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说网络上的爱情虚幻飘渺,有很多人说网络上有太多的骗子,你永远不知道看似温和诚实的对方,到底是怎样的本质。但遇到涣涣以后,我就难以自制地陷了进去。那时,我刚刚高中毕业。


他和我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只是他在宁波读大学。我很向往他口中的大学生活,那么一群青春飞扬的少年,那么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我多么羡慕啊。我们聊了很长时间,我以为对他足够了解,几乎深入他的内心。但我还是太幼稚了,这世界上最高深莫测的,莫过于人心了


寒假时,他回家乡。我们如约见了面,他很自然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亲切地叫我“丫头”,我感觉我们认识了很久,他像是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的哥哥。一开始,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只有淡淡的友情。而那一年他的生日却让这种平淡起了些微的波澜。


生日聚会上,都是他的朋友和同学,我的身份却有些莫名的暧昧。他的朋友们用善意的玩笑打趣我们: “你的小女朋友真可爱!”涣涣笑着没有否认,我的脸一下子发了烧,一直蔓延到耳根。这时,我突然觉得,当他的女朋友,感觉似乎还不错。


于是,我们相爱了,像三月的轻风,暖暖的,让人酥麻。他大三那年,突然打给我一个电话。他说,我们还是做兄妹比较合适。我心里哭了,却假装笑着问: “为什么,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他没有否认。


我有些惊诧,原来感情可以这么快地萌发,又这么快地湮灭,没有一丝的留恋和顾惜。这样的感情,是真爱吗?我应该恨他的,恨他的薄情,可我却无法舍弃他,依然与他保持着联系。哪怕能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一丝消息就已经足够了。


他有了新的感情,我却依然无法刷新自己的世界。工作之后,有很多男孩追求我,可我无法接受。我的心里依然装着他,没法再容下别人。有一次,听说他得了重病,我居然连夜打车赶去看他,那一颗心驱使着自己的身体,冲破理智和埋怨,直直地就往他的身边赶了过去。


我有时真的挺佩服自己,明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我还是不放弃,明知道他不可能回到我身边,我还是不放弃。所以,感情常常无法用理智去解释,心陷进去了,再傻再痴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涣涣毕业后,与女友各奔前程,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惊且有些喜,隐隐地觉得有了些希望,或许涣涣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他又和我亲密地交往起来,我搞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一次,他忽然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回答说,没有。


他的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接着,涣涣说如果他能确认一件事情,就让我做他的女朋友。听到他的话,我简直不敢相信,那颗心瞬间雀跃起来。我开心地问:“你要证明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他轻轻地问了一句:“你还是处女吗?”


我猛然站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感觉自尊狠狠地被他践踏在脚下。即使这样,我还是傻乎乎地到医院做了检查,把证明放到了他的面前。他看了,高兴地搂住我说:“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我在他的怀里,没有开心,只有悲伤、气愤和苦涩。那天晚上,我越想越气,差点就做了傻事。我真的很爱他的,为了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可是,当他问出这样的问题,他还值得我去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