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之国——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揭秘

来源:美国国防大学联合部队季刊2008年第一期

作者:马克 罗伯茨

编译:全球防务(大嘴/严美)

巴基斯坦位于南亚、西南亚和中亚之间,对美国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1953年副总统尼克松就认识到巴基斯坦在冷战遏制中的重要性,认为它是遏制阿富汗和“北部”缓冲地带 共产党影响、反对苏联的一根楔子。1950和60年代,美国寻求与巴基斯坦结盟以挫败苏联和中国在该地区的企图,包括在巴设立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机构,1960年加里鲍 尔斯驾驶的U-2 侦察机就是从巴基斯坦的白沙瓦起飞的,它在苏联上空被击落。1979年伊朗发生霍梅尼革命,美国失去了在伊朗的电子侦察基地。巴基斯坦总统齐亚哈克同意与美国进行情报合作,加强美国与他的三军情报局(ISI)的关系。齐亚总统需要在巴基斯坦强硬他的软弱立场和***标志。美国的帮助向美国和***分子显示了他反共色彩。购买美国的武器设备为他在军中赢得了威信。1979年苏联入侵阿富汗,美国总统卡特宣布巴基斯坦为冷战前沿国家,向巴提供武器为阿富汗的***圣战者进行游击战。这种外交政策工具在冷战时期是合适的,但后来却出现了未曾预料的后果,如跨国恐怖主义网络。1989年苏联撤出阿富汗后,美国-巴基斯坦的关系随着***激进势力的增长开始降温,原因是巴认为美国在克什米尔问题上偏袒印度,美国觉得巴基斯坦缺乏民主改革,以及***堡的核计划。

9/11以后,巴基斯坦成为美国在阿富汗打击恐怖主义的重要伙伴。

苏联入侵阿富汗

苏联入侵阿富汗将卡特总统置于战略尴尬处境。伊朗***革命使美国失去了该地区的重要盟友巴拉维总统。人质危机后,他需要止血的外交政策。他担心苏联人可能不久就会进入不冻港并控制波斯湾的能源。1980年卡特在国情咨文中,宣布了卡特教条,誓言保卫波斯湾的领土完整,支持阿富汗的反共运动。齐亚哈克总统领导下的巴基斯坦成为挫败苏联意图的战略盟友。尽管极力倡导人权的卡特总统也批评齐亚的独裁统治,但他发现齐亚是反对苏联扩张的热情盟友。卡特总统获得允许通过巴基斯坦向“阿富汗自由战士”提供武器。齐亚赞同卡特的观点,认为苏联在阿富汗是个威胁,但各有各的算盘。华盛顿将与***堡的关系置于全球战略的冷战背景下考虑的,而***堡则从对抗印度的地区安全的角度来考虑两国关系。

资金和武器不久就源源不断地从美国和阿拉伯穆斯林世界流向巴基斯坦。这些供应到达卡拉奇时,由巴三军情报局接管并运送到***堡附近的仓库,然后再分发到阿富汗边境。

美国利用巴三军情报局作为武器和物质的分配渠道避免自己直接卷入。ISI掌控着向***圣战者分发财政援助,提供武器物质供应。给谁,不给谁,给多少都由它说了算,因此,它可以操纵***圣战者组织各个派别,削弱了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影响力。在阿富汗问题上美国虽然有许多冠冕堂皇的推诿理由,但它主动放弃责任不去掌握阿富汗事务的第一手资料,最终造成致命的后果。这一安排为ISI提供了可利用的工具,它操纵国家政权和威吓反对派的政治角色现在被与邪恶的苏联帝国战斗的合法功能所掩盖。ISI负责国内安全、秘密行动以及反印度活动。由于能够与中央情报局交换情报提高了它在国内的地位和影响力。

它越来越独立,开始不负责任,藐视立法和司法审查。ISI的心理战专家发动了一场宣传攻势,声称“***处于危险之中”,要“圣战者”,召集忠实信徒与苏联异教徒作战。

ISI分配设备时喜欢信奉***教义并遵从ISI作战指导的普什图族人。ISI建立了训练营训练***圣战者,有时还参加他们的作战行动以判断哪些派别“有效率”。在齐亚的控制下,ISI具体控制了代理战争,得到了很大的自由和影响力以及美国的援助。美国顾问希望武器分配给精通战事的战士,但ISI倾向于“更有效的”游击队。

ISI成为巴基斯坦主要的权力掮客和第三世界国家最有效的情报机构。随着影响力的增长,它变得越来越富有和有权,开始自行其事。1983年,巴西南部的ISI官员由于截流给***圣战者的武器被解职。整个战争期间,中央情报局要处理ISI的腐败问题,因为送到阿富汗的武器被他们截流牟利。ISI的阿富汗局成为巴陆军最富有和有权的部门之一。

激进主义蔓延

1980年代,大量的民兵从穆斯林世界涌入巴基斯坦,这些人中包括巴勒斯坦教师和传教者阿卜杜勒•阿加姆,他曾在约旦河沙特任教。他的一个学生就是本拉登,阿卜杜勒•阿加姆在白沙瓦创立了「征兵服务处」(Maktab. al-Khidmat或MK),招募阿拉伯人并筹集资金。 本拉登与ISI有联系,是MK的主要组织人。 在本拉登的领导下,MK转变为基地组织。ISI局长阿克塔•阿卜杜勒•拉曼个人与本拉登几次会面,向他提供情报和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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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经过巴基斯坦***学校训练的少年在刺杀省长未遂后被羁押在阿富汗。

自从美国依靠ISI发放物资和实施代理战争以来,华盛顿一直置身事外,流下了“政策空白让ISI的激进分子专了空子。ISI获得了其他任何军种部门所没有的独立性,甚至连总统也无法一直对它实行限制。ISI操纵阿富汗***圣战者各个派别惹恼了重要的圣战组织司令马苏德。苏联人将他视为不可战胜的游击战大师。马苏德对ISI很气愤,称“战争的战略决策应该由阿富汗人而不是ISI来决定。”ISI成立了由140名圣战司令官组成的网络,向他们提供武器物资,同时截流了许多。1988年华盛顿审计小组抵达***堡前一个武器库发生了爆炸,让人怀疑是ISI所为目的是为了掩盖库存无法解释的缺额。

1988年8月齐亚去世,ISI独揽了巴基斯坦的阿富汗事务,支持***分子成立了塔利班政权。ISI的宗派集团继续支持像希克马蒂亚尔这样的激进派别。

***圣战者散落,阿富汗恢复

1989年阿富汗历经10年战乱后苏联人撤出了。ISI-CIA的联合行动帮助迫使苏联人撤出。ISI是“陆军中的陆军”,拥有武器和财政资源、能获取最新技术和无可比拟的特权,这一切使得ISI成为巴基斯坦最有权力的机构。苏联人离开阿富汗后,美国让巴基斯坦来应付成千上万的经过训练的、武装民兵,他们是激进的***教义的狂热分子,但无处安身,混杂在几百万的难民之中。穆沙拉夫总统说:

我们帮助建立了***圣战,给他们灌输宗教教义,武装他们,提供吃住,派他们去吉哈德(***圣战组织)与苏联人战斗。但我们没有思考吉哈德赢了以后怎么转变他们让他们过上富裕的生活,这个错误使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付出的代价比其他任何国家都大。

此时,ISI成为与外国的极端组织有联系的强大而有效的情报机构。它开始资助克什米尔的民兵,制造普遍的不稳定和暴力活动。美国不但没有遏制ISI支持极端分子,反而让巴从中斡旋阿富汗各武装派别之间签订和平协定和维持地区稳定工作。

美国外交官后来意识到让ISI管理阿富汗事务,对阿富汗的忽略造成的长期困境华盛顿负有责任。这些困境包括本拉登、基地组织、塔利班政权、阿富汗的反复动荡,巴基斯坦的不稳定,克什米尔恐怖活动,核紧张局势以及在民主与独裁之间的摇摆不定。

本拉登、 基地组织和塔利班

1996年,本拉登定居阿富汗。他与ISI代表见了面,该代表建议本拉登的网络和塔利班建立联盟。ISI和本拉登帮助塔利班政权,它赢得了阿富汗内战的胜利,实现了ISI在喀布尔建立亲巴政府的目的。1997年,ISI要求沙特情报部门同意资助本拉登。因为利雅得是巴基斯坦军事项目的慷慨资助人,因此ISI希望确保1995年11月和1996年6月沙特发生了针对美国的恐怖袭击以后沙特政府不会反对这一关系。

利雅得确实没有。ISI从沙特得到资金资助***经学院(madrassas),学校培养极端分子,输送民兵去克什米尔与印度作战。 ***经学院 成为招募和训练极端分子的渠道,这些人日后在塔利班和克什米尔的恐怖组织中发挥了关键作用。由于巴基斯坦队公共教育没有投入,其他学校学费昂贵,所以 ***经学院迅速扩大。但毕业的学生并没有受到实际技能的教育,对巴基斯坦的政治和经济社会发展没有什么贡献,却成了塔利班发展壮大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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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部落民兵自称为***圣战者,袭击靠近阿富汗边境的一个村庄的小店

ISI内部的许多军官都是基地组织和塔利班的同情者,为塔利班出谋划策,提供资助。与塔利班和本拉登的联系使得ISI在阿富汗无处不在。它的军官与亲基地组织和亲塔利班军官相互渗透,甚至发展到ISI提供给中央情报局的有关本拉登和基地组织的情报也被动了手脚。美国知道ISI与塔利班、本拉登和基地组织的联系,并怀疑ISI向他们提供设备和活动经费。ISI权力太大当时的政府已经不敢过问,连陆军参谋长束手无策。

ISI卷入克什米尔

齐亚总统死后,ISI继续控制阿富汗。它训练克什米尔的异端分子,允许在巴基斯坦的***分子在克什米尔实施军事行动,让克什米尔成为新的“吉哈德”,印度人成为异教徒。1990年代,ISI在克什米尔煽动恐怖主义活动。它利用在阿富汗战争中获得的专长来组织、训练和装备“自由战士”渗透到克什米尔。ISI资助克什米尔的圣战者利用低强度冲突迫使与印度达成政治解决方案。1990年,ISI开设了30家训练营训练克什米尔的圣战者。到2002年有128个ISI资助的训练营训练民兵在克什米尔作战。

大约每年有1000名来自Harakat-ul-Mujahideen, Jaish-e-Muhammad (JEM), and Lashkar-e-Taiba (LET)组织的成员接受训练。因为***堡认为它在与印度的冲突中缺乏战略纵深,在克什米尔非对称方式牵制住印度军队可以阻止他们在别的地方与巴军交战。华盛顿警告***堡ISI继续支持克什米尔的叛乱分子将破坏两国关系。1993年,美国将***堡列入恐怖主义观察名单,因为ISI支持克什米尔的叛乱组织,威胁到该地区的稳定。下一步就是正式宣布巴基斯坦为恐怖主义资助国。在美国的压力下,谢里夫总理开始抑制民兵的活动,有时会将他们遣送回阿富汗。在这个时期,本拉登成为克什米尔民兵的资助人。巴基斯坦支持克什米尔的吉哈德分子从根本上改变了斗争的性质。 外国的战士受到阿富汗战场的洗礼并由ISI提供给养。2002年在克什米尔25%-50%的恐怖分子为ISI招募的外国战士,而非克什米尔人。***堡利用与塔利班的关系使用阿富汗的训练设施训练这些被派望克什米尔的 圣战分子。ISI 说服塔利班将基地组织的营地转让给本拉登。虽然巴基斯坦与塔利班结盟是为了获得针对印度的战略纵深,但也为塔利班提供了战略纵深。巴基斯坦不断增加对印控克什米尔的压力,加快进攻的节奏,迫使印度向该地区派出更多的部队,束缚印度的手脚,同时向国际社会提出克什米尔问题。

ISI 向克什米尔增派在巴***学校培养和在阿富汗基地组织营地经过训练的克什米尔人。本拉登回到阿富汗之后,ISI通过他的训练营输送民兵前往克什米尔作战。ISI对本拉登的训练营给予补贴,给他家提供通信保障其安全。当谢里夫总理试图与印度改善关系时,ISI与克什米尔民兵的关系受到威胁。他受到了ISI的反对而不是新德里的反对。ISI害怕巴基斯坦与印度贸易的增长会危及在阿富汗和克什米尔的行动。

东非爆炸事件后,美国对在苏丹和阿富汗的与本拉登有关的地点进行报复,美国官员通知巴基斯坦巡航导弹将越过巴的领空。虽然本拉登得以逃脱,但导弹击中了ISI在阿富汗的两个营地,炸死5名ISI军官和20名教员。但ISI对极端分子的支持仍继续甚至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巴基斯坦特工鼓励激进运动内部分裂,部分原因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他们,但也是为了掩盖他们留下的行动印记。1996年本拉登与ISI代表会面,他反对本拉登的网络与塔利班之间结盟,引起了这两个组织的竞争以便每个组织都想实施更引人注目的行动。另外一个原因是ISI意图分裂阿富汗和克什米尔的圣战组织并且不让普什图人参与克什米尔的行动。

盟友还是利益?

基地组织发动9/11恐怖袭击后,布什总统发起了反恐联盟,美国视巴基斯坦为反恐战争的关键盟友,极力依靠。穆沙拉夫将军收到美国的最后通牒要求帮助美国发动对基地组织的反恐战争并解散塔利班,否则就会成为美国打击的目标。为了自保和自身利益以及避免印度与美国结盟反对他,穆沙拉夫从阿富汗撤出巴基斯坦的军事顾问并命令ISI停止行动。在华盛顿的鼓励下,巴基斯坦从基地组织的支持者变为反恐战争的成员,在打击国内恐怖组织和恢复阿富汗稳定的同时巩固了自己的政权。

ISI成为打击他一手建立的塔利班和基地组织的主要工具。华盛顿将ISI视为抓捕本拉登摧毁塔利班作战行动中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巴基斯坦向美国提供恐怖主义情报,但一些ISI势力提供不完整或误导的情报信息。 曾经有指责说ISI帮助本拉登和塔利班领导人奥马尔逃脱。 穆沙拉夫为了显示自己与美国的合作,禁止巴与塔利班、基地组织和***堡赞助的一些旨在帮助塔利班作战或在印控克什米尔实施恐怖活动的组织打交道。

巴基斯坦部落民兵聚集在Waziritan地区搜查被认为躲藏在靠近阿富汗边境的基地组织的支持者。

巴基斯坦是反恐战争联盟中转变最大的国家。ISI从与极端分子合作变为对他们打击。虽然ISI压制住某些当事人,但还有一些人认为穆沙拉夫是叛徒,试图暗杀他。穆沙拉夫与美国结盟疏远了与国内派别组织的关系,但却使***堡免受因原先支持塔利班而成为打击的目标。他解除了ISI首脑的职务,选用了新人对亲塔利班的成员进行了清洗。合作取得了成效。巴基斯坦俘虏了500多名基地组织和塔利班成员并将他们交给了美国,其中有Abu Zubaydah, Ramzi bin al-Shibh, Khalid Sheikh Mohammad, 以及 Abu Faraj al-Libbi等重要分子。

***堡成为反恐战争中最重要的盟国,对打击塔利班和基地组织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巴基斯坦在反恐战争中有300多人伤亡,是美国盟友中伤亡比例最高的国家。另外,巴基斯坦提供的情报为世界范围的反恐行动的成功发挥了作用。到目前为止抓获的基地组织的所有重要人物都在巴基斯坦被逮捕,而巴本身也逮捕了700多名恐怖嫌疑人。政府还禁止或将许多宗派和民兵组织成为列为观察名单,并颁布了一系列反恐法案,冻结32个被怀疑是恐怖分子或组织的银行账户。

ISI: 站在哪一边?

穆沙拉夫的立场是不定的,他的个人安全和政变的可能性使这个国家和地区充满不稳定性。巴基斯坦是美国反恐战略中的关键伙伴,但ISI与塔利班和某些克什米尔组织(某些在美国国务院恐怖组织名单上)可能使它自相矛盾。穆沙拉夫希望与华盛顿结盟但要继续***堡的核计化和对克什米尔民兵武装的支持。2001年10月1日的事件就说明了这一点,当时民兵对克什米尔的立法机构发动攻击,打死38人。ISI支持的 Jaish-e-Muhammad声称对此负责。第二天,JEM领导人受到来自ISI的压力,随即否认了该组织的参与。2001年12月13日ISI支持的Lashkar-e-Taiba 组织的民兵袭击了印度议会。当印度对巴动武时,穆沙拉夫子逮捕了50名LET成员并取缔了某些民兵组织,宣布他决不容忍恐怖主义,即使是为了克什米尔也不会。巴基斯坦当局逮捕了几百名民兵,但不久又释放了他们。2002年记者丹尼尔 波尔被暗杀后,极端分子在巴政府的渗透被暴光。暗杀者之一向他的ISI“操纵者”自首,当局一周后才通知美国,突出表明ISI支持地区和克什米尔的民兵组织。事件引起了人们对ISI可能卷入的注意,引出了对穆沙拉夫控制ISI的疑问。

穆沙拉夫总统(前排)和前三军情报局长凯亚尼(音)将军出席国家指挥当局典礼

2003年,根据报道可能是一些无赖的ISI成员帮助塔利班渗透者从巴基斯坦重新进入阿富汗。美国的抱怨导致与基地组织有联系的陆军军官被逮捕。它削弱了基地组织对巴作为避难所的依赖。巴基斯坦西北部一直是基地组织和塔利班在阿富汗打游击和从事恐怖活动的天堂。在华盛顿的压力下,穆沙拉夫暂时让民兵保持低调,但并没有终止民兵与ISI的关系或压制他们的活动。

反恐战争替代了冷战成为华盛顿的政策和战略焦点。是华盛顿需要***堡还是正好相反?是否有可能在实施有效的美-巴联合反恐行动的同时鼓励巴基斯坦成功地对其安全机构进行结构改?虽然最简单的回答是继续进行反恐战争并保持现状,但这一遭遇最小阻力的道路具有潜在致命的后果。由于巴基斯坦存在恐怖主义、核武器和宗教极端主义,经济不稳定,政治上反复无常,简单的答案在这样充满危险和多变的环境下毫无指导意义。如果因为ISI的失职或犯罪,恐怖分子获得了巴的核武器,就会爆发核事件或核战争,其后果是不可想象的。

因此华盛顿必须尝试忠实代理人的作用——推崇用非战争的方法实现全球目标,帮助巴基斯坦和平实现其地区目标以促进地区稳定。要做到这一点并非易事,因为巴基斯坦继续寻求其对印度、克什米尔、核计化等方面的地区目标——而华盛顿需要巴在反恐战争中的帮助。但不管怎样,美国需要向巴提供经济和外交激励措施,说服巴停止对***民兵的支持。军事援助应该放弃,因为它们会落入民兵之手。通过促进巴基斯坦的社会和教育改革,华盛顿能够帮助巴基斯坦开辟一条改革之路,加入受尊敬的国际大家庭。国家管理的许多非军事工具有许多有效的综合选择可以尝试,即使有些努力最终可能不成功,但美国必须坚持,永不放弃。

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ISI)现状

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1948年由当时任巴基斯坦陆军副参谋长的英国陆军军官考斯迈将军成立。巴基斯坦总统在1950年代扩大了ISI在维护巴利益方面的职权,允许监督政治反对派,维持巴基斯坦的军人统治。

赋予ISI的任务是收集国外和国内情报,协调三军情报机构,并负责对本局干部、外国人和媒体、政治活跃分子、驻巴的外交官和巴驻国外的外交官进行监视。截获和监视通信,实施隐秘的进攻性行动。

ISI 的批评家认为ISI已经成为国中之国,既不对陆军领导人负责,也不对总统或总理负责。造成对ISI的失控,腐败、毒品和大量金钱相互作用,进一步使巴基斯坦政治形势复杂化。毒品走私的资金被ISI不仅用来资助阿富汗战争,而且被用在正在进行之中的与印度在克什米尔和东北印度的战争。

巴联合参谋长委员会负责处理与国家安全军事部门的相关的所有问题,整合并协调三军部门。委员会下属总工程师办公室、医疗局长办公室、三军公共关系局长办公室和三军情报局长办公室。

三军情报局总部设在***堡,有几百名文职官员和军官,以及几千名其他工作人员。根据报道ISI有10000名军官和参谋人员,这不包括线人。据报道它有六到八个下属部门:

联合情报 X (JIX) 是它的秘书机构,负责ISI其他机构和外派机构的协调和提供 行政支持。它还负责准备情报评估和威胁评估。

联合情报局 (JIB),负责政治情报,在1980年代后期是ISI最有权力的部门。JIB下面有三个单位,其中一个负责对印度的行动。

联合反情报局(JCIB) 负责实地监视驻扎在海外的巴基斯坦的外交官以及对中东、南亚、中国、阿富汗和前苏联的穆斯林共和国的情报活动。

联合情报/北方局(JIN) 负责查谟和克什米尔的行动,包括渗透、exfilteration 、宣传和其他秘密行动。

联合情报综合局 Miscellaneous (JIM) 负责在国外实施间谍活动,包括攻击性的情报行动。

联合信号情报局(JSIB),包括无线通信、监视和照相的副局长,管理沿印度边境设立的信号情报收集站,为克什米尔的作战民兵提供通信支持。

联合情报技术局,负责除通信情报外所有技术情报,并对其进行分析处理。

除了这些主要部门外,ISI还包括独立的爆炸和化学战部门。公开的报道有相互矛盾的地方,有的说JIX最大,有的说联合情报局最大,占整个三军情报局人数的60%。

三军情报局是联合军种层次最重要的机构。它的重要性来自于该机构负责管理海外的秘密行动。ISI向克什米尔和与印度接壤的东北部前沿地区的恐怖分子提供武器、建议和计划帮助。

ISI长期参与政治,跟踪政府的反对人士。在1958年戒严实施之前,ISI向陆军总司令报告。1958年颁布戒严令以后,所有的情报机构落入总统和戒严总指挥之手,然后三军情报机构争相向 汗总统和他的政府效忠。

贝布托提拔齐亚哈克将军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是ISI的局长。Gulam Jilani Khan将军大力举荐提拔他。齐亚后来计划让他退休时保留Gulam Jilani Khan的ISI局长之位。

巴基斯坦军事领导人穆沙拉夫将军一直试图控制ISI。自9/11以来,***原教旨主义者已经被从领导岗位清除出去。其中包括当时的ISI头目阿迈德将军,他是2001年被哈克将军所取代。

ISI还实施了其他的一些改革。最显著的是决定解散在克什米尔和阿富汗的单位。这些单位一直推动在东南亚进行***原教旨主义的军事活动。一些军官被迫退役,其他的召回到军队。情报专家估计这些措施将使ISI的规模缩减近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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