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72岁老飞行员江达三:我亲历的空中打击西藏叛匪


一九五八年的夏季,在我国西部出现了一些不稳定的因素。


一九五一年五月,达赖喇嘛代表西藏地方政府与中央政府签订了《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西藏宣布和平解放。但协定签订后,西藏的上层头领和商人并不甘心他们失去的特权,他们开始组建队伍,准备武力对抗中央政府。这支部队后来演变成颇有势力的所谓“四水六岗卫教军”。


美国人对支持西藏人闹独立非常感兴趣。美国CIA多次向“卫教军”空投特务和武器等物资。在美国的支持下,这些打着保护宗教信仰幌子的“卫教军”策动当地反动分子,袭击人民解放军驻地和车队,抢劫物资,给驻藏解放军造成了严重损失,也给西藏人民造成了深重灾难。


开始我们执行的是党的民族政策,尽量做思想工作去感召他们。可反复做的工作却收效不大,他们开始刺杀我基层干部。一次,我们的干部诚心去做工作,他们装作献哈达,当我们的干部低头接受时,竟被他们一刀将头砍下来了!


是可忍,熟不可忍!事实教育了我们。我们还是启用老法宝:军事打击为主,政治争取为辅。单纯的政治工作,他没有看到你的实力,还以为你是软弱可欺。


那时,西宁附近的一些头人,喇嘛,活佛,千户,土司等,正在蠢蠢欲试要举行暴动,被我们提前发现了。当地驻军就在一个下午将他们一起集中起来,用三辆军用卡车装了100来人,动用了一个加强连护送,把他们运到我们西宁机场来,说是来“参观”飞行表演。


西宁机场是在一个峡谷当中,南面、东面是山,北面是湟水。跑道就修在那狭长的山谷中。机场的方向就是东西向。飞机向西起飞,上升到200米向右转一个半径,再左转180度落地。


那天,我们在机场跑道的南面大约50米的地方,放了20个汽油桶,装满了汽油,摆成半径10米的园靶。


这些头人到后,被安排在机场中间“观战”。首先是空二十六师的两架拉—11飞机(我在前面介绍过这种二战后期出尽风头的歼击机),起飞爬高到 1000米后掉头往回飞,在水平距离跑道2000米时猛地俯冲下来,对准汽油桶就是一阵连发扫射,只见飞机上的机关炮冒着火舌,刹那间那些油桶火光冲天而起,接着就传来一阵猛烈的爆炸声,加上飞机俯冲时尖利的呼啸声,那阵式对一般普通百姓来说,可真是有点闻风丧胆呀!拉—11轮番扫射绕场一圈后落地,接着就是空二十五师的两架杜—2跟进起飞。他们也是由西向东,高度600米,向着南面的山头实施轰炸,每机携带三颗250公斤爆破炸弹。炸弹准确落在地靶上,窜起冲天的浓烟,大威力的航弹震得大地都在抖动,伴随着气浪冲击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真给这些“参观者们”前未有的震慑。尤其是这些个西藏喇嘛、活佛们都是很迷信的,以前又没见过飞机,对于飞机,他们非常畏惧和崇敬,形象地将其称做“神鹰”,这下子真感到解放军是“天兵天将”了。当时就有人经不住这种场合而瘫倒在地上,有个别人尿了一裤子,还有人高呼口号:“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真是丑态百出,无奇不有。

接着我们就在机场休息室里开起了了座谈会。哈,那个热闹劲就别提了,他们都纷纷地表示要拥护党的民族政策,拥护人民政府,要带领藏族人民紧跟共产党,做民族团结的表率。我们知道,对这些人,一次二次的教育是远远不够的,今后的工作还相当的漫长和艰苦。但通过这次的飞行表演,对当时的局势稳定还是起了一点作用的。基层干部回去后就趁热打铁的发动群众做工作,真正抓住大多数群众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很快,整个青海的形势就有了明显的改观,各地的形势都稳定不少。还有少数地区有些零乱的流窜叛匪在进行顽抗,对付他们,就由空二十五师配合陆军来进行围剿了。


空军在执行任务中也作出了不小的牺牲。有一位副大长机组降低了高度执行任务。待完成任务后,却因高原地区大气稀薄而拉不起来,结果撞在了巴颜喀拉山上,全机四人同时牺牲。而空二十五师的周庭彦机组的英雄事迹更是可歌可泣!


周庭彦机组开始的主要任务是发动政治攻势,即从飞机上投撒传单和宣传弹,宣传民族政策,同时进行空中侦察和照相侦察,以便陆军部队追击敌人。


七月的一天,几股叛匪匪首在黄河沿以南地区聚会,上级命周庭彦机组出动执行侦察和投掷宣传弹任务。在清水河一带的一大片草原,他们发现了近千余顶帐篷,沿飞行航线方向横向摆开。有白色的,也有黑色的,中心区有一顶长方形的特大帐篷,大概是匪首们的“议事大厅”吧,周庭彦机组一面将侦察到的叛匪精确位置、帐篷数量等,通过电台向指挥所报告,一面沿着敌人帐篷东西摆开的方向进入,瞄准匪首们的“议事大厅”投下装在弹舱中的全部宣传弹,只见彩色传单像天女散花般飘洒在敌巢上空。


在空中政治攻势的飞行中,我空军飞机飞临叛匪上空时,他们不躲避不疏散。有些被陆军俘虏的叛匪甚至说:“共产党的空军和陆军不是一家人”。随着叛匪的日益猖獗,指挥部开始下令执行空中打击。开始,我们用杜二轰炸机的主要武器——航空炸弹对叛匪实施轰炸,但是收效不大。由于叛匪多是分散小股活动,所以我们空中军事打击的方法,改为对叛匪实施空对地射击。在空中打击实施不久,叛匪很快就成了惊弓之鸟。一旦发现我们飞机,他们就迅速疏散隐蔽起来。这样一来对地扫射的效果也大打折扣了。后来,由于陆军对分散的小股叛匪围而歼之,叛匪为了提高抵抗力,被迫又把分散的人马集结起来。


一次,集结起来的数千叛匪,被我军包围在玛沁雪山的山顶上。开始,陆军从四面向山上发动强攻,由于敌人居高临下,山势险峻,没有成功,而且我军还有不少伤亡。平叛指挥所下达了立即出动轰炸机对玛沁雪山上的叛匪实施轰炸的命令。


周庭彦机组经过仔细搜索找到了聚集在玛沁雪山顶上的叛匪。叛匪们大概还未曾尝到人民空军铁拳的滋味,竟向飞机打起了排子枪。周庭彦机组准确地将所有的重磅炸弹全部投下,当场炸死炸伤叛匪约300余人。与此同时,陆军部队乘势进攻,勇猛地冲上山顶,一举全歼了这股顽抗的叛匪。


在我空军陆军密切配合,反复围剿下,叛匪大部分被歼灭,一部分逃到了通天河以南、玉树机场以西,计划进入西藏。这批残匪共有五百余人,裹胁群众一千多户。我们陆军跟踪追击,但因地区广阔,地形复杂,天气变化无常,追击了二十八天,仍未找到叛匪主力。周庭彦机组被派往执行侦察任务。由于机械故障,飞机迫降在莫云地区的平地上。地面的叛匪看到飞机迫降后,疯狂地向机组发动了进攻。而在当时,机组每人只配备了一支54制式手枪和24发子弹。他们依托着飞机机体进行了顽强英勇的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全部壮烈牺牲。等我们救援部队赶到时,叛匪己经撤走。结果发现我们的烈士统统都被割去了生殖器。多么惨忍的一伙叛匪!在政工干部的实例教育课上,我们都纷纷表示要为死难的烈士报仇!此后我们也接受了教训,每架飞机都带足了弹药,除了手枪外,每人还有一支冲锋枪,配备了300发子弹,另还有一挺轻机枪和四颗手榴弹。有了这些武器,就可以顶一阵了。大家约定,万一弹尽粮绝,最后一颗子弹一定是留给自己。

到了一九五九年的春天,又有动静了。四月初,达赖喇嘛叛逃。九月,结束了赫尔营训练的18名叛军被美国CIA空投到位于拉萨东北部300多公里处的查格拉本巴,他们的任务是负责在那里招兵买马与解放军作战。最终这支部队的规模达到3.5万人。CIA为他们进行了数次武器空投,包括M1卡宾枪、迫击炮、手雷及布伦机枪等。在CIA帮助下,西藏叛军竟然同解放军进行全线对攻。在遭受解放军沉重打击后,“四水六岗卫教军”最后不得逃出了中国。


我们顺势加速了西藏的民主改革的进程,百万农奴从此翻身得解放。我们就在这个情况下又一次奉命西征。


我们大队从中挑选了五个机组,先是到临潼进行适应性训练,就是飞高空,加强协同配合,再是让二十五师的同志介绍经验。我记住的一点就是到了高原,开始一切动作都要慢,切不可进行蹦跳等激烈的活动,要慢慢地来适应。


四月底我们就进驻了西宁。一到后先是青海省委,省政府对我们进行慰问,青海省歌舞团来进行慰问演出,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花儿与少年”,尤其是当中的傻大姐,让人久久不能忘记。后来才知道这首歌竟是青海的民歌之魂。所以如今一听到此旋律我就会自然地想起了那段时光。


接着是省委和省政府举行宴会,那天邀请了我们全体飞行人员和机械师以上的参战人员。由省委书记汪锋,省长袁任远在晚宴上分别致辞,给了我们莫大的鼓舞。会上我们的政委代表空军发言:一定要把叛乱份子彻底消灭干净,还我一个安静稳定的青海。


再是参观塔尔寺。塔尔寺是青海最大的一所寺庙,距离西宁有60公里。在那穷乡辟壤的村野居然有着一座那金壁辉煌的大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那儿没有树,没有石头,几乎没有一切建筑需要的材料,都是肩挑、手提、人拉,从遥远的地方运来材料,建成了这么宏伟的殿堂。而且顶端还是一个用纯金做的金顶,估计要数以吨计吧?在飞机上从老远就可以看到在阳光下金光四射。我在一次训练飞行时就把它给照下来了,至今还保留着。但是,当你走进这座庙宇,又是另一番景象了,我们不时被它的阴森而战粟,只见那头骨,腿骨,手骨,人皮,布满着几个大厅。经解说员介绍才知道,这就是农奴的处境。逃跑的就砍脚,小偷就砍手,多嘴就割舌头,偷看就挖眼晴。我就在寺院附近看到有两眼塌陷的盲人,也看到没有脚的残疾人。用“惨不忍睹”、“罄竹难书”来形容是恰当不过了。至于奸污妇女就更不知其数了。给人总的感觉就是贫穷,愚昧,惨忍。我们亲眼目睹了农奴制度是世界上最反动、最没落、最惨忍的制度,大家纷纷表示一定要坚决、彻底、干净地将农奴制度消灭掉!


这时山南的唐乃亥地区,出现了一股叛匪,张自德机组去侦察了一次,报告给陆军。陆军没有及时赶到让他们跑了,而且还用机枪打中了他的飞机尾翼,这就证明这股叛匪军事技术有了提高,懂得用提前量了。以前,叛匪只知道对着飞机开枪,但是,飞机有高度速度很快,子弹都落在了飞机的后面。据指挥部说己经发现有国民党战术教员参战了,于是我们的飞行高度不能再低了。


六月二十日,指挥部命令我们机组到唐乃亥去侦察扫射。那是在一个黄河边的一个小镇,离它不远我们很快就发现了叛匪聚集在一个小坡上,大慨有300 人左右。当时我们高度只有600米,叛匪的头目穿的黄长袍都看得很清楚了。同时我们也惊喜地发现陆军同志就在他们旁边不远的一个山坡背面,大慨只有二公里距离。于是我们马上和地面陆军联系,并对地扫射来为他们指引方向。


这股叛匪可能以前没有经受过空中打击,我们在他们上空盘旋了有二十分钟,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一个头目在给大家讲话。于是我们就一个俯冲下去开始扫射。当时的射击员是王守忠,他可过瘾了,一直按住按钮把380发子弹倾泄下去,只看到叛匪就像蚂蚁群被开水浇了一下那样,狼狈地四处逃窜,有的向河里跑,有的向山下跑,有的向山上跑。我们在前舱直喊:“打得好!”


陆军同志接到我们报告后,就向着我们扫射枪响的地方追击而至。我们也体会到在西藏高原追击的艰难,有时叛匪就在你眼皮底下,可就差一点距离,你就看不到。所以空军的侦察就显得很重要。看到陆军同志追上来了,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顺利返航。


返航是返航了,可心中还是有一块石头没有落地,我们扫射的究竟是不是叛匪呢?也许是普通藏民啊?还是一个问号。错了可要受军法执栽的呀。虽然吃了饭,可还是没有睡意,直等到战区来电祝贺,为我们请功,这时才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通报说,打死打伤叛匪11人,更主要是为地面部队赢得了时间。


在我们完成了对唐乃亥的扫射侦察任务后,实际上是对青海地区的叛匪给予了歼灭性地打击,基本上完成了该地区的任务,从此唐乃亥再也没有出现过叛匪了。我们的任务就转达移到了西藏地区。


那时,为了有效地打击叛匪在西藏的东北方向(即玉树地区)和北面(即格尔木地区),指挥部在这两个方向部署了我们和独四团的杜-四重轰炸机来进行配合围剿。这二个机场都很有特点。格尔木机场是一个盐湖机场,那里的地上全是盐巴,只要将地面铲平就是一条跑道,而且很坚固,只是对飞机的腐蚀性很大,要经常进行清洗。听说那里还可以用盐巴拿来盖房子,因为那儿一年才下3~5毫米的雨,切成一块一块的垒起来也很管用。 玉树机场就更稀奇了,那个机场就处在一个狭谷中,狭谷很长,大概有10公里,长东西走向。东面是山,西面是一个狭谷,北面是个缓坡,东面和南面是大山绝对飞不出去,起飞后就只能向右慢慢地边转边爬高。机场则是在一个草坪上挖出来的。那个大草原,只要向下挖30公分就是一个碎石子路面,一个天然的机场跑道,公路也是这样,真是天助我也!


为了消灭残余叛匪。指挥部命令我们进驻玉树机场。于是我们进行了转场准备。去三架飞机,四个机组。多出的那个机组是是预备机组,他们坐依拉-14 运输机去。我们飞过去也是一个考验,因这西部的地形太复杂了,人烟稀少,地标缺乏,关系位置不准,在平均海拔4000米、气候变化无常的青藏高原,有海拔 5000多米的巴颜喀拉山、4500米的日月山、6000米的唐古拉山以及7230米的念青唐古拉山。上世纪40年代,英美探险家曾多次尝试飞越,结果机毁人亡,青藏高原作为“空中禁区”因此得名。因此给人的压力很大,每一点细小项目都要做好准备。


那是一九五九年的七月十二号,我们早八点准时起飞,也是跟进飞行。因为要经过巴颜喀啦山,所以我们的高度就要飞在5500米以上,这对我们来说是很吃力的。杜-二飞机本来是一个中低空的飞机,飞这样的高度不是它的优势。另外还要载着氧气面罩,很不方便。我们飞过了日月山口,这是文成公主去西藏经过的地方,过了倒淌河就转向南飞。一路看到那些4~5 千米的高山就像是一个个小土包一样,而长江和黄河在这里就像一条小溪那样的细小了。


在经过2小时的飞行后,终于看到了玉树机场了,我们依次的由西向东降落。由于是高原,大家都显得非常小心。落地后我始终记着了那句话:“一切行动都要慢”。所以下了飞机我是特别地注意,小心行动。有人在旁边笑话我说:“你看江达三!连动都不敢动了,神经过敏”。我不理会,还坚持“慢”的原则。可同去的飞行员就不信,他们下了飞机一点也不觉得有啥,就放肆地玩起来了,因为很新鲜,什么都想看一下。甚至有人都过了巴塘河那边去玩了。我仍然坚持“慢”,我相信科学。我明白对这缺氧开始的时候你是没有任何感觉的。突然的缺氧,人的大脑反而会很兴奋。吃完中午饭我们就开始休息了。这时,到处玩的同事们陆续出反应了,一个个都头疼欲裂,好像是孙悟空被唐僧念了紧箍咒,愁眉苦脸的,像得了大病一样。这时,他们才对我我安心休息羡慕不已了!


下午我们起床就进行飞行准备了,开始是介绍战区情况,我们的任务主要是西藏的东面昌都地区,北面就由格尔木的杜-4飞机来执行。因为那边高度比较高。同时了解陆军的序列和代号,再就是熟悉战区、背周围300公里的地标。这个在平时很简单的事,到这时可就不一样了,一动脑子头就痛的像要爆炸了,那个痛劲真是难以描述,只能暂时停下休息一下,等好了一点再背。缺氧时不能用脑,这是我们没有料到的,是个新情况。


第二天就进行练习飞行,这个起飞可不比平常了,首先一上飞机就要带氧气面罩,就这一下就把人搞得气喘吁吁的,不过氧气一带上就轻松了。这个起飞也是怪吓人的,起飞后刚到100米就要向右转弯,没有点胆子还真的不敢呢,因为你眼看到那山比你还高,就怕碰上它,可不转也不行,再往前飞山更高更不行了,只能是硬起飞头皮转,在转弯的当中你好像感到飞机的肚皮都要檫着地面了,这真是要有点勇敢精神呀!不过还好,就这样边转边爬,总算争取了高度飞了出去,第一次的升空就这样胜利的完成,以后习惯了就不怕了。


第一次感受飞行后,接着就是熟悉战区。首先让我们飞了一次大三角航线,基本是围着西藏的东北方向转了一圈。


在西藏飞行给我们的感受觉就是难。一难是地形复杂,升空后你就看不到有一块平地,你想迫降都找不到一块平坦地方能落下。二难是地标不准,关系位置都不对,给心中带来了不小压力,就生怕找不到目标而迷航。而在西藏迷航就不是多飞点时间的问题了,而是有回不来的危险。三难是高度高,带氧气面罩操作十分不方便,飞机也不灵活了,有点飘的感觉。


我们第一次飞长途的航线是从玉树——昌都——甘孜——玉树。起飞的还算顺利,转个弯就对着了飞昌都的方向。昌都的北面是一片很少有人烟的地方。昌都在西藏还算是一个大城市了,最明显的是一条澜沧江从它的城东边通过。这也是玉树出名的地方,中国的三条大河:黄河,长江,澜沦江,都是从玉树地区流出,所以这里又有“三江源”之称。正当快到昌都时我忽然发现飞机右发动机漏滑油,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滑油一漏发动机温度就要升高,如果漏完失去动力,就只能单发飞行,这个高度怎么能保持得了?于是赶快请示机场塔台,得到的回答是:“迅速返航”。我们就在昌都上空转弯返航。令人安慰的是,高原的能见度几乎一望无际,刚一转过来就看到了机场边上的那座高山了,就像一个导航台在召唤着我们一样,我们就对着它飞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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