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7日法国5台辩论节目《巴黎无圣火》之试译[转]

上海记者郑若麟VS法国脑瘫----------------------译者:王爷

月7日法国5台辩论节目《巴黎无圣火》之试译,如果有语句不通的地方,一来是当事人的表达问题,再者就是俺的水平问题了,括号内是个人批注,能力有限,请各位看官们谅解!

人方:郑若麟老师(上海文汇报驻巴黎记者)

猪方:猪大肠(猪持人,整一个肥脸无赖,极端可恶)

斗鸡帕金森(一个叫做亚洲中心的组织的创办者,算是是里面最像人的一位)

笑面虎(亚洲研究人员,最难搞的典型法国贱人,笑里藏刀,俺遇到过不少)

羊癫风(作家,从头high到尾,最后high到被老师的论词镇住了,竟帮中国讲起话来了,看把我们猪大肠急得)

_猪大肠(幸灾乐祸状):巴黎火炬传送大~~失败,末站的传送亦被取消,抗议者们喜获全胜

(人物介绍略)

问题1:关于中国人权问题伪善性的看法:

羊癫风:中国是一个非民主国家,一党制,一报制,统一的意识形态,用一个词来说就是,一体制(俺取的名,大概就是一个党派管所有事),就像苏联的斯大林(我晕),同时又是一个共产党独裁,严重资本化的国家(坏话说尽),然而,奥运会要在中国举行了(惊讶状),当然中国办没什么不好,无论如何,我们可以等待中国有所改善(嘲笑状)。当然,我们知道中国政府想要办个天下无双的开幕式,通过奥运平台展现其传统及体制,我前前后后看了一年的奥运报道,反反复复地炒作,我们没啥反应,突然间 ------西藏来了(火大,每个字都在讽刺,每句话都在变脸,感觉西藏问题就是一场及时雨,整一个通体舒畅),西藏问题固然严重,但却不是新问题(停顿)然而,转瞬间我们都静了下来,大家都领会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寂静,(停顿自high,准备口水喷射)合法性----成为了非民主制度最更本的缺口!合法性!合法性!(飞溅了好几遍),如果中国有民主制,如果中国人可以投票,我也会被说服去担心现在的西藏问题(你担不担心? who care),当然也不会存在民族主义的问题,大家都将一视同仁。此时此刻,我们不再把问题放在体制上,而把问题放在非民主性以及中国政府对于西藏的政策上(有区别吗?),这样比较实用。就好比明天美国要举行奥运会了,有人会说他们在伊拉克杀了50000多人,咱们不能让他办!那里的人可以找出所有的证据和总统叫劲,我们觉得这样做挺合理,所以说主要是系统问题。。。。(典型的婊子立牌坊)

猪大肠问斗鸡帕金森:抗议者大获全胜,他们利用人权问题去对抗中国,您觉得这是一个解决西藏问题的有效方法吗?当然,我们可以说他们这次是成功了。再者,您对今天圣火传递失败有何看法,我要提醒您火炬传送末站被完全取消!(周而复始地幸灾乐祸)! U6 S% [) b7 M8 K*

bbs.revefrance.com斗鸡帕金森;(翻得吃力!不愧是政治学的教授)作为一方的中国当局反对媒体,作为另一方的中国社会又希望能够媒体自由,了解更多的信息,我认为可借鉴的措施是我们能够和中国大众面对面地交流!(是和汉奸交流吧)我要谈一个取舍的问题,应采纳欧洲式游行的方式真实反映矛盾所在,而不是借用某个高层权威来反对中国政府,如白宫,印度等,我觉得我们应当赋予他人同等的机会,不单单是法国。被我们忽略的问题是,我们对于游行的性质有着一种本能的自然态和纯真,年轻人试图追上圣火的道德表现必然会被中国政府解释为另一种图像(吐一地),(他引用了一个巴黎官员的话,听不懂),大规模的持续游行将难以避免,但是我们要看到其中存在的交流上的问题。

猪大肠:13h30,奥运圣火在大巴内熄灭,官方表示是技术问题。无论如何,示威者大获全胜,巴黎仍是人权的首都(听到这句话,除了三字经外没有想法)

播放游行录像:没有悬念,只播放满山遍野的z旗,4月7日是法国猪和z猪的节日,他们对着镜头任意叫嚣,接着运动员被堵,火炬熄灭,总算留了一丁点位置给我们的留学生(妓者:你对支持zd的示威者有啥看法?好小伙:这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来庆祝节日的。妓者不死心:你总有点想法吧。好小伙:完全没有,我们只是单纯的留学生而已。 答得好!超理智!不能中了妓者的挑拨)。战斗在法国-华人娱乐互动门户

终于轮到老师了"

猪大肠:中国当局对伦敦巴黎所发生的事以及三藩市将要面临的事有何看法?(一上来就设陷阱))

郑老师(微笑):我不能以我政府的名义发言(猪大肠继续敲边:您可以说)Voila!(意思就是你给我关掉),我个人认为,这几天在伦敦巴黎所发生的事无疑对我的国家来说是一个“大震惊”,这是肯定的。然而不应忽略的一点是,圣火传递在到达伦敦前一直相安无事,如莫斯科,中东等等。有趣的是,只有在欧洲或者更具体地说,只有在英国,在巴黎出了问题,到底是不是全世界都反对中国奥运?

猪大肠:我对您用“有趣“一词很感兴趣,您的意思是这样的事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会这样,只有欧洲如此,你说的也许对,但是,那些成功传送火炬的国家基本上都是一些犯过很多错误的国家,从民主问题上来讲,你们有着一样的价值观,所以他们是支持者(无赖本质显露,杀人不吐骨头))

郑老师(轻蔑地笑道):你们所谓民主,自由的价值观,我是非常了解的。你知道吗,这个问题由来已久,我们中国人对你们西方人了解的很,1840年,中英战争,你们西方人那时就已经到了我们国家,当时的口号可不是什么民主,自由,而是自由贸易,传教等“漂亮话”,“bien sur”. 现在,又提出一个新标语(slogan)-----“自由”“民主”“人权”,我们并不反对民主,也不反对自由(猪大肠开始插话想打断节奏,老师没理它,继续讲),更不反对人权,问题是我们中国人听了这些话会怎么想?,

猪大肠(义无反顾地插话):要给你们上一节你们以前没有的人权课(大致上的意思,没太明白)

郑老师:给别人上课前要三思,首先要了解中国的真实情况,难道中国真的如你们所说关着13亿的囚徒?我可不信,你们应该来问问中国人。今天有那么多中国人来到大街上为圣火助威,那个年轻的中国留学生说得再清楚不过了-------这是一个节日!一个人民的节日!我们不明白为什么要挑这个欢乐的时刻来给我们上什么“课”,对于这点,我们不接受!

猪大肠:今天的大失败(又来了),就像是一个坚硬的,永不停息的雪球致使圣火难以通过一些伟大的民主国家,你怎么想?(怎么吐都不习惯)

笑面虎(笑):首先我完全不同意我的中国邻居说xz人利用节日来搞事(坐你旁边是不得已,谁是你邻居?是你爷爷)。事实上,在探讨这个要穿越37个国家的梦想之前,我们可以想象巴黎政府一定是很“高兴”能够在最后关头解脱,因为这最后的“节日”将如何收场,我们可想而知(是啊,你们那个市长死gay都把 zd旗子挂上面了,鬼才会去!)人墙被拉得很开…..

猪猡们顿时眼冒精光!

猪大肠(我跟):火炬连巴黎市政厅也没过,因为它被列入一个例外的决定;

羊癫风(我再跟):它被熄灭了,我们可以说它虽然没有在内部熄灭,但的确在外部熄灭了

猪大肠:完全正确!

笑面虎(悠哉):实际上,事态变得如此严重,我们可以想象得出中国当局的不耐烦。再者,我们可以想象接下来将要通过的这些国家将狂热地欢迎这支游行队伍,不会像之前在俄罗斯的全程胜利交接,也不会像在中东全程都是在官方的指示下。没有人预见到支持zd们会在巴黎成功,这体现了他们这次的流动成功(是啊,坐一等舱),所以我们可以预见到这条路将异常地~~漫长直到8月8日(爽翻了,差点笑岔气),因此,中国政府将面临一个巨大的安全问题,这不是定义一个“伟大节日”就可抵消的问题。!

郑老师神情凝重,俺已经没气了。

猪大肠:(开始往后坐,翘起二郎腿了!上红酒!)今天的成功让我们不禁探讨了一些个人观点。我们和中国有一个复杂的关系,这是一个非常喜欢买我们空中巴士的国家,接着我们给他们上了一节政治课,阐述我们的价值观,我想知道的是,中国人民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笑面虎:我认为中国官方比较喜欢强调人们有工作的义务,却很少从好的一面去辨别那些zd支持者的反应,我们法国政府和法国人民不会觉得6200000的人们走到大街上游行和工作的义务有何关联?

猪大肠(笑得欢);无疑是北京使馆,法国使馆 (不明白他的意思?人不和猪同);

笑面虎:我只是想要建议我们的朋友—中国政府,今天在巴黎发生的事一定会被他们解释为另一种的性质,当中国公民看到会说:看看这些西藏人,他们有本事在西方打转,他们也一定会来到我们内部捣乱,我们无法和他们在安静的情况下和谈体育的和谐精神问题

猪大肠问斗鸡帕金森:您觉得我们应该更加关注中国人的意见,问题是,在一个完全没有媒体自由的国家,我们怎么去关注他们的意见?,

斗鸡帕金森:我们正尝试在中国收集一些与政府完全不同的意见,在北京曾出现过一份理性的请愿书,写自是一位出色的律师,他在游客里尤其是来法的游客里颇有声誉 还有一个例子,我们还收集了一份很有名的出自中国南方的报纸,它用了一个版面来阐述与中国政府背驰的观点,我认为这或许是一个遗漏的“小错误”或者不是(郑老师来个轻蔑的大微笑),无论如何我们可以看到整个社会并不是一言堂,这点很重要(快分裂,俺好殖民)。再者,我认为我们应该小心(没听懂)这个镇压,如今最严重的现象是----所有xz问题的信息都是空缺的(因为你们不想听啊),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去跟踪事件,这当然要责怪中国政府,同时我们也要避免让情况变得更糟。当然,十五天来我一直在等待一些我想要看到的画面,等到的却只是一个仿效当年立即派军镇压的措施,我同意你们可能暂时想不到其他办法。我们也应该要当心“不要对狼叫喊”(谁是狼?),从表面上看,中国政府总是强调着一些原则,这些原则是为了博取一种所谓正面的含义(他说了praquer这个字,没查到意思)有或者说在30年来我们喜欢或不喜欢着的这个政府从未屈服于一个正面的大众的而且不失面子的压力。6

郑老师(军号吹响,反击战开始!)

斗鸡先生提出的问题非常有意思。直到现在,有一部分外国游客,加拿大的,瑞士的,澳大利亚的以及一位德国记者等目击者可以作证,没有一个证据来证明中国军队曾向人群开枪,在我们这个时代,有那么多的数码照相机,数码手机,我就不相信找不出一张照片来证明。

猪大肠插嘴(两手交叉在胸前,拽的要死!)您确定这几星期来在xz没有军事镇压?请理性地回答(两眼翻白朝天)

郑老师:当您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您一定会认为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如果我说不能,是因为我没有证据,应该从证据着手,这才是记者的职责。另外,斗鸡先生的另一个观点也很有意思,您说我们国内有两种声音,确实如此,我们有一些坚持中庸立场的声音,也有另一些要求揭露虚假报道的声音。而在法国,我听到的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一致谴责中国的声音。如今,作为“解放”的一个载体,我认为绝不是一种告知性的报纸,而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战斗性的报纸,它有效地呼吁了法国人游行来反对中国。在这个环境下,你们认为法国人真的能获知一个明确的客观的信息?我认为,研究者们或者是记者们,应该起来寻找真相,而不是寻找战斗,战斗是另一种概念,战斗的意思是思想的禁锢(老师的法语太好了,能把单词拆开来表达出单词最深层的含义,由此可见,法语还是一门挺讲究的语言)。而法国真的非常追随这种模式,从3月14 开始,我从来没有听到第二种声音,(猪大肠要插话),让我说完,有一些法国的目击证人,但是我从来没有看到哪家报社去报道他们?一个也没有!因为他们的目击内容和中国政府发布的信息相符。

猪大肠:有一个问题,我们的中国专家们经常告诫我们,不要和中国人较劲,他们在乎着一个掉面子的问题,我认为当您反驳观点的时候应当掌握分寸,博学并不等于不可理解。我的问题是,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进一步讨论中国的人权问题,应当和中国政府谈一谈,使得事态得以平衡。如果是,为什么?

郑老师:我认为这不是一个面子的问题,而是一个真相的问题,关于人权,民主这样的问题,我们是应该以批判或训斥为基准还是以真相为基准?你们知道,所有关于人权的问题都非常法国式,上周六,<Le Monde>(法国最大的国家刊物)刊登了Rama Yade(法国对外事务及人权的一位政要,是个女黑人,大家可以想像,法国女人,再加上又是黑人,那么脑瘫的程度简直是宇宙级的)的采访,简直是一派谎言,她所说的这些东西是我们中国人闻所未闻的。0 p1 q# G( q1 G- e- L

猪大肠插话:我们当然是为了一些原因才会不播放它,我们不能把她英雄化

郑老师:我们甚至没有时间去收集它,(很吵,听不清楚,因为猪大肠不准备让郑先生说下去)我很乐意和您辩论这个,但是我没有这个时间

猪大肠立刻指示让羊癫风继续讲话:您说的关于中国的这次事件,法国媒体有着一个统一的内容,统一的论调,这是事实,我了解他们,这是事实。) 战

郑老师:呵呵,多数人却不了解他们!

猪大肠:(。。。。。听不见,吵死了)

羊癫风:当这位先生不认为是这样,应该说出来,当我不认为是这样,也会说出来,当他不认为是这样,他也可以说出来,我们至少可以说出来,而不担当任何风险,所以这无疑还是一个巨大的不同(和你们中国人),这就是完全的自由言论,我-----就是批评法国媒体的第一人(我吐),老是一堆成辞滥调。但是他们这样做是在一个完全自由的背景下,但你们中国人也都在说一样的东西,但不是在一个完全自由的背景下,那么,我们怎么来说明其中的不同呢?`

郑先生:您说的不同就是,很简单,<New York time>发表了一个事实,它刊登了一则加拿大目击者的新闻,他现在在那里变得非常有名,他是第一个对于不公报道的反抗者,一个在加拿大居住21年的加籍华裔,他看到了所有的事实,这些信息恰恰是不利于西藏流亡政府的,我们可以在美国在加拿大读到这些信息,但我们无法在法国读到这些信息。

猪大肠周而复之:您说欧洲对于西藏问题的偏见,没有任何证明,你可以看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是啊,没关系,一半以上的zd是你们法国人,你们政府还挂起zd的旗帜,他已经错乱,语无伦次了)战斗在法国-华人娱乐互动门户

迫不及待地把发言权再给羊癫风:

羊癫风:有一个好的意义!

斗鸡帕金森(安耐不住了):年轻的中国游行者,他说了一个很本质的问题,他说他们有权在那里,那些zd们,在中国?没有!你们的报纸不会向大众报道,像胡佳,一位反对艾滋病的激进分子,这次提出中国的奥运会和人权问题的关系,他被判了3年半的牢狱。您可看到,这可不是我们的知识范畴。

郑先生:从今年起,有很多中国通谈论着这一系列在中国本土的抗议运动,不是吗?但是,他们没有全部进监狱!我们有权利表达自己的观点,你们记得那张重庆最后一楼的照片吗?多精彩的一张照片!你们觉得所有的抗议都会被严惩?这是完全错误的!!一些人写了和胡佳一样的东西,像于杰(译音),他也给政府写了一份信使之促成与秃头的对话,他可没有进监狱。事实上,胡家为什么进了监狱,当然我不是这个事件的专家,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个可怜虫是被一些外部势力所控制试图要组织一些什么,他被指控犯了一些中国法律无法忍受的罪行!(羊癫风一直在旁嘀咕:你们总是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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