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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天帮龙头付虎今天从B省B市回来,付虎亲弟弟付洪老早就张啰要来接哥哥,中午付洪就接到哥哥付虎的电话,告诉他晚上十点坐车回来。付洪整个下午哪也没去,跟手下打手们喝了一下午酒,眼看到点了,一个个喝得晕晕糊糊的开了两辆北京现代一路向车站驶来。

到得车站,付洪带领七个打手直接从出站口大摇大摆的就进了站台。

守在出站口的铁路工作人员离老远就看见一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晃晃悠悠的小混混们走来,心里就直犯嘀咕,等再近点看清是天帮的付洪后,哪里敢拦,点头哈腰的一路恭送付洪进到站台里。

八个人横冲直撞,一路没人敢挡,付洪在a市比他哥还有名,只因为有个黑帮老大的哥哥,而付虎又极其疼爱自己的弟弟,由此从小到大付洪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外面,那是好事从来不做,坏事一件不落,谁要是冲撞了他,那就等于撞上了阎王。

付洪没事就出来溜,而且还有个毛病,出来从不坐车,带着一大帮打手是东游西逛,到处耀武扬威,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黑社会。

很多a市人都认识他,一看是付洪来了,全躲得老远,外地人不知道的看别人吓成那样,谁还敢招惹,也早吓得躲老远,而车站执勤的警察一看是付洪,这主惹不起,也转身跑回去了。只有那倒霉的几个人没来得及躲开,触到了付洪的霉头。

一路畅通无阻,又加上喝了不少酒,付洪带着七个打手借着酒劲更加猖狂了。

晃晃荡荡的付洪几人就走到了王权、杨军和付通三人所站处。

睁着醉眼迷离的眼睛,付洪等八个人看见王权等三人抱头痛哭,就好像发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八个人满身酒气,半醉半醒的就围了上去,一个个里倒歪斜,脚底虚浮,指着三人就嘻嘻哈哈的扯上了:

“哎哟哟哟,三位兵哥哥这是干什么呢?”

“兵哥哥,哭丧呢,是死爹了还是死妈了。”

“哈哈哈,傻大兵,抱得挺紧啊,没看出来当兵的还好这口呢。”

踉跄着付洪把脸凑向王权,手里扒拉着、嘴里骂道:

“操,别在这叫丧,挡老子路了不知道啊。”

王权、杨军和付通三个人一时感情过于投入,对于外界发生的事一点没有查觉,直到付洪脸贴上来,口出不逊、喷出满嘴的酒气,伸手扒拉王权时,三人才发现被一群头发染成五颜六色,形态乌七八糟的小混混们围在圈里嘻嘻哈哈,被他们当猴一样指指点点。

本来心情就不好,正好赶上付洪这个不要命来找事的,在别人眼里付洪是阎王,是黑社会,在王权眼里他可什么都不是,一股火上来,王权可不惯着他,左手如钳子般钳住付洪的四个手指猛的向后掰,右手抡圆了“啪啪”就是正反两个大巴掌,然后左手向前一带,右手抓握付洪的红头发,在付洪吃痛弯腰之际,右膝抬起狠狠的踮在付洪的小腹上。然后两手往前一送,付洪整个身体砸在王权前面那个还嘻笑的打手身上。

所有的动作全在电光石火间完成,王权是含愤出手,毫不留情。

倒在地上,付洪老半天才捂着肚子爬起来,嘴角流出一片血迹。两个脸颊已经红肿,一边五个大手指赫然印在脸上。

直到付洪被仍出去,七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除了一个接住付洪,其他六人全呆愣愣的傻站着。

从来只有付洪打人,没有人敢打他付洪,今天竟然吃了这么大的亏,付洪可受不了,爬起来从后腰抽出一把尖刀,指着王权,又冲着还发傻的打手们吼道:

“XXX,还他妈愣着,给我上啊,砍死他们。”

随着付洪的一声喊叫,众打手才番然醒悟,自己的老大被人放倒了,这还了得,要是让付虎知道在他们的保护下付洪被人打了,那还不得扒他们的皮啊。

跟着付洪的七个打手都是付虎亲点的,在天帮这七个人都是敢打敢杀敢叫号的人物,平时别的事没有,就是保护付洪的安全,帮着付洪耀武扬威撑门面欺负人,有事时他们就是付洪的头牌打手。

付洪的话音还没落,七人纷纷抽出尖刀,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王权首当其冲,后面的杨军和付通也没闲着,对于这八个流氓混混,王权、杨军、付通三人可是丝毫没放在心上,经过两个月的苦练,王权已经可以和特种兵有得一比了,而杨军本身就是强者,付通也不差,面对眼前这几个人,都像玩是的,三拳两脚,身还没热呢,付洪等八个打手已全爬在地上哼哼呀呀直叫唤了。

和杨军交手的两打手是最幸运的,只是一人挨了一掌,而且杨军没有下重手,和王权、付通交手的六人就惨了,王权和付通心情本就不好,更加恼恨刚才他们说的话,一点没留情,是招招下死手,不是断胳膊就是迷腿,或者胸腔骨折,倒在地上只有那两个人还能动弹,其余六个人已经全不能动了。

付洪早没了刚才的器张劲,倒在地上,浑身上下哪都疼,好像骨架都要散了,看着慢慢走过来的王权,身子直往后躲,吓得嘴唇发青浑身直抖,说话都结巴上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大哥可,可是天帮的付虎。”

王权满眼轻蔑的弯腰蹲在付洪的身前,近距离的盯着付洪的眼睛道:

“天帮是什么东西,付虎是什么玩意。你刚才不是挺嚣张吗,怎么了,怕了,你狂啊。”

说着,王权又来气了,上去又是一个大巴掌抡在付洪的脸上。付洪本来就肿得老高的脸上立时又增加了五个手指印。

打完,王权站起身,盯着还能动的那两个打手: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听到王权的话,两个打手赶紧架住付洪,其他人是连拉带拽,连滚带爬跑出站台,付洪也忘记了接他大哥的事。

王权回到杨军近前,杨军小声冲着付通和王权道:

“你俩先回去吧,他们是天帮的,这事不小,那小子可能是付虎的弟弟,付虎最疼他弟弟了,被咱们打成这样,他肯定要报复的。”

“操,怕什么,不就是黑社会吗,他们要是敢来老子干死他娘娘的。”

付通气还不顺,王权也一再坚持。杨军没有办法,只好盼着火车快点来,好让他们早点回团。同时在心里,杨军对王权和付通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真要是天帮来个三五十个打手,王权和付通肯定能对付得了。

火车晚点五分钟进站,王权和付通帮杨军提着行李,一直送到坐位上,又陪着杨军呆到火车要开了,才走下火车。

望着渐渐远去的火车,王权和付通向着伸出窗外的杨军挥着手,直到看不见了。两人才收回视线,转身跟着人流向着出站口走去。

就在王权和付通陪杨军上火车时,在另一辆火车里走下五个人来,为首的满脸横肉,脖子上跨着大粗金链子,身材矮粗壮的正是天帮龙头付虎。后面跟着他的四个人,是天帮的四大金牌打手,也是他最信任,从来不离他左右的贴身保镖。

下车后,付虎四下扫了个遍,也没看到付洪的影子,不由得生气的骂道:

“妈的,这小犊子,又跑哪疯去了,连大哥都不接了。”

骂归骂,付虎对这个亲弟弟可是一点则也没有,打不得骂不得,只好任由他胡闹着。这么多年了,虽然付洪惹了不少事,但也一直平安无事。不管是谁,冲着天帮,冲着付虎这块招牌,放眼整个a市还没有人敢动他,还没有人敢不卖他付虎的面子。

带着四个打手,付虎走出站台,坐上出租车后拿出电话拨通了付洪的电话,没等电话那边说话,付虎噼里啪啦先开口:

“你他妈的死小子,跑哪去了,不知道你大哥今天回来啊?”

电话里好半天才冒出一个哭腔:

“大哥,你要为我报仇啊,弟弟让人打的好惨啊。”

原来接电话是付洪身边的一个打手,一听是付虎的声音,吓得赶紧跑过去,把电话递给付洪。付洪一听是大哥的声音,可算找到主心骨了。

听到付洪的哭声,付虎立时眉毛竖了起来,狠声道:

“怎么回事,和大哥说。”

电话那头付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把被打的经过只用几句话就说了一遍,不过他只说了在火车站让三个当兵的打了,至于为什么被打就没说,付虎也从来不问为什么,只要有人敢动付洪,就是不给他付虎的面子。没有为什么,在付虎面前不要去讲什么理不理的,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理。

听完付洪的话,付虎火大了,自己弟弟也有人敢动,冲着电话就喊:

“你还能动不,还记得那几个小子什么样不?”

“能动”

听到大哥问能动不,付洪知道大哥这是要为自己报仇了,动作得要快,要不那三个小子就跑了。

“你马上来车站。”

“是,大哥。我马上到。”

听到大哥让他马上去车站,付洪身上的伤也不疼了,又恢复了嚣张,叫嚷着带着打手们奔出了医院,连病号服都没换。

放下电话,付虎冲出租车司机虎着脸道:

“调头,回车站。”

开车的司机此时也认出了车上坐着的是天帮的老大,吓得握着方向盘的手直得瑟,战战兢兢的开着车又返回火车站。

付虎对司机说完,又拿起电话。

此时天帮总部凯乐迪俱乐部里,正热闹非凡,坐阵天帮总部的二当家田金正坐在办公室里,怀里搂着一个舞女上下其手,摸得不亦乐呼。

突然;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田金拍拍怀里的女人,坐直腰看了看电话号码,发现是老大付虎打来的,赶紧抓起电话:

“喂,老大,你回来了。”

“别的等我回去再说,你给我调一百个兄弟到火车站来。”

付虎想来想去,觉得对付当兵的还是稳重点好,这才打通田金的电话让他多调些人。

“出什么事了,用我过去不。”

听老大张口就说调一百个人,事情肯定不小,田金推开怀里的女人正色道。

“不用你,小事,你在家好好看着吧。赶紧调人过来吧。”

“是,老大。”

放下电话,田金冲着守在门外的打手:

“老狼,你带一百个兄弟去火车站,大哥在那等着呢,快点,别误事。”

“是,金哥。”

十分钟后,正在王权和付通走出出站口时,火车站站前被天帮赶来的百余名打手们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