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我先写了下面的话:


本帖是转自网络中的,对于这段历史,本人也不甚了解,我是为了搜索另一篇帖子,偶然搜索到本帖的。因为蛮有兴趣的,特转到本站。

所以,不保证本帖内容的真实可靠性,亦希望对这方面比较权威了解的朋友跟帖点评,也请大家不要盲从。因为转载的本帖标题为[扫盲帖],故我写了上面的话。


转文如下:

看过《300斯巴达勇士》的你是不是为骁勇善战的斯巴达勇士所震撼呢??你一定想知道那么斯巴达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国家,温泉关战役历史上是怎么说的呢??那么请耐心地把本贴看完,我想它会为你心中的疑问找到答案的!


斯巴达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迈锡尼文明时期。当阿卡亚人称霸爱琴海的时候,斯巴达就已经存在了几百年,著名的特洛伊战争中,斯巴达更曾作为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出场。


处于迈锡尼文明时期的斯巴达,从雅典那些哲学家们的描述之中,大致可以了解以下四点:


1、它也许是最早来到伯罗奔尼撒半岛的多利安人建立的势力(有趣的是,后来灭亡迈锡尼文明的,竟然也是多利安人,是自多利安的斯巴达之后,公元前12世纪大规模迁移的多利安人。斯巴达因此占了人和,得以相对稳定发展)。

2、它是一个拥有“王”的氏族王国或者部落。

3、它的文化并不太落后于迈锡尼王国。

4、它已经开始开发并使用铁器(军事力量相对强大,阿卡亚的迈锡尼文明诸城邦王国竟然一直没能够驱逐它,还与它经常结盟、通婚)。


那么现在,让我们跨过迈锡尼时期,进入希腊的黑暗时代——公元前12世纪到公元前8世纪的阶段…… 由于多利安人的向南进发,不仅使阿卡亚的迈锡尼文明崩溃,也改变了整个希腊本土的政治格局,原本众多部落的希腊人开始互相争斗,逐渐形成了北、中部特萨利亚等部族的Aeolis(爱奥里斯)、阿提卡及优比亚岛雅典的1onlia(伊奥利亚)、伯罗奔尼撒半岛多利安的Dor-is(多利斯)三大集团。这里的集团并不是现代意义上的集团,仅仅指的是建立王国的诸部落之间的主要人种地理划分罢了。


那么,在这个希腊的“黑暗时代”之中,在伯罗奔尼撒不断的战乱中,斯巴达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呢?


不同于雅典在黑暗时代的碌碌无为(仅指黑暗时代),出现在斯巴达延续性的两件大事,可以说真的是意义深远,甚至延续至今—— ·第一件事·


第一件事,是斯巴达在公元前11世纪前后,统一了包括斯巴达在内的拉哥尼亚诸城邦,建立了一个狭义上来讲的领土国而非城邦国,古代希腊人似乎为它取了个正式的名字——“拉西第梦”(以后又包括了美塞尼亚地区),以斯巴达城作为国都。但是习惯上,人们仍然称此地区为斯巴达。


希腊诸城邦在黑暗时期,已经不同程度的拥有了奴隶阶层,只是因为不同的情况,也使得奴隶的状况有所不同。斯巴达是在不断的战争中得到奴隶的——


斯巴达人对于奴隶的极端残酷,加上奴隶们大多都是同族的人,凝聚力强,数量庞大,使得斯巴达奴隶的暴动十分频繁。令斯巴达的当权者烦不胜烦。


“王政”,是黑暗时代希腊各城邦都在逐渐削弱的氏族政治类型,但各个城邦的处理方法不同。如雅典的慢慢完全废除“王”,科林斯的转变“王”的职能,爱奥利亚诸城邦的保留“王”的名义等等。 7=uj2.J6


斯巴达,利用的是转变职能的方法,将“王”的权力仅限于军事之上——实际上就是将“王”作为军事统帅而设立(因此,作为军事统帅的斯巴达王在希腊历史中是更换最多的——战争死亡)。 斯巴达人发明了“双王”制:既由贵族议会选出两名国王,当其中一个率军出征的时候,另一个留守国内,以防不策。这样就很好的解决了镇压奴隶问题(仅仅是镇压)。


·第二件事·

到了公元前八世纪,斯巴达凭借着强大的武力,又征服了与其相邻的美塞尼亚地区,并且将美塞尼亚的居民几乎全部变成了奴隶——希洛人。这就是斯巴达历史上第二个重要的事件。 

这一事件,造成了巨大的连锁反应……

之前已经提到了的,斯巴达的种种矛盾,在此时,随着美赛尼亚地区的被征服,土地的进一步膨胀,奴隶阶层的空前庞大,而终于激化——


首先是大规模的奴隶暴动,使得斯巴达的军事机器疲于奔命;其次是庇里阿西人的附随反抗,进一步加剧斯巴达上层建筑的动摇;最后是公民在战争中所获得的财富受到不公平分配,大部分人对贫富极端不均的不满,使得斯巴达人外部无法凝聚向心力同心协力镇压奴隶,内部公民思想分裂,将“要求平等”提到了最显眼的地位。 

斯巴达找到了他们的民主方式,这种方式就是——全军事化。

综上所述,不同于雅典在黑暗时代过去以后才创造的民主辉煌,斯巴达在黑暗时代就已经完成了一种有效的军事化平等制度,未来的日子里,直到伯罗奔尼萨战争以前,斯巴达人还在不断的完善并遵循这种体制,而使得自己在随后的几百年间更是日渐强大。


然而,这看似美好的,让希腊部分思想家们赞叹其强大,平等的体制,其实后世的我们很快就能从其之后的某些弊端里发现其中的奥妙…… 


从国家统治上来说,内部,斯巴达仍然是由贵族把持的寡头政治,国王允许世袭,普通公民是没有对国家政治的发言权的。外部,希洛人的暴动从未停止,斯巴达人不断的强化镇压手段,甚至宣扬屠杀政策,每一年都倡导公民参加军队列行公式般的秘密杀害无辜的希洛人,以确定斯巴达人的权威、自信心和减少希洛人的暴动实力(精壮青少年的被杀害)。 hM{bavd


从经济上,仅仅是表面上的驱除了贫富不均,造成平等的景象(如将眩目的金银换成铁币,给人以财富不多的假象,贫富人穿的衣服、吃的饭都差不多,但是真实财产没人知道)。实际上贵族们仍然日渐富裕,穷人们则越来越穷,甚至最后没有加入公共食堂的能力,被剥夺了公民权.


从社会组成上,由于对军事的极端重视,斯巴达人甚至连生人到教育都非常之严格残酷:


刚刚出生不久的斯巴达婴儿,首先会由母亲放在烈酒中洗澡,如果发现在洗澡过程中,孩子出现痉挛,痛苦,就会被认为是不健康强壮的表现而被父母或者议会政策评定予以抛弃(无论男女)。


能够存活的男孩一长到七岁,就离开家庭,接受国家安排的军事教育。从这个时候起,他就与同龄的孩子生活训练在一起 ,直到二十岁才完成训练,进入成年人的行列。青年男子到二十岁 ,开始过集体的军营生活 ,受十年正规的军事训练 ,三十岁至六十岁服常备兵役。因此 ,斯巴达人的整个生活都被国家以军事化的方式组织起来。斯巴达城邦通过一系列教育手段培养青少年 ,使他们具备吃苦耐劳、服从命令和机智勇敢的品格。把到达受教育年龄的斯巴达男孩编入连队 ,推选勇敢的孩子担任队长 ,让其它孩子服从他的命令 ,甘受他的责罚。男孩们训练得习惯赤脚走路 ,十二岁时就不再穿内衣 ,一年只能领到一件外衣。他们还要挨饿 ,学会偷窃。一切为了军事而生,为了军事而死。

斯巴达的女孩,虽然不加入军事战争,但是也被要求进行投标枪,跑步,摔跤,跳远等等训练,甚至赤身裸体的和男孩子们一起参加体育活动。这是为了保证女孩子长大后身体强壮,能够生育健康的孩子。

正是这样的教育,使斯巴达人对于荣誉、功劳的渴望到达了非常高的程度(包括女子也是,看不起那些不够勇敢的男人)。于是,在精神上,出现了所谓的贵贱思维——即勇敢者高贵,懦弱者卑贱。导致了成功与失败者的分化,促使等级制度形成。

下面来说说温泉关战役。

“四千个南方希腊人在这里抗击过三百万波斯军。”

这是希腊著名诗人赛蒙尼提斯为了纪念公元前480年希腊温泉关战役而题写的碑铭。 温泉关之战是马拉松战役之后第10年,波斯和希腊的又一次交锋。 波斯王大流士死了以后,他的儿子薛西斯登上王位。薛西斯发誓要踏平雅典,征服希腊,洗雪马拉松战败的耻辱。 薛西斯为远征进行了4年准备。他动员了整个波斯帝国的兵力,据说有500万人。照诗人赛蒙尼提斯的说法,有300万人。公元前480年的春天,薛西斯亲自率领陆、海大军向希腊进发,气势汹汹,不可一世。 波斯大军走到赫勒斯邦海峡(现在叫达达尼尔海峡),薛西斯命令随军的奴隶和工匠马上修起一座渡桥。桥刚修好,忽然狂风大作,把桥吹断。波斯王大怒,不但杀掉了造桥的人,还命令把铁索扔进海里,说是要把海锁住。他还拿起鞭子痛击海水,惩戒海水阻止他前进的罪过。这当然是十分幼稚可笑的举动。但是,一些自命不凡的狂妄的帝王往往就是这样可笑的人物。 渡桥最后还是造好了。工匠们把360艘船排列起来,用粗大的绳索和海岸相连,船面上还铺了木板。船桥划分成两条路,一条走人,一条走骡马。船桥的两边装上了栏杆,以免人马坠入海中。波斯王乘坐八匹白马拉的战车,由头戴花环的1万名“长生军”保护着,浩浩荡荡通过渡桥。波斯全部军队用了七天七夜才过完。 波斯军队的士兵大都是强征来的,包括许多不同的民族。有人这样描写当时的波斯军:有身穿五光十色长褂和鳞状护身甲,携带短剑、长矛的波斯人和米堤亚人;有头戴钢盔、手拿亚麻盾牌、棍子的亚述人;有用弓箭和斧头作为主要武器的帕提亚人和花刺子模人;有穿长袍的印度人;有穿紧腰斗篷,右肩挂着长弓的阿拉伯人;有穿豹皮或狮子皮、用红白颜色漆身的埃塞俄比亚人,他们使用棕桐树制的弓、燧石做的箭头和镶羚羊角尖的矛;还有色雷斯人,头包狐狸皮,身穿鲜艳的长斗篷,手拿标枪和小盾;此外,还有高加索各族的人们,他们的帽盔上装饰着牛耳,手执皮盾和短矛。波斯军队的人员这样庞杂,武器装备又是这样五花八门,使得这支大军很像一次各族军队和军备的大展览。 这时候,希腊各城邦为了击退波斯的进攻,已经加强了他们之间的团结。30多个城邦组成了反波斯同盟,希腊联军由斯巴达人统帅。

公元前480年6月,波斯军进到希腊北部的德摩比利隘口。这里傍山靠海,关前有两个硫磺温泉,所以又对“温泉关”。关口很狭窄,只能通过一辆战车,是从希腊北部通往中部的必经之道。正像诗人赛蒙尼提斯在碑铭中写的那样,希腊人在这里配置的兵力只有几千人。当波斯军临近的时候,斯巴达国王到奥尼达带了300人前来参战。他为什么不多带些人来呢?因为当时正在举行奥林匹克竞技大会,按照希腊习俗,这期间是不兴打仗的。 波斯王仗着兵多将广,气焰很嚣张。他派人捎信威胁希腊守军,说波斯兵多得没法说,光是将士们射出的箭矢就能把太阳遮得暗淡无光。斯巴达人回答说:“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在阴凉地里杀个痛快!”过了两天,波斯王派去侦探希腊人动静的士兵回来报告说,斯巴达人把兵器堆在一边,有人在做柔软操,有人则在梳理头发。波斯王听了,真有些莫名其妙。一个投降过来的希腊人解释说:“那是斯巴达人的习俗。每逢出战以前,他们都要梳理头发,准备战死。”波斯王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他没有想到这几百斯巴达人竟敢和他的百万大军对抗。他下了命令,要活捉守关的斯巴达人。

波斯军大模大样地冲上关去,他们以为斯巴达人一定会望风而逃。没想到,迎接他们的却是锋利的希腊长矛。波斯兵将虽多,可是在狭长的关道上,用武之地太小,施展不开。守在关上的斯巴达人,显示出他们训练有素的战斗本领,一个个如猛虎雄狮,扑向敌人。他们居高临下,使用的长矛比波斯刀的威力大得多。波斯人一批一批地倒下。波斯王三次从他督战的宝座上站起来,皱着眉头,抖动着胡子,气急败坏地吼叫不已。最后,他命令1万名御林军投入战斗,还是攻不上去。

正当波斯王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名叫埃彼阿提斯的希腊叛徒来报告说,有条小路可以抄到关口的后方。波斯王大喜,就命令这个叛徒带路,引着一队御林军连夜赶去。他们过峡谷,渡小溪,攀山崖,越过一片橡树林,接近了山顶。有1000佛西斯城邦的士兵守在那里,波斯人以为是斯巴达兵,不敢上去交战。当他们听叛徒说出那些守军不是斯巴达兵,才放心攻上去。守军败走了,波斯兵也不去追赶,继续直插目的地——温泉关。

斯巴达王列奥尼达得知叛徒通敌的消息,便把其他城邦的军队调到后方去,只留下他带来的300士兵迎战。700个塞斯比亚城邦的战士自愿留下同斯巴达人并肩作战。

波斯人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向山上隘口猛扑。腹背受敌的斯巴达人奋勇迎战。他们用长矛猛刺,长矛折断了,就挥动利剑。忽然,斯巴达王受伤倒下了,波斯人拥了上来。斯巴达的勇士们杀退了敌人的四次进攻,拼死保护自己的统帅。他们的人越来越少,逐渐被压缩到一个小山丘上。波斯兵尽管被杀死许多,可是冲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像是无穷无尽似的。他们用密得像飞蝗的箭矢向斯巴达人猛射。最后,隘口终于被攻占了。温泉关的英勇守军全部牺牲。斯巴达王的尸体落到波斯人手中。波斯王下令把他的脑袋砍下来,挑在矛上示众。

据说,战事结束以后,阵地上只找到了298具斯巴达人的尸体。原来,有两个斯巴达人没有参加战斗。一个害了眼病,无法上关作战;一个因为奉命外出,在路上耽误了时间,没赶上战斗。这两个人活着回到斯巴达,家乡的人都说他们是胆小鬼,用愤怒和鄙视的眼光看他们,谁也不跟他们讲话。其中一个人受不了这种侮辱,自杀了。另一个在后来的战斗中英勇杀敌,牺牲在阵地上。但是,斯巴达人还是拒绝把他安葬在光荣战死者的墓地中。

后来,在德摩比利隘口建立了一尊纪念斯巴达王列奥尼达和他的部下的狮子石像,雕像上刻着;


“过往的客人,请带话给斯巴达人,说我们忠实地履行了诺言,长眠在这里。”


温泉关一战,斯巴达的勇士用他们的英勇战斗延缓了波斯军的攻势,掩护了希腊联军主力的撤退。波斯军用伤亡惨重的代价占领了雅典,但是,得到的只是一座空城。波斯王一怒之下,放火烧毁了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