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和谐录 南京,1411 第八节 御马风波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839/


“报告”,指挥部外响起了宏亮的嗓门。


“进---”,后面的“来”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满身血污的钱江就已经走到了姜海面前,后面紧跟着王小柱,还有谭广等一干明军将领。


“回来了?”,姜海板着脸孔坐在椅子上,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钱江一低头轻轻地说道:“回来了”。


姜海:“大英雄回来了,欢迎,欢迎啊,哦,还有你,王小柱”。


姜海站了起来,把椅子搬到了钱江面前,“来来来,这把椅子你们俩合计一下,看谁坐合适,啊,个个都是英雄豪杰,我老姜也老了,该让你们年轻人坐这把椅子了”。


钱江和王小柱面面相觑,两人都把头低到了胸前。


钱江:“老首长,我错了”。


王小柱:“老大,我错了,您别生气”。


姜海气乎乎地说道:“错了?不会吧?你们怎么会错呢?生气?我哪敢生二位大首长的气啊?”。


钱江和王小柱互相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一左一右夹住了姜海,然后一人拽着姜海的一只胳膊直晃悠,这情形很象是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请求大人的原谅。


“怦”,姜海一拳砸在了桌案上,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几个参谋知趣地退了出去,他们知道姜海肯定要修理人了。


姜海走到了钱江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托起了他的头,“牛啊,一个支队敢干两万鬼子的虎枪兵,明知道后面还有大批的鬼子,这仗也只有你钱江才敢打,我看即使是首长在这里,他也不会傻到拿一个支队去喂狼”。


“不是还有两万福建水师吗?”,钱江小声地辩解道。


“你。。。。。。”,姜海被气晕了头,狠狠一脚踹在了钱江的屁股上。


姜海已经没办法再骂下去了,张定国就站在钱江的后面,他要再骂的话,说明他看不起福建水师,钱江这一招用得恰到好处,让姜海没了脾气。


骂完了钱江该轮到王小柱了,不过王小柱更聪明,姜海还没转过身,他就一个立正敬礼,大声喊道:“报告姜首长,我错了,我不该抢御马,更不该打人,在接到支援命令的时候,我应该率队全体跑步前往李家庄增援二支队,报告完毕,请指示”。


“你。。。。。。”,姜海都快被气吐血了,王小柱比钱江更聪明,他的这一番暗示性的话让姜海再次哑口无言。


谭广和张定国连忙走上来打圆场,经过好一番劝慰之后,终于指挥部里响起了一声雷鸣般的怒吼“滚”,然后钱江和王小柱低着脑袋灰溜溜地跑了出来。


“哈哈。。。。。。”,走出指挥部之后,两人笑得前俯后仰,然后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回营休息去了。


“放心吧,老姜头就这样,有口无心,这人好着呢,没事,嘿嘿。。。。。。”,钱江拍了拍王小柱的肩膀。


“谁说不是呢,这顿骂我听起来怎么象是在表扬咱们呢,嘿嘿。。。。。。”,王小柱回拍着钱江。


京城大捷的消息通过电波传到了纱帽山军营,龙天如获至宝般地捧着电报,笑得合不拢嘴,兴奋之余,竟然拉起上官云薇,即兴在办公室里跳起了“恰恰舞”,结果被上官云薇踩了十几脚之后才坐回了椅子上。


“都是人才啊,一个敢捋虎须,一个敢捋龙须,还干掉了五万多鬼子,唉,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前浪得死在沙滩上了”,龙天不无感叹地说道。


上官云薇微微地露出笑容,不过整个人却仍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恭喜你了,尚书大人”。


龙天一楞,“小薇,你说什么哪?”。


上官云薇苦涩地笑了笑:“你不是被朝庭封为兵部尚书了吗?怎么,难道我叫的不对吗?”。


龙天:“你可以这么叫,但我不会领”。


上官云薇:“为什么?当朝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限,有什么不好吗?”。


龙天:“小薇,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难道在你的心里,我是那种贪名利恋富贵的人吗?如果那样的话,那说明你根本不了解我”。


上官云薇恬然一笑,露出了两个甜美的酒窝:“了解你?为什么要了解你?你是我的首长,我是你的兵,需要了解那么多干什么?”。


龙天被问得哑口无言,耗费了无数脑细胞也想不明白上官云薇话里的意思。


两人没有再说话,上官云薇静静地坐在龙天的对面,时而抬头对视一眼,又各自想着心事。


龙天突然想起了在另一个时空的往事,当时他与钱艳薇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只是接触比较频繁,当钱艳薇细心地发觉有几个女孩时常暗送秋波的时候,也问过龙天同样的问题,当时钱艳薇说的是:“了解你?为什么要了解你?你是我什么人?”。


“不会吧?”,龙天抬头看了一眼上官云薇,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两人沉默了好半天之后,上官云薇终于率先打破了沉默:“首长,姜首长询问怎么处理钱江和王小柱,该怎么回复?”。


“处理?切,这老小子学聪明了,让我来当这个黑脸,我要真处理了他们两个,他姜海是第一个找我算帐的,这小子我太了解了,回电,打了胜仗的将军是不应该受到任何指责的,就这句话”,龙天抿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


上官云薇记录下来之后又开口问道:“首长,我觉得钱江那边没有问题,不过王小柱肯定会有麻烦,抢御马这是欺君之罪,按律要诛九族的,我想都察院的御史们肯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你看呢?”。


龙天脸色一沉,腾地就站了起来,怒气冲天地说道:“敢?他们谁敢动王小柱一下试试,看我不灭了他们,动不动就欺君罔上,动不动就灭人九族,当个皇帝就牛叉了?不就骑了他几匹破马吗?送给我我还不要呢,等我把汽车研制出来,气死这帮丫挺的”,龙天一发火满嘴都是脏话。


上官云薇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胸膛也开始急剧地起伏着,她抿着小嘴极力地控制住自己不笑出声来,“那该怎么回复?”。


龙天被上官云薇笑起来的样子给迷住了,脑中顿时浮想联翩,情不自禁地把眼前的上官云薇当成了另一个世界的钱艳薇,盯了好久之后才发现失态了,“哦,你是问怎么回复是吗?我已经说过了呀,还是那句话呀”。


上官云薇被龙天这一深情的注目,羞得霞飞满天,头一低立即跑出了办公室。


“哎,象,真象”,望着上官云薇匆匆离去的背影,龙天发出了一声长叹。


小校场的军营里平静如水,两个支队的官兵都在沉睡,连早饭都免了,京城内外一片喜气洋洋,昨天的一场大捷极大地鼓舞了军民的斗志,就连城门楼上巡逻的卫兵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


不过五月十六日的早朝却是闹翻了天,不出众人所料,王小柱抢御马打人事件成了文武百官的争论焦点,文官和武将分成了针锋相对的两大阵营,当着朱高炽的面展开了一番唇枪舌剑,其阵势不亚于昨天的那场大战。


除了兵部之外,京城各部纷纷递呈了参劾王小柱欺君罔上的奏折,其中也隐晦地指责兵部侍郎姜海包庇纵容属下,尤其是都察院的监察御史们,这些御史言官们除了负责律法监督和参与重案审判外,纠举弹劾朝庭官吏的违法行为也是他们的主要职责。


历朝历代的当权者对于御史言官均极为重视,有了唐太宗的“广开言路,善纳忠言”为先例,各朝各代均捧之为中兴之策,所以对于御史言官的谏议,尽管有时候听起来很刺耳,不过基本上统治者均能听取或采纳,久而久之,就有了“言者无罪”的说法。


都察院的参劾奏折言词凿凿,引经据典,并抬出了大明律例,监察御史们更是群情激愤,历数王小柱的欺君不赦之罪,希望朝庭即刻下旨捉拿王小柱以正朝纲,此时的言官们早已将刚刚发生在昨天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战役忘却了,也早就忘记了现在的倭军仍驻扎在京城的五十里开外。


“好了伤疤忘了疼,妈的,什么玩意儿”,姜海轻轻地嘀咕着,他此时也在朝堂上,不过仅仅是来旁听的,虽然他是兵部侍郎,但并没有着朝服,要不是姚广孝再三推他上殿,姜海根本不想来这种三跪九叩的地方,用他后来的话说就是“这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谭广和张定国果断地站了出来,在他俩的感召下,朝中的武将们寸步不让,尤其是经历过昨天那场生死之战的,都被武警部队强悍的战斗力给惊呆了,还有钱江和王小柱,用猛将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份,象这样的将领正是目前朝庭急需的,看着唾沫横飞的御史们,谭广和张定国气得差点动手了,和御史言官比口才,文武百官中恐怕还找不出象样的对手来,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


两大阵营一个“参”,一个“保”,当着朱高炽的面吵翻了天,这样的争吵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至少在姚广孝这个四朝元老的记忆里,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龙椅上的朱高炽愁眉不展,如果放在平时,象王小柱这样的行为诛九族都不为过,纵兵抢御马,十足的给了皇权至上的统治者们一记响亮的耳光,不过朱高炽也不是昏君,他也知道昨天王小柱是迫于无奈,军情如火是片刻不能耽误的,更何况昨天赵王炮轰紫禁城时,还是王小柱带人及时地把他扛到了城门洞里,也算是救驾有功。


不过御史们的话也不无道理,更何况大明律法也是太祖皇帝置下的,对于因欺君罔上而杀头灭门的多了去了,如果不处理王小柱,那么这个先例一开,以后他这个皇帝就没脸再当下去了,九五至尊被人打了耳光还无动于衷,恐怕将来到了九泉之下也没脸去见朱元璋。


朝堂上的争吵还在继续,争到最后大家都争累了,这些御史们都上了年纪,再加上心情激动,争到后来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个拍着胸口直喘粗气,奉天殿上只剩下精力充沛的武将们还在不停地发表着自己的高论。


该说的都说完了,该争的都争过了,此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朱高炽身上,都在等待他的金口玉言。


“唉。。。。。。”,朱高炽长叹一声,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决断了。


当朱高炽满怀信心地将目光投到姚广孝身上时,姚广孝却没有抬头看他,从上朝开始,姚广孝就一直默不作声,也没有参与争论,只是不停地做着同一个动作,双手合什然后缓缓拉开,再合上又拉开,周而复始,看得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包括朱高炽,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姚广孝到底在暗示什么。


“不知姚少师有何良策?不妨说与朕听”,朱高炽遍猜不着,一着急直接发问了。


姚广孝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不慌不忙地站出来躬身说道:“陛下,微臣身负京城守备之责,台湾军也归微臣节制,所以王小柱将军当然是微臣的麾下,现在诸位大人都在议论王小柱欺君一事,微臣还是避嫌为好,一切听凭陛下圣裁”。


姚广孝一边说,一边又做起了同样的动作,见朱高炽仍然云里雾里,情急之下,又做了一个新动作,左手掌心朝上,右手伸出了两个手指,然后用手指从掌心往嘴里挑。


“哦”,朱高炽终于看明白了,朝着姚广孝微笑着点了点头。


“此事关系甚大,诸位爱卿暂先停止争论,容朕考虑之后再作裁断,时下形势逼人,倭军仍对我朝虎视眈眈,当此社稷危难之时,诸位爱卿更应以江山社稷和黎民福祉为重,至于王小柱欺君一事,再议,再议”,朱高炽金口一开,朝中众臣皆俯首贴耳。


走出奉天殿后,姜海急匆匆地往指挥部走,姚广孝和谭广等人紧紧地跟了上来。


“姚少师,今天在朝堂之上你为什么不上奏折力保王将军呢?”,谭广好奇地问道。


姚广孝神秘一笑:“我上了呀,也保了呀”。


谭广睁大了眼睛:“没有啊,你不是一直想着要避嫌吗?”。


姚广孝依旧笑而不答,不过姜海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对着姚广孝连声道谢。


两人这一笑一谢,弄得谭广等人更糊涂了。


姜海顿时放声大笑:“面条,面条,拖,拖”,边说边做了个夸张的吃面姿势。


谭广等一干明军将领终于恍然大悟,个个都开心地笑了起来,不时地朝着姚广孝竖起了大拇指,高帽一顶接一顶地往姚广孝头上戴去。


御马风波暂时就过去了,不过其产生的影响力之大却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尽管朱高炽一直没有追究王小柱的责任,但姜海很明显地感到了一种无形中的压力,设在皇城内的武警指挥部迁出了兵部,就连皇宫的警戒任务很快就交接给了禁军,这让姜海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不安气息。


“唉,看来马雯婷说的是对的,保住了京城也等于保住了封建王朝,保住了封建王朝也等于保住了这种吃人的封建制度”,龙天郁闷地叹了口气。


上官云薇眨动了一下长长的眼睫毛,柔声问道:“首长,难道你有更好的制度吗?可以不发生这种吃人的事情”。


龙天笑了笑:“有啊,社会主义制度,共产主义制度,即使是资本主义也远比封建主义要先进,要优越”。


上官云薇非常好奇,对于这些新鲜词汇她非常有兴趣,整个下午两人都在办公室里讨论这四种制度的问题,龙天竭尽所能,甚至搬出了初中时学过的政治理论课程,穷尽所学一一解释给上官云薇听,又给她上了一堂并不生动的政治课。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入这么好的制度呢?”,上官云薇对于共产主义制度产生了极度的向往,特别是龙天所说的“按需分配”,更是令她心生向往。


龙天:“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人类社会最终必将步入共产主义,而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快引导社会的进步和转型,不过阻力好大啊,外部的,还有内部的。”


上官云薇:“内部的?我们内部会有阻力吗?现在你是一呼百应,你说的话做的事,人们都争相效仿,怎么还会有阻力呢?”。


龙天无奈地苦笑着,紧接着又叹了口气:“这其实也是一种阻力,试想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就比如说我在战场上牺牲了,那个时候的内部局面会和现在一样吗?”。


上官云薇一惊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捂住了龙天的嘴巴,当纤纤玉指碰到龙天厚实的嘴唇时,又有如触电般地缩了回去,红晕迅速地爬上了她的面颊。


“首长,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你会长命百岁的”,上官云薇低下头声音很轻很轻。


龙天也被上官云薇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他有意识地抓住了上官云薇的手,把这只小手捏在了宽大的掌心之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龙天微笑着点了点头。


上官云薇想抽手不过没抽出去,试了几下之后选择了放弃,任由着龙天握住她的玉手,她的头垂到了胸前,粉脸红得发烫,弱弱地说道:“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相信我们所想的并不是一回事,对吗?”。


“有可能会是一回事”,龙天放开了上官云薇,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姜海虽然对朝庭心有芥蒂,不过他仍然在尽着祖国卫士的神圣职责,协助姚广孝牢牢地守卫着京城,战士们枕戈待旦,时刻准备着对城外的倭军再次发起攻击,但恰在此时又出事了,惹事的竟然还是王小柱。


一场大战下来,台湾特遣队携带的弹药消耗殆尽,特别是钱江的二支队,每位战士的子弹带里只有不到五发马枪子弹,7。62MM子弹和迫击炮弹更是一颗也没剩下,三支队还好一些,不过也只够打一场小规模的歼灭战,为此姜海很是头痛,面对着京城五十里外的二十多万倭军,作战方案制定了无数套,但由于后勤保障问题最终只能选择暂时等待。


而倭军自五月十五日的惨败之后,陆军奉行松井根便下令部队就地驻扎,与京城守军形成了对岐之势,双方都在养精蓄锐,寻机展开最后一搏,在得知台湾特遣队已经在京城扎根之后,足利义持也下令暂停进攻,他还有一套更行之有效的备用方案。


“杀,杀,杀。。。。。。”,小校场上杀声震天,雄壮的声音划破了黎明时的京城长空。


两个支队的战士正在校场上闻鸡起舞,七千把大刀将黎明的曙光反射在校场周围的建筑上,亮晶晶白花花的一片,令人眼花缭乱,激昂的战歌更是惊醒了周围无数人的美梦,好奇的人们纷纷打开了家门,隔着一道长长的木栅栏观看这场盛世大练兵。


“啧啧啧。。。。。。”,栅栏外到处都能听到由衷的惊叹声,无数大拇指对着校场上的武警战士伸了出来。


“站住”,营门哨兵小马大喝一声,把闯过十米警戒线的一帮来者吓了一大跳。


“大胆,咸宁公主在此,尔等竟敢惊扰公主圣驾,该当何罪”,一帮前呼后拥的人群中站出了一个小太监,用极其尖细而刺耳的嗓音在怒斥小马。


“公主?”,小马一楞,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位衣着华丽、模样俊俏的少女,脸上的怒气未消,她也被小马的那声分贝极高的喊声吓住了,粉嫩的脸上略微有些发白。


“大胆,公主也是你这等下人看的?还不快快跪下谢罪,让你们的头领出来跪迎公主”,小太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咸宁公主朱智明是朱棣的小女儿,明仁宗朱高炽的妹妹,年方十七岁,倍受先皇朱棣疼爱,现还待字闺中,她也和栅栏外的围观百姓一样,是被武警战士操练时的震天杀声吸引来的,小校场离皇城不远,就在皇城的西北面,出了西安门跨过竹桥就到了。


朱智明本想倚仗公主的高贵身份进去一观军容,没想到却被小马挡住了去路,这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了,不过她并不是一个刁蛮的女人,知道小马并不认识她,所以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在喝退了小太监之后,她朝着小马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移动莲步继续往里走。


“站住”,眼看着咸宁公主就要闯过哨位,小马一急再次大喝一声,然后冲出哨位挡住了去路。


“你。。。。。。”,咸宁公主气得脸色发白。


小马伸手拦住了她,神情严肃地说道:“对不起公主殿下,没有首长的命令,我不能放你过去,这是我的职责,如果你想进去的话,就请往后退,站在那条警戒线之外,我让人通知首长”,小马说完很客气地对着咸宁公主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那条白线。


“大胆,竟敢在公主面前造次,来人,给我拿下”,小太监一挥手,后面跟着的二十多名锦衣卫就要上前拿人。


“哗啦”,小马和另一名战士把子弹顶上了枪膛,两支马枪对准了锦衣卫。


马枪的威力这帮锦衣卫是知道的,被小马这一指几个胆小的立即闪到了一边,二十多人面面相觑,楞是不敢前进一步。


“再说一遍,请往后退,这是最后的警告,否则我就开枪了”,小马也来了火气,食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然后对着咸宁公主等人义正严辞地说道。


军营外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京城百姓,个个都在争睹这旷世未见的强悍阵容,人群中不时有人窃窃私语,在场的所有人都暗自替小马捏了一把汗。


“怎么回事?”,王小柱闻声跑了过来,营门口的喧嚣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马敬了一个持枪礼:“报告支队长,他们想硬闯军营,说是什么咸宁公主”,说完指了一下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朱智明。


王小柱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楞种,只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朱智明后厉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咸公主还是淡公主,这里是军营,没有得到许可任何人不得擅闯,否则后果自负”。


朱智明急火攻心之下,对着王小柱发出了一声如莺啼般的娇斥:“后果?你给本宫说说看,会有什么后果,本宫今天如果一定要进去呢?”。


王小柱冷冷地笑了笑:“你可以试试”,然后转头对着小马说道:“告诉我,对于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处理?”。


小马大声说道:“报告支队长,先口头警告,再鸣枪示警,然后就地击毙,报告完毕,请指示”。


王小柱冲着朱智明说道:“听见没有?这就是你要的后果,别不相信,我可不管什么公主王子,即使皇上来了,他也得事先通知才能进去,军法无情,知道不?你们不是老说什么‘王子犯法与蔗民同罪’吗?”。


“扑哧”,朱智明突然笑出声来。


“是庶民,不是蔗民”,朱智明被王小柱的话逗得笑弯了腰。


王小柱脸一红,头也低了一下,他的文化都是在进军营以后突击出来的,读错字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读错字,让他大大地丢了一回糗。


“反正就这意思,现在公主殿下可以进去了,请”,王小柱跟着龙天的时间最长,也是个识大体的人,他也知道不能太驳这帮贵族们的面子,意思意思就行了,如果真要动真格的,恐怕还得由姜海出面才行。


“莫非你就是抢了御马还打人的王小柱将军?”,朱智明盯着王小柱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间开口问道。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