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七天(原创)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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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录音的还原、翻译等

上接《大爱七天(原创)5-1》http://bbs.tiexue.net/post_2723240_1.html

还原

下午两点左右,钟海峰领着白山来到一座四层楼前。这本来是一座白色的楼房,墙面上的白漆一道一道的,显然已经脱落了好多。

二人顺着楼梯来到二楼的一个门口停下。钟海峰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个门,门立即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小伙子。

白山仔细打量了一眼开门的这个小伙子。他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岁,深眼窝、大眼睛、浓眉毛、高鼻梁,戴着一付近视镜,文致彬彬的书生模样。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小伙子瞅了瞅钟海峰,乐呵呵地说,又低头瞅瞅钟海峰手里拎着的方便袋,“来就来嘛,还拿礼物干啥子嘛?”

“你别臭美了,这是我们的午饭,”钟海峰说。然后他扭头对白山说,“这就是萨迪克江。”又转回头对小伙子说,“这是我的朋友,白山。”

“欢迎、欢迎!快请进!” 萨迪克江说着把他俩让进屋内,然后挖苦钟海峰说,“你这个人好不爽呦,请一顿饭都舍不得,这都几点了,还让朋友空着肚子。”

“啊,我俩今天东跑西巅的,没顾得上吃饭。”白山解释说。

萨迪克江指着沙发说:“坐,请坐。”

坐下之后,白山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屋子不大,摆设也很简单,象是一间私人工作室。靠近窗户的一边有一个大电脑桌,摆着一部台式电脑、一部笔记本电脑、一个光盘包和一个相框,相框里镶着一张少女的照片。电脑桌的右侧靠着墙边有两个单人沙发,沙发中间有一个小茶几。电脑桌对面贴着墙有一个很大的书柜,里面摆着好多书。书柜边上的地板上,贴着墙放着一盆花,嫩绿的叶子中有几朵粉红色的鲜花正在盛开,鲜花的周围还有几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

钟海峰将方便袋放在地上,取出五个一次性饭盒摆在茶几上,一一地打开。他对萨迪克江说:“你也来吃点吧。”

“我早就吃过了,你们吃吧。”萨迪克江说着,从窗台上的托盘里拿下两只杯子放在茶几上,又从窗台上拿来暖水瓶往杯子里倒上水,“你们先喝点水。”

“录音在手机里,声音太小,还有杂音。”钟海峰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和数据线交给萨迪克江。然后,他跟白山坐在沙发上开始喝水、吃饭。

萨迪克江启动了台式电脑,用数据线将手机连在电脑主机上,然后坐在电脑前,拿着鼠标点击几下。电脑音箱里是放出“咿哩哇啦”的说话声和“唰啦唰啦”的杂音,跟手机所放的声音一样,听不清楚。

萨迪克江又点击几下鼠标,敲了几下键盘,录音被从头放了出来,这次的声音大了很多,杂音也相当大。

音箱里的声音停止了。萨迪克江再次点击几下鼠标,敲了几下键盘,录音又次被从头放了出来,音量还是那么大,不过杂音小了许多。

钟、白二人不禁喜上眉梢,拿着筷子的手停住了,正在吃饭的嘴不动了……

录音被放完一遍后,钟、白二人愣愣地站了起来,惊喜地瞅着萨迪克江。

“太好啦!”钟海峰说,“你真棒!就跟变魔术一样。”

“太感谢你啦!”白山走到萨迪克江旁边,盯着屏幕。

“先别激动,我还可以把杂音弄得更小一点。”萨迪克江说。

果然,萨迪克江又摆弄了几下鼠标和键盘,录音再次从音箱放出来,杂音变得更小了,就跟没有杂音差不多。

“这样可以了吗?”萨迪克江仰起头,看看钟、白二人。

“可以了,可以了!”钟、白二人几乎同时点头回答。

“怎么是外国话?”萨迪克江问。

“是外国话,你听得懂吗?”白山说。

“我不懂。”萨迪克江说,“这里头有戏?”

“让你猜对了。”钟海峰说。

“给我讲讲。”萨迪克江说着,拿起暖水瓶给二人的杯子添满水。

钟、白二人又坐回到沙发上。钟海峰一边吃着饭,一边把白山和彩云发现两个外国人偷绘地图并报警,彩云被撞身亡,自己和白山在湖边又巧遇那两个外国人并暗中录音的经过简单扼要地述说一遍。

萨迪克江听着钟海峰的述说,先是张大了嘴,一付吃惊的样子;接着笑着点头;当听到那两个外国人被矿主保释,双眉立起,二目圆睁;听到彩云被撞的时候,他牙咬嘴唇,双肩和胸膛明显起伏……最后听到二人偷录谈话时,萨迪克江盯着钟海峰,嘴巴张着,如木雕泥塑一般。

听完钟海峰的述说,萨迪克江腾地一下站起来,“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他妈的王八蛋,又来中国捣乱了!彩云一定是被他们害死的!”

“可是咱们没有证据,” 钟海峰打了一个嗝,接着说,“眼下,咱们最要紧的是把录音翻译出来,说不定这个录音就是害死彩云的证据。”

“对!”萨迪克江说,“那你们知道谁会翻译这个录音吗?”萨迪克江问。

“不知道。”钟海峰说。

萨迪克江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一会儿,对着手机说:“泉玲,龙叔在家吗?”听了一会儿又说:“好,我一会儿带两个朋友过来,请他帮个忙。”

萨迪克江把手机放回衣兜,对钟、白二人说:“你们吃完饭,我领你们去见我未来的岳父,他应该能够翻译出来。”

“你把这个清晰的录音复制到我和白山的手机里。”钟海峰对萨迪克江说。

“你电脑里最好也保存一份。”白山对萨迪克江说,同时将自己的手机道给他。

“没问题。” 萨迪克江接过手机说,“我有个MP3,也复制一份,这样使用起来更方便一些。”

……

翻译

萨迪克江、钟海峰、白山等三人上了钟海峰的出租车。车子在市内走了六、七分钟,来到一幢居民楼下。三人下了车,走进一楼。萨迪克江站在一个门口前按了一下门铃,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

“你们来得挺快呀。” 姑娘笑盈盈地对他们说。

“快请进来,都进来。”姑娘身后出现一位先生,正亲热地向他们打招呼。

萨迪克江让钟海峰和白山先进了屋,然后自己也进来,关上门,对先生说:“叔,这次可要麻烦您啦。”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进来说话。”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引他们进了客厅,让他们坐下。这位先生看上去有五、六十岁,模样和举止文致斌斌的,就象一位教授。

“叔,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萨迪克江向先生介绍着,“这是钟海峰,这是白山。”

萨迪克江又向钟海峰和白山介绍说:“这位是龙叔。”

这时候,那位姑娘用托盘端着几杯茶进了客厅。萨迪克江站起身向她迎上几步接过托盘,又向钟海峰和白山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龙泉玲。”

“你们喝点水。”泉玲笑着对钟海峰和白山说,然后坐下。

萨迪克江将茶杯摆放在茶几上,又将托盘放在茶几下边,然后坐在泉玲身边。

萨迪克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MP3播放器,对龙叔说:“叔,录音在这个播放器里,是外国话,想请您帮忙翻译一下。”

“这个录音是从哪来的?”龙叔问道。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萨迪克江说。

于是,钟海峰就把白山和女朋友在桐坤山发现两个外国人在画地图,到彩云遇害,以及他和白山如何在凤栖湖巧遇那两个外国人并录音的经过向龙叔述说一遍。

龙叔一直静静地听着,不说话。

钟海峰讲完之后,泉玲问道:“那两个外国人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怎么还去了凤栖湖?”

“是被抓起来了,可是当天晚上就被保释出去了。”白山解释说。

“那你们为什么要去凤栖湖?”泉玲又问。

“保释那两个外国人的,就是凤栖湖边兴隆矿场的老板。”钟海峰解释说。

“啊——我明白了。”泉玲点点头,又对白山说,“你女朋友真了不起!可惜——你别太难过,咱们一定要给她报仇,把那两个外国人和那个狗屁老板,统统都抓起来!”

“爸,你快给翻译出来吧!”泉玲又对龙叔说,一脸焦急的样子。

龙叔低头看着地板,眯着眼睛,不说话。

大家都瞅着龙叔,谁也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龙叔轻轻地摇了几下头,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来,冲大家说:“来,都进来。”

大家跟着龙叔进了客厅旁边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不大,最显眼的就是那两个大书橱,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除了书橱之外,还有一张大写字桌和几把椅子,几个花盆。一看就知道是间书房。

龙叔站在门里,让其他人都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亲手关上了门,走到写字桌后边坐在椅子上。

“萨迪克江,你把录音放一遍吧。”龙叔说。

萨迪克江先在MP3播放器上按下播放按钮,然后把播放器放在桌子上。

“咿哩哇啦——”的说话声出来了,先是断断续续的。

大家默不作声地听着。

龙叔先是直直地坐在椅子上,两支胳膊搭在扶手上。听了一会儿,他上身前倾,将双手搭在了桌子上。又听了一会儿,他的上身又往前倾斜,两支胳膊拄在桌子上,侧着脸,紧皱着眉头,一只耳朵正对着MP3播放器,只有不到一尺远。

录音播放了一遍,停了。

龙叔坐直身子,瞅着白山和钟海峰,问:“这真是在凤栖湖录的?”

“没错。”白山盯着龙叔回答道。

“是的。”钟海峰跟着回答,“我和白山是用手机录的,我们藏在树林里,两个外国人站在湖边说了这些话。可能是因为当时刮着风,手机里的录音有杂音,说话声也很小,听不清楚。我们回来后就找了萨迪克江,他用电脑把音量变大了,把杂音也弄小了。”钟海峰说着,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龙叔看。

“你们说那两个外国人在湖边照相?”龙叔又问,表情非常严肃。

“是啊。他们在湖边照相,相机是放在三角架上,不只是对着人照,还对着周围几个方向都照了一会儿。”钟海峰回答说,“他们还在山梁底下照相,好象对那个山梁特别在意。”

“他们不是照相,用的不是一般的相机。”白山说话了,“我以前搞测绘的时候,用过一种仪器,尽管表面跟他们的“相机”不一样,但是操作手法很象。所以,我怀疑他们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测绘仪器。”

“对,我认为白山说的对。”钟海峰说,“我听说,那两个人上次被警察带到局里,仪器被没收了。所以,这次他们一定是换了仪器,表面是照相机,实际上是画地图用的。”

“啪!”的一声,龙叔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地说:“你说对了,他们在干坏事,在干一件大坏事,是一件咱们做梦也想不到的大坏事!”

“爸。”泉玲睁大着眼睛盯着父亲,“您给翻译一下啊,是怎么回事?”

“别急。”龙叔对着萨迪克江说,“再放一遍。”

“咿哩哇啦——”的声音又被播放一遍。

“这么阴险!恶毒!真想不到,这么一个和平的年代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龙叔双手用力按了一下桌子,站立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着步,神情凝重地把录音翻译给大家听……

臭骂

此时,凤栖湖西北方向的大山里,有一个很大的采矿场,矿场旁边有两间砖瓦房,房子里灯火通明,有几个人在说话。

忽然,“啪!”的一声,一个戴着黑色大墨镜的人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吼道:“你竟敢把那个小丫头给撞死了!”。这个人的个头挺高,圆圆的脑袋,身体有点胖。他就是出现在桐坤山和凤栖湖的那个外国人。

在桌子前边站立着一个大胖子,最显眼的就是他那脑袋上的大背头,溜光蘸亮。他耷拉着脑袋,眼睛一眨一眨的,被“大墨镜”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他就是去公安局保释那两个外国人的兴隆矿场的老板。

过了一会儿,“大背头”慢慢吞吞地说:“对——对不起,我该死,我没看出来您相中了那个丫——不,是姑娘,姑——”

“放屁!”“大墨镜”好象更加生气了,“你以为都象你那样没出息?!你坏了我的大事!”

“大——大事?”“大背头”战战兢兢地问,“什——什么大事?”

“你?!”“大墨镜”冲着“大背头”挑了两下眼眉,“你没必要知道太多。”

“大墨镜”转过桌子朝“大背头”迈了一步。“大背头”耸起两个肩膀,脑袋使劲向下耷拉着。

“我是说,”出乎“大背头”的意料,“大墨镜”的声音竟然缓和了许多,“你做得太鲁莽。用车撞是一种非常愚蠢的做法。那样很容易让公安顺藤摸瓜,把你给逮起来。到那个时候,你可就完了!”

“我明白了——您是出——出于好意——为——为我好。我感谢您。”“大背头”抬起脑袋,点着头说道,“您放心,有那个局长在,他们不会找到咱们。这您大可放心。”

“嗯!你还是很有才干的。”“大墨镜”笑了笑说,“那个死丫头的男朋友离开了没有?”

“抱——抱歉。”“大背头”又有点紧张,“我忘记叫人跟着他,不知道他离开没有。我本来是叫人把他(她)俩一块儿都干掉,没想到让这小子跑掉了。不过您放心,他就住在东方旅馆,除掉他不是难事。”

“不!我想知道的是,他是不是还抓住我测绘的事不放。”“大墨镜”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派人去旅馆看看,一定要摸清楚他离开没有。如果离开了,要摸清楚他去了哪里;如果还没离开,就一定要找到他,紧紧地盯着他,弄清楚他要干什么。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报告!”

“是,是!我有两个弟兄正好还在城里。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大背头”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等等!”“大墨镜”又说话了,“这件事非常重要。你可要想清楚,如果再办砸了,我就跟你一刀两断——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回国,以后你的东西爱卖给谁就卖给谁,我们一两也不再要,并且我们整个国家都不会再买你的东西!你明白了吗?”

“是,是!我明白,明白。”“大背头”不住地点着头。

“怎么做,都记住了?”“大墨镜”问道。

“记住了,都记住了。”“大背头”立即拨打手机……

策划

龙叔将录音翻译给大家,在场的四个年轻人都被录音的内容惊得目瞪口呆。对他(她)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样的事怎么会发生在这么美丽的两个南方小城呢?

过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

“爸!你想想办法呀!咱们得马上抓住这两个王八蛋!”泉玲先开口了。

“是啊,太可怕啦!咱们去报警吧!”白山说。

“去哪报警?”钟海峰问。

“去公安局呗!”萨迪克江说。

“依我说,咱们去省里吧。”泉玲说。

“别急。”龙叔开口了,“我倒有个主意,你们听听能行不?”

四个年轻人都不说话了,瞪着眼睛盯着龙叔。

龙叔坐回到椅子上,说出了他的主意……

十几分钟后,白山向门外走,其他人跟在后边。

白山正要开门,龙叔过来双手握住他的肩膀,神情庄重地说:“孩子,只有你见过他们的真面目,这个千斤重担就落在你的身上了!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冷静,多开动脑筋。”

白山抿着嘴,点了几下头,然后开门出了屋子。萨迪克江和泉玲送他到马路边上,看着他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才转身回到龙家。

白山乘着出租车回到旅馆,径直来到服务台询问:“服务员,我的车票买到了吗?”

“你怎么才回来?”服务员说着,拿出一张火车票递给白山,“今天晚上八点半的,现在已经七点了。”

白山接过车票看了看,终点是自己的老家长春。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电视——刚刚开始播放《中央新闻联播》。

“我要退房了,结下帐。”白山说。

白山结完帐,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他一眼看到桌子上的手机包装盒。他慢慢掀起包装盒的盖子,那动作就如同新郎正在掀起新娘的红盖头。盒子里放着一片花瓣,红色的,玫瑰花瓣,已经干枯……

白山将自己的东西装进旅行箱内,提着箱子出了旅馆,上了一辆出租车,奔火车站而去。

在出租车上,白山回头向车后看了看——有一辆四驱吉普车从旅馆开始一直跟在后边……

十来分钟之后,出租车来到火车站。白山下了车走进候车室,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零三分,距离检票还有一段时间。

白山扭头看见候车室内有报摊和小商店,于是拉着旅行箱走向报摊,随意地拿起一张报纸看了看,眼睛越过报纸透过玻璃窗向站前广场望了一眼,没有看见那辆吉普车。

白山交了钱,转过身,一手拉着旅行箱,一手拿着报纸,一边看着报纸一边朝着一个空座位走去。他的视线越过报纸已经发现两个青年男子在注意着他。

白山坐在座位上,翻看着报纸,一付聚精会神的样子。

又过了十几分钟,去往长春方向的旅客开始检票了。白山跟随着人流检票,出了候车室,钻过一段地下通道,上了站台。他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走到了人群的东边。他不再注意是否有人跟着他,而是不经意地向轨道对过的站台扫了几眼。

列车进站了——

白山从距离车头最近的车门上了车。刚刚上车,白山一眼看见一位身穿警服的人,胸牌上写着“列车长”三个字。

“太巧啦!我正找你呢!”白山心里想着,几步跨到列车长的跟前说:“您好,有几个坏人在跟踪我,我要从另一侧下车,请给我打开车门。”

“你——?”列车长盯着他看,一脸的疑惑。

“我说的是真的!”白山几乎要嚷起来,“你如果不开门,我就从窗户跳下去!”说着,他向车厢的窗户扫视着。

“来。”列车长说了一声,走向一个关着的车门——是南侧的车门。他用钥匙打开车门。

白山说了一声“谢谢!”,提着旅行箱“噌!”的一声跳下了车。

白山踉跄了几步刚刚站稳,列车就开动了。他没敢停留,几步跑上前面的站台,贴着一根柱子站住。他的心“砰!砰——”直跳,因为他知道,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候。

列车越来越快,驶离了车站。

又过一会儿,白山探着头向刚才上车的站台扫视了一眼。站台上除了几个卖小食品的人之外,没有其他人。

白山缩回头,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探出头向那个站台又扫了两眼——还是只有那几个卖小食品的。

于是,他拎起旅行箱,离开站台,向着出站检票口走去。他在距离检票口两三米远处站住,向站前广场上扫视了一会儿,没发现可疑的人和那辆吉普车。他这才出了检票口,径直上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了一声:“去交道口。”

大约不到十分钟,白山在一个十字路口下了车。借着路灯的光亮,他向两边仔细看了看。他看见了——距离自己不远处,一辆出租车静静地停在路边,旁边站着一个人在向他挥手。这个人正是钟海峰。

白山立即拎起旅行箱跑向钟海峰,上了车。钟海峰立即将车开动,朝着城外开去。

龙叔也在车里,向白山问了句:“有人跟踪吗?”

“龙叔,跟您猜测的一样,真的有人去了旅馆。是两个人,一直跟踪我到车站,被我甩了。”白山说。接着,他就把如何发现被人跟踪,又如何上了列车,如何又下车的经过讲了一遍。

“真行啊!”钟海峰夸奖白山,“你挺机灵的,够专业!”

“没办法,被逼出来的。”白山说。

“人被逼到一定程度,一些潜能就会释放出来。”龙叔说。

“狗急了还能跳墙呢。”钟海峰并不是故意挖苦白山。

“要跳墙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龙叔坚定地说。

又过了大约七、八分钟,车子离开马路,开进了路边的一个院子,停在一幢白楼的门前。

白山向车外一看,白楼里亮着灯,门口也亮着灯,门口边上有一块白色的牌子,上面写着黑色大字“国家安全局”。他的心一下子敞亮了许多。

三人下了车,径直走进了国家安全局的大楼……

汇报

此时,兴隆矿场的一间房子里亮着灯,里面有人在说话。

“山本先生,我的人已经向我汇报,那个东北小子已经上车回长春老家了。”“大背头”正在向“大墨镜”汇报。

“真的?是他们亲眼看见的吗?”“大墨镜”问道。

“是真的,是我的弟兄亲眼看着他上的火车。”“大背头”回答道,“他们不敢向我说谎。”

“怎么知道是去长春,而不是去其他的地方?”“大墨镜”显然还不放心。

“我的人去旅馆打听了。今天一大早,那小子就让旅馆给订了火车票,是去长春的,没错。”“大背头”解释着,“晚上,他一回到旅馆就拿了票,退了房间,去火车站上车走了。他上的就是去长春的火车。这是我的人亲眼看见的,千真万确。”

“大墨镜”不说话。

“大背头”继续说,“我的人还打听到,那小子昨天一整天都没敢下楼。他肯定是吓破了胆,怕被我撞死!嘿嘿!”

“他今天都去了哪里?”“大墨镜”开口了。

“这个——今天——也许又去找漂亮妞去了。”“大背头”说。

“你尽快向那个局长打听打听消息,问一问那个小子又去没去报案。嗯——”“大墨镜”命令道,“一旦有什么消息,要立即告诉我!”

“是,是,是!”“大背头”点头哈腰地说,“您放心,我现在就给局长打电话。”

……

北京

这个时候,在国家安全局的那幢白楼内,也有几个人在说话。

“这个事情太重大,我得立即去向上级汇报。”说话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子,他又对龙叔说,“你们哪位能跟着我去一趟?”

“郎局长,让白山跟着你去吧,只有他见过那两个人的真面目。”龙叔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山,说道。

“小伙子,那就辛苦你了。”郎局长对白山说。

“应该的,您别客气。”白山说。

“那就这样。龙叔,您和钟海峰先回去。这件事情太重大,一定要保密,不能再让其他任何人知道。等我回来后再跟你们联系。”郎局长对龙叔和钟海峰说。

“好。我们就不打扰了。”龙叔和钟海峰向其他人告别,出了白楼,上了海峰的出租车,往城里开去。

郎局长和其他几名工作人员送走龙叔和钟海峰以后,返回楼内准备了一下。几分钟之后,郎局长、白山,以及另一名工作人员,三人上了一辆轿车,向城外开去。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郎局长和白山等人下了车。借着星光,白山仔细向周围观察了一下。他们已经站在一片草地上,周围非常宽阔,远处竟然停着黑乎乎的一排军用飞机,附近还有两架白色的飞机,象是小型客机。隐约能看见几名军人持着枪在站岗。

这时,有两位军官朝着他们去过来。郎局长迎上去,让两位军官看了证件,又说了一些什么。然后,郎局长转身走了回来。

“跟我来。”郎局长向随行的工作人员和白山说。

于是,他们三人朝着一架白色的飞机走去,上了飞机。不一会儿,飞机“轰隆隆”地启动了,上了跑道,又昂起头钻进了星空……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另一个机场。白山跟随着郎局长他们下了飞机,又钻进等候在机场上的一辆轿车。然后这辆轿车驶离机场,顺着一条高速公路朝着一座灯火通明的城市开去。轿车进了这座城市,又拐上一条非常宽阔的马路,马路两旁是一座座现代化的高楼大厦,路灯非常漂亮。

白山往车外望着。前方那群灯光闪耀之中,一座古老的城楼上挂着毛主席的大相片,城楼前有几座白色的拱桥通向马路。

“啊——天安门!”白山差一点叫出声来。这座古老的城楼不是天安门还是哪里?这条马路一定就是长安街了!

近了,近了——毛主席的大相片已经正对着他们的轿车了!白山情不自禁地欠了一身,抬起右臂朝着毛主席敬了一个礼,神情是无比的庄重。

“白山,你来过北京吗?”郎局长问。

“来过一次。”白山回答,“我还答应过她,要和她一起来看奥运会。”

“是彩云姑娘?”郎局长又问。

“是。”白山回答。

“多好的姑娘啊!”郎局长说道。

轿车渐渐地远离了天安门,离开长安街,驶入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的大门口两边有军人在站岗。他们手握着钢枪,钢枪上着明晃晃的刺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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