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条河 童年忆事 童年忆事:抓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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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快乐是一种简单不可复制的快乐!

小时候的河水几乎清澈见底,春天来了,天气越来越暖和的时候,沿河走走就能看到藏于河边水草内的小鱼、小虾、小蝌蚪、小螃蟹,而抓虾几乎贯穿了整个童年生活……

村庄前面的河,通常每隔5~10米就有一块块青石板铺成的、成台阶状由岸边往河中延伸的“水桥”,这些水桥以夯入河中的树棍作为支撑,夏天水位低时,长满青苔的“桥桩”上部露出水面,水中部分便会爬着三三两两的虾米。上学路上如果时间允许或赶上星期天,遇到这样的“水桥”那是一定要仔细“搜寻”一下的――让小伙伴在岸边把风――阿庆自己则小心翼翼走到吱吱作响的石板上,双膝跪下,撅起屁股,脑袋尽可能往水面靠去,河水清的能看清河底的石头、半埋泥中的酒瓶,于是如镜的水面上除映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外,微微泛黑的木桩上那些或上或下、或正或斜“休闲”着的小东西便一个个进入眼帘,确定所有目标都找出来后,这时必须根据虾所处的位置(抓的难易)、虾的大小(价值),进行权衡以挑定下手目标――虾视力不好,对水声、水波却异常敏感,一旦惊了水,所有的虾米便会在一瞬逃的无影无踪,也就是说机会只有一次――不过动手之前还得让其它小伙伴也来饱饱眼福。为免打草惊蛇,要尽可能伏低身子,让手从稍远处入水,微颤的水波还是引起了虾的警觉,有些虾受惊后会立即逃走,但也有胆大的只是沿着桥桩稍稍下潜,保持一种警觉态势……这时不能急,要先停下动作麻痹它一下,待虾以为刚才的水波不过是哪条调皮的小鱼在跟自己捣蛋,判断危险已去,重又处于一种放松状态时,双手迅速从两边成半圆形往桥桩按去――如虾逃跑的方向或角度选择错误的话,不久就会成为我们的美食,可是这样的机会实在太少,所以说是徒手抓虾,其乐趣更多在玩上。

如果在自家门前的桥桩上发现虾米的话,情形会有利的多――可从家里拿上一个淘米用的篾制笸箩,一只手拿着悄悄放入水中,在预估的虾米逃跑路上“设伏”,另一只手在反向轻轻搅水……这样的成功率稍高。不过这种头朝下,屁股厥的老高的抓虾方式由于重心不稳,稍不留意即会脑袋“冲”入河中,所以父母一向看的很严,阿庆只敢偷偷为之。

为了改变“看得到,抓不着”的被动状况,阿庆搞出了平生的第一个发明“虾叉”――先找一块约3mm厚的白色有机玻璃边角料,用钢锯锯成2X1X3cm的“梯形”状,又软磨硬泡的从三姐的缝纫机上,顺出4根“行针”。拿一个大篮面碗装上水,用老虎钳夹住“行针”中部,将尾部放在煤球炉上烧至通红,看准位置迅速插入梯形20宽那端离边约3mm处,待进入5~6mm后校正,洒上碗里的凉水,针便牢牢固定在有机玻璃内了。。。。。如此4次,每根间隔4mm左右,最后再将准备好的约40cm长的8好铅丝一端在石头上敲扁,如法炮制的固定在梯形窄端中间,一个完完整整的“虾叉”便呈现在眼前。由于轻薄,入水无声,那些栖息在桥桩、河边的可怜的虾米,一旦被阿庆发现,多数难逃,最后被妈妈放入油锅,加上酱油,洒上小葱,成了餐桌上的诱人的美食。

另一种徒手摸虾是在江边的“凹塘”里。早些年代,涝灾厉害,每年的冬天公社便会组织社员加固、加高江堤,加固的土方一般由堤外侧江边直接挖,一来二去,经年累月,江边的芦苇滩里就出现了一个个“凹塘”,塘不深,每遇涨潮鱼虾随水而入,退潮时未必及时撤退,那“凹塘”里便聚了许多的鱼虾,潮水下去后,大人小孩就有脖子上挂着塑料袋,去那塘里摸虾的――其实就是两只手合起来在塘里乱按,由于虾多,总有收获。但阿庆的母亲极力反对,怕涨潮时孩子们忘了跑,更怕好事者撺掇阿庆去江里游泳,不过阿庆还是偷偷的光着屁股下江游过几次,后来一次被母亲发现追着一顿好打,才下决心断了游长江的念头。

再大些,父亲和母亲合作帮阿庆用旧蚊帐的纱布缝了7、8个帐篷状的虾网,才让钓虾变的简单起来。帐篷的顶上连着的一根约1米多长的尼龙绳上系着一块5cmX5cm方方的泡沫或木板,用于“起网”,帐篷底部缝着一段纳鞋底的粗线,用来固定“虾餌”。“虾餌”由面制成――加水调成硬硬的,在小桌上压成0.6cm厚的饼状,切成1X2cm的长方体块,入锅煮熟,过凉水,再于锅内放上菜油,煎炒小块至微黄,起锅前洒上点白酒(据说是为了把虾醉倒,呵呵),冷却后系在“帐篷”内,就算万事俱备了。于是夏天的晚上,做完作业,酷热难耐,无所事事之际,阿庆和小姐姐便拿上家里那个写着“农业学大寨”的白瓷大茶缸,带上手电、蒲扇,去队里晒场边的大河里钓虾兼纳凉;初秋的清晨,有时在薄雾未散之前,趁着涨潮去江边再“捞”上一把,然后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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