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老兵真实的回忆 1979年春北疆漠河前线秘闻
[原创老兵真实的回忆 1979年春北疆漠河前线秘闻
众所周知，1979年2月1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在云南、广西边境发动了对越自卫反击战，南疆打得是热火朝天，按照今天的话来讲，眼球都被吸引到南疆去了。网上也出现了许多回忆南疆战场的文章。其实，当时的北疆，由于有个强悍的邻居——苏修，显得更加的紧张。不要看现在的报纸乱吹，说什么当时邓小平访问了美国，其间和卡特总统私密会谈了半小时，得到了苏军不可能在中苏边境有行动的结论，然后就放开了手打南疆。按照一个亲历了当时北疆战备的老兵回忆：北疆当时很紧张，差一点就大打出手了。
老兵姓S，南方大城市人，今年正好50周岁。我和老S是朋友，话题是从马英九当选台湾“总统”说起的。老S谈到：马英九当选好啊，台海可以太平了，不用打仗了，我作为一个老兵，是亲历过战争来临的滋味的。于是，老S娓娓道来。
老S，1976年的兵。1979年2月的时候，老S在吉林省一个叫龙山的地方当汽车兵，属于沈阳军区后勤部下属的汽车团。某天，全连集合开会，上级来人了，传达上级命令。所谓上级，就是一个团政治部的主任。命令的大意是我军在南面打响了自卫反击战，教训小霸；北面的苏修，要有动作，正在边境蠢蠢欲动，我军要做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野战部队已经拉上去了，我们汽车团，要搞好运输任务，我们连的任务就是，运输炮弹。
命令传达后，就是战前动员，许多话已经记不住了，但是有一段话，老S是记得真真切切。“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坚持每一分钟，苏联的武器很先进，我们是难以抵挡的，我们全体同志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我们每坚持一分钟，都为后方多争取到一点时间，都为老百姓撤退回关里，争取到一分钟的时间”，动员的首长如是说（是什么首长，老S记不清了）。老S接着说，那偶什么《集结号》上面的事情，还考虑你们的退路，根本没有的事情，就是让你做好牺牲的准备。
接下来，全连官兵整理自己的东西，所有的私人物品，打两个包，一个随身带，一个将来寄回家，寄回家的包袱里面，还要写好遗书！
老S实话实说：当时是有些害怕，心想才20出头，就要死掉啦。连队当时的气氛很是严肃，一副大战前的气氛，没有人脸上有笑容，也没有人敢流露出害怕的念头。也没有人想跑，也没有地方跑。
部队先是坐火车往北面拉，中间在一个大站停靠了一下。大站里面全是军列，一长溜的坦克、大炮在火车上。有人看见一个印有民政部门字样的闷罐车，于是就有话传出来了，那里面都是南疆运回来的骨灰盒，是东北兵烈士的。到现在老S也不知这是真是假。
火车继续北进，老S他们就在火车上唱歌，唱《再见吧，妈妈！》。唱了一遍是又一遍，边唱边流泪，最后，已经没有眼泪了，都干了。到了前线，老S开上了一辆嘎斯51，专门负责去仓库提炮弹，运输到漠河前线。老S他们汽车兵只管运输，有专门的工程兵负责装卸炮弹。到了前线后，老S反而不象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害怕了，在漠河前线，他们在江这边开车，都能够看见江对面的苏军坦克。
“运输炮弹也是责任重大，千万不能送错地方，那是要杀头的！”老S继续说到：“由于前线有各种各样的炮，那么送上去的炮弹也是各种各样，一定不能搞错。有一名负责调配炮弹的干部，由于把炮弹调错了地方，被枪毙了”。
我忙问这是小道消息还是传达的命令？老S说是上级传达的。我说怎么会处理的这么严重？老S说是怕他是苏修间谍，故意这么干的，炮弹送错了，还得了？整个炮群都面临打不响的局面，战时是要出大事的。
紧张的备战一直持续到3月中旬，南疆我军打下谅山后，于3月5日宣布撤军，在这之后，紧张的局面有所缓解。战士们在传，苏修讲的，打下谅山还不撤军，就要在东北出兵了，至今老S也不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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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S的故事，非常可信。全世界的事务，不管你意识到、意识不到，都是一盘棋。同各种国际关系都联系着的。南方的战争同北方的苏修的利益相关，它能不着急？
生命只有一次，人能不珍惜？这是一切动物的天性，无可非议。所以他讲的是真心话。初上战场，多会如此，我也不例外。从恐惧到无畏，是有个过程的。战斗对意志是一个极好的锻练。为国家民族献身觉悟的提高，是无畏的基础，无私则无畏嘛。英雄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某些精英诋毁、污蔑我们的英雄，根子在私心。
《再见吧，妈妈！》，作词陈克正、作曲张乃诚，我记得是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创作的，怎么老兵在79年2月就开始唱了？记错吧？还是我记错了？
 以下是引用sac 在第4楼的发言：《再见吧，妈妈！》，作词陈克正、作曲张乃诚，我记得是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创作的，怎么老兵在79年2月就开始唱了？记错吧？还是我记错了？ |
我也和你一样，我觉得也是80年代的歌曲，因此还再三问了老S同志，但是他坚持说当时唱的就是这首歌。
至今仍常唱不衰的就有：《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瞿琮词，施光南曲，1978）、《我爱你，中国》（影片《海外赤子》插曲，瞿琮词，郑秋枫曲，1979）、《妹妹找哥泪花流》、《绒花》（均为电影《小花》插曲，刘国富、田家词，王酩曲，1979）、《军港之夜》（马金星词，刘诗召曲，1979）、《再见吧，妈妈》（陈克正词，张乃诚曲，1979）
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再见吧，妈妈》确实创作于1979年，也许就是为了自卫反击战创作的吧，上前线的部队学唱，先于歌曲流传吧。我相信老S的记忆，一边流泪一边唱，一辈子刻骨铭心啊！
这是真实的我家住在铁路边上那时我10岁.
一开始时是晚上过军列,很少,没几天就是白天也过拉的有坦克.军车.
大人们在议论说是在佳木斯一带构筑防线.
到现在还有人经常提起这是;说;只看见往过拉,没看见往回拉啊!
以下是引用DFHWX 在第5楼的发言：
我也和你一样，我觉得也是80年代的歌曲，因此还再三问了老S同志，但是他坚持说当时唱的就是这首歌。 |
《再见吧妈妈》这首歌，是79年自卫反击战中创作的，其词的写法很特别，正常语序应该是“妈妈，再见吧”，它是反过来的，这是一种创新。这歌是李双江唱红的，79年2月应该还没有这首歌。
以上是查资料得来的，我可不会作词，呵呵。
我没有怀疑老兵的意思。只是以我与老兵打交道的经验，老兵们喜欢“吹牛”，而且时间长了，记忆也会出错的，只要不是什么违反原则的事，就没必要较真了。否则，就听不到过瘾的故事了。呵呵。
说起老兵，顺便讲个故事，酒桌上听来的，别当真。
话说62年对印自卫反击战时，我军动员藏民上前线支援，送吃喝、送弹药，帮忙抬伤员，藏民们很热情，一下就动员了一大帮人。藏民们能吃苦，到了阵地上，放下物资又争先恐后地抬起担架就往回走，一路上对伤员可谓无微不至，就像电影《小花》里的情节一样，宁愿自己跪着爬，也不会让伤员受委屈。
可准备抬阿三的伤兵时，藏民们就不乐意了，嫌费劲，纷纷拔刀就要砍，这可是严重违反我军俘虏政策的，老兵们赶紧制止，连比划带喊的，反复做工作，最后藏民们也表示明白了，老兵们还是不放心，就派了1个小战士一块走了。
可刚走没一会，就开始有藏民扛着空的担架陆续又回来了。老兵们就纳闷了：怎么这么快啊？问他们，他们笑笑摆摆手，大家语言不通，加上当时战事紧张，就没细究。后来一问，才知道，一路上趁小战士不注意，有的把阿三伤兵给偷偷弄死了，有的更干脆，担架一翻，把阿三的伤兵直接扔山沟里了。担架一空，他又回阵地去了。小战士忙不过来，也拿藏民们没办法，都哭了。
以下是引用sac 在第8楼的发言：
《再见吧妈妈》这首歌，是79年自卫反击战中创作的，其词的写法很特别，正常语序应该是“妈妈，再见吧”，它是反过来的，这是一种创新。这歌是李双江唱红的，79年2月应该还没有这首歌。 以上是查资料得来的，我可不会作词，呵呵。 我没有怀疑老兵的意思。只是以我与老兵打交道的经验，老兵们喜欢“吹牛”，而且时间长了，记忆也会出错的，只要不是什么违反原则的事，就没必要较真了。否则，就听不到过瘾的故事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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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又就唱歌的事情再次询问了老S，他非常肯定地说就是唱的这首歌，部队一边放喇叭，一边有人教，唱得大家是泪流满面
| 以下是引用观察思考 在第3楼的发言： 老S的故事，非常可信。全世界的事务，不管你意识到、意识不到，都是一盘棋。同各种国际关系都联系着的。南方的战争同北方的苏修的利益相关，它能不着急？ 生命只有一次，人能不珍惜？这是一切动物的天性，无可非议。所以他讲的是真心话。初上战场，多会如此，我也不例外。从恐惧到无畏，是有个过程的。战斗对意志是一个极好的锻练。为国家民族献身觉悟的提高，是无畏的基础，无私则无畏嘛。英雄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某些精英诋毁、污蔑我们的英雄，根子在私心。 |
前辈想必也是经历过战争的考验，现在还能够经常上网和年轻人一同交流的老同志，凤毛麟角啊。
敬佩。
刚紧急战备时就会唱《再见吧，妈妈》了？我记得这首歌是紧急战备后期才出来的歌，就是紧急战备接近结束时才会唱的，这个老兵的部队看来比我们会的早。
| 以下是引用女友几个 在第7楼的发言： 这是真实的我家住在铁路边上那时我10岁. 一开始时是晚上过军列,很少,没几天就是白天也过拉的有坦克.军车. 大人们在议论说是在佳木斯一带构筑防线. 到现在还有人经常提起这是;说;只看见往过拉,没看见往回拉啊! |
专门问了老S，你们怎么撤回来的？
老S说：我们是开了嘎斯撤下来的，另外，很多部队都没有回到原驻地。
应该是比较可信的，《再见吧，妈妈》是模仿苏联卫国战争中的一首歌曲创作的，在文革后的中国算是很动听的，一下子流传开来。时间上略微有点出入，可能是老兵记错了，毕竟是三十年了。但也可能是现在部队里作为宣传的一部分先推荐过了。
| 以下是引用年时卖酒那人家 在第14楼的发言： 应该是比较可信的，《再见吧，妈妈》是模仿苏联卫国战争中的一首歌曲创作的，在文革后的中国算是很动听的，一下子流传开来。时间上略微有点出入，可能是老兵记错了，毕竟是三十年了。但也可能是现在部队里作为宣传的一部分先推荐过了。 |
79年战备是从1月份就开始了，全面进入紧急战备是2。17日中央军委下达对越作战令。我于3月1日进入师教导队，3月5日中央军委又下达撤军令。就是在这两天，总政文工团到我师慰问演出，我第一次听到了《再见吧，妈妈》这首歌曲。说老实话，第一听的感觉不是很好，还有疑问，怎么要上战场了还搞得像哭哭涕涕的似的。但后来是越听越好听。我说这些不仅是我的记忆，而且是有我当时的日记为证的。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在我们2.17日接到紧急战备命令，进入阵地的过程中，是没有听到这这首歌的。
以下是引用本日大贱卖 在第20楼的发言：
应该不是79年的歌，应该是法卡山和老山时的歌。 |
不是八十年代的歌曲，确实是79年的歌，但不可能在2月就开始唱，太早了。当时唱的都是什么《谁英雄谁好汉》之类的歌。
以下是引用majclh 在第18楼的发言：
79年战备是从1月份就开始了，全面进入紧急战备是2。17日中央军委下达对越作战令。我于3月1日进入师教导队，3月5日中央军委又下达撤军令。就是在这两天，总政文工团到我师慰问演出，我第一次听到了《再见吧，妈妈》这首歌曲。说老实话，第一听的感觉不是很好，还有疑问，怎么要上战场了还搞得像哭哭涕涕的似的。但后来是越听越好听。我说这些不仅是我的记忆，而且是有我当时的日记为证的。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在我们2.17日接到紧急战备命令，进入阵地的过程中，是没有听到这这首歌的。 |
我今天就这个问题又一次请教了老Ｓ同志。
我和他调侃：网上碰见你们战友了，人家记了日记，怎么说头一次听见《再见吧，
妈妈！》是３有份以后的事？
老Ｓ很认真，说既然文章发表了，就一定要弄弄清楚。
他想了又想，肯定地说：的确是出发前动员时学唱的，同时还打好了两种包裹，写了遗书；而且，南疆在打仗。
按老Ｓ的这个说法，只能是１９７９年２月１７日－３月５日这个时期的事情。
老Ｓ还问这位战友是否是在南疆的？不是他们沈阳军区的。
以下是引用DFHWX 在第24楼的发言：
我今天就这个问题又一次请教了老Ｓ同志。
我和他调侃：网上碰见你们战友了，人家记了日记，怎么说头一次听见《再见吧，
妈妈！》是３有份以后的事？
老Ｓ很认真，说既然文章发表了，就一定要弄弄清楚。
他想了又想，肯定地说：的确是出发前动员时学唱的，同时还打好了两种包裹，写了遗书；而且，南疆在打仗。
按老Ｓ的这个说法，只能是１９７９年２月１７日－３月５日这个时期的事情。
老Ｓ还问这位战友是否是在南疆的？不是他们沈阳军区的。 |
我是沈阳军区守备五师的，我们是2月17日进入即设阵地的。进入阵地后，连无线电接听都十分困难，别的信息一点没有。我前面讲到，我第一次听到这歌是3月5日左右，总政文工团到我师慰问演出时唱的。进入阵地初期，也就是2月时是没有听到的
以下是引用majclh 在第26楼的发言：
我是沈阳军区守备五师的，我们是2月17日进入即设阵地的。进入阵地后，连无线电接听都十分困难，别的信息一点没有。我前面讲到，我第一次听到这歌是3月5日左右，总政文工团到我师慰问演出时唱的。进入阵地初期，也就是2月时是没有听到的 |
我再次和老S同志进行了探讨，得出了结论：
他们上前线可能比你们晚10几天20天。
理由如下：
1、你们2月17日即进入了阵地，战前动员肯定还要早。
2、他们是南疆打响后才动员的，而且他们当时还通过老乡到后勤分部偷偷观看了团以上干部才能观看的南疆战况记录片。（至少应该开战一星期了吧）
这也许就是你们是战后才首次听见这首歌而他们战前就学唱这首歌的原因吧。
呵呵，楼主好认真啊！
小建议，以后和老兵打交道，这些不涉及原则的事情，就不必较真了。一不小心，把老兵惹急了，就没故事听了。
个人亲身经历，o(∩_∩)o...以供参考。
| 以下是引用sac 在第9楼的发言： 说起老兵，顺便讲个故事，酒桌上听来的，别当真。 话说62年对印自卫反击战时，我军动员藏民上前线支援，送吃喝、送弹药，帮忙抬伤员，藏民们很热情，一下就动员了一大帮人。藏民们能吃苦，到了阵地上，放下物资又争先恐后地抬起担架就往回走，一路上对伤员可谓无微不至，就像电影《小花》里的情节一样，宁愿自己跪着爬，也不会让伤员受委屈。 可准备抬阿三的伤兵时，藏民们就不乐意了，嫌费劲，纷纷拔刀就要砍，这可是严重违反我军俘虏政策的，老兵们赶紧制止，连比划带喊的，反复做工作，最后藏民们也表示明白了，老兵们还是不放...... |
不晓得现在国家还有没有哪个能力动员藏族同胞，看得心理酸酸的，最原始的爱，藏族同胞用他们最简单的行为爱着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子弟兵
以下是引用胡之聪 在第30楼的发言：
我看到这儿都有些忍俊不禁，太搞笑了，这个时候那来的这首歌。 |
这个你就不用搞笑了
两位老兵都证实了在1979年2、3月份，部队里面已经有这首歌了，只是到底是2月还是3月，有疑问。
网上搜索显示也是创作于1979年，但没有具体月份。
记得有一首前苏联卫国战争期间的著名歌曲“共青团员之歌”，内容是说一位青年向妈妈告别上前线的事，其中有一句“再见吧，妈妈”的主歌词；该歌曲调十分优美，歌词亦非常好，在我国也流行了几十年；偶亦几十年前就会唱。老Ｓ同志说的那首歌，若非是中国的“再见吧，妈妈”那首，则一定就是这首！
1，那个时候战争是在南边，但压力在北边，据说北方集结了上百万的军队。这个是听到的传说，不过有一个哥们，当时在东北，一级战备。
2. 这首歌是79年的，几月的不知道，小时候会唱
我是东北的人,79年时打越南都知道没问题的，主要压力在北方,确实是很紧张,.当时大庆油田都准备一但开战就炸掉了的.
我当时是初中二年级．北方是一级战备了．
| 以下是引用观察思考 在第3楼的发言： 老S的故事，非常可信。全世界的事务，不管你意识到、意识不到，都是一盘棋。同各种国际关系都联系着的。南方的战争同北方的苏修的利益相关，它能不着急？ 生命只有一次，人能不珍惜？这是一切动物的天性，无可非议。所以他讲的是真心话。初上战场，多会如此，我也不例外。从恐惧到无畏，是有个过程的。战斗对意志是一个极好的锻练。为国家民族献身觉悟的提高，是无畏的基础，无私则无畏嘛。英雄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某些精英诋毁、污蔑我们的英雄，根子在私心。 |
是的。我小姨也是当年在广西当兵的。自卫反击战结束以后回家探亲，我就问她怕不怕。她说：刚开始进入越南的时候有点怕。但是看到牺牲战友的遗体抬下来就什么也就什么都不怕了，只想到为他们报仇。呵呵！
好文，真实程度可信。关于一些非原则的问题不用太计较了，不过这也看出LZ的认真和负责的态度，向老兵S和LZ致敬！
当时中国是在两线作战，这也是当时并没有调最精锐的部队打越南，这也是造成重大伤亡的一个原因。我军当时装备最好的精锐部队全部署在北面，准备与苏修大干一场！嘿嘿，那时的中国都有在两个战场作战的决心和能力，何况现在！
我们厌恶战争，但我们决不惧怕强加在我们头上的战争！
请教一下majclh同志：
我记得我们过去有个邻居，是在守备二师当兵，好象是在内蒙的什么扎鲁特旗
他就是1978年底退伍回来的，大家笑话他，临阵脱逃
看样子他是走后门回来的了？
| 以下是引用DFHWX 在第48楼的发言： 请教一下majclh同志：
我记得我们过去有个邻居，是在守备二师当兵，好象是在内蒙的什么扎鲁特旗
他就是1978年底退伍回来的，大家笑话他，临阵脱逃
看样子他是走后门回来的了？ |
守备二师好像在昭乌达盟，现在记不清了。您说的78年退伍的问题，是这样的：我们是78年春季入伍的，即78年3月。部队的新老兵不见面的，78年初的退伍老兵是在我们到部队前不久离开部队的。这是78年的退伍情况。79年兵是于78年12月底入伍的，按常理，这年退伍兵也应该在78年12月初离队。但为了备战，这年部队停止了正常的退伍，而且征兵的规模也略大了些，补充的缺编的部队，在我的帖子里也提到这个问题。但是也有的个别例外，我们团好像只复员了十几个人，这些用部队的话说，都是非常吊（三声）的兵，真的打起仗来，他们也可能是累赘。如果你说的那个人是后一种情况的话，大家笑话他也是有理由的。
| 以下是引用DFHWX 在第48楼的发言： 请教一下majclh同志：
我记得我们过去有个邻居，是在守备二师当兵，好象是在内蒙的什么扎鲁特旗
他就是1978年底退伍回来的，大家笑话他，临阵脱逃
看样子他是走后门回来的了？ |
我查了一下资料，守备二师是驻守辽宁庄河地区，驻守扎鲁特旗的是守备六师。
关于我军撤兵是否与苏联有关的问题。其实是没有多大关系的。但是在南边打响后不久，当时的苏联部长乌斯季诺夫发表讲话，要求中国撤军，并申明如中国军队在2月22日前不撤兵，苏联将对中国采取行动，这是我们当时用半导体飞机听“美国之音”听到的。2月22日那天晚上，我正随我团的一个副团长“前出”，晚上我们还特意跑到外面观察，看有无苏联飞机过来。结果乌斯季诺夫也是放了空炮，苏联并没有敢对中国采取行动。
78年年底军委扩大会议决定，“我军进至谅山、高平后即停止追击，不得恋战，即行撤回。”-------《张震回忆录》下册。
显然撤军是预先就规定好的，和苏联没有什么关系，那些什么越南人准备好了口袋阵，被美国卫星发现，又通知了中国的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
军委当初做出这个决定，肯定是考虑过苏联的反应的，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并且让苏联知道也是必要的，因此虽然紧张，但就最后结果而言，证明了军委当时对苏联的判断是正确的。
| 以下是引用majclh 在第52楼的发言： 关于我军撤兵是否与苏联有关的问题。其实是没有多大关系的。但是在南边打响后不久，当时的苏联部长乌斯季诺夫发表讲话，要求中国撤军，并申明如中国军队在2月22日前不撤兵，苏联将对中国采取行动，这是我们当时用半导体飞机听“美国之音”听到的。2月22日那天晚上，我正随我团的一个副团长“前出”，晚上我们还特意跑到外面观察，看有无苏联飞机过来。结果乌斯季诺夫也是放了空炮，苏联并没有敢对中国采取行动。 |
谢谢你的答复。
我记得我当年也听了美国之音，是有苏联要求我们立即撤军否则就如何如何的报道。
只是我的印象是美国之音报道不久我们就宣布撤军了，当时我把这个情况和一位已经是指导员的朋友说，他还表示“不对，我们怎么能怕苏联？！”。
| 以下是引用sac 在第53楼的发言： 78年年底军委扩大会议决定，“我军进至谅山、高平后即停止追击，不得恋战，即行撤回。”-------《张震回忆录》下册。 显然撤军是预先就规定好的，和苏联没有什么关系，那些什么越南人准备好了口袋阵，被美国卫星发现，又通知了中国的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 军委当初做出这个决定，肯定是考虑过苏联的反应的，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并且让苏联知道也是必要的，因此虽然紧张，但就最后结果而言，证明了军委当时对苏联的判断是正确的。 |
解放军知道自己的短处，特别是在境外作战，后勤跟不上，在朝鲜就有“七天攻势”一说。
因此，我认为除了考虑到苏联因素外，我认为还有后勤方面的因素
以下是引用DFHWX 在第55楼的发言：
解放军知道自己的短处，特别是在境外作战，后勤跟不上，在朝鲜就有“七天攻势”一说。
因此，我认为除了考虑到苏联因素外，我认为还有后勤方面的因素 |
以下是引用majclh 在第56楼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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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
但当年越南跟苏联也跟得太紧了，对同志加兄弟的中国做得也太过分了，好象光是华侨就给赶回来几十万上百万吧？
从75年越战刚停，越南就一头倒向苏联，中国人民一下还真接受不了。
我想，我们如果打进河内，苏联就会出兵，他就有借口。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北疆的驻军没有减少，还有加强。苏联也要计算有多少胜算！
大家为一首歌“较真”，有意义吗？
他就是为鼓舞士气而创作的。不就是一句话了吗？
以下是引用DFHWX 在第55楼的发言：
解放军知道自己的短处，特别是在境外作战，后勤跟不上，在朝鲜就有“七天攻势”一说。
因此，我认为除了考虑到苏联因素外，我认为还有后勤方面的因素 |
后勤不是制约这场战争的主要因素，79年每天消耗的油料、弹药，分别是抗美援朝时期的8倍和6倍，张震正好当时就是总后勤部长，按他的说法，后勤是“经受住了考验，较好地完成了作战的后勤保障任务。”如果对这场战争有兴趣，他的回忆录值得一读。
关于这场战争的目的，我赞同楼上majclh老兵的说法。
能了解历史是我的爱好，这段历史是我之前没有听过的，战争是可怕的，我们不喜欢战争，但我们并不该因为不喜欢而去惧怕战争！！！ 中国军人从来也不应该惧怕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