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连续下了几场多年来少有的大雪,市内的群众艺术馆(原名为文庙)内外遍地是冰雪。几个周末,寒冷的天气让一些外地人放弃了周日上午来此设点摆摊,进行文物交易的打算,当地习惯逛文庙淘宝的人们不免有些失望。

春节过后,天气转晴,冰雪消融。朋友来电话讲,文庙内交易市场已熙熙攘攘,人头攒动,恢复了往日的生机。憋了几周,我急于抽身前去凑个热闹,希望能淘到喜爱的寿山石印章。

进入文庙,挨个摊位察看,大约走过十几个摊位后,来到东台人老唐的摊位前,以前曾买过老唐的印章,可以算半个熟人,互相客套一番。老唐不忘自己的身份,主动推荐两方印章,我仔细研究着其中的一方钮印,基本特征:寿山石印材,螭龙钮,朱文四字(当时无法认出印文),篆刻者为清朝中期陈鸿寿(号曼生),凭自己的经验判断这是方老印章,值得收藏,便开口问价,老唐说:“第一个生意人,又是熟人,不开高价格,100元。”我还价:“既然我是第一个生意人,图个开市,能否80元出让?”老唐答:“不瞒你说,在你来之前有两个不认识的南通当地人也相中了此印章,边看边议论,似乎印章有什么说道,我开价150元,他们把价格拦腰一砍,还价80元,还不肯让步。今天开市不顺,便回绝他们。那俩人因价格谈不拢而离去,但他俩不想放弃此印,又回来问价,因我心中不快,不想卖给他们,索性开价1000元,让他们断了买卖的念想。”

正是老唐义气用事,将买卖的机会留给了我,没有考虑老唐的叙述是否真假,凭着感觉付了100元拿到这方印章。

买卖成交后,老唐抱怨道:“现在文物生意不好做,在乡下很难购到老货,就算遇到老货,价格又很高,如果拿下来,卖时又赚不了多少钱。”

告别时,老唐对我说:“这方印章是老货,我花80元买的,赚了你20元,往后这么好的印章很难得到啦!你要好好地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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