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补天、神农尝百草、仓颉造字等本是上古传说,但安徽的专家学者日前提出,仓颉造字的传说未必不可信,中国汉字极有可能是由一个或数个“仓颉”在短时间内创造的。


日前,来自安徽省文化厅、文物局、省历史研究所、省考古研究所以及安徽大学、中国科技大学等高校的20多位专家学者就蚌埠双墩遗址600多件刻划符号与汉字起源的关系等进行了探讨。


安徽省文化厅副厅长李修松指出,成熟的文字系统包括音、形、义三部分,殷墟甲骨文是很成熟的文字系统,在此之前,新石器时代一定地域范围氏族群落之间,已经用刻划、堆沙、结绳等方式表达特定含义,帮助记事。后来文明发展,国家成立,国家上层将这些杂乱无章的符号整理出来,制定了统一的符号,最后形成记录语言的符号体系,中国文字就形成了。


安徽大学校长黄德宽指出,除了殷墟甲骨文被公认为很成熟的甲骨文之外,上推至夏代以前,包括二里头文化、大汶口文化发现的器物上的刻划符号以及良渚文化玉器上的刻划符号,都很难说与汉字有直接联系。蚌埠双墩遗址600多件刻划符号集中出现,数量多、内容庞杂,在世界考古史上非常少见,但是,也仅仅可以看出与甲骨文符号有对应关系,而没有直接关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遗址的刻划符号能够和汉字直接结合起来。汉字到底从哪里来,还有很多问题待解。”


对此,安徽省考古学会常务理事、安徽省级重点学科带头人、安徽师范大学教授裘士京明确提出,中国文字的产生,极有可能是“爆发”式的,是少数人在很短时间内实践创造出来的。


在上古传说中,“双瞳四目”的黄帝史官仓颉“始作书契,以代结绳”。


“在甲骨文出现之前,全国很多地方发现的新石器时代遗址都发现过刻划符号,但是从刻划符号到系统文字,中间的过渡环节一直没有找到。我认为,这很可能表明汉字的产生是在一个相当短的时间内,由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极少数人创造出来的,这是人类精神文明发展的一个飞跃,反映着人类思维的进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仓颉造字的传说可能是真的。”裘士京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