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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位大才,竟然就在我的不远处,而且按照历史的记载,他已经辞官回家,就居住在附近的郓城县。这样的大才我当然要亲自去请。

我当即领了两个身边的人,换了当今社会贵族公子所穿的衣服,一同下山去拜访一下钱乙。到了郓城县以后,因为钱乙太有名了,随便问人就找到了钱乙的住址。他住的地方并不是很大,经过一个普通的下人通报后,不多时我们就见到了这位名医。行过礼后,我们在堂上坐定,可是轮到开口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我们干的事情是违法的,现在又在朝廷统治的地方,一旦话说的太直接不晓得钱乙会对我们怎么样,一旦钱乙报官我们可就危险了。

钱乙可能也看出了我们似乎有难言之隐,挥挥手让下人退了出去。钱乙问我们说:“几位看来不是找钱某治病的,不知道钱乙找钱某有什么事情?”

这时,我急中生智想起了当年陈毅邀请著名化学家齐仰之的办法,对钱乙说:“钱翰林不愧是当今少有的智者,不错,我们此次来不是找钱翰林治病的,而是有几个医学方面的问题要向钱翰林请教。只是不知道钱翰林明不明白这些问题。”

“哈哈,钱某行医以来也有数十年的光景,救治的病人数以千万记。钱某虽然不才,可是对医学方面还是略有研究,不知小哥说的是哪方面的问题?”钱乙有点生气地问道。

“我就想向钱翰林请教一下如何治愈一个病入膏肓的国家。这个国家在内有居上位者夜夜笙歌,以上邦自居,不思进取;为臣者上瞒下骗,阻塞圣听,纵容恶霸欺压百姓;为民者衣不裹腹,流离失所的问题。在外有强敌虎视眈眈。请问钱翰林如何治愈一个病入膏肓的国家?”

“小哥的话似乎与钱某无关吧,如此治愈一个国家应该是居上位者的事情吧。这门医学钱某不知也不为耻。”

“钱翰林此言差矣,孟子云:‘大化之谓圣。’钱翰林刻苦钻研医学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悬壶济世,减轻天下百姓生病时的痛苦吗?可是钱翰林你这一生学到了多少,又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悬壶济世呢?天底下生病的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钱翰林你一个人又能救多少?想要著书立说却又要考虑另一个问题:如何避免,类似于华佗青囊书一样的命运。(华佗因为要替曹操开脑得罪了曹操,被曹操下狱。监狱中有个狱卒,姓吴,人们称他为“吴押狱”。他敬重华佗的为人,每天拿酒食给华佗吃。华佗非常感激,告诉他说:“我快死了,遗憾的是我的那本《青囊书》还没有传到世上。现在你的深情厚意,无可报答;我写一封书信,你可派人送到我家,取来《青囊书》赠给你,这样你就可以继承我的医术了。”吴押狱到了金城,拿到了《青囊书》,回到狱中,华佗检看后就把书赠给了吴押狱。吴押狱拿回家藏起来。十天之后,华佗死在了狱中。可惜吴押狱想拿出《青囊(náng)书》学习,却见他的妻子正在那里焚烧那本医书。吴押狱大吃一惊,连忙抢夺过来,可是全书已被烧毁,只剩得最后一两页。这是我国中医历史上一件非常令人惋惜的事。)。钱翰林就算你真的避免了这样的一种命运,可是我中华大地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朝代变更过无数次,有多少可以称的上是旷古绝学的东西就这样失传了,如果以后的社会还是这个样子,那么就难免会有更多的旷古绝学失传。”

看来,我说的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钱乙想了一下对我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朝代变更就一定会影响到各个方面,医学当然也不会例外。不知小哥你有什么高见?钱某洗耳恭听。”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高见,钱翰林你可以想想为什么那些治疗感冒,头疼脑热的方法会一直传下来呢?因为这些方法都深深地根植于老百姓的心中,所以她们就可以经久不衰。而钱翰林你要想让你的医术经久不衰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钱乙低头想了很长时间,抬起头来对我说:“听小哥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小哥你的方法听起来似乎有些天马行空,匪夷所思,可是仔细一想又确实是那么回事。多谢小哥指点迷津,只是小哥有没有想到在如今这个社会里面,难道要我学孔夫子,为开民智收徒三千?钱某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而且就算是这样这三千人对于全天下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

看来这时候的人心目中没有几何倍数的概念。也难怪,现代的几何学也是清朝时期才传入中国的。我看现在是时候拿这个吓吓钱乙了。

“钱翰林说的是,这件事情只凭钱翰林一人的力量确实是难如登天,但是钱翰林试想一下:如果钱翰林先收一百人为徒,这一百人中假设有十人天资较好,那么不用多久天下就会出现一百位名医,十位国手;如果这一百人再收徒弟,那么再不用多久天下就会出现一万位名医,一千位国手。如此下来钱翰林要将自己的医术发扬光大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钱乙脸激动的红了起来,可是只红了一下就马上皱了起来,对我说:“小哥你的方法听起来是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现在,医者的地位非常低下,位于士农工商之后。平常的人家如果不是被逼迫是不会想着去学医的。这样以来,小哥给我提出的方法其不就是:镜中花,水中月了吗?而且小哥前面也说过我中华大地自神农氏尝百草以来朝代变更过无数次,有无数可以称的上是旷古绝学的东西就这样失传了。如果一旦再碰上朝代变更的事情,我的医术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就朝代变更的的问题,我们可以从改变现在的社会制度开始根除这一现象。我们可以让广大老百姓自己做自己的主人,天下大事由老百姓自己决定。同时就医学方面,我们可以提高医者的社会地位,给予医者以合适的报酬条件,来吸引优秀的人才投身医学。”

“难道小哥要恢复上古的禅让遗风?”

“也不是上古的禅让遗风,上古的禅让制度大多是在社会上层的贵族之间进行的,普通老百姓断然没有机会决定自己的命运。而我们今天讲的是让广大老百姓自己做自己的主人,天下大事由老百姓自己决定。与上古的禅让制度大有不同。”

钱乙想了很长时间,对我说:“这是一件多大的工程啊!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我看是无法完成的,可是如果一旦办好了对于我们的子孙后代该有多大的好处啊!只是不知小哥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了钱乙一眼,下了下决心,对他说:“钱翰林,实不相瞒,我是附近梁山泊的寨主凌天剑。此次来拜访钱翰林就是约钱翰林上山,我们可以一同完成我们心中的理想。”

钱乙听了这话,先是一惊,想了一会儿用一种试探的语气对我说:“你们真的要光大医学?”

“我们不仅仅要光大医学,我们还要光大所有的中华文化。”我用坚定的目光看着钱乙,斩钉截铁的说。

钱乙也斩钉截铁的说:“既如此,我同你们一同上山,我们一同完成我们心中的理想。”当下钱乙就命下人收拾了家中的细软,医书。同我一起上山了。(哇,又一个天才一般的人物加入到我们的阵营当中了,看来离成功的路越来越近了。)

一路上,我跟他讲了山寨的一些情况,又跟他交流了一些现代医学的有关常识,特别是有关护士的事情。钱乙听了很感兴趣,我们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梁山泊,一同上山去庆祝不提。

第二天一早,我让杜千从山寨中找来五十个年轻女子和二十个年轻男子交给钱乙统一教授有关于医学方面(对于年轻女子则侧重与护理方面)的知识,同时他们也将在钱乙的统一带领下治疗现在的伤员。这样一方面,他们可以得到实践经验;另一方面山寨也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解决医疗人手不足的问题。就为这事,还有人阳奉阴违到杜千处托人情,讲路子,毕竟现在的社会朱理程学已经开始广泛传播了,女人抛头露面在很多人眼力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到最后我亲自下去,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这件事情才大体上定了下来。

又过了一日,早上钱乙来找我说现在我们的伤员大多数都是外伤,而他精通的是内伤,很多时候治疗起来会有麻烦。他建议我去找他的师兄神医安道全,居他说安道全在治疗外科方面比他要好一些。原来钱乙和安道全是师兄第关系,太好了。我当下让钱乙写了一封信给安道全约他上山。信写好后,我让小陈挑选一个精细的连夜送去给安道全。

过了将近三个月有,那名士兵终于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神医安道全和一个年轻人。见面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江湖上人称“活闪婆”的王定六。我大喜,命令安道全去帮助钱乙一同组建我们自己的医疗系统,命令王定六到阮氏三兄弟手下。

那些俘虏和伤员经过我们的救治和耐心的思想工作后,有一百余人同意留下(同意留下的大多是一些没有家庭负担的人,他们回去以后免不了要受上司的惩罚,看我们这里不错,就留下来了。)被我统一安排进了军队,决定要走的我们也发给路费。那些人无不对我们感激涕淋,相信他们再也不会说我们的坏话,而且如果有人在他们面前说我们的坏话他们也可以帮我们争辩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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