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袖珍潜艇奇袭日本主力战舰“高雄”号

三月春风 收藏 1 948
导读: [img]http://pic.tiexue.net/pics/2008_4_16_79330_7179330.jpg[/img] 1945年7月30日,夜深沉。在新加坡海峡口外的洋面上,一艘圆木状的小艇正波浪行驶。它,就是英国海军的XE-3号袖珍潜艇。 本世纪初叶,皇家海军傲气十足。它视战列舰和巡洋舰为掌上明珠,一向看不起潜艇,对袖珍潜艇更是不屑一顾,认为那只是少数发明家们的荒诞离奇的怪想,根本就不能成为有效兵器。一次大战爆发后,潜艇堂而皇之地登上了海战舞台,皇家海军这才纠正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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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7月30日,夜深沉。在新加坡海峡口外的洋面上,一艘圆木状的小艇正波浪行驶。它,就是英国海军的XE-3号袖珍潜艇。


本世纪初叶,皇家海军傲气十足。它视战列舰和巡洋舰为掌上明珠,一向看不起潜艇,对袖珍潜艇更是不屑一顾,认为那只是少数发明家们的荒诞离奇的怪想,根本就不能成为有效兵器。一次大战爆发后,潜艇堂而皇之地登上了海战舞台,皇家海军这才纠正自己的偏见,准备建造一批袖珍潜艇,用它们来突入敌港,攻杀敌舰船。这个主张遭到了时任海军大臣的温斯顿·丘吉尔的坚决反对,理由很简单,这样干危险,艇员无安全保证。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拉开战幕,英国便处境艰危,皇家海军落到了背水一战的境地,为了赢得战争,它不能再顾及许多,唯有使出浑身解数,来打击对手,袖珍潜艇这才时来运转,方成为皇家海军手中炙手可热的秘密武器。


1909年,G·赫尔伯特海军中校最早提出了袖珍潜艇的设想,1915年,罗伯特。戴维斯拿出了一个有3名潜员的设计。但是,他们全是纸上谈兵。1940年,英国海军部接受了克伦威尔。瓦利海军中校的方案。瓦利的袖珍潜艇长为15点25米,有一个逃生舱。第一艘艇建成时,代字叫X型艇。1944年,瓦利对设计作了改进,并建成了11艘,称为XE型艇(XE1-9,11,12)。这年7月,其中6舰艇由“邦纳文彻”号搭载,被运到远东参加对日作战。


XE型潜艇不是大型潜艇的小型化。它们的使命是突入敌港,攻击停泊舰船,在海上则是基本上没有作战能力。它们没有上层建筑,不携带鱼雷,艇体被分成四个舱,排水量仅36吨。1号舱(首舱)是蓄电池舱;2号舱是逃生舱,蛙人也从此舱出入袖珍艇,进行艇外作业;3号舱是控制舱,舱内装有操舵装置、平衡系统、潜浮系统等操纵机构,还有空调设备、潜望镜等;4号舱(尾舱)是机舱和电动机舱,并装有压缩空气机。袖珍艇有3个主压载水柜,一个速潜水柜。武备为两个浮筒,分别挂在艇的左右两舷,里面可以装定时磁性水雷,亦可装高爆炸药。此外,XE型艇上还装有一个强有力的割网器,蛙人可以用它割破防潜网。


1945年夏,大西洋上硝烟刚刚消散,皇家海军便调集重兵,转战印度洋和太平洋,其首先打击的目标,就是新加坡。1941年12月10日,“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和“反击”号战列巡洋舰就是从这里出发,在马来亚半岛半丹附近水域被日本岸基飞机击沉的。不久,驻新加坡的英军司令又作了日军的阶下囚。新加坡给皇家海军留下了耻辱的印记。


据侦察,新加坡港内泊有日军重巡洋舰“高雄”号。“高雄”号长203点76米,宽19点52米,型深10点97米,吃长6点32米,几经改造,标准排水量达13400吨,它火力猛,装有10门203毫米主炮,8门127毫米副炮,36门25毫米炮,4座四联装610毫米鱼雷发射管,备用鱼雷24条,它还装有两部弹射器。水上侦察机3架。舰员编制835人。1944年10月下旬,它随粟田健男海军中将率领的中央部队进击莱特湾,在巴拉望水道遭到美国“海鲫”号潜艇攻击,因伤重被迫撤离战斗,退到了新加坡。皇家海军决计拿它开刀,为此还制订了一个特别行动计划。


特别行动计划的要旨是:XE-3号艇由“冥河”潜艇从文莱基地拖弋出海,前往距新加坡港大约40海里的出击水域。航渡期间,袖珍艇每隔4小时上浮换气,其余时间一概在水下潜航。艇由“航渡艇员”驾驶,“战斗艇员”则搭乘母艇,以养精蓄锐,到达出击水域后,“战斗艇员”再替下“航渡艇员”。然后解下拖缆脱离母艇独自进港。XE-3号艇的“战斗艇员”为I·E·弗雷泽海军上尉,W·L·史密斯海军中尉和J·J·马金尼斯一等兵。艇长是弗雷泽。这时,他正站在袖珍潜艇上,全神贯注地搜索着前方水域,指挥着袖珍艇向前航进。XE-3号艇沿柔佛海军缓缓行驶,经普劳德公岛,直抵新加坡海峡入口。日军已在峡口外布下了水雷场,水道内则设有监听声纳。严密监视着过往船只。为了免被察觉,弗雷泽下令小艇改向,驶进了水雷场。


天空蒙蒙发亮,峡口外晨风拂拂,微波荡漾。弗雷泽手举望远镜,前方出现了一个暗影。暗影在逐渐放大,两侧还有两个移动的黑点。他判断,目标是一艘油轮和两艘护航舰只。它们姗姗而来,恰好处在XE-3号艇进港的主航向上。


弗雷泽赶忙钻回航内,关闭了出入口盖。史密斯打开了注排水阀,水柜注水,空气吱吱外窜。柴油机停车,电动机驱动螺旋桨,发出了一片嗡嗡嘤嘤的响声。峡口水浅,XE-3号艇缓缓下滑,准备潜坐海底。突然,艇底传来一声怪响,象是系泊浮筒碰撞艇体的声音。史密斯、里德和马金尼斯惊恐地望着弗雷泽。袖珍艇或许潜坐在一枚水雷上面。此刻,它随时都有引爆水雷、被炸得粉身碎骨的危险。


控制舱内狭小拥护,闷热热熬。空气逐渐污浊,人体和各种设备、仪表发出的气味,令人头晕脑胀。水听器内,传来了螺旋桨平稳、沉闷的击水声,伴之以护航舰只螺旋桨快速、尖细的嗡呜。噪音越来大,犹如滚滚雷霆,从一侧驰过。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噪音又开始变弱,慢慢地,便消失得无音无息。弗雷泽艇长嘘了一口气,他冲史突斯一撇嘴,遂下令吹除压载水柜。


XE-3号艇腾浮出水面,“水雷”没有爆炸。弗雷泽打开了出入口盖,一边给艇内更换空气,一边让里德启动了柴油机。袖珍潜低速前行,大摇大摆地驶向新加坡港,直到望远镜内出现了艘拖网渔船,它才下潜到潜望镜深度,偷偷摸向目标。


在拖网渔船附近,日本人下了防潜网。弗雷泽用潜望镜扫视着水面,不肯放过半点蛛丝马迹,10时30分,XE-3号艇一驶到拖网渔船的正前方,他就让马金尼斯出艇。蛙人马金尼斯身穿潜水衣,肩背水中呼吸器,早已做好了出艇准备。他的任务是:用割网器割破防潜网,为袖珍艇进港开道。


弗雷泽在原处徘徊不前,等待马金尼斯。马金尼斯动作麻利,很快就割开了防潜网。弗雷泽一直注视着马金尼斯的举动,见状立即收回潜望视,低速驱艇驶过了拖网渔船,相距只有几米,水面上没有留下航迹,日本人没有察觉。袖珍艇顺利地钻过了防潜网,继续往前驶。


水道开始变窄,港内,交通艇来来往往。这时,袖珍艇只要稍有闪失,就会暴露目标。弗雷泽不敢大意,他升起潜望镜,负责导航和搜索目标;史密斯密切注视着深度计,保持小艇在潜望镜深度行驶;里德则全神贯注,根据弗雷泽下达的舵令操艇。在艇上,马金尼斯反倒无所事事,比较轻松。XE-3号艇驶向港内深处,潜望镜内,弗雷泽忽见一艘满载水兵的交通艇从一旁驶来。他赶紧降下了潜望镜,看看表,时间已是14时整,装有10门203毫米炮的敌重巡洋舰倒底锚泊在哪里呢?交通艇开走之后,弗雷泽又升起了潜望镜。沿着敌艇的行进方向,他找到了大炮高昂的“高雄”号。他迅速测定了航向和距离,然后下令下潜。


XE-3号艇贴着海底向前蠕动,并用罗经导向。弗雷泽眼盯手表,计算着时间。30分钟过去了,袖珍艇仍未找到目标舰。里德小心翼翼,继续操艇缓行。忽然,艇首猛地撞上了重巡洋舰的圆舭上,发出了怕人的响声,如同一柄重锤,敲打着一个空心钢壳。袖珍艇身子一歪,险些翻覆。弗雷泽企图钻到“高雄”号底部施展手脚。XE-3号艇几次进入,都撞上了重巡洋舰的外壳。整整用了40分钟,他才如愿以偿,找到了一个比较理想的位置。


逃生舱内注满了海水,马金尼斯作好了出艇准备。但是,当他用力去推舱盖时,舱盖却被“高雄”号舰底压住,只能半开。马金尼斯无可奈何,只有放掉水下呼吸器中的部分空气,让背上的空气袋下瘪,才勉强钻出了舱口。


在“高雄”号长满海藻、贝壳和藤壶的底部,马金尼斯足足爬了半个小时,才布下6枚磁性固定附着水雷。6枚水雷分散在大约15米的距离上。他的手被多处划伤。以至当他返回逃生舱,打开阀门排水时,都感到相当吃力。


在XE-3号艇的左舷,挂的浮筒内装水雷。为了保持艇的平衡,右舷同样挂有一个装高爆炸药的浮筒,马金尼斯刚开阀门给逃生舱排水,弗雷泽便下达命令,将左右舷的浮筒同时放掉。接着,袖珍艇开始倒车,试图从“高雄”号底部抽身撤走。然而,意外事故发生了,XE-3号艇象被舰体卡住似的,动弹不得。弗雷泽采取了紧急措施,他一急儿给水柜注,让艇下坐;一忽儿排水,让艇上浮;时而他令小艇全速向前,时而,又全速后退。但是,将近折腾了一小时,袖珍艇仍然没有活动的征兆。


弗雷泽气急败坏。不久,水雷和高爆炸药浮筒会相继爆炸,袖珍艇再磨蹭下去,就要和“高雄”号同归于尽。他看看史密斯和里德,俩人光着背膀,浑身大汗淋淋,眼里流露着捻的神态。就在这时,XE-3号艇又生意外,它猛地向后窜出,不住地扭动身子,浮出了水面。弗雷泽大惊失声,小艇和日舰近在咫尺,一旦被敌发现,那就注定难逃厄运。或许是距离太近了,日舰全然没有察觉。XE-3号艇紧急下潜,重新潜坐港底。弗雷泽试图保持艇的平衡,但左舷仿佛被一只巨手往上拖似的,难以控制,直到这时,他才明白究竟,原来,在他释放左右舷的浮筒时,左舷浮筒未能放掉。马金尼斯匆匆出艇,他抽掉了固定浮筒的螺栓,前后只用了7分钟。


XE-3号艇如释重负,很快恢复了平衡。它上浮到潜望镜深度,驶向外海。不久,它重新钻过防潜网,穿水雷场,平安赶到出击点,找到了“冥河”号潜艇。当晚21时30分,它布下的水雷和高爆炸药浮筒全部起爆,将“高雄”号舰体炸开了一个长18米、宽9米的大洞。日舰完全丧失了出海作战能力,只有困居港内,束手待毙。


日本投降后,英军扣留了“高雄”号,次年10月29日,又将它炸毁在马六甲海峡。XE-3号艇夜袭“高雄”号,取得了完全成功。


参加这次作战的四名官兵都受到了表彰,艇长弗雷泽和蛙人马金尼斯还获得了英国军人的最高荣誉-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在二战期间,皇家海军总共只有28人获得这种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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