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被自己的亲姐姐叫去待了4天,第一天我想去看,被他们阻止了,说要我好好休息,以便保持清醒头脑好好去听去看去感受,;第2天听了两堂所谓的高级别人物的课(单独讲授,一般4个人,授课者,被授课者,引见人,带路人),我就感觉这个所谓先进的连锁销售所有的包装和外衣都非常虚幻,没有实际内容,并且强调加入资格完全淡化产品的发展制度根本就是拉人头,于是晚上我就决定要走,其实也是逼他们尽快把招数都使出来,于是我姐开始和我闹,她的所谓朋友专门打长途和我讲了半个小时,语气非常真诚,我差点就没掉眼泪了,我答应再看一天看他们所谓的完美无缺的资金管理制度,我姐还信誓旦旦说叫人安排用车接我们去南宁看,然而第二天让我很失望,原计划中的车没来,没关系,那接下来你让我听点新鲜的东西吧,还是那些大道理还有怎么赚钱的玩意在说,上午一节下午一节还是老一套,增加了一个所谓的完美的资金管理制度就是,4个单线上的高级业务员分管1个存折和6位数的密码,然后又是嘴巴去分析他们如何不会卷款潜逃,还有一个所谓的50万奖励制度,谁能找出这个所谓资金管理制度的漏洞就奖励50万,于是我开始意识到这些家伙是在按部就班的拉我进套,因为有一个自己的亲姐姐在帮他们留人(要我留3-7天,说天才也要3-7天才能看清),有专门的带路人,每天有不同的讲师(他们都声明自己不是讲师,而是高级别马上就要成功的高层人物,几月几号就要拿完奖金出局了),还有陪你玩耍的邻床,一切都设计得那么完美无缺.这时候,我反复提醒自己清醒,记住它那种吸血的制度,多听少讲,别和他们争论,这样可以少留破绽,人毕竟不是完美的,总有弱点,何况你是孤身一人面对这么一个庞大的团队(虽然很多人身在其中都不自知),我就下决心当晚就走,甚至连包都准备好了,我姐先开始就骂我,后来就开始哭,找我爸爸说,她是一片好意,这是个机会,我没按她的安排看完就走,我对她不负责任,她在这边孤苦伶仃等等,我相信她这些话,她很善良,而且说实话,我确实有私心,因为太太老在催我回去,她有病,我这半个月又基本在外边,而且我又告诉她在广西这边可能会是传销,她也担心我,这也是我急着走的原因,并且我看姐在那边也很自由,生活比较有规律,吃也还可以(实际后来知道伙食很差,这是组织规定的),想着她至少安全健康,她要闹随她闹吧,但因为爸爸刚手术康复不久,人受不了刺激,看到我姐弟吵的那么厉害,我姐又拉着他来讲这个事,他着急呀!我这时来气了,说这是我们姐弟道路的不同选择,你拉一个耳朵有点背文化层次不高的老人家来讲这些事干什么?!他又不懂不是干着急吗?你这样不是在添乱?然后她的那些朋友(都是连锁销售圈子里的人)就开始当和事佬,有劝我的(让我从亲情角度去接纳她,然后顺便讲讲他们的连锁销售事业),劝我姐的(实际上是叫我姐恢复角色),当然我不排除里面可能有出于好心来劝解的,并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考虑我也接受这样的劝解,但我态度坚决,谁也别说,今晚我一定要走,于是很可能是那个带路的女孩联系的,来了一个胖胖的人又来做我的思想工作,他说了很多他的经历(其实无非就是和前几任一样,以前如何赚钱,现在如何走向连锁销售这个伟大的事业上来的),最后说今晚有节课你去听一下它的管理制度,那里面有很多很多的东西,你就算是长下见识给以后你的工作一点帮助吧,如果它都不能打动你,明早我给你安排送你走怎么样?我没理他,等下就等下吧,管你安不安排,我反正已看好车次和怎么去车站的路线,到时就走.5:30了,我姐果然带我去了,又是那个女孩带的路,在一个阴暗隐蔽的胡同里(以前听课都是这样,他们说了为了保密)的2楼,进了一间黑乎乎的长条形房子,暗淡的灯光下黑鸦鸦坐了8-90号人,这时正开始唱歌(个人独唱),一连几首,然后就是自我介绍,接着就是由几个人讲自己被骗后加入的过程,骗人者一脸坦然,被骗者笑意盎然一脸理解和感激,主持人会问你被骗了后不后悔,回答者一般都会说我感激他,然后就是介绍新朋友,最后终于开始讲他们的制胜法宝《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我听了下主要就是不要和政府对着干(他们非常了解现实,知道经济活动甚至诈骗活动国家是不会动用非常暴力的手段和最大的资源来压制的),日常仪表和行为规范,日常生活如何安排,日常工作(整理骗人日记,骗人总结)等,在这制度中没有任何涉及到商业流通、增值、服务的实际内容,只有两个字“管人”,想想也是,一个不产生任何效益和价值的人群,不管人管什么?我耐着性子听完后,直接回住地,我已不想做任何的辩解和讨论,一个如此虚幻美丽的所谓虚拟经济的梦,让人如此痴迷和狂妄,根本不去顾忌后面是遍地荆棘还是万丈深渊,那些两眼放光的人不就是看到了那个3800就可以换回380万的闪着金光画在高高墙上的大饼吗?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包装这个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的3800就可以换回380万的谎言?人的贪欲一旦被利用,人性竟然会扭曲到如此地步,对外界的负面信息充耳不闻,反被谎言颠倒黑白,将负面报道说成是国家为了保护这个行业,将传销受害者亲身经历的血泪控诉当成是政府演的一场戏,把所有亲人的挽救当成是对方的愚昧无知(我后来回去后拼命在网上和朋友间收集相关信息,但姐无动于衷,反而说我胆小无知),我害怕自己再待下去哪天也会被击倒,成为他们的道具和傀儡,我还有老爸要养,还有老婆在家生病,我要赶紧走,回去后,我和姐商量,我还是要走,我完全不感兴趣,我姐的吵闹开始升级,又哭又闹,并不顾一切的用言语攻击我,我并不理会她的攻击,但她又去找爸爸谈,然后爸又强要我留下,我很恼火,刚下午都说过姐弟两个的争论不要爸扯进来,他有室性早博不能激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混帐吗?我说你要这样我现在就走,爸爸来拉我不让我走,为显示我的坚定我说爸你走不走,不走我不管你了,然后真的提包走下楼了,后来旁边的人好劝待劝,又有一个所谓高级别的人物过来絮叨,他说话速度太快,我没太听完全,反正也是说他以前干过什么,做到了什么程度(还说他做过百度的什么市场总监)然后又怎么做这个连锁销售了,我说待一晚可以,明天坚决不听课(实际上我试问过带路的那个女孩,今后这几天是不是也是以授课方式进行,还有没有新的,她说没有,差不多),并且早上一定要走,并和那些高层说,我这人本分,只要一餐三顿和一个住的地方,并且我有自己的职业规划,而且太太公司也不错,正准备升职,在家里又有房要供,我不可能抛弃这些来搞这个,我非常敬重你们,毕竟做到那么高级别,肯定都是非同凡响的人物,他们一看没啥希望了,就嘱托我回家不要随便说,怕破坏市场,特别是我姐姐,我说我是明白人,会知道的,但自己的亲戚就觉不允许她沾边,而至于她的朋友我就管不着,虽然我说这话有点自私,但我确实和她朋友圈子里的人来往,也没有电话号码,确实管不到,另外不这样说他们也不会相信,他们一看差不多了,开始一个个撤,首先是陪我的年轻人,然后是陪我爸的一个四川的退休卫生局局长(刚开始我不知道他是圈中人,他两个儿子也在里面,刚回去拉人去了),最后是那个带路的女孩,到第4天,终于安静了,我倒喜欢这种平静,我知道他们基本放弃了,虽然他们送我的承诺在我意料之中又落空了,我并不失望,上午我催她买票,她说要找一个圈内人是北大教授老中医给爸探探脉,我想也别白跑一趟,那就去吧,老中医说没时间,到10点过去再看,结果11点爸就回来了,人家还是没时间,我还没说什么姐就辩解人家很忙的,到了下午,姐姐始终都在打电话问票的事,她说他们都是互相帮的,但始终没有结果,这可能和她的个性有关,我说干脆就别选了,直接去车站吧,早点去,这样就坐上了去火车站的车,在车上,姐姐又开始在掉眼泪,爸爸看到了心里很不舒服,我硬着心肠不理她,因为一讲又会吵架,我现在一点都不同情她,自己的路自己选,已经是成人了,后果只能自己承担,有些朋友可能会说我言重了,实际上身在其中的人才会明白,我等下有个链接给大家看,那里有一位做了10个月到了高级业务员脱身出来后的感受,我能理解但没有发言权,毕竟我没有进去过。接着说,我们到了车站,我立马去买车票,结果全是站票,我傻眼了,又和售票员求情,我带了一个老人家刚做过两个大手术,今晚急着赶回去,买站票吃不消,售票员挺好,设法找到两张卧铺虽然要过几站才能进去,那总比没有好,我只想赶紧逃离那个不正常的地方,这时,我姐又带了两个人过来,我想票都买了,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放马过来吧!但一个小伙没怎么说,另一个则和我谈了谈,也是讲他在家里如何如何,我反客为主和他讲了很多我对于连锁销售的一些理解,其实都是一些原理性的东西,也就是对它的发展制度的一些分析,以及我在自己生活工作中对事物的一些判定经验和标准,他是个小生意人,看得出对我这些东西可能没什么兴趣,他只说他们那里有3个人在这里赚了钱去新疆搞开发种棉花,又赚了3千万回家了,他老婆也就是他的上线现在快成功了,马上就可以上去了(也就是高级业务员,实际上这时候离所谓成功还早得很),由于他说话比较朴实,看起来比较真诚,我这时有点动摇了,难道真是这样,也许对姐姐是件好事吧,我又试着把这个所谓的连锁销售看成一种融资行为,我问他另一个同伴,你们赚了第一桶金后,这些资金是不是国家有规划项目给你们?他说也可以国家给,也可以自己找,我不做声了,这个问题估计他们压根就回答不了,或者根本就不关心,接下来因为话不投机,加上又走了一个(两个人一个是去贵州兴义,一个是送他的),所以渐渐就没话了,于是我熬到了凌晨2:00回去的车,带着老爸踏上回程列车,在车上,姐又给发了一些信息,还是罗嗦一些什么谁谁哪个教授先前也是抽身走了现在看到儿子成功了赚钱了又回来自己参加了,不要太善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鬼话,我没太理她,只想着赶紧回去再慢慢整理一下思绪和找一些信息再做一点努力,这是后话。


这是一位悔悟的高级业务员(连锁销售里最高级别)的心路历程和他对连锁销售的邀约了解过程分析以及内幕的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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