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条河 我爱我家 2008年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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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跟几个好久不聚的朋友在东来顺刷羊肉,喝朋友带来的67度的衡水老白干,至8成,微醉,晚上回家倒头便睡,这一觉睡到早上8点,直到儿子和小侄女在隔壁房间床上大喊大叫才醒:“爸爸(姨父),快起来,下大雪了.....!”

我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套上棉睡衣裤、汲着棉拖鞋,拉开窗帘站到阳台,窗外的天空正纷纷扬扬、懒懒散散的飘着雪花,地上和屋顶上已是一片斑驳的银白――终于下雪了!久违了的雪花。轻轻推开窗户,几小片雪花飘了进来,轻揽入手,未及细看已于掌心化为细细水珠,伸手到窗台上抓起一把雪,凉凉的感觉,经手直传至脑,身心一片空明。未几雪化,手心热热的......

一向做事拖拉的儿子和小侄女起床动作异常迅速,我和老婆洗簌未完,两人已一溜烟冲出门外, “爸爸,帮我把小书包带着,我跟豆豆在小花园那等你们!”儿子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倒是没忘记今天早上还要上英语课。一刻钟后,我和老婆到了小花园时,两个小家伙衣服、头上已满是雪花,小脸、小手红卜卜的,正滚着一大一小两个雪球,准备做雪人呢,看到我们过来,一人一个雪团砸了过来,我们当然也不示弱,顿时雪团乱飞,雪花四溅,一片混战,人仰马翻,我和老婆大有回到童年的感觉......因为儿子要上英语课,虽未尽兴,我们还是齐心协力草草完成了雪人,去路边的小面条店吃早饭,并相约下午再玩。

与这种一脚能踏出薄薄的泥的雪相比,我更喜欢连续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擦除天空中弥漫的烟尘,涤荡着大地上一切美丑的东西,掩盖着所有的色彩,满眼只有白色。没有脚印、没有车迹、有的只是一份惬意与宁静。只有这样的大雪,才能让你感受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的壮丽景色。但更多的时候我们经历的却是令人尴尬的无雪的冬天,该冷的时候不冷,该热的时候不热,四季不再分明,天空灰蒙蒙的......

雪很快的就停了,小花园也挤满了看雪的老人和小孩,人们呼出的热气加上地面上的热量,雪开始慢慢融化,处处斑驳,水往低处滴滴答答的流着,而后小路变的的泥泞起来, 城市街道上所有车都如同蜗牛般爬行,偶尔发生着交通事故,有追尾的,也有摔跤的,路上的雪已经不是刚下的那种咯吱咯吱的雪了,黄黄脏脏硬硬的,上面还有亮亮的冰,短暂的宁静与美好很快被嘈杂和脏脏的水渍替代,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儿子放学后经过小花园时,回来告诉我们,雪人的头已经掉了,除了草坪上还有斑驳的雪外,小广场上的雪基本化了,也就没有了再玩的兴趣。我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白白的屋顶发呆。心底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想着记忆深处漫天飘舞着雪花,点缀着零星猫狗脚印的雪地,已经不会再有,就如同人世间的很多事,过去了就永远的过去了,也无法再寻找回来一样......

好想老天能痛痛快快的下上一场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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