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无知者无畏,评大白象最新力作残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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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关于《冷锋》作者大白象新书《残锋》涉及抄袭,小弟来为大家揭开黑幕。

人生还真是充满巧合,刚被同事消息咒我遇贼,一上网还真看到位。

2008年3月26日,星期三的下午闲来无事,便上来看下铁血书库有没有新书。刚打开铁血看到首页在推荐大白象的冷锋(原名祖国的狙击手),看起来封面做的不错的样子,就习惯点了下作者,看到还有本新书,就搬板凳欣赏了下,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原来自从三毛抄四事件以后以来还有如此不要脸面的人,在义愤填膺下,书一文,博诸君一笑。


玩过游戏的大家都知道,在游戏刚刚开始的初期,有一给玩家虐待的怪物叫哥布林,其相貌之丑陋,为诸多爱美玩家所不喜,而它的掉宝也实在不敢恭维,所以他只能去偷,去借东风,在加以修饰,在宝物上撒包尿,就很自豪的说,它我哥布林的原创。

哥布林,很弱小,他知道他挡不住玩家的脚步,于是,为了出名,为了叫大家记住他,他尽力的挥舞着他借鉴来的小木棒,努力的使自己那原本已经丑陋的脸在狰狞些,努力的朝玩家的脸上吐口水。。。。。。

呜呼,没有深厚的生活积累,广博的文化底蕴,就不会有价值文字出世。靠想象,靠博取同情,靠抄袭,是不会有妙字出现的。你虽然可以一时皇袍加身,那也只是如昙花一现,虽然经过很好的保护,但还是会凋谢。

在我们国家,上过小学的人都知道,作弊发现了是要被老师骂的,被同学所不耻的,重要的考试作弊是要被处分的,而顽固分子则叫嚣抄袭无罪,你看我不是还改了上面的名字了吗,我不抄袭她的,谁还知道有她这样的好学生啊。

昨天,和朋友无意间谈起这件事情,他笑着打了两个字,小丑,呵呵,我认为很正确,小丑就是小丑,他在怎么努力跳大神,他还是小丑,事情的本质不是会因为他有很多支持者而改变的。

反观大白象的人气,我想大抵已入秋,广大的爬字者看到了其的倒塌,其能不尽露欢颜?

入秋后就离冬天不遥远了,入冬的动物都担心饿肚子而努力,敢问那些天下文章一大抄的“大白象”们,还有雪原上狼的精神吗?





关于《残锋》一文涉嫌剽窃《我的特种生涯》的证据分析(最好笑的是连狗的名字都不改,都叫马达。)

以下贴图,均来自铁血书库,《残锋》一文页面截图保存分析,未经任何加工。所列证据包括以下几种:

1. 语言、情节完全相同若干处;

2. 情节极度类似,语言略作调整之处若干;

3. 所引取事例脱自《我》一文,略作改写若干处。


残锋原文:


接连几天,我们都在抓捕者的追赶堵截下疲于奔命,我们开始怀念前几天的老鼠和大鸟了,应该留点,现在别说打猎,连水源边都有老东西们设下的陷阱和拌雷,连水都快喝不上了,只能向丛林索取,利用早上雾气打在叶子上形成的水滴来解渴,或者是把军服反穿,等早上醒来时,衣服上会有稀少的水珠,虽然少,但总比没有的强。晚上连火都不敢生,就连蚊子都很及时的来欺负我们,弄的我们根本就不敢打蚊子,只能捏或轻轻地抖动下,因为任何声响都有可能引来敌人。我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心惊胆战,每时每刻精神都高度紧张,行进的路线一改再改,改的我恨不得长了双翅膀飞过包围圈。更可气的是,似乎我们想什么东西这些抓捕者都知道,每条路线都有他们的人在等待我们,这几天我们几乎没有挪窝,就在那儿兜圈子,看来,我们被包围的更紧了。


今天是第十天了,而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前进,体力消耗量是非常巨大的,在食物稀少的情况下,想要在十天里到达目的地,很难。而且现在我们依旧在包围圈内,根本就没突围的希望,唉~!都怪我,是我把我的小队带进了这个鬼地方,而且还跑进抓捕者的中间,完了!我的特战梦就要破灭了,还连累了四名兄弟,如果我选择另外路线,哪怕是远点,都比呆在这地方打圈圈来的强。


看着兄弟们干燥的嘴唇,眼神虽然依旧有力,但那透射出来的焦急心情,更让我无法自容,虽然他们没怪我,但我知道,大家的希望正慢慢地走向破灭,而支持我们继续前进的动力就是到达目的地的希望。不行,今晚必须突围,不然就只能是失败了。人生真的很奇怪,有很多时候都在赌,拿自己的命运做赌注。


晚上,估计是七点多了,清风,无月,四周一片雾气,和平时不同,今晚的虫鸣很稀少,而四周有种淡淡地压力正在增加,我一喜,看来要下雨了,在雨中是最好突围的,就看老天爷照顾不照顾我们了,如果能有一个小时的倾盆大雨,我就有把握平安突出去。


对比如下:见《我的特种生涯》一书 P49-50 最后一节至第2节


接连几天,我们都在老特种队员的追赶堵截下疲于奔命。我们开始怀念前几天的老鼠和蛇了。现在别说打猎,连水源边都有老东西们设下的陷阱和拌雷,连水都快喝不上了,只能向丛林索取。晚上也不敢生火,很多食物不能加热,这样就造成了我们的食物来源短缺。我们像受惊的兔子,每时每刻精神都高度紧张。行进线路一改再改,改得我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似乎我们想些什么这些老东西都知道,每条线路都有他们的人在等我们。这几天我们几乎没有挪窝,就在兜圈子,看来,我们被包围了,而且还跑进了他们中间。完了,我的特战梦快破灭了!都怪我,是我把我的小队带进了这个鬼地方,如果我另选一条路,哪怕远点都比在这里强。 ]


残锋原文: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我们小队也已经磨合得很不错了,为了能更多的了解周围情况,也为了能从心态上把自己当成一名普通的士兵,我们参加了边界巡逻,在边境巡逻中也了解了不少情况,这里的老百姓都比较穷,个人走私从来都没有断绝过,和某个国家接壤的地方,有很多小路可以互通,隔着条河就是两个不同的国家,巡逻中经常可以看到有人背着走私品越境,我们这边的药品,很普通的清凉油到了那边就是天价,还有些走私兽皮的,等等。


一般来说,这些人我们都不抓,一是没那么多精力来管,二是这些人都很狡猾,会算准我们巡逻的时间,打时间差,就算被抓住了,把东西往草堆里一扔,死不承认是他的,其实,如果不是走私兽皮、枪支、毒品的话,我们一般都只是盘问搜查一下就放人,而大单的走私比如枪支毒品等,他们会有一整套的计划,轻易是抓不到的,需要各方面的情报和配合才行。我们在边防呆的久了,慢慢也有了经验,什么人该抓,什么人该搜,我们心里都有数,甚至,有些走私专业户都认识我们了,看到我们巡逻也不躲,还拿出东西来给我们吃。我们每次巡逻都是由高连长亲自带着,用他的话说:“这里的老百姓很苦,以前的战争使他们失去了亲人,边界百姓的小摩擦也让他们伤透了脑筋,现在他们好不容易稳定了,他们走私点山货赚点盐巴钱,你说,我们忍心抓他们吗?”


每次看见那些带点东西走私的,我就会想到高连长的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检查下就放他们过去。


对比如下:见《我的特种生涯》一书 P67 2.3节


我们小队也已经磨合得很不错了,边境巡逻也了解了不少情况。这里的人都比较穷,走私从来都没有断绝过。和G地区接壤的地方,有很多小路可以互通,隔着一条河就是两个不同的地方。巡逻中经常可以看到有人背着东西走私。我们这边的药品,比如很普通的清凉油到了那边就是天价,然后将那边的兽皮带进来,等等。


这些人我们一般都不抓,一是没那么多精力来管,二是这些人都很狡猾,会算准我们巡逻的时间,打时间差。而且就算被抓住了,他把东西往草堆里一扔,死不承认是他的。如果不是走私兽皮、枪支、毒品的话,我们一般都只是盘问搜查一下就放人。而大单的走私比如枪支毒品等,并不是这些山民们能干得了的,他们也没这个胆量。犯罪分子会有一整套的计划,轻易是抓不到的。我们和边防的待了一段时间,慢慢也有了经验,什么人该抓,什么人该搜,背的是什么东西看他们的姿势和动作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甚至,有些走私专业户都认识我们了,看到我们巡逻也不躲,还拿出东西来给我们吃,边防的战友说:“这里都穷,走私点山货赚点盐巴钱,你忍心抓他们么?”


残锋原文:


一架"河马"直升机来到了我们驻地的训练场,匆匆下来几个人,直接就奔连长去了,没多久,我们小队奉命出发,开始我们以为是出境任务,不过方向好象不对,不是往南飞的。

也许你们不相信,当时我们在外巡逻,可高连长叫人接替了我们,而我第一眼就见到了操场中间的直升机,我的心骤然加快速度,只有一个想法:不是吧,这么好?这么快就能出境了?

在我们的心里,中国人毕竟是中国人,不论他犯了什么错误也不能说他不是中国人(除非他是汉奸或卖国贼),而外国的恐怖分子对我们来说就不一样了,说白了,自己人打自己人,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见到的,但要是对付危害祖国的外人,那我们从来都不会觉得内疚,这也许就是文化不同造成的思想也就不同的后果吧。

没多说什么,一位长官只说了句:这是你们的任务,执行命令吧。然后我看了下那张纸,确定是师部签发的后,什么也不多说的就点头了。

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一个小学的操场,这里已经被警察、武警包围了,下了直升机机,接我们的车直接开到一个教室集合,一个武警的上尉给我们做简报,从政治思想和心里负担方面出发,其实我们也只能知道对任务有帮助的资料,大意是:XX镇发生了武装劫持人质,被劫持的是一家人,歹徒有3个,有两支手枪和一支AK47,上午武警和警察进行了一次解救,但是没成功,不但男主人被杀害,我们的同志也一死一伤,事情闹大了,因此,向军区求援,事情紧急,我们离这个地方最近,也就把我们派来了。

接下来,介绍了周围的地形情况,人质和劫匪在一个3层的小楼里,这样豪华的楼在这里来说是很少见的。

情况介绍后,两个警察给我们拿来了黑色的作战服,要我们换上。我有些不高兴的问:“为什么?”

其中一个警察尴尬的笑笑说:“你们穿着丛林袖标的军服,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解放军,影响不好,影响不好。”

我想想也是,出动武警对付犯罪份子在老百姓眼中很正常,但解放军的精锐部队出动,那就得避嫌了,而且我们也不想让人知道,丛林侦察连中隐藏着一只精锐的特种战士小分队。

我们换上了衣服,带上头套(必须得戴这个)和头盔,强攻组和渗透组穿上了防弹衣,换乘了一辆客车来到了案发地。

人山人海,给我们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

我们的车费了好大劲才靠近目的地,这里民风彪撼,路过的时候外面正有人大声的争吵着,断断续续的让我们听清了个大概:原来,楼房的主人和劫匪原本认识,并且有生意上的来往(估计不会是什么正当生意,不然就不会有AK47了,那东西,是国家重点打击对象,在境内很难搞到。),劫匪还给楼房主人借过钱,结果,他没还也就罢了,却还用这钱起了栋3层的小洋楼,于是绑匪气不过,就找了两个朋友来把对方绑了要他还钱,多少钱我不清楚,不过我想:能搞那么大单的事情的,应该不是小钱。

双方的亲友都来了,吵吵嚷嚷,想自己解决,场面有些可笑:为了防止双方过于激动而大打出手,双方来的亲友阵线分明的被警察和武警隔开,就跟看国家足球队比赛时,警察把两个球队的球迷分开一样,不过现在他们是越吵越激动,情绪有些不受控制的火热起来,警察和武警都快控制不住场面了,更多的是些不知情的村民,远远伸长脖子看。

不过我们的到来却让双方猛地一阵闭嘴,因为他们从车窗上看到了不同于警察或武警的士兵,给他们的感觉就是:我们的到来,将决定着事情的最终发展,所以他们都开始观望起来。

镇上居民已经撤离了,武警和当地的警察在喊话,楼下躺着一个人,流了很多血,估计是男主人,我检查了装备和通话系统后,奇怪的问旁边一个警察:“那个人怎么呢?为什么不去救?”

他看了看那具尸体,摇摇头说:“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被杀害了,不是我们不过去,而是绑匪要求对方的亲友将欠他的钱还来才准收尸,哪个敢收尸就对哪个开枪,我们试过了,对方很凶残。现在我们的谈判专家正在缓解对方的精神压力。唉~!”

大家都报告装备正常,然后我们各自散开寻找阵位。

在车内,见一个四层楼正好面对着绑匪所在的正面窗口,距离小楼90多米,我立即向那动楼跑去。

没大门钥匙不要紧,我直接用抛绳弩上楼顶,找到一个角楼隐蔽下来,然后趁武警和警察还在喊话的时间,我快速的校正准星,85式狙击枪的默认表尺是600米,在这个距离上根本打不到目标,我将表尺校正好,因为是第一次一个人执行任务,所以我比了又比,视野良好,可以看完整个楼的正面窗户和门口,然后我才通知了指挥部:“暗锋一号呼叫指挥部,暗锋一号呼叫指挥部,暗锋一号已经就位,完毕!”


对比如下:见《我的特种生涯》一书 P67-69 最后2节至第1节

我和师傅谈话后没多久的一天,一架“河马”直升机来到了我们驻地的训练场,匆匆下来几个人,直接就奔连长去了。没多久,我们小队和另外一支小队奉命出发。开始我们以为是到G地区执行任务,不过方向好像不对,不是往那个方向飞的。

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一个小学的操场,这里已经被警察和武警包围了。我们下了飞机,在一个教室集合,一个武警部队的上尉给我们做简报,大意是:××镇发生了武装劫持人质,被劫持的是一家人,男女主人和两个男孩:一个8岁,一个只有5岁。歹徒有三个,有两支手枪和一支AK-47,子弹若干发。上午武警和警察进行了一次解救,但是没成功,男主人被杀害,因此,向军区求援,把我们派来。接下来,介绍了地形情况。人质和劫匪在一个3层的小楼里,小楼面南背北,在这个地方来说,是相当的气派,两室一厅,外面还贴着瓷砖。情况介绍后,警察给我们拿来了黑色的作战服,要我们换上,我们问:“为什么?”一个警察尴尬地笑笑说:“你们穿着特种部队的衣服,影响不好,影响不好。”我们换上了衣服,带上头套和头盔,强攻组和渗透组穿上了防弹衣,换乘了一辆客车来到了案发地。

客车要求我们都放下窗帘。接近案发地的时候,老远就听到吵吵嚷嚷的,现场人山人海地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们的车前面有警车拉着警笛开路,还费了好大劲才靠近。这里民风彪悍,村民的想法很单纯。路过的时候断断续续地听清了大概:原来,三层楼的主人和劫匪认识,并且有金钱来往,劫匪还曾借钱给他。可是他没还也就罢了,还用借来的钱起了一栋三层的小洋楼。于是这人气不过,就绑了他要钱,多少钱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想:能搞那么大单事情的,应该不是小钱。双方的亲友都来了,几乎是全村出动,吵吵嚷嚷,互相推搡着,要警察们让开,想自己解决。警察和武警都快控制不住局面了。围观的更多的是些不知情的村民,远远伸长脖子看。

镇上居民已经撤离了,小镇空无一人,武警和当地的警察在远远地用高音喇叭喊话。楼下躺着一个人,已经死亡,估计是男主人。我们检查了装备,检查了通话系统,各自散开寻找阵位。按照计划,四个狙击手将小楼的所有窗户控制,渗透组从西面进入,在小楼的侧面利用抛绳弩爬上楼顶,从楼顶进攻,突击组从楼下上楼,上下夹击。蓝狐和火狐带领另一个小队分开做外围掩护,我的位置是距离小楼90多米的一个角楼,视野良好,可以看到整个楼的正面窗户和门口,这个角楼是存放杂物的,我爬了上去,隐蔽在黑暗中。

武警和警察还在喊话,我趁这个机会校正准星。狙击枪的默认表尺是600米,在这个距离上弹道偏高,根本打不到目标。我将表尺校正好,用对讲机通知了指挥部:“猎鹰1号已经就位。”


残锋原文:


第十一章 开枪!(下)

反正也不能睡,趁着待命的时候,我用小锉刀挫了几颗子弹,在这个距离上,要求的是精度,不能有任何一点差错,虽然,我的子弹都是一发一发从众多子弹中精挑细选而来,但是,自己改过的会更好些,这也是每一个狙击手特有的习惯,狙击手不会轻易换掉经常用的狙击枪,那是因为自己对自己长期使用的枪很了解,所以都会有习惯根据自己狙击枪的弹道来改变子弹的运行,这点,只能体会,相互间谁都学不会对方,而且,每一把枪的膛线都会有所偏差。

早上六点半,正是熟睡的时候,天色也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我耳麦中突然传出:“暗锋一号,行动开始!回答!”

“是!暗锋一号明白,完毕!”早已做好准备的我,立即通过瞄准镜监视着楼内的一举一动,并及时将自己所看到的情况向指挥部报告。

渗透小组用抛绳弩顺利的控制了楼顶,然后将楼顶顶盖打开,接着就悄悄地、缓慢而细心的钻了进去;强攻组也渗透到了楼下,正利用工具悄悄地打开门。他们刚一钻进去,外面的高音喇叭立即就开始喊话了,对于我们来说,现在我们已经放弃了叫他们投降的希望了,这噪音只是为了掩护大家的行动和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3楼有一个劫匪在看守着孩子,两个在2楼的绑匪正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还不时的互相大喊大叫争吵着什么,一个拿着AK47对着女人质的太阳穴,另一个却在极力阻止着,看的我心里暗暗好笑:看来他们只属于恐怖份子初级阶段(在我的眼中,一切危害人民生命财产的犯罪份子都是恐怖份子,但也根据他们的能力来分级。),不仅不知道此时他们因该团结,就连窗帘都不放下来,最搞笑的是,二楼的两人居然连灯都开着,就跟已经被打开城门却拒绝投降一样,里面的一切情况我一目了然。

渗透组悄悄的进了3楼,微声冲锋枪结果了三号目标,并且将孩子带上了楼顶,只剩下女主人还在劫匪控制中,强攻组也渗透进了楼房,可不知道怎么地,劫匪似乎觉察了点什么,试探性的向外面开了三枪,并大叫着要求警察撤离此地,于是,谈判专家又开始发挥其专长了,没希望并不代表着放弃。

命令来了:“暗锋一号,我是鸟巢,你能看到什么?回答!”

“我看到二号目标和3号目标都在活动,二号目标在东面墙角床边,无法有效命中,三号目标在窗口察看,人质被绑在床上,完毕!”

“窗边是否能有效命中三号目标?回答!”

“命中概率95,完毕!”

“强攻组一号,准备强攻, 暗锋一号,击毙窗边的目标后,强攻组一号进攻,暗锋一号给于配合,自行行事,明白吗?回答!”

“强攻组一号明白,完毕!”

“暗锋一号明白!完毕!”

就在我准备开枪的时候,东面墙角的二号绑匪忽然跳起来,用力将女主人拉起来,拖到窗口,用枪在她头上指来指去,对另一个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着什么,情绪似乎失控。

我立即将这个情况报告,指挥部马上命令:“暗锋一号,立即行动!回答!”

“是!完毕!”

我慢慢地吸了口气,将准星牢牢的套在了窗边人的头上,百米内的距离,对于狙击手来说根本就不是难度,也不需要去计算风速、温度、身位等等,只要瞄准了目标脑袋中心打就成了。

“嘣!”

一声细小而清脆的闷响,目标头上绽出团红白相间的东西,我边拉枪栓边汇报:“报告鸟巢,二号目标终结。完毕!”

我报告了情况,强攻组几乎是在我枪响后就立即冲了进去,而时间也不容许我去体验第一次结束一个生命是个什么味,因为情况很危急,我快速的把目标对准了最后一个绑匪,但是这家伙很狡猾,微微地震惊了下后,立即用人质挡住了我的射击路线,而耳麦中也传来了指挥部的指令:“暗锋一号,立即开枪,干掉三号目标。回答!”

“无法开枪,人质挡住了射击路线。完毕!”

“随时注意动向,一有机会就开枪。回答!”

“明白!完毕”

最后一名绑匪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冲着我的队友大喊大叫着,并不断的用人质遮挡自己,强攻组和我都无法射击,情况危急,绑匪很有可能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下意识的抠动扳机而伤害人质,我们需要暂时减缓绑匪的压力。

我不断的在对讲机里报告情况,强攻组似乎现在无法下手,而楼房上猛地串出渗透组,他们想从窗外强行进入,可惜,绑匪也不是傻子,他把自己逼到死角,用那个快要吓瘫了的女人质挡住自己身体,口中依旧大喊大叫着,我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叫着什么。

指挥所也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事情突然超出了原本预定的几套方案,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不过,时间也不准许他们有过多的讨论,必须速战速决。

没多久,命令来了,态度无比的强硬:“暗锋一号,无论如何,寻找战机,击毙罪犯,我们决不与其妥协!”

指挥部指挥强攻组将目标慢慢逼近到窗口边,目标已经歇斯底里了,强攻组的兄弟也在向他吼着,试图慢慢的把他从墙角逼出来,很快,已经心神具乱的绑匪动了,他的头部已经暴露在我的瞄准镜里,但是他不断的晃动脑袋,让我很难瞄准,我立即向指挥所报告:“暗锋一号呼叫鸟巢,命中概率80,但目标脑袋不停晃动,我有可能伤及人质,我请求暂时减缓目标压力,以便寻找战机。完毕!”

说实话,我有把握一枪击毙,但是把握不能代表百分之一百,一个狙击手,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要做到的只有百分之一百。要知道,如果一枪不命中目标头部的神经中枢,目标就不会立即死亡,手指的痉挛很可能扣动扳机,将人质或者我的队友打中,而神经中枢只有6厘米见方大小,我要么命中其眉心,要么打他的太阳穴,目标并不很大,所以我不得不将这一情况向指挥部反映。

很快,强攻组开始慢慢地向门口退,以图安抚目标,让他安静下来。目标情绪开始缓解,脑袋也不晃来晃去了,不过他依旧在大喊着什么。

突然,他对外面看了下,然后又缩回去,脑袋不动了,机会难得,我趁他将侧面对着我的一瞬间扣动扳机,

“嘣!”

又一声清脆而细小的闷响,目标像突然失去支柱的瘫痪者一样秧了。

“暗锋一号向鸟巢汇报,目标终结。完毕!”我冷冷的报告完情况,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默默地去收起装备。开枪的时候很危急而没容我多想什么,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一时间,心里想着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不过我却不停的念着:“我是个士兵,忠于祖国,执行上级的命令是我的天职。这才是士兵热爱祖国的方式——忠诚!……”

在我上车的一瞬间,我默不作声的看了队员们一眼,原本在说些什么的战友们突然都不说话了,他们看我的眼神中,不仅仅是佩服,还有一点点畏惧,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畏惧我什么,但我能明白他们的眼神。然后开车,可车子要开出时,人质的亲友拍手欢送,而绑匪的亲友站在远处突然用石头丢我们,我生气的向外面那些丢石子的人狠狠地看了看,很奇怪,他们都像被吓住了一样,各个都愣在那里不敢再对我们丢石头。后来我才明白我这眼神代表的意思——无比的冷漠和冲天的杀气。用水锋的话说,我眼睛里正冒着冷焰烈光。

第一次杀人,似乎并没有过多的感觉,他是匪,我是兵,兵杀匪天经地义,何况,他是个该死的匪,你要钱就要钱嘛,干什么非要杀人了?也太没江湖道义了。

狙击的训练这个时候也帮我大忙,狙击手永远是最冷血最不动感情的士兵,特别是在任务中,狙击手的训练中就有关黑房子的训练:将我关在一个黑房子里,吃喝拉撒都在这暗无天日,没人陪我说话,甚至连风声都听不见,就这样关个10天8天,要是正常人要这么关着,估计已经疯了,看来我是个不正常的人;还有就是长途单兵拉练,狙击手的训练也是最多的,这些都磨练了我的性格,直到现在,很多朋友都说我性格不仅仅是冷漠,还有些古怪,主要是不怎么说话,但说出来的都是最关键的话,而且我可以好几天不出房门,不看电视,只捣鼓我喜欢的东西,比如枪支、子弹、计算弹道和方位等等,怎么看都不象是个现代的城市青年。

一切都归于平静了,因为每一次任务后,整个小队都需要休息一个月左右,我们都照常出勤,不过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次的人质事件都是我们谈论的主话题,每一个细节都让我们津津乐道,我也成了他们心中的英雄,一枪一命,这是狙击手最高的境界(最少我认为是这样的),我做到了应该做的一切,兴奋伴随了我很长时间,而我,始终都没有愧疚的意思,因为我只是个士兵,服从上级命令是我的天职,更何况是为了祖国的安危而战斗了。我!问心无愧!


对比如下:见《我的特种生涯》一书 P69-71 第4节至结尾

趁着待命的时候,我用小锉刀又将几颗子弹再加工了一下。在这个距离,要求的是精度,不能有任何一点差错。虽然,我的子弹都是一发一发挑出来的,也经过了加工,但加工的子弹比较适合远距离狙击,在这个距离上我不能冒这个险。窗外,高音喇叭不时地喊喊话,这是让劫匪没有休息时间,让他们一直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最大限度地消耗他们有限的精力。

天亮了,行动开始,我在瞄准镜里监视着楼内的一举一动,并及时报告。渗透小组用抛绳弩顺利地控制了楼顶,并将楼顶顶盖打开,强攻组也渗透到了楼下。三楼有一个劫匪,看着孩子,两个在二楼,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还不时地互相大喊大叫。我心里暗暗好笑,看来是恐怖分子初级阶段,连窗帘都不放下来,一切情况我一目了然。渗透组将先行动。猎鹰2号报告:“胡狼,三楼门口西开,目标背对房门,人质在东面墙角蹲着,可以行动。”

渗透组悄悄地进了三楼,用微声冲锋枪将歹徒干掉,胡狼2号和3号将将孩子带上了楼顶,1号警戒楼梯。

现在只剩下女主人还在劫匪的控制中,强攻组也渗透进了楼房。楼房外,一个高音喇叭在按照我们的要求播放着噪音,以掩盖我们行动的声响。孩子救出来后,攻击组利用氧割将锁着一楼铁门的铁链割断,悄悄地进入了一楼和二楼间的楼梯拐角。劫匪似乎觉察了一点什么,向外面开枪。胡狼1号持枪跪在二三楼间的拐角警戒着,我可以通过楼道间的窗户看到他,但我看不到老虎他们。

我在对讲机里询问:“胡狼,我能看到你。老虎,你的位置,报告情况。”胡狼向我打了个手势,示意已经准备好了,老虎1号也轻轻地敲了两下对讲机,报告准备就绪。

我将向指挥部报告:“胡狼和老虎准备就绪,等待命令!”

命令来了:“猎鹰1号,你能看到什么,回答。”

我答到:“看到两个劫匪,1个坐在东面墙角床边,无法有效命中,1个在窗口,人质躺在床上,完毕。”

指挥部询问:“窗边是否能有效命中,回答。”

“命中概率95,完毕。”

指挥部下命令:“老虎1号,准备强攻。猎鹰1号,击毙窗边的目标以后,老虎进攻!明白吗?回答。”“猎鹰1号明白。”

老虎1号也用暗号回答:“明白。”

就在我准备开枪的时候,东面墙角的人忽然跳起来,将女主人拉起来,用枪在她头上指来指去,对着另一个大喊大叫,情绪似乎失控,我马上将这个情况报告。

指挥部命令:“立即行动!动作快、准、狠!”

我慢慢吸了口气,屏住呼吸,将准星牢牢地套在了窗边人的头上,狙击枪一声闷响,目标头上绽出一团红白相间的东西。

“猎鹰1号,目标终结!”我报告了情况。

老虎几乎是在我枪响后就立即冲了进去,但是人质挡住了射击路线,无法开枪,劫匪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冲着我的队友大喊,并不断地用人质遮挡自己,老虎无法射击,情况危急!

我在对讲机里报告:“猎鹰1号,外墙遮挡目标,无法命中!老虎也无法下手,人质遮挡射击线路。”

指挥所也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没多久,命令来了:“无论如何,击毙罪犯,决不与其妥协!”我指挥老虎向目标的侧翼运动,将目标从墙角逼出来,目标已经歇斯底里,老虎们也向他吼着,慢慢地把他从墙角逼到窗口边。目标上半身已经暴露在我的瞄准镜里,但他的头部不断地晃动,我很难瞄准。

指挥部询问:“猎鹰1号,报告情况!”

我向指挥所报告:“命中概率80,但有可能伤及人质。”

我有把握一枪击毙,但是子弹穿透了他之后,仍然有很大的杀伤力,会把人质一起打死。而且如果不命中头部的神经中枢,他不会立即死亡,手指的痉挛很可能扣动扳机,将人质或者我的队友打中。而神经中枢只有6厘米见方大小,我要么命中其眉心,要么打他的太阳穴,目标并不很大。我指挥老虎向门口慢慢退出,离开我的射击线,老虎开始慢慢向门口退,老虎1号将左手举起来,以安抚他,让他安静下来。目标情绪开始缓解,也不晃来晃去了。机会难得,我趁他将侧面对着我的一瞬间,扣动扳机,又一声闷响。

“猎鹰1号,目标终结。”我冷冷地报告完情况,长长地舒了口气。

第一次杀人,感觉似乎并没有什么。他是匪,我是兵,兵杀匪天经地义,何况他是个该死的匪。狙击的训练也帮我大忙,狙击手永远是最冷血最不动感情的。

在那一段时间里,人质事件都是我们谈论的话题,每一个细节都让我们津津乐道,让没出任务的其他战友羡慕不已。老兵们都说我们撞了头彩,他们当了那么久的兵,也没机会碰到这样的任务,我也成了他们心中的英雄任务。一枪一命,狙击手最高的境界,我做到了。兴奋伴随了我很长时间,连长和戴指导员表扬了我们这些新兵第一次出这样的大任务就表现那么出色,特别是我。这让我更觉得不知所以。只有师傅淡淡地对我说了句:“叶子,一次成功并不代表次次都能成功,尾巴不要翘太高,强中更有强中手。”师傅的话让我冷静了下来。是的,狙击手不应该为一点小小的成功而沾沾自喜。


残锋原文:


大山,营房,战友,我又回到这个熟悉的驻地,每天的事情永远安排得井井有条,部队有部队的规矩,禁止这样,禁止那样,其中,又属于狙击手被禁止的东西最多,别的战友可以在训练间隙抽烟解困,而狙击手不行,因为烟会影响夜视能力,每天除了和战友训练同样的科目外,还要练习瞄枪2个小时,体会不同子弹,不同距离,不同温度,不同环境下的弹道,驻地旁边的大山就是我们的训练场,,经常在那里进行野外生存训练,另外,还要到10万大山、秦岭等等地方训练,我们每天的事情基本就是:起床、跑步、训练、吃饭、种菜、看新闻、唱歌、睡觉, 这里与世隔绝,离最近的小镇还有4个多小时的山路,连队里的车除了一辆破吉普经常出山外,很多东西都是自己自足,每个月会有一天让我们出山,但是大多数我们都不愿意出去,山路难走,有任务军区会派直升机来接我们,小镇逛过几次也没兴趣了,10分钟不到就可以走完整条街,我们也不缺什么东西,部队什么都发、鞋子、军服、牙膏、香皂,我们也用不着买什么东西,休息的时候,我们会拿着56半,跟连长和指导员说一声,就到山上打猎,一般来说,晚上我们都会有加菜,全连100多人,大家现在都是很熟悉的了,他们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所以和我们在一起,除了请教下训练的东西外,就只剩下吹牛,而我们也渐渐地融入他们当中了,和他们一起打篮球、踢足球等等,战友情是最真挚的情谊。

不过说起吃饭,我到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在我回到驻地后的第四天,蝰蛇不知道为什么就和炊事班的班长发生了口角,结果,炊事班的班长一连半个月都是拿青菜萝卜招待我们,吃得我们见到就吐,之后,连长给蝰蛇提了个醒,蝰蛇专门跑出山买了条烟道歉,我们才过上了正常的伙食生活,我还记得炊事班长叼着烟卷说的那句话:“小样的~治不了你们俺还叫兽医!”这句话成了经典,我们之后经常引用。也让我们明白,在驻地里,最重要要的就是和炊事班长搞好关系。


对比如下:见《我的特种生涯》一书 P80-81 1.3节,81页第2节

大山、营房、战友,我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驻地。连长开着破吉普亲自来接我,这个是连长的习惯,他嘴上说:“你们这些兔崽子,不亲自接你们就怕你们跑错路了。”

……

部队每天的事情永远安排得井井有条。部队有部队的规矩,总是禁止这样、禁止那样,而狙击手被禁止的东西最多。别的战友可以在训练间隙偶尔抽支烟解困,而狙击手不行,因为烟会影响夜视能力。每天除了和战友训练同样的科目外,还要练习自己的专业科目——瞄枪两个小时,体会不同子弹、不同距离、不同温度、不同环境下的弹道,然后将它们记录下来。驻地旁边的大山就是我们的训练场,经常在那里进行野外生存、隐蔽、追踪和逃脱等训练。我们每天的事情基本就是:起床、跑步、训练、吃饭、种菜、看新闻、唱歌、数星星、睡觉。这里与世隔绝,离最近的小镇还有四个多小时的山路,连队里的车除了一辆破吉普就是两辆采购和拉军需的卡车经常出山,很多东西都是自给自足。每个月会有一天让我们出山,但是大多数我们都不愿意出去,山路难走,坐车要四个多小时,有任务军区会派直升机来接我们。小镇逛过几次也没兴趣了,这个所谓的小镇其实就是附近山村的商品交换地,除了圩日人多些,平常也是冷冷清清,十分钟不到就可以走完整条街。镇上只有一部电话可以打出去,如果没“特殊事情”我们都不愿意出来。我们也不缺什么东西,部队什么都发:鞋子、军服、牙膏、香皂。吃的方面我们也不用发愁,这是炊事班该想破脑袋的事情。既然不用买什么东西,休息的时候,我们就拿着半自动步枪,跟连长和指导员说一声,到山上打猎。一般来说,晚上我们都会有加菜。全连100多人,大家都非常熟悉,比亲兄弟还亲,我们已经熟悉到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谁,连头都懒得回的地步了。

在部队里,最重要的是要和炊事班长搞好关系。我们原来经常笑炊事班的是背黑锅、带绿帽,就差像炮兵看别人打炮了,炊事班的也不恼。每次开他们的玩笑,他们都会在饭菜里给我们加点菜,不是菜炒得外焦里生,就是做的猪肉猪皮上“丛林茂盛”。我们投诉到连长那里,连长这么跟我们说的:“你们这帮兔崽子,得罪司令我可以帮你们顶着,得罪了管肚皮的我可没辙!



在后面还有好多其实根本就是一样的情节,我就不贴了,其实上面的这样多的,就足够了。最后谢谢所有支持原创的人,谢谢。谢谢你们,有了你们才有中国文化的脊梁。

本文内容于 2008-3-29 12:36:48 被明天就戒烟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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