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量!中国元帅和美国五星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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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中国元帅和美国五星上将的直接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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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在视察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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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阿瑟将军指挥仁川登陆

朝鲜战争期间,彭德怀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1955 年被授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军衔;“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此时已是美利坚合众国的五星上将(最高军衔)。


中国元帅与美国将军,一个在北美洲,一个在亚洲,肤色不同、语言不同、经历不同、信仰不同,但1950 年爆发的朝鲜战争,却使他们走上了同一战场,成为沙场对手,进行了让世界军事家瞩目的生死角逐。最终,彭德怀胜了,被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授予“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英雄’称号和一级国旗勋章;麦克阿瑟败了,被美国总统杜鲁门撤了职,告老还乡。


两国名将交手前的不同经历


“叼着玉米芯烟嘴,握着曲柄手杖,穿着佩戴五颗上将银星的开领衬衫。”这是麦克阿瑟的形象。“一脸威严的表情,很少留下笑容,给人以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刚直烙印。”这是彭德怀的形象。


1898年10月24日,彭德怀诞生在湖南一个贫苦农民家庭。这一年麦克阿瑟已经18岁。第二年,他考入美国的“将军摇篮’----西点军校。23岁时以总分第一的成绩走出军校大门,取得了该校25 年来的最高学分----98 .14分。与彭德怀相比,麦克阿瑟还有一个任美国驻菲律宾军事总督(中将军衔)的父亲阿瑟· 麦克阿瑟,而彭德怀的父亲只是一个农民。“我6岁读私塾,读过《 三字经》、《 论语》、《 大学》、《 百家姓》。8岁时母死、父病,家贫如洗,即废学。”这是彭德怀生前留下的一段文字。出身、学历、家境,彭德怀与麦克阿瑟有着天壤之别。


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麦克阿瑟成为赴欧洲领兵作战的师参谋长、师长。1918年2月,在与德军的作战中,荣获十字军功章,并创纪录地获得了7 枚银星奖章。1919年,麦克阿瑟成为西点军校最年轻的校长。28岁时成为最年轻的美国陆军准将。这期间,彭德怀于1916 年3月加入湘军,在湖南陆军第二师三旅六团一营一连当二等兵。1922年6 月考入湖南陆军讲武堂,第二年8 月毕业后回六团一营一连任连长。1926 年任营长,不久参加北伐战争,后任代团长、团长,先后参加过北伐战争和军阀之间的几场小规模战斗、战役,没有太大的建树。与此时战功显赫的美国准将和西点军校校长麦克阿瑟相比,彭德怀显然没有优势。


1928 年是彭德怀人生的转折点。这一年,担任团长的彭德怀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率部举行了平江起义,脱离了旧军队,加入了中国工农红军。先后任红五军军长、红三军团军团长、抗日先锋军司令员、红军前敌总指挥部总指挥,参加了中央革命根据地的五次反“围剿”和长征,战功卓著。此时的麦克阿瑟也很辉煌,他1928年担任驻菲律宾美军司令,1930年50 岁时任美国陆军参谋长,被授四星上将,是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陆军参谋长。在任期间,他主张并领导实现了美国陆军从骡马化到机械化的转变。1936年,麦克阿瑟当上了菲律宾陆军元帅。一个美国军人当了外国元帅,在美国他是第一人。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彭德怀任八路军副总指挥、中央军委副主席兼总参谋长,指挥过“百团大战”和对日寇的大反攻作战。此时的麦克阿瑟走上了军事生涯的“黄金时期”。1945年,麦克阿瑟在菲律宾率部打败日军,此后,担任西太平洋地区盟军陆海空三军司令。


1945年9月2日,麦克阿瑟在“密苏里号”军舰上代表美国在日本投降书上签字。1945年到1951年,麦克阿瑟担任美国驻日本占领军司令,成为战后美国驻日本的最高统治者。


在中国解放战争中,彭德怀先后担任过西北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司令,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司令员,指挥过延安保卫战及进军西北的多次重大战役。

参加过两次世界大战,当过“将军摇篮”西点军校的校长,担任过驻菲美军司令和菲律宾元帅,美国陆军最高指挥官,又有幸成为战后美国驻日本的最高统治者的麦克阿瑟,在世界战争舞台上,叱咤风云,名声显赫。而此时的彭德怀,在中国战场虽然颇有名气,但在世界上还鲜为人知。


麦克阿瑟与彭德怀的用兵特点各有千秋:


世界军事家公认麦克阿瑟用兵有四大特点:一是“跳蛙战术”。这种战术就是通过占领前方基地,有计划地测算轰炸机前进路线,每前进一个阶段,都以一个机场为目标,作为第二个进程的垫脚石。当航空线向前推进时,在新建的空军机场掩护下,海军又获得了海上交通线。这样一个阶段接着一个阶段向前延伸,就如同跳蛙在前进。二战中,麦克阿瑟担任西南太平洋地区盟国武装部队总司令时,把这种“跳蛙战术”几乎贯穿了整个西南太平洋战争始末,成为他的主体战术,把日寇打得无可奈何。二是“以诈制胜”。麦克阿瑟在战术运用上常常“不攻示之以攻,因势用诈制胜”,也就是善于以假象牵着对方鼻子走。每当他选择好攻击目标后,便想方设法按照自己的意图去调动对手,或似攻非攻,或声东击西,对方一旦入瓮,则立即大刀阔斧地夺取攻击目标。三是“抽薪断粮”。麦克阿瑟用兵善于攻击对手的补给线,切断后勤运输和补给,从而达到以小的代价取得大的胜利。1943年2月28日,日军由8艘运输舰组成庞大舰队向莱城和萨拉莫阿战略要地运送军备物资,船队由8艘驱逐舰、7000多名陆战队队员护航。麦克阿瑟动用400多架飞机袭击该舰队,日军陆战队队员大都丧身鱼腹,部队给养、军需用品、弹药全部沉入大海,莱城和萨拉莫阿轻取而胜。在整个新几内亚战役中,麦克阿瑟指挥盟军的飞机、鱼雷快艇、潜艇摧毁日军大约8000艘舰船和其他运输工具,使日军的补给增援陷入瘫痪。四是“出奇制胜”。麦克阿瑟在军事上敢于冒险,善于出奇制胜,别人不敢想的他敢想,别人不敢为的他敢为,对日战争中他多次以险仗制胜,以出奇制胜,朝鲜战争中的仁川登陆也是他出奇制胜的杰作。


彭德怀用兵的特点是: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善于各个击破;正面进攻和两翼迂回相结合,断敌后路,多路围歼;游击战配合正面战,善打近战、夜战,阵地防御与机动防御相结合。此外,彭德怀用兵从不墨守成规,总是根据不同的对手、不同的战场、不同的环境,改变战法,胜不骄,败不馁。


麦克阿瑟走的是一条“富贵”的军人之路:出身军人世家、就读名牌军校、统领世界装备最优良的军队、到世界战场锤炼、任职世界各国占领区;而彭德怀走的是一条“贫穷”的军人之路:家境贫寒、学历不高、游击战起家、在步枪土炮的军队里任职、始终没有离开过中国战场。


正是在这样不同的经历和背景下,中美两国将帅开始在朝鲜战场交手了。


第一回合:麦克阿瑟损兵折将1.5万人


1950年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朝鲜战争爆发之初,朝鲜人民军所向披靡。1950年8月中旬,南朝鲜军队仅剩下几万人,连同前来增援的10万美军被围困在朝鲜最南端釜山的狭小地域。危难时刻,麦克阿瑟力排众议,率领美军实施了仁川登陆,将朝鲜人民军拦腰斩断,使朝鲜人民军腹背受敌,朝鲜战局发生逆转。美国国内掀起了一股颂扬、崇拜麦克阿瑟的狂潮。


正当麦克阿瑟走上军事生涯的辉煌顶峰时,彭德怀开始迎战了。


当时,麦克阿瑟指挥的“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总兵力44.1万余人,其中地面部队34.9万余人,海军5.6万余人,空军3 .6万余人;投入各种作战飞机1100余架、舰艇200 余艘。麦克阿瑟掌握着绝对的制空权和制海权。而朝鲜只有3个师的兵力尚可坚持作战,大部分兵力被困在南朝鲜,溃不成军;中国出动陆军6个军,总兵力约29万。然而,中国军队一个军装备的火炮,仅相当于美军半个师装备的火炮,且彭德怀手中没有海军和空军。


朝鲜战争之初,中朝的兵力、装备与“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相比都有巨大差别。显然,彭德怀与麦克阿瑟之间的较量是一个非常不平等的较量。1950年10月25日,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四十军在朝鲜战场与南朝鲜军发生了遭遇战,从而拉开了抗美援朝第一次战役的序幕。这是彭德怀与麦克阿瑟第一回合的交锋。


麦克阿瑟采取以南朝鲜军为先导,美、英军殿后,以师甚至团、营分兵冒进,长驱直入,向中朝边境逼近。彭德怀最初的部署是打防御战。中国人民志愿军渡江后,由西向东,按照三十九军、四十军、三十八军、四十二军的顺序在龟城、泰川、球场等地区组织防御,以反击、袭击、伏击等战法消耗敌人有生力量,制止敌人进攻,稳定战局,为反攻创造条件。但麦克阿瑟用兵神速,抢先到达预定作战地区。在中国人民志愿军还没部署完毕前,南朝鲜军第六师第七团已经窜到鸭绿江边的楚山,向中国边境炮击。

彭德怀的第一作战方案只得废除。在第一回合刚开始的较量中,麦克阿瑟棋胜一着。


敌变我变。彭德怀立即修改部署,决定:以志愿军第四十二军主力于东线黄草岭地区阻击“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向江界方向推进,钳制东线之敌,保护西线志愿军主力的侧后安全;集中志愿军第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军和四十二军一二五师于西线,在云山、温井、熙川地区,各个歼灭南朝鲜第一、六、八师;并确定了先打南朝鲜军,再打美英军的原则。


10月25日,志愿军第四十军在朝鲜温井地区与南朝鲜军第一师、第六师先头部队遭遇,全歼了敌人一个加强营和一个炮兵中队。


面对首战胜利,彭德怀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我们原定计划是利用战役发起的突然性,一举歼灭伪军两三个师。现在这样一打,过早地暴露了我军,能否实现战役企图,就难以预料了。这天中午就餐时,彭总一言不发,边吃边沉思,后来转过身对我们说:‘好事多磨,恐怕又要改变计划缕!


午餐后,彭德怀听取了志愿军第四十军一一八师师长邓岳的遭遇战汇报。为了适时捕捉战机,他又一次临机应变,果断地改变原定作战计划,命令各军:抓住战机,分头歼敌!


而麦克阿瑟却忽视了这次与志愿军的遭遇战,认为中国不敢与美国公开对抗,只是中国小股部队的虚张声势,他坚持分兵向中朝边境冒进的战法不变。正因为这“变”与“不变”,导致了不同的结果。在西线,志愿军第三十九军于云山地区歼灭美军王牌“开国元勋师’―骑兵第一师和南朝鲜军第一师2046人,其中美军1840人。歼灭英军第二十七旅一个榴炮营。志愿军第三十八军、四十军、五十军、六十六军也给美二师、美二十四师、南朝鲜第六师、七师不同程度的打击。在东线,志愿军第四十二军歼灭美军陆战第一师、南朝鲜第三师、首都师2700余人,有力地配合了西线作战。


抗美援朝第一次战役,彭德怀指挥志愿军在东、西两线共歼灭美军、英军、南朝鲜军1.5万余人,把敌人从鸭绿江边打退到清川江以南,粉碎了麦克阿瑟“感恩节前占领全朝鲜的计划”,稳定了朝鲜战局,使北朝鲜在生死线上起死回生。


第一回合的较量,麦克阿瑟输了。


第二回合:麦克阿瑟沦为“蠢猪”司令官


彭德怀在第一回合交锋获胜后,没有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反而节节后退,把麦克阿瑟搞噜了,志愿军官兵中也有许多人感到不可思议。


纪念抗美援朝战争胜利50周年前夕,我采访了彭德怀当年的秘书杨凤安。杨老是军事科学院原副军职研究室主任,从解放战争后期起就跟随彭德怀,抗美援朝期间担任彭德怀的军事秘书兼志愿军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直到朝鲜战争结束。我请杨老解释了当年志愿军第一次战役“胜仗撤兵之谜”:


“抗美援朝第一次战役,我们打垮了美军王牌骑一师、陆战一师,南朝鲜军第三师、第六师,歼敌1.58万余人。正在志愿军势如破竹,乘胜追击时,彭总在作战室中突然命令:‘各部队停止追击!’当时,作战室的人都愣住了,我也很纳闷。


“彭总看出了大家的心思,解释说:‘麦克阿瑟错误地估计了我军的出国兵力,认为我们过江的部队人数不多,只不过是一支象征性的部队。麦克阿瑟狂妄得很,他求胜心切,还会卷土重来。所以我考虑采取诱敌深入,适时地放弃阵地,诱敌进入预定战场,再合围歼灭。


“彭总的解释为我们解除了困惑。志愿军副司令邓华、洪学智都同意彭总的战法。后来,彭总又命令部队大踏步地后撤20公里,并在沿途丢掉小锹、背包等物品,造成仓皇逃跑的假象。果然,‘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上了钩,大批的‘联合国军’进入了彭总布设的口袋阵。


麦克阿瑟果然像彭德怀预料的那样“卷土重来”。事前,尽管他乘专机专门到了朝鲜新义州以西鸭绿江出海口上空视察,但仍狂妄地认为中国军队是“象征性进攻”、“装备低劣,怯战败走”,中共军队只有6万至7万,并不是不可侮的力量。于是,他制定了新的作战方案。第一回合的交战,使麦克阿瑟“感恩节前返乡”的计划落空,现在,他提出了“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的总攻势”。


在这一方案中,麦克阿瑟为阻止志愿军增兵朝鲜,发动了以轰炸鸭绿江上所有桥梁为主要目标的空中战役,每日出动飞机1000 多架次,连续轰炸达两周。

与此同时,麦克阿瑟集中了美军、英军、土耳其军、南朝鲜军共5个军、13个师、3个旅和一个空降团22万人的兵力,仍分东西两线向中朝边境全面推进。第二回合麦克阿瑟投入的兵力比第一次战役增加了8万多人,拥有作战飞机1200多架。在强大的航空兵支援下,麦克阿瑟分散兵力,平面推进,发起全线进攻。


为了对付麦克阿瑟的“圣诞攻势”,彭德怀集中了9个军30个师38万余人,其中西线23万人,东线15万人。彭德怀采用的战术:一是围点打援,调动敌人,在运动中歼灭敌人;二是不把主要兵力放在正面与装备优良的“联合国军”硬碰,而是侧翼迂回,大胆穿插,断敌后路,前后攻击;三是以弱兵钳制敌人的强兵,集中强兵歼灭敌人的弱兵;四是运动战、阵地战、游击战多种战法相结合。


“圣诞攻势”发起前,麦克阿瑟从朝鲜视察返回到日本东京后,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第二天,美国各大报刊登出消息:“麦克阿瑟将军保证,圣诞节前结束战争。’、‘圣诞节前士兵可以回家。


11月16日,麦克阿瑟指挥“联合国军”开始试探性进攻。彭德怀指挥志愿军按计划且战且退至24日,将西线的敌人诱至延兴洞、上九洞、丰田里一线,将东线敌人诱至柳潭里、新兴里地区。此时,“联合国军”已呈现出兵力分散、侧翼暴露、后方空虚态势。


11月25日,志愿军打响了第二次战役。


当日黄昏,志愿军第三十八军和第四十二军在西线志愿军各军的配合下,向德川、宁远地区的南朝鲜第七师和第八师发起反攻。26日拂晓,志愿军第四十二军歼灭南朝鲜第八师大部。26日14时,志愿军第三十八军将南朝鲜第七师的5000余人基本吃掉,其中俘虏2000多人,打开了战役缺口。


与此同时,志愿军第四十军也向西线的正面之敌美军第二师发起进攻。四十军的任务是割断南朝鲜军与西面美军的联系,保障德川、宁远地区的作战。26日,志愿军第四十军缠住了美二师,消灭美二师1000多人,使其无法东援,从而支援了德川、宁远的战斗。在德川、宁远地区的战斗中,彭德怀指挥志愿军歼灭南朝鲜两个师的大部,割断了“联合国军”的东西线联系,从美第八集团军的翼侧打开了战役缺口。美第八集团军主力的右翼完全暴露,西线志愿军形成了对敌人实施侧后战役迂回、正面突击分割、各个歼敌的有利态势,控制了战场的主动权。


志愿军捷报频传,麦克阿瑟深感不安,他紧急调动美军“开国元勋师’― 骑兵第一师和土耳其旅增援,企图堵住战役缺口。


彭德怀采取双层战役迂回,切断了美军第八集团军的退路。28日,志愿军第四十二军完成了外层迂回任务;志愿军第三十八军粉碎了土耳其旅的进攻,穿插到三所里,切断了美军第九军的退路,完成内层迂回;志愿军第三十九军重创了上九洞地区的美军二十五师。至此,志愿军在西线对美军第九军形成了三面包围,“联合国军”侧后受到严重威胁。麦克阿瑟这时才如梦初醒。29日,他命令“联合国军”开始全线收缩。


按照麦克阿瑟的命令,美军第一军向平壤方向退却,第九军第二师从三所里突围。美军骑兵第一师和英军第二十九旅北援接应,但却被穿插到三所里的志愿军三十八军一一三师在他们之间筑起了一道铜墙铁壁。美骑兵第一师与第九军第二师的败兵仅相隔一公里多,却死活不能会合。麦克阿瑟急得破口大骂:“什么‘开国元勋师’,都是饭桶!


麦克阿瑟看到从三所里突围无望,又组织败军企图从龙源里突围,但又一次被志愿军一一三师三三七团所阻拦。志愿军三十八军主力迅速向三所里和龙源里靠拢,志愿军三十九军、四十军、四十二军、六十六军给予积极配合。12月1日19时,战役结束。此役,西线志愿军歼灭南朝鲜第七、八师和土耳其旅大部,给美二师歼灭性打击,重创了美骑兵第一师、第二十五师,共歼敌2.3万余人,缴获、击毁各种火炮500余门,坦克100余辆,汽车2000余辆,各种枪支5000余支。在东线,彭德怀指挥志愿军第九兵团在长津湖地区对美军第十军分割包围,给美军“王牌”陆战第一师、步兵第七师歼灭性打击,全歼了美军“北极熊团’―步兵第七师第三十一团,共歼敌13916人。


第二次战役从11月25日打响到12月1日结束,共消灭了“联合国军’3 .6万余人,其中美军2.4万余人,解放了朝鲜首都平壤,“联合国军”败退到“三八线”以南地区,彻底扭转了朝鲜战局,被世界军事家称为经典战役。毛泽东高兴地称赞:“彭德怀同志很能打硬仗、恶仗。他这次运用得更大胆,是用两个军迂回,四个军突击,双层包围,尾追堵歼,打败了美国所谓王牌骑兵师,又创造了世界战争史上的奇迹。

这下,麦克阿瑟可惨了。“圣诞攻势”彻底失败,美联社、合众社痛声疾呼:这是“美国陆军史上最大的败绩”、“最黑暗的年月”。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用尽污言秽语大骂麦克阿瑟是“最坏的笨蛋”、“蠢猪式的司令官”。麦克阿瑟的威望一落千丈。


第二回合较量,麦克阿瑟又输了。


第三回合:麦克阿瑟失去汉城


第二回合较量失败后,麦克阿瑟改变了最初对中国军队的认识,悲观地认为,只有将整个美国的力量用来与中国对抗,甚至对中国动用核武器,起用国民党军队,才能挽救失败的命运。


正是在这种沮丧的情绪下,麦克阿瑟与彭德怀展开了第三回合的较量。


抗美援朝第三次战役,麦克阿瑟集中“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34万人,在“三八线”以南部署了三道防线,改变以往兵力部署,将南朝鲜军部署在第一线,将美、英军部署在第二线。


彭德怀集中志愿军6个军,在朝鲜人民军3个军团的协同下,向敌人的“三八线”防御体系实施正面进攻。在第一、二次战役中,由于敌人火力强,又有航空兵和装甲部队的快速增援,包围敌人一个师、一个团,很难将敌全歼。彭德怀针对这一现实,改变战法,一般只包围敌人一个营或一个连,快速歼敌,快速撤离战场,于31日,彭德怀下令展开第三次战役。31日17时,经过炮火准备之后,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在200多公里的战线上,向“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组成的“三八线”防御阵地发起进攻。不到一天时间,就全部突破南朝鲜军防线。


志愿军乘胜向美、英军防线攻击,志愿军利用一个师或两个团包围美、英军一个营,先后包围了美军、英军近20个营,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1951年1月2日,彭德怀指挥志愿军在朝鲜人民军的配合下,全线突破敌人防御纵深15至20公里,将麦克阿瑟的整个部署打乱。麦克阿瑟担心又被迂回包围,担心其10 多万大军拥挤在汉江北岸背水一战,陷入险境,无可奈何地在1月2日开始全线撤退。


志愿军第五十军在高阳以北击退美军第二十五师的抵抗后,截断英军第二十九旅的退路,全歼英军1个步兵营和“二战名将”蒙哥马利的“王牌”皇家坦克营,活捉了坦克营营长。


志愿军第三十九军在议政府歼灭美军二十四师二十一团一部,并歼灭英军二十九旅两个连。


志愿军第三十八军、四十军在议政府以南歼灭美军第二十四师十七团一部。


紧接着,美、英军的第二道防线又被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全部突破。


南朝鲜军拼命地跑,英军拼命地跑,美军也拼命地跑。李奇微后来在他的回忆录中,描述了他的部队狼狈逃窜的情景:“他们没有秩序,没有武器,没有领导,完全是在全面败退。有些士兵是依靠步行或乘着各种征用的车辆逃到这里的。他们只有一个念头― 逃离中国军队愈远愈好。他们扔掉了自己的步枪和手枪,丢弃了所有的火炮、迫击炮、机枪以及数人操作的武器。


彭德怀指挥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人民军的配合下,一鼓作气占领了南朝鲜首都---- 汉城。


1月8日,第三次战役胜利结束。中朝军队将麦克阿瑟的战线从“三八线”推进到370度线附近,向前推进了80至110公里,共歼敌1.9万余人。


第三回合的较量,麦克阿瑟再一次输了。


第四回合:麦克阿瑟告老还乡


第三次战役后,彭德怀的“胜不骄”与麦克阿瑟形成了鲜明区别,这就决定了彭德怀比麦克阿瑟更为成熟。


“志愿军第三次战役胜利后的大退兵,显示了彭总指挥艺术比麦克阿瑟高明得多。”彭德怀的秘书杨凤安为我谈了这次退兵的经过。抗美援朝第三次战役,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突破“三八线”,占领了汉城,歼敌1 . 9 万余人,正在向南乘胜追击时,彭总又果断地下达了停止追击的命令。他对几名志愿军领导说,乘胜追击容易,但我们要十分慎重。第一,敌人虽遭第三次沉重打击,但主力没被削弱,后备力量很强,技术装备仍占极大优势。第二,敌人在“三八线”以南地区有既设的坚固工事。第三,我军相当疲劳,特别是减员很大。第四,随着战线的逐次南移,后勤运输线已延长到550 公里到700 公里,在敌机封锁袭扰之下,我后方弱点暴露更多,前运后送更加困难。

“彭总这次命令部队停止追击是顶着三股压力的。”杨老表情严肃地对我说。一是志愿军官兵和朝鲜人民军正在进攻的势头上,突然停止进攻,感到不好理解。二是经过三次战役,把“联合国军”打回“三八线”, 占领了汉城,国内普遍认为美国佬没什么了不起的,只要一鼓作气,就能把“联合国军”赶出朝鲜,对胜利的期望值过高。最后一股压力来自苏联驻朝鲜大使兼军事顾问拉佐瓦耶夫。他曾是二战后期苏军进入朝鲜向关东军进攻时的苏军集团军司令员。


杨老说,当时拉佐瓦耶夫的基本观点是朝鲜战争可以速胜,主张乘胜追击。他说,在苏军的战斗条令中,没有进攻胜利后停止进攻的;彭总则认为朝鲜战争是艰苦的持久战,当前必须停止进攻,防止敌人反扑。


事实正像彭德怀预料的那样,麦克阿瑟企图在志愿军孤军深入后发起第二次仁川登陆。发现志愿军没有上钩后,便在第三次战役刚刚结束十几天,就集中了“联合国军”个军16个师又3个旅和一个空降团及其全部的炮兵、坦克兵和航空兵,地面部队共23万余人,发起了全面反攻。由于彭总及时命令部队停止攻击,后来又主动后撤,放弃汉城,采取机动防御的战略,掌握了战役的主动权,第四次战役从1月25日至4月下旬结束,共歼敌7.8万余人。


经过四个回合的较量,美国当权者已经失去对麦克阿瑟军事上的信任。后来,麦克阿瑟又与杜鲁门总统在是否扩大朝鲜战争问题上产生了巨大分歧。1951年4月11日15时,美国总统杜鲁门事先没有通知麦克阿瑟,通过新闻媒体宣布解除了麦克阿瑟盟军总司令、“联合国军”总司令、远东陆军总司令的职务,此命令立即生效。从此,那个“叼着玉米芯烟嘴,握着曲柄手杖,穿着佩戴五颗上将银星的开领衬衫”的麦克阿瑟,从军事舞台上消失了。


朝鲜战争结束后,各国军事家对麦克阿瑟与彭德怀的交锋做了这样的评价:“麦克阿瑟头一次领略了彭德怀有别于他国的用兵之道,感到异样、新鲜、诡异、莫名。”、“麦克阿瑟和他的部队遇上了一个全新的对手,他对对方出手的方式、动作、时机、战术运用、火力特点和谋略运筹都不适应,无所适从。”、“彭德怀以全新的战略战术给麦克阿瑟等美国将军上了一堂他们铭刻终生的军事课。过去对麦克阿瑟一向仰之弥高的美国将军们,这一次真切地看到了麦帅灰暗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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