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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三月份下连,现在已是六月份了,掐指算来,再有一个星期全军大比武就要开始了。

如火如荼的参赛选手大选拔,进行了一个星期后终于结束了,最终八名选手被确定下来。特侦连付通,郭秋成和王权。一连杨春承,二连程国,三连王鹏,四连孟凡成,加上王权的新兵班长刘光明。

这次全军大比武,每个单位只有八个名额,能在全军大舞台上一展身手是每个人的梦想,全团近两千人,有五百人报名参赛,经过一轮又一轮,长达一个星期的选拔考核,最终这八个人被确定下来,原本团长也想让杨军去的,可是杨军不同意,他的理由是:

他去参加比赛,完全没有比赛的意义,更何况对别人也是不公平的。普通班排出身的战士和特战教官出身的杨军相比根本不是一个起点,他要是去了,全军第一哪还有别人的份。

团长想了想,认识杨军的人太多了,要是看到杨军参加比赛,肯定全军都得抗议。最后也就算了。

上午确定了八人为代表参加大比武,下午团里就专门在特侦连给他们腾出一个班级,对他们进行统一的最后集训,并且团长亲自给八个人开了个会,再三强调:

参加全军大比武,不只是代表你们一个人,而是代表步兵二团这个单位,更代表全团二千官兵,你们强就是全团二千官兵强,你们胜利就是团队胜利,你们肩上的担子重啊,要记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最后团长大手一挥,嗓门又掉高一个音量:“这次只要能在大比武上进入前三名的,回来后团里为你摆庆功宴,申请二等功。”

团长的话对这八个人都起到了鼓励和刺激作用,最后一个星期的训练劲头更是十足。

八个人,没有人督促,没有人指挥,每天四点钟起床,拿出五副沙袋,分别绑在两个小臂,两个小腿肚,后背再背一个,然后带着重五十公斤的沙袋进行全天训练,这一绑可就是一直到晚上才解下来。从早上四点起床,一直到晚上十点上床睡觉,全天十八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是平时训练量的五倍。每个人针对自己所报的比赛项目寻找突破口,努力的在突破自己的极限上下功夫。

八个人拧成一股劲,没有人叫苦也没有人叫累,心中全都只有一个信念,全军大比武,一定要拿第一,一定必胜。

成天埋头苦练好像时间过的也特别快。一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后天就是大比武的开幕式。明天就将开赴军区基地做准备了。

下午训练回来,王权看到杨军从团机关大楼里出来,离老远我就摆手喊他:

“杨班长,又去团长那了,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忙什么呢?”

“是王权啊,我正要去找你呢。”

第一次看到杨军收起淡然变得一脸的严肃。

立时王权也正经起来:“什么事,杨班长。”

“上面来通知了,让我回去,今晚就走。”

“什么,走,去哪杨班长?”王权一时没反应过来。

“从哪来回哪去。”杨军脸上竟带出一丝感叹。

“啊,什么意思?”

“啊,我明白了,杨班长,你要回去了吗?”连啊两声,第一声没明白,第二声王权才想起他是从特战大队出来的,这意思就是说他又要回特战大队了。

“好事啊,班长,恭喜你。”话说出口,一股又喜又悲之情齐涌上心头。喜的是杨军终于可以回到老部队了。悲的是就要分别了。

杨军要回特战大队了,消息不径而走,认识不认识的许多战士干部都跑来为杨军送行,晚饭时团长亲自设宴,在机关饭堂摆了七大桌,连以上干部只要和杨军相熟的都参加了欢送宴。从来滴酒不沾的杨军今天也喝高了,来团里虽然时间不长,但从上到下,全团官兵待杨军不薄,杨军心里有数,也打心眼里很感激大家,与每一个人推杯换攒,放开了量喝,欢送宴直喝到晚九点才结束。

杨军是十点钟的火车。王权和付通再三向连长恳求。连长又向团长请示,才同意两人出来为杨军送行。

杨军拒绝了团长派来的专车,拎着行李,在全连官兵的列队欢送下,三个人出了大门岗打车离开部队。

出租车行驶了半个小时后到达火车站,王权和付通买了站台票一左一右随着杨军进到站台里,还有五分钟火车才能进站,原本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的,但过一会就要分手了,王权不由得一股伤感涌上心头。谁也不再说话,一时有些冷场了。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离别,与杨军虽然相处只有三个月,但杨军精湛的军事素质,优秀的为人品质和为人公廉正义,都深深的影响着王权,三个月生活、训练、奋斗在一起,两人的感情已经不局限于战友的关系了,而是哥们,是良师、是益友。

三个月来,杨军陪着王权早起晚睡,在训练上指导他,在生活上关心他,每天和王权一同摸爬滚打,王权练什么,他也练什么,一样不落的进行各种训练。当王权意志消沉时杨军为他鼓励打气,当王权身体承受极限时杨军跟他一起坚持陪王权度过难关,当王权训练受伤,跑步脚肿时为王权擦酒上药,给他活血包扎伤口等等,九十多天的共同生活,每天都有让王权感动之处。

一起训练,一起摸爬滚打,一起承受身体与意志的煎熬,往事历历在目。犹如还在眼前。想着想着,王权的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感情彻底的失控,再也抑制不住,王权的泪水“哗哗”直流,顾不得站台上无数人的异样目光,一把搂住杨军泣不成声:

“班长,我舍不得你走啊。”

王权使劲搂着杨军,情绪越来越激动。

可能受王权的影响,一向以铁汉自称的付通也忍不住上来搂住他俩,也流出了眼泪,杨军向来淡然的脸上也全是激动之色,眼圈发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在人潮涌动的站台上,三个军人抱成一团,哭成一片,好像只有痛哭之后别离之痛才能减轻,分手之疼才能在哭声中得到缓解。

就在三个穿着军装的大老爷们抱在一起痛哭,引得众旅客们纷纷侧目相看之时,从进站口晃晃悠悠进来几个小青年,一路走来横冲直撞,看谁不顺眼张口就骂,伸手就打,遇到挡路的上去就是一顿拳脚,吓得等车的旅客们纷纷避让、四处逃散。一时间站台上乱成一片。吵杂声震天。而车站警察离老远看见这边乱套已经走了过来,但当看到闹事的人后又扭头回去了,而且速度比来时还要快。看到警察扭头全回去了,几个小青年更加猖狂,更加嚣张。吓得人们全躲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