为主体的文化艺术的形成和发展。

今天在西藏昌都县的卡若,拉萨的曲贡村,还有藏北广阔的高原,都发现了

卡若、曲贡、臧北细石器等典型的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就是不可磨灭的实

证。卡若文化是承袭本土旧石器时代文化发展起来的一种土著文化,同时,

它又在很大程度上与马家窑文化类似,与同一时期黄河上游甘、青地区的马

家窑、半山、马厂系统的文化有着广泛而密切的联系。美国伊利诺斯州卡本

代尔南伊利诺大学吴天威教授曾撰文评论说:“近年来在西藏南部的聂拉木

和东北部的昌都的考古发掘,揭示了新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存,而且,这些文

化遗存与中国其它地区发现的新石器文化遗存有着密切的关系,青藏高原新

石器文化的发现,与甘肃、陕西和四川的一些地方新发现的新石器文化遥相

呼应,表明了中华民族文化的多元性。


学者的观点


“西藏自古以来即是中国的一部分。汉族和藏欣之间的友谊可以溯源于

古代。关于藏族最早的记载仅见于中国史播。”

俄国研究藏族历史的东方学者均极其推崇这些记载着中国各民族详细历

史的史籍。十九世纪时代俄国东方学杰出代表比丘林在其根据中国史籍《甘

三史》、《通鉴纲目》、《一统志》所编著的《西藏青海史》一书的序言中

写道:“除《圣经》以外,没有哪一本古代史对于古代各民族是像中国人对

其四邻各族人民所作的记载那样,能追溯到切近其起源的。”

历史学家范文澜指出:早在战国时代(公元前5世纪至4世纪),汉族

即与藏族部落有了亲密的关系和交谊,藏族从中原地区输入育蚕、造纸、制墨、酿酒、碾磨、制造陶器等进步技术。这些生产技术的输入,对西藏生产

力的发展起了促进作用。

两汉三国时代(公元前2世纪到公元2世纪),许多少数民族,其中包

括部分藏族,均为汉族所吸收同化。。从七世纪起,许多汉族学者应聘到西

藏,他们携往西藏的有天文历算和许多重要书籍,其中有《诗经》、《左传》

之类的古典著作。当时,西藏名门贵族的子弟也被派到唐朝学习,中原文化

传人西藏,促使西藏由原始社会过渡到封建社会。久远的从未间断的文明,

这是中华文明异于世界上其它任何一个文明的最显著的特点。

华裔美国科学院院士、世界著名人类学家张光直先生指出:“几乎没有

人不承认:中国历史发展中,民族、宗教、信仰、语言文字、文化传统都是

一脉相承的。无论自旧石器时代早期以来各个发展阶段的考古资料,还是自

甲骨文以来以各种方式记载的文献资料都是详尽而丰富的,尤其是连续不断

的。如果把中国历史的这些特征放入全世界几个延续最长的文明区中观察,

就会发现它上述明显的优势;如果再把这个与目前全世界已经流行的社会科

学中关于文化、历史发展一般规律的理论作比较,我们会发现:这些理论建

立时,对这个明显的优势谈不上充分运用,甚至谈不上有所运用。最多只能

是有所提及,这不能不说令人遗憾。”

张光直先生进一步指出:“近代社会科学只是西方文明史经验的总结,

它的一般性法则实际上只能运用于西方文明史”。换个意思说,仅仅用西方

关于人类学、民族学的理论看待中国文明,在理论上是站不住脚的,在实践

上则是极其有害的。

中国的考古发现和学者关于古文明的研究成果正逐步引起世界瞩目。

世界著名古代文明研究权威、英国牛津大学高级研究员戴丽博士最近指

出:“以往,我们西方学者总以西方价值观来看待世界古代文明,现在我们

可以倾听到中国学者从他们的视角探讨世界古代文明的声音了,并从中学到

一些我们在西方学不到的东西。”

中国文明的一般特点不仅在于它是人类文明发祥最早的地方之一,有人

类历史上最早最长的编年史,不仅在于中国是地球上唯一文明未曾中断的最

古老的文明系统和最古老的民族,还在于中国的文明及国家起源不像欧洲文

明那样是由点到面的发展或称扩展,而是中华民族通过万年以上的漫长年代

在辽阔的地域上长期积累酝酿而汇聚起来的。


古文献的记载


公元1434年成书的著名藏文文献《贤者喜乐瞻部洲明鉴》、今译为《汉

藏史集》载:“最初,在玛卡秀地方的上部有仁巴之王子,名叫丁格,生有

三子,分为汉、吐蕃、蒙古”,“内部上族系,为东氏、穆氏、冬氏、塞氏等。据说由此四族分出大部分吐蕃之人??内部四族系格襄汉人,金尚蒙古

人、卡勒门巴人、悉补野吐蕃人等四种。其中,汉人又分为两系,即穆氏和

格拉氏??门巴人生出三支,一是门巴本身的族系,还有汉藏交界处的木雅

及工布人”。这是藏文文献中关于藏汉民族同宗同源关系的古老记忆。

在汉文文献中,这类记载则几乎随处可见:如《史记·五帝本纪》记载:

“黄帝二十五子,其得姓者十四人。??其一曰玄嚣,是为青阳,青阳降居

江水;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水。”认为藏族与汉族同属黄帝的子孙、藏族是

由其中的一部分演变而来的。《旧五代史·吐蕃传》中记载:“吐蕃,本汉

西羌之地。或云:南凉秃发利鹿孤之后,其子孙以秃发为国号,语讹为吐蕃。”

认为藏族与已溶入中国各民族(主要是汉族)的鲜卑族同源。《新唐书·吐

蕃传》则记载:吐蕃本西羌属,盖百有五十种,散处河、湟、江、岷间,有

发羌、唐旄等,然未始与中国通。居析支水西,祖日鹘提勃悉野、健武多智,

稍并诸羌,据其地。蕃,发声近,故其子孙曰吐蕃,而姓勃窣野。

西藏昌都卡若遗址的发现,印证了这些汉藏文史籍中的记载,即不管是

羌族、鲜卑族、汉族还是我国的其它民族,都与中华文明的代表人物黄帝有

着密切的联系,都是炎黄子孙。卡若遗址中发现的粟米,是黄河流域的传统

作物。也证明着青藏高原的原始土著人类,从很早的时候就与中华文明的发

源地,与它周围的各个民族、部族,部落或民族产生了密切的联系。这些人

在生产、生活中互相影响、互相融合,共同构成了今天藏民族的祖先。


遗传学的验证


遗传学的研究提供了中国各民族长期交融,共同创造了中华古老文明的

例证:贵阳医学院遗传专家近年对贵州汉族、苗族、布依族和水族人群线粒

体DNA多态性进行研究,从分子生物学水平上揭示了这些民族间的亲缘关

系,其中汉族和苗族亲缘关系最近。与史书关于汉族的祖先华夏族和苗族的

祖先“九黎”部落公元前2700多年均居住在黄河流域,汉、苗两族有着相同

起源地的记载相吻合。

从人种学角度来看,汉、藏两个民族有着密切的渊源关系。如两个民族

同属蒙古人种。从染色体或人体骨骼来进一步研究人类血源关系,北方汉民

族与藏民族的血源关系比北方汉民族与南方部分地区汉民族之间的血源更为

亲近,免疫遗传学白细胞抗原研究,是当今世界最权威的人类血缘关系鉴测

手段。利用这种世界最新的高科技手段,医学界对藏族进行的白细胞抗原

(HLA)研究发现,藏民族属中国北方人群的一部分,起源于华北地区。从而

为藏民族的起源问题提供了严谨的科学依据。这是西藏的两位医学专家——

原西藏自治区医学科学研究所所长,自治区级专家孙新甫和自治区人民医院

外科主任医师傅玉红共同进行的白细胞抗原(HLA)研究发现的。他们是在北

京儿科研究所HLA研究室、中日友好医院临床研究室等单位协助下,对拉萨、

日喀则地区的400名世居藏族居民的血液标本进行研究,运用医学统计学处

理的结果证实的。

语言学的渊源


据语言学的研究,藏汉民族的语言是同源的,一些基本词汇的发音几乎

是一致的。例如,人体五官名称的发音都是非常接近的,现在能查出的藏语

和汉语中所拥有的同源词就达500至600个,汉、藏两种语言在构语、发音

等方面也有许多共同之处。以语言学家公认最稳定的动词而言,动词在数百

年乃至上千年的历史发展中通常不会发生变化,是相对稳定的,因此将不同

语言的动词进行比较研究可追溯他们的祖先。汉语中的动词如:走、视、译、

卡等,在藏语中分别为“zho”“si”“yir”“ga”。此类语音相近、语意

相同的词汇在汉藏两个语言中不胜枚举。地名也是个相对稳定的事物,二三

千年前的地名仍在使用者不乏其例,如洛阳、邯郸等。从汉藏民族交界、混

居地区的地名,风土人情中也可反映出汉藏民族交往源远流长,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的事实。语言上的密切关系还可作这样一个比较:汉语中的北方语

用21个声母和36个单、复、鼻韵母就可将整个语言注音下来,而南方的粤

语、闽南、闽北、客家、江浙等方言却需要比北方语言多得多,甚至多一倍

的声、韵母才能将其语音记录下来。同一种语言内部的这种巨大差别可反证

汉藏语言在构词、发音方面共同之处的重要含义。还有资料说嘉绒藏族是远

古从西藏腹地迁徙而来的,而在藏语中“嘉绒”一词是山谷里的汉人的意思,

但嘉绒语又是保留古藏语最多最完整的语言,藏汉民族的同宗同源,于此可

见一斑。因此,语言学上称藏语和汉语为汉藏语系,其中自有道理。


文明发展的结论


越来越多的考古发现证实着史前时期的青藏高原、天山地区,自然环境

远非现在这个样子,这里气候温暖湿润,草木茂盛,是各种动物及原始人类

生活的极佳地区。从旧石器时代到新石器时代,华北地区的人群绵延不绝地

向西部的青藏高原,新疆和中亚地区迁徙,这些西部高原上的人群同时又不

停地穿过横断山区和河西走廊迁回到中原的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的故土上,

漫长的年代里,这种迁徙运动是相向的,持续不断的。并且至少在16世纪之

前,中国人是相对独立和封闭地活动生活在至少以新删、西藏为界的中国这

块半岛形的大陆上,外来因素渗入小,外来影响亦小,在这块大陆上无论来

回怎么迁徙、怎么活动的都只是这群人。正因为如此,在中华民族中,汉族

是由西羌、北狄、南蛮、东爽四夷少数民族在中原汇聚而形成的。保存完好、

脉络清晰的历史记载表明,商周时期(公元前1700—800年),中原地区商

族、周族与周围各族发生、发展了紧密联系,导致各民族之间相互影响和同

化。在此期间,以夏族、商族、周族为主,吸收夷、蛮、羌、狄等民族成分,

演化成华夏族。

春秋时期(公元前800—250年),百越各族、匈奴族的众多人口加入到

华夏族之中,从而初步形成了新的人们共同体——汉族。在绵绵历史长河中,

汉族就是这么一个人们共同体,在相当意义上也是一个民族共同体,在共同文明的作用下,通过密切交往,自然融合,形成了今天在中国国土上数量占

绝对多数的人口,今天的汉族,不是自发源时起至现在某一民族的延续,而

是众多民族交叉融合的结果。同样,为数不少的中原人,到了西藏这块高原

地区,也被逐渐同化。藏族实际上也是由古代生活在这块高原地区的诸多部

落、诸多种族交叉融合的结果。

周恩来总理曾指出:“由于我国各民族交叉的时代很多,互相影响就很

多,甚至于互相同化也很多,汉族之所以人口这样多,就是因为他吸收了别

的民族。”

毛泽东主席曾用幽默方式谈到中华民族这种强有力的吸收融合和同化关

系,他说:德国人李德(李德在红军长征前后一段时间任过军事顾问)娶了

个中国老婆,生的孩子是黄皮肤、黑头发;中国人李立三娶的俄国老婆,生

的孩子也是黄皮肤、黑头发。你们看,中华文化的同化力有多大。

五千年的典籍记载中国境内绝大多数少数民族都与汉族有着共同的先祖

——炎黄,有着共同的底层民族文化和底层原始宗教的源头。汉族犹如海洋,

各兄弟民族犹如大海的溪流和江河,彼此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谁也离

不开谁,是分不开的。

一生中曾五次旅藏的法国著名藏学家、东方学家达维·耐尔先生指出:

“许多世纪以来,西藏的历史就与中国密不可分。无疑,藏族与汉族自古以

来就在战场上和粗野的交涉舞台上不断较量过,双方都不乏诡谲与狡诈,但

彼此却从未闹到要一刀两断的地步。”

“藏族与汉族的联系可溯至公元前。中国编年史从公元前一世纪开始对

这种联系有所记载。据我们手头的资料,这种联系还远非从这个时代才开始

的。”黑格尔写道:“历史必须从中华帝国说起,因为根据史书的记载,中

国实在是最古老的国家。”

基辛格博士准确地指出:中国的民族虽有不同的语言,但却有共同的历

史和共同的文化。还需补充一点,还有共同的血缘。正是由于中国各民族有

着共同种族血缘关系,有着共同的中华文化(尽管各民族文化有差异,但文

化的本质和源头都是共同的),彼此血浓于水,数千年来,“大一统”的思

想浸润着中国人的思想感情。这种“大一统”思想决非西方观念中的狭隘的

大民族主义和向外征服力,而是中华民族诸疆域向其文明中心所产生的巨大

向心力和伟大的回归。中国五千年不间断的历史记载表明,汉族是由四夷少

数民族共同形成的,中国文明的中心——华夏文明,是中国各民族共同创造

的。今天的藏羌各族本身就是汉民族的西部源头。例如,司马迁在《史记·匈

奴列传》中第一句话就是“匈奴,其先夏后氏之苗裔也”,后来匈奴人赫连

勃勃建立的大夏国(407—431年)也是这样认为,赫连勃勃说:“朕大禹之

后??今将应运而生,复大禹之业。”两个典型例子可说明汉族同周边少数

民族的同源关系。春秋时,孔子为恢复礼乐制度,曾到夏朝的旧国妃国去向

那里的羌人请教夏札,并得到了指点。所以留下了一句著名的成语:“礼之

不存,求诸四夷”。另外一个著名成语“鹦鹉学舌”,则是指中国一代君主

秦始皇,在未统一六国时不通中原语言的典故。这里生动地反映了夷夏,即汉族同少数民族之间的同源和融合关系。

笔者前不久参观了曾任十四世达赖侍卫长的帕拉·士登为登保存完好的

家族庄园,使笔者感兴趣的不仅是封建农奴制度下贵族与农奴生活的天壤之

别,而且还有反映华夏文明在这座古老宅邸中根深蒂固的浸润和影响。在帕

拉夫人住处的一个原有衣柜上,画着“乔太守乱点鸳鸯谱”、“俞伯牙鼓琴

逢知音”、“庄子休鼓盆成大道”、“苏小妹三难新郎”、“十三郎五岁朝

天子”、“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女秀才移花接木”等中国著名古典文学

故事;在庄园经堂上,装饰着古典文学名著《西游记》师徒四人西天取经故

事的木雕,经堂佛像旁边,则摆放着孔子向老子问礼的著名古代故事画。如

果不是知道在西藏,不是房屋建筑风格的不同,人们完全有走进内地旧官宦

之家的感觉。经十三世达赖喇嘛亲自批准在色拉寺学习了十年并一直受到其

特殊关照的日本僧人多田等观,在其《人藏纪行》一书中写道:“在建筑的

细微部分,汉族的式样相当多,在这里可以看到受汉文化影响极强的西藏建

筑物。”

在刚刚结束的《海峡两岸史学家合撰中华民族史第四次学术研讨会》上,

海内外50多位专家学者指出中华民族的文明史是万年史而非五千年史。比

如,传说中黄帝之妃嫘祖发明的蚕丝,在已出土的六千年前的江、浙古文化

遗址中已有发现;河姆渡文化遗址距今已有七千年;代表农耕文明的湖南渲

县彭头山文化遗址距今已有九千年。并特别指出,中华文明之源并不限于以

黄河为中心的中原地区,而是多种文化交流融合的结果。汉族的祖先华夏族

是南北各族接受夏文化后逐渐融合而成。

18世纪法国伟大的思想家伏尔泰指出:“中国为世界最公正、最仁爱之

民族。哲学家在东方发现了一个新的精神和物质世界,(中国)是世界上最

优美、最古老、最广大、人口最多和治理良好的国家。”中国人“是在所有

的人中最有理性的人”。

充分的史实表明,中国文明是中华各民族共同创造的。在长达上万年的

历史长河中,中华各民族就是在中国这块土地、这片大陆的土著。尽管中国

历史上存在过不平等的民族关系,存在过相互压迫,但中国各民族间本质上、

总体上是团结友爱,是和为贵的,从来不存在西方殖民者与被殖民者的那种

关系。西方著名历史学家汤因比虽然高度赞颂西方文明,却也承认,在中国

文化中孕育人类团结的精神,预示着人类美好的未来。源远流长的中华文明,

是我们中华各民族共同的精神文化财富,是我们国家和人民最具疑聚力的

根。美国南伊利诺大学教授吴天威博士对此曾恰当地评论说:“一般人都认

为,西藏是最后一片‘香格里拉’(净土),它座落在世界屋脊。在人们脑

海里所浮现的西藏往往,是一片终年冰雪覆盖、寒冷,不开放和荒凉的土地,

是难以到达的外部世界。事实上,自从西藏的黎明时代始,它就在各方面都

是敞开着的。”“除了地理上相邻和历史的关联外,西藏与中国密切的文化

联系使任何分离都是无意义的,也成为不可能。”

山南地区错那县贡巴则寺78岁的寺主江白格桑说得要直接一些,他说“过去借个钱,立下合同也要写上以两级法王,以大皇帝的名义作保证,很

明确西藏属于中国,他们从来认为西藏与中国是一回事”。

正是同宗同源的民族关系、源远流长的文明联系使得西藏即使在中国国

力最衰弱的年代都没有被分裂出去,在今天,任何将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的

企图,理所当然被视为对12亿中国人民民族共同感情的挑战!

1997年3月26日,江泽民主席在接受法国《国际政治》杂志采访时指

出:自古以来,西藏就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其间中国的政权历经变迁,但

中央政府始终有效地行使着对西藏地方的管辖。中国有56个民族,藏族人民

是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

这是文明的历程,这也是文明发展的结论!


二、历史的述说


西藏民族与汉族以及国内其它民族之间兄弟般的关系,历史悠久,长期

的人员迁徙、地域交往,日积月累地在西藏民族与汉族和国内其它民族间形

成并深化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广泛而深入的联系。特别是由“五胡十六

国”的混乱局面到隋唐统一,中国各民族由斗争而融合,各种迁徙交流空前

频繁。盛唐帝国对各种思想,对各种文化采取了兼容并蓄的态度,充分表现

出了一个大国对各种文化的吸收能力和消化能力。公元641年,松赞干布和

唐朝的文成公主联姻。同一时期,汉藏民族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有了很大

的发展。汉族的农具制造、纺织、缫丝、建筑、造纸、酿酒、制陶、碾磨、

冶金等先进的生产技术和历算、医药等科学知识,也传到了吐蕃,当时大昭

寺,小昭寺及桑那寺等著名寺院就是融合了藏汉寺庙的建筑形式和建筑艺术

而相继建立的,反映出这一时期建筑艺匠的高超工艺水平。藏民族在物候历

基础上,学习中原历法,将一年分为冬春夏秋四季,开始采用12生肖纪年,

使藏族地区历法有了新的发展。吐蕃时期藏医学的发展是成就最为突出的,

文成公主人藏带来的大量内地医学著作,先后被译成藏文。其中《汉公主大

医典》是藏族医学史上最早的一部医著,来自中原的医学名著《月王药诊》

也被译成藏文,成为藏医的重要典籍,盛唐文化大量传人吐蕃,西藏文化同

各地文化的交流,形成了西藏地区传统文明最辉煌的时期。这对当时西藏社

会的发展,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与此同时,汉族也吸收了不少藏族文化,

如吐蕃的马球戏盛行于唐朝,唐朝的妇女竟相模仿吐蕃女子的装柬等。立于

拉萨的唐春会盟碑,历经一千多年的风风雨雨,至今仍矗立在拉萨大昭寺门

前。碑上刻着藏、汉两种文字的盟文和藏文纪事文,以及参加会盟的吐蕃和

唐朝文武大臣的名称,这是记载藏汉人民兄弟情谊的珍贵古迹和有力的历史

见证。正是在长期的历史进程中,我们中华民族共同的祖先,创造了我们伟

大的祖国和中华民族,西藏成为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是历史发展

的的既定事实和必然归宿。

公元九世纪中叶,吐蕃王朝的分裂和人民起义,宣告了吐蕃地方奴隶制

王朝的崩溃。在此之后近400年的时间里,西藏形成了许多封建性的分散割

据势力,它们各自为政,经常互相攻伐,战争连绵不绝。与此同时,在内地

中原唐朝灭亡后,先后形成了五代十国的分裂割据和宋朝、辽、西夏、金等各民族政权分主中原的局面。从公元2000多年前的夏、商朝至今,中华大地

出现过19个朝代,近百个地方政权,仅汉族地区内部也出现过不计其数的封

建割据、地方军阀统治的情况。在历史发展的长河中,这种分裂、割据现象

是暂时的,不会有任何一个历史学家,会因为当时某个地方政权的建立,而

宣称某个地方不再属于中国。这与历史上的法兰西内战,美国南北战争后重

归统一一样,是一种常见的历史现象。

西藏陷入分裂以后,各据一方的割据势力,互不统属,长期混战,人民

流离颠沛,苦不堪言,现实的绝望促使人民不得不在彼岸世界中去寻找慰籍,

这些为佛教在吐蕃最后一位赞普朗达玛灭佛毁法后再度兴起创造了社会条

件。著名佛教教派噶当、萨迦、噶举等就是在这一时期产生井发展起来的。

这些地区性的宗教势力,各自以一个割据集团作为政治上的靠山,创立学说,

建造寺庙,广收门徒,扩展势力,成为后来在不同历史时期执掌政权的不同

教派的社会基础。

西藏长期分裂割据,战乱不止,给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统一,成为

当时西藏各阶层人民共同的迫切要求和强烈的愿望。但在400年的时间里,

当时西藏任何一个部落的力量,都完成不了重新统一西藏的任务。西藏社会

不得不忍受长期分裂战乱的痛苦,社会生产力长期受到了巨大破坏,直到

1247年,元朝再度统一全中国,才最终结束了西藏的战乱。


三、可耻的谎骗言行


这些年来,逃亡国外的达赖分裂集团,散布了许多惊世骇俗的言论,什

么“西藏是一个独立的大国”、“在这个世界上,形成国家的情况不一。形

成国家以后,藏汉始终各是一个国家”,什么“历史证明我们西藏是独立的,

向全世界表明西藏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等等。但历史是不容篡改的,5000

年的中国历史文献资料,记载着西藏历史事实的数百万件汉藏文档案材料至

今仍保存在北京、南京和西藏拉萨的档案馆中,布达拉官七世达赖寝殿“萨

松朗杰(意为殊胜三界)”正中供奉着乾隆皇帝的肖像,像前还树立着一块

精雕细刻的藏、汉、满、蒙四种文体的“当今皇帝万岁、万万岁”的金字牌

位,已树立277年,《布达拉宫胜迹志》中记述,从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

时起,以后各世达赖喇嘛在每年藏历元月初三凌晨,都按时率领僧侣官员到

该殿向皇帝像和万岁牌位举行朝拜,行君臣礼。这些历史见证无言地却又无

可辩驳地述说着我们国家和文明的历史。世界上从未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

承认西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西藏在长期的历史中,就是中国的一部分,对

于这个全世界所公认的事实,甚至处心积虑妄图分离中国的帝国主义者也无

法公开加以否认。1904年,英国外交大臣兰斯顿发出的正式训令称,西藏为

“中华帝国的一个省”。1954年,印度总理尼赫鲁在印度人民院的讲演中说:

“在以往数百年中,我就不知道在任何时候,任何一个外面的国家曾经否认

过中国在西藏的主权”。虽然十四世达赖本人在1990年出版的自传中一再讲

西藏是一个独立国家的神话,但他字里行间也不得不承认:尽管他费尽心机

讨好外国主人,但英国人居然同意中共对西藏主权的主张;尼赫鲁总理不止

一次当面告诉他,印度不能否认中国对西藏的主权;印度政府不承认他的所

谓流亡政府,他只能以难民的身份公开活动。在我和平解放西藏后不久,美

国国务院发言人里普也不得不声明:“美国从来不认为西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英国外交部发言人也重申,英国承认中国对西藏的主权。对这个黑纸

白字记载于历史,连西方帝国主义者都不能否认的事实,依附于洋主子的达

赖集团,却企图钻时光流逝,现代社会信息爆炸,人们记忆淡忘的空子,一

再想把事实颠倒过来,他们多年来混淆事实真相,指鹿为马,欺骗世界上一

些对西藏缺乏基本了解的外国人,迎合西方反华势力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

肆意伪造历史。为了揭穿达赖的谎言,我们不得不对历史作一些基本陈述。

人们由此将会看到,历史事实驳斥了达赖集团和国际反华势力散布的所谓西

藏历史上是一个主权国家,西藏曾经行使国家权力的谎言,历史事实还充分

证明,达赖集团和国际反华势力大肆鼓吹的所谓“西藏独立”,完完全全是

国际反华势力一手培育的怪胎,完完全全是近代历史上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

产物。达赖集团特别是达赖本人,虽然曾俨然声称,在西藏佛教戒律中,比

丘要守二百五十三条戒,比丘尼要守二百五十四条戒,四根本戒是简单的基

本的禁令,即喇嘛不能杀生、偷盗、贪欲、打妄语(即说谎)。但自己却没

有遵守这些最基本的禁令,为了政治图谋一而再、再而三地公开打妄语、说

谎,不仅歪曲历史,而且伪造历史,在长期的政治活动和卖国交易中扮演了

并不光彩的角色。


四、我们有权说明真实


西藏独立的提出,倒也事出有因!

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帝国主义势力掀起了瓜分中国、分裂中华民族的

狂潮,西藏成了他们首当其冲的突破口,西藏独立即由此被西方殖民者一手

炮制出来。只是由于包括藏族在内的中国各族人民顽强的反侵略、反干涉斗

争特别是随着中国人民革命斗争的迅速胜利,人民解放军迅速进军西藏,帝

国主义势力没有达到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的图谋。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对中

国领土的蚕食鲸吞,在近代达到了高潮,中国就像一条蚕吃过的桑叶一样,

累计失去领土达300万平方公里之多,中华民族的仁人志士,为了反击帝国

主义的侵略,合力进行了长达百余年的救亡图存、惊天地、泣鬼神的英勇斗

争。正是各民族人民奋不顾身的团结奋斗,使我们的国家免于灭亡,使中国

的疆土没有进一步缩小。没有斗争,这一切是不可能的。恩格斯高度赞扬说,

“这是保卫社稷和家园的战争,这是保卫中华民族的人民战争”。

帝国主义的胃口是没有止境的,他们不是不想侵占我更多的土地和主

权,不是不想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只是一时不能完全得逞罢了。然而,

在中华民族积贫积弱的昨天,他们尚且实现不了这一图谋,在中国共产党领

导下中国人民站起来了的今天,随着新中国的日益强盛,随着西藏在祖国大

家庭中迅速的社会进步和经济繁荣,他们的这种图谋,其实现的可能性也就

愈益渺茫了。所谓“西藏独立”,在今天完全成了西方反华势力分化中国,

遏制中国的阴谋。

西藏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藏族人民是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

员,这本身是再简单不过,清楚不过的历史事实。它的确定不移,就和北京

是中国首都,华盛顿属于美国一样的简单明确。但是受国际反华势力支持、

怂恿的达赖分裂集团,却长期散布谎言,把西藏说成是一个“独立国”;把中国在自己领土上行使主权,说成是“侵略”;把历史上反动、黑暗、残酷

的被已故班禅大师称为比中世纪欧洲的农奴制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西藏封建

农奴制度,说成是“最美妙最神圣”的制度。掩盖历史的真相,欺骗世界上

善良人们的良知,他们的伪造历史,编造谎言,给新中国的国际形象造成了

严重的损害,已经欺骗并且仍在欺骗世界上一些不确切了解西藏真相的人

们。

李瑞环同志最近访问了瑞士,他在会见瑞士记者重要谈话中这样指出,

“达赖集团的政治性质已被他们自己在历史上的所作所为决定。对于达赖本

人,我们一直晓以大义,给以出路,做到了仁至义尽”。但是,达赖集团并

没有因为我们的宽容忍让而有所悔悟收敛,而是在分裂的路上越走越远。我

们对此不能再一味宽容忍让,我们有权向世人说明真实。通过回顾达赖集团

来龙去脉及澄清他们所散布的大量谎言这个打扫“奥吉亚斯牛圈”的工作,

我们将还历史以本来面目,还达赖集团以本来面目。事实无情地证明,达赖

分裂集团这个近代帝国主义侵略和干涉中国内政的产物,这个国际反华势力

的宠儿和工具,无论是过去还是在今天,都是与包括西藏人民在内的中国人

民的利益格格不入的。达赖本人在宗教外衣俺盖下从事的一系列出卖祖国和

民族利益的政治活动,既有违佛祖释迦牟尼的教诲,违背一个佛教徒的良知,

又损害着祖国、特别是西藏广大人民的最切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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