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龙之重生 第一部(M) 二十九 风卷云涌(1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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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2715/][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2715/[/size][/URL] 二十九 风卷云涌 各部中,三军的行动最为顺利,战斗也是先从三军的目标天津开始的。大沽口扼守着入海的咽喉,大门一关,任你有多大的本领,陆上有多少的重兵,人民军也有足够的胃口把他全部吞下。此时,联军的重兵都集于北京城,天津敌兵兵力薄弱,城防空虚,只有区区不足两千人。而停泊于白河及海口附近的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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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风卷云涌

各部中,三军的行动最为顺利,战斗也是先从三军的目标天津开始的。大沽口扼守着入海的咽喉,大门一关,任你有多大的本领,陆上有多少的重兵,人民军也有足够的胃口把他全部吞下。此时,联军的重兵都集于北京城,天津敌兵兵力薄弱,城防空虚,只有区区不足两千人。而停泊于白河及海口附近的敌海军舰船则是一支主要的后备力量,必经联军在这里有三十来艘船,其中有三艘吨位大的军舰吃水深,停泊于近海海面。这三艘军舰上的大口径舰炮可以直接威胁到大沽口炮台。其余吃水浅的炮艇则集中于内河及天津城外。聂士成综合各方传来的信息后,定出了陆上诱敌,水面围歼的一个作战方略。他首先命令特种兵化妆进入天津城内,这些人都是些制造混乱的高手,进入城后,一部分就消失了,而另一部分则伺机将敌人引诱出了城外。这驻扎天津的乃是两个法军联队,一个英军联队,约一千五百余人。老虎头上竟然有人敢来伸手,那还了得?于是两个法军小队急急出城追赶去了。这法国陆军号称乃是天下最强的陆军,出城后自是风风火火,却落了个音讯全无。城防司令一拍脑瓜,又是三个小队出去,却听到了一阵密集的枪声。等枪声归于沉寂后,出城的天下第一们却连一个回来报信的也没有。

难道是金军大举反攻了?英法两军这下不敢怠慢,赶紧联系海军,以舰炮做后盾,法军一个联队,英军一个中队约五百来人边浩浩荡荡的出城去了。循着前队留下的痕迹,一路上果然遭遇了不少的骚扰,可惜都是些只会抽冷子放暗箭的散兵游勇。嗖的一箭射死一人,便逃之夭夭了,联军射出的子弹多半做了无用功。这下法军也好,英军也罢,心里是愈发的愤怒,一路紧紧追下来,前面出现了法军丢弃的衣物,背包,枪支等,络绎不绝的伸向远方。法军早急了,顺着痕迹就追了下去。英军的中队长格曼颇有心计,见法军顺着痕迹一路追下去,肚子里暗暗嘲笑法军愚蠢,上了中国人的当,这要是一个诱敌的圈套难道还钻进去吗?大英帝国的高贵的士兵们当然不能犯这样的错误。四处张望时,嗖的一声,左前方突然射来一支利箭,正中一名英军士兵的咽喉。打眼看去,一个人影晃动之间跳进了旁边的一片林子之中。

“追。”格曼长剑一挥,急追了过去。这片林子甚小,格曼命令士兵们成散兵队形,片刻搜完了这片林子,穿林而出,却见一人示威性的向着他们挥动弓箭。这里都是平地,格曼大喝一声,中队朝着那人就围捕了过去。眼看着将进入射程,那人突然向地下一蹲,看不见了。

“难道中国人钻到洞里去了?”格曼小心翼翼的命令手下士兵散开了前进。这格曼曾经在克里米亚同俄国人做过战,深知散兵行动的好处。虽然好像中国人没有多少火枪,可是中国人的弓箭在近距离上的杀伤力也是巨大的。他可不愿意冒险。

“砰”,突然前面火光一闪,又是一名英军中弹。接着前面就传来了稀疏的火枪射击的声音。而且枪法很准,每一声枪响总有一名士兵倒地。这下不用格曼招呼,士兵们纷纷后退中回枪射了过去。却看不到对面有何人影。正疑惑间,前方突然冒出十几人,朝着他们欢呼一阵,旋又伏下。

“该死的中国人,他们竟然向老鼠一样钻到了土里。”格曼喃喃的咒骂着。方才倒地的士兵们大声哭喊着,有伤的轻点自己还向后爬着。刚才一阵忙乱,竟然没有抢回受伤的士兵一同回撤,这可有辱大英帝国的名声。格曼赶紧点了几人把伤病拖了回来,自己率队做掩护性射击。好在对方没有还手。可能在装填弹药吧。

队中的军医赶紧处理伤口。格曼捏着挖出的圆球形子弹,愤愤的想:“这些毛贼手里不过是一些老式的前装枪,奶奶的,我们大英帝国都装备了先进的多的线膛后装枪,竟然被他们挡在这里,要是传出去,可不让法国佬给笑话死?”可虽是这样,中国人钻进了战壕,他却是无计可施。这前装枪虽然落后,打得也近,可是组织了几次冲锋,每次也有不少的士兵受伤或者死亡。格曼一边愤愤的咒骂,一边命令旗语兵赶紧给后方发信号。他可不愿再拿着大英帝国的士兵们的生命去做无谓的冲锋了。好,让你们钻地道,就有大炮轰死你们。

刚才穿过的林子正好遮住了视线,旗语兵只好穿过林子去发信号。同时,格曼命令士兵们带着伤员也回撤到了林子的边缘。等到格曼有点心焦的时候,后面炮艇上的大炮发言了,成群的炮弹落在了中国人的战壕上面。格曼和众士兵哈哈大笑起来。这下你们可都玩完了吧?可是希望总是和实际有着差别,格曼的好心情很快就没有了,当大炮停止的时候,他的冲锋依然造成了不少的伤亡,他和对面的中国人僵持起来了。

法军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只是火力要比英军所遇到的要猛。面对修起战壕的中国人,法军也是呼叫了大炮的支援,但是炮艇毕竟离得远,舰炮的射击并不准确。战局也成了僵持状态。消息传回去后,不久,城里的大队人马就拉着大炮来增援了。而和炮队一同出来的,还有一个英军中队和两个法军中队。这时,城里留下的人已经不到四百人了。

但是增援并没有奏效。炮队上来后虽然火力加强了,可是敌人好像也跟着加强了力量,战至黄昏,联军连个敌人的影子也没有看到,更别提接回先前出来的几个小队了。看来是凶多吉少呀。这一忙活,白白又丢了及时条人命呀。而中国人,狡猾狡猾的,竟然在平地上修起了战壕。也不想以前那样成群的拥挤在一起,稀稀拉拉的,可就是上不去。

眼看着天黑了,不能再耗下去了,还是先撤回城里吧。天明再来收拾,不然,荒郊野外,出个什么事情可是说不准的呀。可是,哎哟,不好了,回不去了。不知什么实话,该死的中国人竟然抄了后路。

“我们被包围了。”借着黄昏的余光,旗语兵向城内发出了这样的信号。舰炮的支援是及时雨呀,借着支援,咱们回城喽。可是,哎呀呀,这敌人怎地如此强悍?还是回不去呀。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怎地如此难斗?怎地和以前所见的金军大不一样?”联军上上下下都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突围变得再无可能。出城的联军只好就地扎营。而联军的海军则借着夜色的掩护开始集结到天津城外。从大沽口也上来了四艘。总共有十六艘炮艇云集城下,只等天亮,就要发威了。只是,他们压根就没有料到,同样是趁着夜色的掩护,聂士成真正的进攻也开始准备到位了。全军上下共有百十门迫击炮,聂士成就只给了突击大沽口炮台的八师二十门,其余都摆在了天津周围,悄悄进入了对炮艇作战的最佳的战位。

天色刚蒙蒙亮,大地上还有许多鸟儿都没有醒来,还在沉睡之中。刺耳的啸叫响了起来,隆隆的爆炸声惊醒了鸟们的酣梦。它们扑棱着翅膀飞上空中的时候,却看到停泊在水面伤到 大船上不时闪起耀眼的火光。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城里城外的联军士兵们惊慌起来,互相探寻着,不久炮艇上燃起的大火就让他们陷进了无比的沮丧之中。

聂士成出其不意的打了一个漂亮仗。十六艘炮艇一举击沉八艘,有六艘艇上的弹药库中弹爆炸,把炮艇炸了个粉碎。余下的八艘也没有一艘能够开走,全部搁浅。当冲锋号响起来的时候,伴随炮兵行动的步兵一涌而起,趟过冰冷的河水,冲到了搁浅的船上。而炮兵们则顾不得享受这畅快淋漓的胜利,按照先前的部署,纷纷沿着白河去组织纵深防御阵地去了。

水面上的威胁一消除,人民军那还手软?城外的联军妄图抵抗,结果被人民军结结实实给放了三个抛射药包,骇人的威力让他们纷纷缴械投降。人民军进抵城下,在城外架起了抛射器,迫击炮,城内潜伏下来的特种兵也在兵营边上动作起来。天津城防司令法国人西科斯刚刚在城头一露头,就被城下的58式机枪打成了个蜂窝。两面夹击,城内的敌军无奈之下打起白旗投降,人民军占领天津。

与此同时,八师也在半夜时分发起了进攻,天明时大沽炮台已经在人民军手中了。停在岸边的炮艇慌乱中有两艘自己先撞在了一起。炮台上的大炮也朝着军舰怒吼起来。而防守大沽炮台的一个法军联队和二千印度兵,则全军覆没,八师还大呼不过瘾呢。

几乎一夜之间,三军的三个师把天津周边所有陆地上的英法联军给扫荡了个干干净净,只有不到十艘的炮艇和外海的三艘军舰汇合。而在接下来他们的反攻中,又被炮台击沉三艘炮艇,击伤两艘,英法联军的海军司令看着稀稀拉拉的舰队大眼瞪起小眼来了。

聂士成做好周边布防后,率军进驻天津城。城头高高飘扬起了火红的战旗。天津失守,舰队受损的消息当天下午就飞报到了俄尔金和噶罗那里。后路被截,两人心中的震惊自是非同小可。当听说京津间的联军已经组织了一次反攻,但是没有效果时,更是被这突然见出现的事件给搞得措手不及。两人火速命令在京的联军集中五千的兵力反扑天津,同时紧急召见了恭亲王奕欣。强烈斥责清政府言而无信的卑鄙行径,竟然在和谈期间突然围攻联军。要求奕欣必须立即在条约上签字。而且必须命令金军立即停止针对联军的军事行动,不然一定要血债血偿。奕欣却是瞪大了眼睛,见俄尔金和噶罗两人在自己面前暴跳如雷,他则如同听天书一般,。在他想来,还没有哪个金军将领胆敢冒皇上之大不韪,哪个人不怕皇帝的砍头刀呀,除非他要造反。想到“造反”二字,奕欣心里一激灵:“难道是他们?”

是呀,现在有能力让俄尔金和噶罗两人暴跳如雷,全无往日风范而又不怕皇帝砍头刀的只有他们了,可是,他们不是在英法联军入侵以来一直和朝廷心照不宣的保持着一众平衡吗?怎么突然就发动起来?而且事先没有听到一丝丝的消息?

“大金朝危矣。”奕欣仰面长叹。

“嗒嗒嗒。”刘铭传轻轻的扣起了木板门。稍过片刻,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而开门的人竟然是僧王。

“是刘将军呀。有什么事传唤老朽一声,老朽自然去见刘将军。怎敢当起刘将军亲自前来呢?”僧王道:“刘将军亲自驾到,可是有何见教吗?”

刘铭传笑道:“僧王您见外了,铭传此来,只为一探僧王的伤情,别无他意。不知道僧王的伤好了几成了?”

哼。僧王白了白眼,不说话了。僧王脸上明显的显出老相来了,其实在他的心里,苍老的更比面上显现出来的要老。他是千般滋味在心头,什么样的味道都有呀。八里桥惨白,两万蒙古铁骑毁于炮火之中,全军覆没。这个打击给僧王留下了永久的伤痛。远远不是伤了一条腿那么简单。回到朝廷,贤丰震怒,削去僧王的三眼花翎,亲王头衔,把他晾到王府里思过去了。后来贤丰外逃,也忘了叫上他,僧王心里这个郁闷呀。

京城兵荒马乱,僧王倒是还想和英法联军再干上一架,可是他已经成了光棍了,除了王府的人,手底下哪里还有人马?北京是不能呆了,还是回到大草原中去吧。联军从东南围了上来,我就从西北走好了,可是出城逃难的人多呀,大包小包,拖儿拽女,扶老携幼,一片忙乱。僧王的眼泪就下来了。这是我们的都城呀,洋人,外夷,打上门来了,皇帝跑了,老百姓遭难了。他真想不走了,回去,和他们拼了。护兵卫士们死死拉住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走吧,走吧,走了我还会回来的。好不容易乱军中走出北京城,到了直隶地界,却又被刘铭传部抓了个正着。搏斗中更是被枪子伤了胳膊,这腿上还没有好利索呢,胳膊又接上了,还落在了老冤家手里,天呀,真的要天亡我吗?

抓了僧王,这可是个大事。刘铭传汇报上去,王飞的命令很快就来了,一定要策反他。这在僧王看来,就是人民军倒没有多难为他。还派人来给他治伤。刘铭传更是有事没事的过来一次和他闲谈聊天,翻来覆去,在僧王耳朵里都生了茧子了。只是每逢行军,僧王便被“照顾”到一辆密不透亮的大车里,停下时每每又已是在单独的院落里面了。所以虽是一路行军,僧王竟不知到了何处。这时他见刘铭传过来,只道他又来和自己谈那些所谓的道理,知道是脱不过去的,面无表情,端端正正的做好了,两手平放在膝盖上。也不回答刘铭传的话,就如老僧一般,入定了。

“呵呵。”刘铭传心话,看来这僧王是不准备打理自己了。随口道:“看来僧王面色不错呀。不知僧王有没有兴趣与铭传外出一游呢?”

僧王便似乎没有听见似的,眼睛也闭上了,口中喃喃的念起佛法来。

刘铭传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呀。本来想趁着这大好的夕阳约僧王外出赏景,只是不知道这个时间竟是僧王的打坐时间,铭传太仓促了。看来,这八里桥,只有铭传自己去喽。”

僧王眼睛倏然张开,“什么?”

“咦?八里桥呀。八里桥马上就要上演一出好戏了,我本来想着僧王或许有兴趣过去看看,既然僧王忙着打坐,那铭传就不打搅了。”

僧王眼珠转也不转的盯着刘铭传,似乎要从刘铭传脸上读出什么来。刘铭传面上淡淡笑了笑,拱手道:“僧王忙着,铭传先行一步了。”

僧王呼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当头迈开大步走了出去。刘铭传也跟着出来,大喊道:“来人,给僧王备马。”

僧王回头便看他,刘铭传笑道:“这一路行来,都是坐车,也太闷人了。僧王乃是马背上的英雄,请上马。”

两人打马飞奔,不多时便到了八里桥。在南边三里的高地上,正立了一干人等。来到近前,刘铭传飞身下马,僧王亦是一跃而下。这时,一个肤色白净的年轻人转过身来,刘铭传先打了一个立正敬礼,然后向僧王道:“这时我们总司令,司令员,僧王我给你请来了。”

王飞笑道:“僧王殿下,说起来咱们打了好几年的交道了,王飞一向对僧王的民族大义十分钦佩。今日邀约僧王,希望不是太冒昧了。”

僧王盯着王飞一直再看,面上满是不相信的神情。确实,在僧王想来,让大金朝人人头痛并且自己与之作战几年连战连败的军队的最高领到,从哪里说也不可能如此年轻。自己也曾一再设想自己这一辈子最大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是如此年轻的一个白面小生。

这时从王飞身后走出了一个人民军战士,向着僧王打了半跪行了一个蒙古大草原上的重礼。僧王一愣:“你?也鲁?你,你不是已经……”这正是他曾经的千人队队长也鲁,在第一次和人民军作战后音讯全无。如今竟然身穿人民军服装半跪在自己面前。僧王几乎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他揉了揉眼睛,可不是也鲁是谁?这也鲁可是他从大草原上一路带过来的,自己以为他已经阵亡,还伤心了好长一阵子,没有想到……

王飞调侃道:“僧王殿下,这以前的也鲁,如今可是我们人民军骑兵团的一个团长了。呵呵,多谢僧王的慷慨呀,僧王请看,我们几年的仗打下来,人民军不但组建了好几个骑兵师,就是我们今天在场的,也都是骑着闻名天下的蒙古战马呀。呵呵。”

僧王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千般滋味涌上心头。王飞漫不经意的调侃不知怎地,在他的心里,竟然没有一点被侮辱嘲笑的感觉,倒像是极熟悉的人在开着玩笑一般。

王飞笑道:“僧王不要多心。以前我们是对手,那是形势使然。今天我们一起在这里共同观看一出“好戏”的上演,也是形势使然。僧王为国为民,蹈身沙场,与侵略者作战,一振朝廷谈和之气象,有大功于民呀。也鲁,你就好好陪着僧王,僧王受伤未曾痊愈,你要小心了。”

“是。”

王飞拉开望远镜,看了一会,回头道:“这英法侵略者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敌兵已出,你们行动吧。”

王宝坤道:“司令员,命令应该你下呀。”

王飞笑道:“今日我就是来看热闹的。看了我就到西山去。僧王也一同去。早听说西山的红叶天下闻名,僧王是老北京了,不知僧王有没有兴致给王飞做个导游呀?”

僧王道:“总司令既然有闲情雅致,小王定当奉陪。”

这出城来的正是俄尔金和噶罗刚刚派出的五千联军。天津危急,却是半点也不敢耽搁。这五千人拉成一字长蛇阵迤逦出城,通过八里桥向东南而发。俄尔金和噶罗目送队伍开拔以后,便回来继续逼着奕欣来签约。奕欣逼不过,只好召集起朝廷的全部议和大臣,还未落座,突然隐隐从东面传来隆隆的大响。众人侧耳听了一番,英法两国人员面色一变,俄尔金和噶罗铁青着脸,匆匆骑马离去了。这朝廷一干大员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明显的是枪炮的声音,难道又打了起来?众人的腿筛糠也似的抖了起来。奕欣稳了稳神,道:“走,咱们到东城去。”一个大臣道:“哎哟,我的王爷哎,那边正在打仗呢,咱们去凑什么热闹?枪子不长眼睛呀。”奕欣道:“真是的,听声就知道,离得远着呢。咱们带上西洋国来的千里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人民军的迫击炮发言之时,这回来报信的英国传令兵还纳闷呢:“怎么回事呀?来的时候不是一切都好吗?怎么突然就多出这么多人呢?”迫击炮弹先落在了行进中的联军队伍中间,联军突然遭袭,反应还是挺敏捷的。战斗队形立即展开。可就是在展开队形的过程中,这一顿炮火也造成了不少的伤亡。惊魂初定的联军发起了攻击,可是人民军的58式机枪怒吼起来。联军成群的涌上,成片的倒下,惊恐之气,血腥之味弥漫开来。八里桥成了另外一个屠宰场。只是这次屠杀的对象变成了英法联军。当联军向前冲击不成想撤回的时候,后路已经被人民军给包抄。五千联军就这样全部倒在了八里桥,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这就是王飞定下的策略,狠狠的打一个样板,让侵略军知道他们在中国大地上横行的历史结束了。

额尔金和噶罗面色惨白,从望远镜里看到的景象真是太残忍了,噶罗忍不住哇哇吐了起来。奕欣等众也有幸看到了这个场面。僧王则在近处,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没有想到,做梦也想不到,人民军竟然打了这样的一场仗。

王飞道:“好了,应该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了。铭传,宝坤,北京就交给你们了,记着,北京城历代以来就是都城,你们要想办法把北京城给完整的保留下来。但是敌人要全歼,从现在起,记着要多抓俘虏。这次下马威已经够了。多抓些俘虏,在和他们谈判时我们还可以多点资本呀。我走了。”

王飞带着一干随从,交叫上僧王,悠然而去。刘铭传做为前敌总指挥,王宝坤副指挥,两人下达了命令。这时外围的敌人已经打扫干净,人民军从四门向北京城发动了进攻。联军大部虽然在城里,但是分散驻扎,而且八里桥一战给联军上上下下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很快人民军就突破了城防,将联军的各个驻扎点团团包围起来。顽抗已经没有了意义,额尔金,噶罗无奈的举起双手投降。奕欣等一干大员,在人民军士兵到来的时候,洞开大门,穿的整整齐齐的,分两列跪在院子里,用这种方式迎接了人民军的战士。

英法联军全军覆没,光在北京就抓了一万多俘虏,用麻绳帮了,穿成长串,成队的拉向城外的远方。几乎与此同时,海军陆战队从登州出发,度过渤海海峡,向辽东半岛而去。俘获的联军炮艇已经修复了三艘,这两个月来一直押着水兵在操练,人民军的海军已经能够驾驭这些先进的洋玩意了。这些炮艇,做为疑兵航行在整个大部队的前面,船队到了葫芦岛,与进展青泥洼的联军海军相遇,打了一个猝不及防,以伤两艘沉没一艘的微弱代价将三艘巡逻的联军炮艇尽数击沉。陆战队继续前进,在旅顺口登录,俘虏旅顺金军之后,从陆上向青泥洼挺进。人民军海军则沿着近海驶向青泥洼,海上的战斗先打响,海战陆陆续续的进行了三天,在付出了损失十艘船的代价后,终于将占领青泥洼的联军海军打跑,而占领青泥洼的三千联军陆军则成了左宝贵陆战旅的口中美餐。

承德,贤丰已经病入膏肓了,可是,突然有一天,竟然从北京传来了天大的喜讯,恭亲王奕欣已经顺利和诸列强签定了和约,现在英法联军已经向天津撤退,恭亲王恭请皇上回京。这个喜讯让贤丰按捺不住了,一万亲卫护送,贤丰帝要回京啦。可是好景不长,走到一半的时候,周围突然似天兵天将一般围上了数不清的人民军。这一万亲卫拼了老命翻覆冲击想护着皇帝突围,结果一日一夜下来,只剩下不足千人。如狼似虎的人民军陡然发力,这大金的天子吗,连着他的众妃嫔就只有乖乖做了俘虏的份了。

贤丰虽然做了俘虏,但是皇帝的架子却是不倒,即使是众士兵,也不敢在贤丰面前大胜呵斥,有纪律呀,一定要优待俘虏,何况这俘虏还是皇帝呢?俘虏了皇帝,王飞是定要亲自来看看的。皇帝是什么样子的呢?王飞看着面前的贤丰,虽然努力的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子,可是满脸病态的苍白,哆嗦的两手,打颤的双腿都充分的说明了他内心的极度惊恐。皇帝又怎样,还不是这个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统领一个国家?多年来的内忧外患,已经让他再也支撑不下去了,连番的打击,不但从肉体上击垮了他,他的精神也散了。唉,让他善终吧。王飞挥了挥手,向王宝堂道:“他毕竟做过我们的皇帝呀,不可太难为了他。允许两个太监在他身边,让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他不是有个妃子叫什么慈安的吗?对了,好像就是叫慈安是吧?倘若有的话,让她带着一个宫女也和他在一起。毕竟是皇帝呀,得让他有个伴不是?还有,就地给他找一个单独的院子,不要随便去打扰他。”

王宝堂轰然应着了。贤丰喘嘘嘘的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犯天逆上,早晚不得好死。”

王飞哈哈笑道:“皇帝老儿,对不住了,你还是歇歇的好,来,你告诉我,你不是还有一个什么贵妃吗?或者是什么西太后,也不知叫什么,指给我看看。”贤丰呛得说不出话来,急剧的咳嗽起来。却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喝道:“大胆,你们竟敢这样子和皇帝说话。”

顺着声音看去,却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看装束也是贵妃之流吧。“你又是谁?”王飞道:“怎么?平日里呵斥别人惯了?自己就受不了了?呵呵,就只允许你们可以这样说话?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不要念老黄历了吧?你以为你谁呀?”

那贵妇胸脯一挺,高高耸了起来,傲然道:“我就是兰贵人,就是要伺候皇上,一直一来也都是我来伺候,凭什么不让我去?”

兰贵人?兰贵人是什么东西,看来这兰贵人是个尤物呀,胆子也不小。王飞对他没有兴趣,他现在最想找到的是那个什么西太后。不过,既然跳出来一个,自然是要好好打量打量的。这个兰贵人,蜂腰圆臀,双峰高耸,见王飞盯着她看,挺的更直了。突然,王飞捕捉到了什么,在那什么昂头挺胸的兰贵人眼里,突然闪出一种媚在骨子里的挑逗之色,伴随这这种挑逗,双峰竟然还似有似无的颤动了几下。

王飞慢慢的道:“这么说,你就是那个什么慈安的娘娘了?”

那贵妇哼了一声,突听王飞说她什么娘娘,既然叫娘娘,那自然是尊重之意了,便是皇上,他也没有这么尊重呀,这个小子。贵妇哼了声后,却在不经意之间想着王飞抛了一个媚眼。“慈安娘娘在那边呢,我是兰贵人,兰贵妃,西宫贵妃。”

我呸,王飞肚里呸了一口,老子就是想找你呢,自己倒跳出来了,霍霍,既然是你,老子就不客气了,大声喝道:“李赶驴。”

“到,司令员,你叫我?”李赶驴正在后面照料这马呢,突听司令员喊他,连忙跑了过来,边跑边整理着围裙,样子倒是有些滑稽。

“是呀,快过来,你看看,你前面这个人怎么样?”

“人?哪个?”

“诺,就是带着凤冠的那个,怎么样?漂亮吗?”

“嗨嗨,司令员,你可真会说笑,那皇帝的老婆,能不漂亮?”

“喜欢吗?”

“啊?这,这……”

“哈哈,赶驴呀,今年有四十了吧?还没有老婆吧?”

“是,司令员,自从那个婆娘死了之后,还没有呢。你看我,只有一只眼睛,还瘸着条腿,谁跟我呀。”

“好了,我问你,把她给你,你要吗?”

“啊?!她?我,我可不敢。”

“真没有出息,你还是大老爷们,是不是?”

李赶驴一昂头,“当然是。怎么不是?”王飞哈哈大笑,向着王宝堂道:“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就把这个什么什么所谓的贵人给李赶驴做老婆吧。赶驴自从参加咱们人民军后,鞍前马后,没有少操劳,也该享享福了。你安排好人,把他们送到帽儿山去。对了,李赶驴,人是给你了,你就把她当作你的老婆,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可不要贡着她呀。算了,还是来个绝的,以除后患。李赶驴,我这可是为你好,省的你以后耳根子软。来人,把谁谁谁调制的那个绝对管用的哑药拿来,给她灌下去,省的他以后欺负咱们赶驴。赶驴呀,送给你一个哑巴,不是给你出难题,是让你耳根清净呀。快点,灌下药之后立刻给她打扮了,让她和李赶驴就地拜堂成亲。”

咕咚两声,两个人先后倒了下去,一个是什么兰贵人,另外一个就是贤丰。李赶驴的脸上呀,笑开了一朵花,众人拥着他去了。

处理完这里,王飞轻松起来,发下命令让王宝堂北出蒙古,僧王已经归属,料想蒙古的战事不是多么激烈。让聂士成和王宝坤向东北进发,大部分部队倒拨给了两人。然后,就在北京的城楼上,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进城仪式。四国公使还在北京,着人看管着,都去城楼底下“观礼。”大军滚滚入城,扬起的尘土,把几国公使弄了个满头满脸。

十天后,王飞宣布,建立中华共和国,废除帝制,实行共和。共和国的最高元首是总统。在总统正式选出之前,由他暂时担任总统一职。

接着他发出了第一条命令,这就是废除鸦片战争以来的一切不平等条约,国家实行开放政策,欢迎世界各国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与中华共和国发展双边关系。第二条命令是废除封建的地主土地所有制,所有土地、矿山都归国有,实行土地革命,人人都有耕田。第三条命令是发给全军的,要求人民军向全国进军,解放全中国。在这个命令发出之后,陈玉成,左宗棠等大批“和平”过来的曾经的历史名人经过军校的熏陶后,重新走上了战场。

三个月后,京畿平定,东北初定,蒙古贵族投降。王飞召集军队和各阶层代表在北京召开了参政议政会议,会上宣布成立人民党,成立参众两院。然后举行了隆重的阅兵式。在阅兵式上,从最早出现在人民军中的鸟铳到最新研制成功的仿自ak-47的突击步枪一一亮相,人民军士兵十二人为一排,一个方对十排,雷霆万钧的通过了主席台前。随着一声声的口令,人民军战士猛然挺枪,咵咵咵的变成正步,在主席台面前刀削一般整齐的通过,一个方队接着一股方队。看着前面似铁流一般滚滚向前的队伍,王飞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或许历史,就是这么写就的。而他,只不过是因着莫名的“后世”经验在这个时空里做了一个历史的拷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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