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与海水 楔子:失的 楔子:失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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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兵的战斗从空中便已经展开了,虽然说是奇袭。但连日来的恶劣的外部政治环境早已让所有人嗅到战争的气息,何况在连续好几个攻击波次的空中打击之后,再疏于防范的士兵此刻也知道应该严阵以待了。如果象叛军的历次军事演习那样真的将空降地区直接选择在机场,或者目标区域周遍数公里内的空旷地域着陆的话,那么对于机械化程度较高的守军还说几乎就可以说是福音。因为除非空降的一方同时空投1个团级规模的部队,否则防御方完全可以利用自身机动能力上的优势,在空降部队完成集结之前便将他们一一消灭在集结地域之内。

“你们连的预定空降地域是CCK机场以西的大肚山的C号地区。”出击之前,在师指挥部的投影仪上龚威又一次看到了八连预定空降位置的高清晰卫星图片。身为共和国的闪击先锋,中国空降兵的雷霆一击便将腰斩对手。在龚威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早已将预定空降区域的基本资料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大肚山台地位于台中盆地西侧,处于大甲溪与大肚溪之间,西临台中港。南北长20公里,东西宽5-7公里,面积约140平方公里,略呈长方形,北窄南宽,中部略向西突出。平均海拔在200—290米左右。其主峰大肚山位于台地的南部中央,海拔294米。该台地位于台湾岛西海岸中部,距西海岸仅4公里,不仅可瞰制附近海岸,还可控制西部陆路交通,可以说是台湾西海岸中部的战略要地。

实际上在两岸长达近半个多世纪的军事对峙之中,双方的参谋部以宽度不过200公里的狭窄海峡为沙盘,早已虚拟演绎了数十万次的攻防转换。可以说整个台湾岛内不到3.6万平方公里的面积之内,每一个容易遭受攻击的关键节点都早已被无数次的被攻陷或最终得到了坚守,对于大肚山险要的战略地位,叛军方面也早有预见,在20世纪60年代开始便沿着大肚台地北起大雅乡忠义村与沙鹿镇的交界,南至台中市南屯区与台中县大肚乡的望高寮交界处广泛的布置反空降碉堡,以修建驻垒地区的形势担负起了整个大肚山台地的反登陆与反空降的任务。事过境迁,虽然那些昔日的碉堡群早已废弃,但针对大肚山反空降的手段却在不断的提高。

在历次“汉光演习”之中,叛军的中部第5战区都以台中港与大肚山为要害地区进行防卫与反空降。早已过时的定点防御显然早已不能适应现代化战争的需求。面对随时可能神兵天降的共和国勇士,叛军更多的将期望放在自身在局部地区的武器优势之上。面对轻装的空降部队,叛军将出动装备有美制AH-1W型武装直升机的第602空中骑兵旅和在地面装甲部队的辅助下,采取陆空联合方式与将伞兵们消灭在台地之上。

“整个大肚山台地目前被我军划分为A、B、C、D四个区域,其中东坡为A区,A区山地平缓,坡度一般在10度以下。台地顶部为B区,B区是这片台地的顶部,地势十分开阔,略有起伏。应该说A区和B区都是适宜我们空降部队突击登陆的优先选择。但是我们能想到的,敌人自然同样也能想到。如果在这一地区实施空降,不仅距离目标地域过于遥远,而且容易遭到敌方优势火力的杀伤。因此师指决定将八连投放在C区,也就是大肚山西坡的南段。大肚山西坡以北势坑为界,南北两段之间的北势坑附近,山形平直,坡度在10度以下分为南北两段:南北两段之间的北势坑附近,山形平直,坡度在10度以下。其中D区的北段,地形十分陡峭,直抵大甲溪岸边,形成数十米至数百米高的断崖、陡壁;清水一段平均坡度28度,有的超过30度,攀登困难。可以说是最不适宜空降的区域,而C区的南段虽然山形同样曲折,虽然地形隐蔽,纵深在2公里以上。但是这一地区丛林密布,同样会被叛军认定为不适合进行空降的地域。但是我相信八连可以在这里创造一个奇迹。”师作战部李参谋的话语之中的信任使得八连无所回避。

作为全师第一支完成整建制林区空降的连队,龚威和他的战士们曾在海拔两千多米的原始森林中进行多次跳伞训练。那里遍布着很多陡峭的悬崖以及深达几十米的沟渠,毒蛇野兽出没无踪。跳伞入林之时,降落伞极其容易挂在树上,危险性极大。兄弟部队都担心“即便不摔着人,也要断几条腿。”但是身为八连长的龚威却偏偏不信这个邪,在执行这次训练任务中每个架次的战机上的第一个位置总是由他包干了。在全连林区伞降300多人次的情况下,八连没有过任何事故,最终被大部队林区伞降摸索出了宝贵的经验。

很多伞兵都害怕自己的伞挂在树上,而被伞绳缠住,从而动弹不得。但对于八连的指战员来说,这一点显然是杞人忧天。在茂密的森林之中,伞具不被树枝挂住几乎是不能的事情,与其胡乱的操纵自己的伞具作无谓的挣扎,不如主动将伞具在合适的位置挂上大树。毕竟有准备的被挂住总比没准备的束缚要好的多。当伞具挂上树枝之后,伞兵应迅速目测自己距离地面的高度以及伞具是否已被挂牢,随后用伞兵刀割断伞绳跃下或爬下大树,向集结地区前进。

当轻轻的感觉到从脚底传来的大地的感觉时,龚威多少有些自豪。作为全师的尖刀,八连终于抵达了战场。林外枪声已经响起,那显然是有战士已经在与叛军交火。身为连长的龚威迅速收拢起了身边的战士,猫着腰向林外冲去。“连长,1排已经跟敌人交上火了。”接过通讯员递来的话筒,在无线电的另一头立刻传来了一排长激动的声音。“注意战场纪律,不得使用明语。”同样可以听到无线电另一侧敌方那车载12.7毫米重机枪和己方手中的95式自动步枪交替开火的声音,但龚威还是抑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激动,大声命令道。

“哦!听从领导指示,我这就说黑话。我排正在吃肉,目前桌上有2头绵羊,草鸡6只。”随着一排长用暗语进行汇报,龚威已经大体清楚了战场上的态势,此刻1排正以正面接敌,叛军的兵力是两辆“悍马”多用途军车掩护的6名步兵。以1辆“悍马”车载5人计,叛军投入的兵力可能在1个班左右。现在以1排的兵力吃掉这一小股敌军并不难事。但是面对叛军的这支侦察部队投石问路,显然龚威连长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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