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雄风 第三部 天下乱局 第六十一章 睡觉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1941/


在尴尬中吃过饭,国清告辞而去,我老爸老妈吩咐我送周妹子回去。

在路上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那样子,她倒像是一个敢铁肩担道义的男子汉,而我是一个害羞的小媳妇。


靠!这算什么?


我在外面,多么威风!满清也好,西班牙也好,英法也好,不是怕得我要死,就是被我耍得团团转。为什么一回到家里,一切都变了?被老爸老妈逗小孩似的逗着我玩儿?还有这个见面才一次的周妹子,相处还不到二个小时,就掌握了我的命脉,把我耍得团团转。她似乎很了解我,先是一笑,将我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又是羞目含泪,让我觉得心理欠了她什么似的,让我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还有,在此之前,她还帮国清编理由说房子的事,接着在吃饭时像老妈在我小时候管我似的打掉我的粉蒸肉,还叫我去洗手。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一到家里就处处受挫呢?难道真的是术业有专攻,我专攻在外面虎据天下,她们却在家里专攻我?也许这样也好,在外面我算是属阳,事事锐意进取,回到家里,被二个女人一弄,阳尽阴来,算是阴阳协调吧。


不过身边多了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呢?我还能不能保持锐意进取心态呢?对我的事业是有利还是有害?这些既猜不到,也想不到,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吧,但愿我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又一次,我偷看了前面的周妹子,发现她走路来的样子非常好看,如风拂杨柳。不管了,是我的幸福我就要去争取,再说了,我总不能老在家里被女人们玩于股掌之上吧,鼓起勇气,急追了二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道:“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她肩膀晃了一下,没挣脱,一双妙目瞪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像是能把我看透似的,眼里分明透出的是鄙夷。


我的左手尴尬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被她的眼睛一盯,如芒刺在背,搭在她肩膀上的左手一下子就僵住了,我此时的感觉,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我不能后退啊,我要是一退,以后恐怕再也没勇气面对她了,再也没有勇气摆脱女权的铚锆了。


我要反抗我要抗争,我要找回我男子汉的尊严!


经过长达三十秒的勇气聚集,我又一次鼓起了勇气,学着流氓样子,诞着脸,流着口水,歪着嘴说:


“嘿嘿,兔子落到狼嘴时,还想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休想再离开我半步!”


“啵!”周妹子趁我不备,忽然吻了我一下,然后樱唇微张,贝齿浅露,捂着肚子,弯下腰,哧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你——装——流氓——的样子——还真可爱!”


晕了,我什么都被她看透了,我无地自容,我偷偷的逃走。


周妹子笑了很久,这才注意到我早已逃之夭夭了,朝着我逃跑的方向,一跺脚,一扭腰,吐出三个字:“等着瞧!”


我忐忑不安的回到家里,回想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心中升起了一股凉意——难道,她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回到卧室,摆在房间中央的是一张高档豪华的红木床,我顺势躺了上去。我现在不需要睡觉,事实上我已二年多没睡过了,今天好不容易有空,又有这么好的床,正好可以感受一下久违的睡觉的感觉。


床很软,很宽大,也很舒服。


“呼——”睡觉的感觉真好!


真没想到,我就那么睡着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杆我才醒来。听到外面小鸟的“唧唧喳喳”的唱歌声,我打开窗让清晨清新而又带着点泥土香的空气吹了进来。深吸了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仿佛可以感受到天地万物的勃勃生机。


呵,好一个早晨!


为什么,我以前没注意到早上的时光是如此的美妙呢?我心头猛的升起一股,想出去晨跑的冲动。从衣柜底层找出一双布鞋,穿上,感觉脚底轻飘飘的,迈开轻松的脚步,下了楼去,沿着村间小石子水泥路跑了起来。


我看到——


修剪花木的园丁来了,他们用又长又大的剪子,剪落一地阳光。


早晨挑粪的农民也来了,咦?我怎么感觉不到粪的臭味儿?反而是泥土的芬芳?


一些晨练的老头老太,迎着初升的太阳,脸上的皱纹奇迹般的消失了,红润的脸膛与山头的晨光交相辉映。


太阳越升越高,早班的矿工开始上工了,天地变得热闹起来。


呵呵,好一个美丽的早晨!


跑了一圈,当我回到家时,发现门口亭亭玉立着一朵“海棠”,美丽的依人正立在门口,等着我的归来。


咦,她怎么来了?


她递给我一块白色的毛巾,还冒着热气儿,“来!擦把脸儿吧!”


接过毛巾的那一刹那,我心头猛的被一阵幸福给充满了。


原来幸福并不是在金戈铁马的战场,也不是在事业辉煌的顶点,任何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都有可能给你带来幸福,就像依人递给我的一块热毛巾。


“谢谢!”


“不用!”依人轻轻的靠了过来,倚在我宽阔的肩膀上。


我轻轻的拥着她,很自然的,很自然的,好像是一对相恋了很久很久的恋人,没有丝毫的不自在。我们的心似乎紧紧的贴在一起,没有丝毫隔骇。那一刻,我愿永远的保留,我愿永远沉浸在其中,我愿永不醒来!


“吃早餐了!”妈妈突然从我们后面说了一句,想到刚才那一幕一定被老妈看到了,我俩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早餐有香喷喷的小米粥,有肉包子就酸菜,还有油条,妈妈好像知道周妹子要来,早餐里就有她的一份。


我敞开胃,对着眼前丰盛的早餐,一阵风卷残云,不到半分钟就解决了战斗,就像我平时指挥的战争一样,快得让人瞠目结舌。当我吃完时,发现妈与周妹子,还仅是小咬了一口包子,然后再慢条斯理的喝着小米粥。


我怎么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什么味都没尝到就吞了下去?苦也——


我现在怎么也是管着上亿人口的大国领袖了,那能在她们面前表演流口水?我叭唧了一下嘴巴,道声:“慢吃!”然后回房洗澡换衣服去了。


呵呵,没想到浴室里,已经用上自来水、电热水器。这个澡我得慢慢洗,充分感受着现代澡浴的乐趣。


洗完澡,我哼着歌,想到这是在自己家里,也没包上浴巾就挺着下面的大老二,走了出来,准备找衣服穿上。


“啊——”一声女性的尖叫在我耳边响起。


我循声看去,发现伊人花容失色的惊呼着,右手端着衣物,左手指着我……


“呵呵!这可是你自己闯进来的,进我的房间也不打声招呼,你可别怪我!”我诞着脸,丝毫没有半点羞耻之心。


依人在惊呼过后,没有转身逃跑,而是好奇的盯着我下面看,见我的大二弟挺了老高,樱嘴一哼,两个字就蹦了出来:“讨厌!”


“呵呵,讨厌这两个字,我明白,就是讨人喜欢,百看不厌!”我用网络上的魔鬼字典为自己辩解道。


“嘻嘻,你还真逗!”依人笑得花枝乱颤。


“别笑了,你不是给我送衣服来的吗?快给我拿来啊!”


“嗯!”依人收住笑声,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我身边来,离我还有三步远时就闭了眼,伸出右手将衣服递给我。


我看着依人紧张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作恶作剧的想法,没去接衣服,而是将她连人带衣服抱在怀中,依人也不挣扎,顺着我的手臂,紧闭着眼,红艳艳的嘴唇紧张的颤动着,一幅任君采撷的样子。我心里像兔子抓似的痒痒的,不过为了我将来幸福考虑,我没有马上吻过去,而是轻声问道:


“我该怎么叫你?”


“我单名一个燕字,别人都叫我燕子!”


“燕子?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穿日本军旗装的垃圾,我不喜欢,换个称呼好不?”


“嗯!”


“叫老婆好不?”


“嗯!……,讨厌!”


“我心中的理想老婆是贤妻良母型,你愿做我贤慧的妻子吗?”


“嗯!”


“能保证吗?”


“嗯!”


“那好我们明天就结婚!”


“讨厌!”


“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老爸,他老在我面前吹牛,他取个老婆十天就到手了,让我这个做儿子的在他面前老抬不起头来,我得打破他的纪录,从认识到结婚三天就搞定,让他从此闭上他的嘴!”


“咯咯咯……你们父子俩还真逗!”周燕开心的笑了起来,大眼睛也睁开了,在我怀中,媚眼如丝。


呵呵,差不多了,一切搞定,我闭了眼,张开大嘴就要吻下去,忽然老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怎么还没好啊,毛头,有人来找你了。”


晕倒,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老妈坏了我的好事?早上如此,现在又是这样。要进别人坏了我的好事,我还可以暴打他一顿出出气,但对于生我养我的老妈,我怎么也不敢啊,有什么不满一切只能心里撇着。老妈的呼唤一声比一声急,我不得不依依不舍的拿开了我距她的樱桃小嘴仅一毫米远的大嘴唇。


周燕感到我的气息远去,忽然收紧玉臂,猛的抱紧我,她那温润潮湿的小嘴就结结实实的印在我的唇上。


一刹那间,我感受到了十万伏的电压,电晕了去……


妈妈的喊声一声比一声紧,我受不住她的催促,急急穿了衣服下去了。周燕挽着我的手,与我同行。


“哈哈,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我下去时,发现客厅已是高朋满座了。


“没关系,哎哟,这位是新嫂子吧,我们没有打扰你们的好事吧!”曾国清一边说着,一边向我挤眉弄眼,还暗中比划了一个只有我俩才看得懂的动作,在伸出大姆指的同时还翘起小指,意思是你真行啊,但我鄙视你,重色轻友。


既然这个动作只有我俩才明白,我就假装没看见,扫视了一下人群,发现林则徐也在当中,就冲着他道:“先生何时到的?”


林施了一下礼,道:“今天凌晨五点!搭空突师的飞艇回来的。”


“这么说,你还没有休息过?”


“不碍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挺得住。”


“先生送给我的字幅,我看到了,‘俭以养德’说得好呀,我们富强党人任何时候都不应该忘了这句祖训。奢侈只会让人堕落,勤俭才能持家啊。”我转过头来,看着周燕道:“我们的小家,由女人做主,我们的国家,由我们这些大当家的做主,小家和国家都要以此为训。周燕你可要记住啊,以后可别再做那些,出馊主意的事来了啰!”


“嗯!”周燕狠狠的盯了一眼曾国清,意思是问,是不是你将我给卖了?曾国清偏过脸去假装没看见。


“趁大家都在,我宣布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以后我们这些人,要时刻注意‘礼尚往来’!我们也是人,也有三亲六故,逢年过节,也需走朋访友,不收礼送礼,是不可能的,但我们还有一个重要身份,那就是政府公务员!这就要求我们必须严格要求自己,作国家的表率,我们不能给下面的人开个不好的例子,别人送来了礼,我们可以收下,不过收下之后,还得还同样重的一份礼回去!收得多送回的少,一样要当贪污处理!


这些我们需要还回去的礼是是多种多样的,并不仅局限于金银财物:劳务、主意、名誉都可以算是礼物,我们要捧着良心,将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礼物也换算成实价送回去!


礼尚往来嘛,来而不往算什么?我们这些人可不要被下面的人说,不懂礼哟!为了建这所大房子,国清兄弟给我送了很大一份礼啊,这所值八万五千两的房子说成是五千两,只向我妈要了五千两的回礼!这怎么行呢?妈,趁国清也在这,你去将剩下的回礼给他补齐吧!”


“国清!这怎么回事,这房子值八万五千两?那你怎么不说呢?唉——这人民币换算成银子,我怎么也搞不懂,倒叫你钻了空子了!”妈妈唠唠叨叨的回房去取银票去了。


“光回看得见的银子还不行,国清的劳务费也得算上!国清!你为我家设计这房子,花了多少天功夫?”


“都是用下班时间想的,那还用算什么劳务费?”国清红着脸说。


“下班时间也是时间啊,一样的值钱,我要是不算,那我就犯了自己刚定的不成文规定了——礼来而不往也!国清你老实点说,这事你花了多少天功夫?”


“一个星期的下班时间吧!”国清见拗不过我,只好老实交待了。


“国清你现在一年的收入是多少?”


“三百多万两!”


“什么!你有那么多!”这让我大吃了一惊!


“又是股票又是高薪养廉的,我们科技部,每搞出一项东西来,还有大笔的奖金,去年我一个人就搞了上百项发明,那会这点钱都没有!”


“国清你真行啊!一年就搞出了一百多项发明!都快赶上爱迪生了!你一年赚了三百多万两银子,平均算起来,你每天赚一万两银子!给我设计房子,用了七天业余时间,以二天业余时间算一天来计算,我得付给你三万五千两银子!按后世的银价,相当于175万人民币,天啦,国清你的手可是钻石手啊!你现在劳务费那么高,这不是成心要我破产吗?今天这笔劳务费一齐结给你,以后你可别再给我帮忙了,我可请不起!”


“兄弟间帮把手,怎么还能算钱呢?这岂不是太不顾人情了吗?”贺长龄劝道,林则徐、邓延桢、叶士成和一帮旧官员也纷纷附合。我注意到,那些随我一同从后世来的官员没有附合,心中一喜,呵呵,总算有人理解我的良苦用心,还算不错。


“各位!”我正色道:“人情世故,我想各位一定比我还清楚。你家道中落时,亲朋离你远去,你平地青云时,亲朋又辐辏而来,为什么呢,还不是希望能从你那捞点好处!归根揭底这是人的本性!在反贪反腐败中,人们往往有一个误区,认为亲朋之间帮个忙算不了什么行贿。其实,这不对,亲朋的劳动也是商品,也是有价的。你要是收了亲朋的‘帮忙’,以后他求你办事时,你还能落下脸来,不照顾着点?这样一照顾,你还怎么秉公执法?古往今来,过得了金钱关,过不了人情关的人可多着呢!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平时是这些亲朋们,对你照顾挺多的,受了人家的照顾或者说劳务,心里就有了报恩的思想,这种报恩意识积累到一定程度,往往比洪水更能冲垮你的心理防线。各位,要当心啊!”


贺长龄等人尴尬的愣在那,面面相觑一会,然后一齐作道:“受教了!”


“好嘛,各位明白就好,我们富强党人,也是人,这样的规则我们不能写到党章中去,要是作出明文规定的话,只怕我们的国家没有人愿意当干部了。人都是趋利的,如果当国家干部没有任何好处,这就会导致政府公职对一些优秀人才失去吸引力,这对我们的干部队伍建设是不利的。这只能作为我们的潜规则,不但我们自己要时刻牢记,还要不忘了告示我们的接班人。让我们的事业永远兴旺发达下去。我在这里,就谢谢各位了!拜托各位了!”


“啪——啪——啪——”,在座的众多高级官员,一齐鼓起掌来。我注意到,有不少高官,眼中还含着泪花,一幅激动莫明的样子。


“哈哈!我们看你们中有不少今晨才到的吧,赶了那么远的路一定累了,现在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要是住得太远,就直接在我这休息吧,我这的客房多得是,花了十几万两银子,也不是白花的是不是?我现在要去各处走走,那些有精神的,就和我一块出去走走吧,在路上所见所闻,其实比起在办公室里听报告来,要形象真实得多,还能够现场解决问题,这可以算是一举两得啊!”


听完我的话,一些犯困了的老头们,只有很少几人回家去了,其他的大多数都在佣人的带领下,各自找了一间客房睡去了,看来他们对我这座花了十一万五千两的豪华别墅很感兴趣啊。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