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球村”首 尔各地形成外国人聚居区

朝鲜日报记者

崔秀贤/元世一/曹柏健 (2008.03.24 16:21)

星期天上午在汉南洞CALVARY教堂,30多名来自非洲加纳的黑人女性正聚在美容室下方的狭窄地下室里做礼拜。加纳人牧师曼塞(55岁)以一句“为加纳的安宁和留守家人的安宁祈祷”结束了祈祷和传教,6至7名做礼拜的黑人随既就转着圈,在颂歌中摇摆身体,跳起了激烈的舞蹈。在韩国教堂中这样的“舞蹈礼拜”难得一见,并且延续了2小时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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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梨泰院“黑人村”小巷中的建筑墙面上可以看到用喷雾油漆画上的“涂鸦”作品。本报记者 朱完中摄影

梨泰院、汉南洞和普光洞交汇处成了由来自加纳、尼日利亚和苏丹等非洲国家的600多名黑人的聚居区。在多户住宅密集的该聚居区的小巷里,黑人在墙面上画的彩色涂鸦“触目惊心”。所以这里被叫做“黑人村”。进入小巷后,身高远远超过180公分个头的黑人们,手拿着可携式答录机,随着嘻哈音乐一边耸动着肩膀一边要和你握手。

汉城已经成了一个“小地球村”,加纳人、尼泊尔人、日本人、蒙古人、法国人、俄罗斯人乃至***国家的人等不一而足……

据统计,去年生活在汉城的外国人达28万名。他们正在汉城形成各自的聚居区。

沿着“黑人村”内的小巷走3分钟,就会看到另一幅景像。映入眼帘的是穆斯林们(***信徒)做礼拜的“***汉城中央圣园”。2000多名来自伊朗、士耳其的穆斯林生活在圣园附近。

21日是“周五联合礼拜”的日子,走向圣园的数百名穆斯林队伍中,不时可以看到有人在路边超市买瓶装水匆忙地洗脸、耳、脚。原来穆斯林在做礼拜前必须洗澡,这些人是来不及洗澡就赶到圣园的人。

在此地经营烤肉店已有30多年的金英淑(女,55岁)说:“尤其是每个星期的周五,都搞不清这里是韩国还是中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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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南洞***中央圣园做完礼拜后走出来的穆斯林女性们在食品店购买食品。本报记者 朱完中摄影

到了下午,盘着头巾的古铜色皮肤的男性和蒙着黑纱仅露双眼的女性共1000多人做完了礼拜,涌到了街上。自圣园至梨泰院200多米的街面上有不少穆斯林肉店和饭店、食品店,刚做完礼拜的人流开始进入这些店铺。在此处经营穆斯林食品店的萨拉其(44岁)说:“***信徒们向神祈祷后,只能吃用短刀屠宰的哈拉肉。其他地方很难买到,所以每天都有100多人来店里买哈拉肉。”

在离黎泰院20多分钟车程的东大门市场一带,这里被誉为“第二黎泰院”,聚集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外国人。尤其是,地铁六号线东庙站前附近(昌新洞)汇集尼泊尔人经营的西餐厅和商铺,被称为“尼泊尔街”。

在此迎面遇到的尼泊尔人向初次见面的人也会双手合十问候“尼玛斯太(您好)”。贸易商店摆放着叫作“库格里”的尼泊尔酒和“吉姆布”的尼泊尔咖喱原料。在销售尼泊尔饮食的饭店里,弥漫着烘烤他们最喜欢的面包“南”的香味。

距此700米远处甚至还有一座蒙古人独享的建筑物。这座10层建筑物原名是“新锦湖塔”,但居民们都叫它“蒙古城”。包括地下一层在内,所有店铺的名字都用西里尔语标记。每周末都有200余蒙古人专程来此购买蒙古报纸或带有蒙古语字幕的电影DV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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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销售尼泊尔物品的商店林立的昌信洞“尼泊尔街”。本报记者 蔡承雨摄影

◆ 聚居区的兴衰明显受经济交流的影响

汉城的外国人聚居区的兴衰明显受到本国和韩国经济交流状况的影响。1997年末,韩国经历金融危机后,韩元价值急速下跌,尼泊尔、蒙古和俄罗斯等“倒包团”们趁机大举聚集到东大门市场,把比以前便宜了许多的服装、被子和电褥子等抄回国内销售。就在此过程中,市场附近形成了外国商人聚居区,并且随着专为他们服务的餐厅、货币兑换站等大举进入,逐渐形成了商业圈。

蒙古城原本是俄罗斯和中亚人的聚居区。上世纪80年代后期,因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崩溃而进入韩国的俄罗斯、中亚倒包团们在光熙洞附近首先建立了聚居区。蒙古人是上世纪90年代后期开始大举入境的,也许是同属社会主义国家的缘故,很自然地在这一带落了脚。

在这里做了10年布匹生意的金某(48岁)说:“性格安静的俄罗斯人和粗鲁的蒙古人各自文化不同,相处很不融洽,到底还是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大哥俄罗斯大举离开。”

法国人聚居的西来村(盘浦4洞)也随着进入韩国的法国企业的撤出而居民人数大减。就在5~6年前,随着法国高速铁路TGV(Train a Grand Vitesse)、大型超市家乐福等大举进入国内,法国人入住此地也达到了高峰。房屋月租一度高达1100万韩元。

然而,随着高铁事业的结束和家乐福撤出韩国后,西来村的境况已大不如从前。房屋月租也大幅跌至目前的250万韩元左右。

外国人聚居区的形成也与地区再开发计划有关。比如“黑人街”,三四年前汉南洞、普光洞将要重新开发的消息一传开,那里的老户就高价售房而离去,后来买下这些房子的人又廉价出售这些房子,于是住在梨泰院一带的黑人蜂捅而至。九老洞的“朝鲜族街”也是如此。他们原来住在加里峰洞一带,后来该地区被重新开发,于是陆续搬到房价便宜、离地铁站近的九老洞,最近三年形成了朝鲜族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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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熙洞“蒙古城”入口,可见在蒙古和俄罗斯通用的斯拉夫文字写成的牌匾。本报记者 蔡承雨摄影

◆韩国的外国人还是漂在水上的一层油?

住在外国人聚居区的大部份外国人因商务和留学短期滞留三、四年。因此往往与同一国籍的人交往直到回国,很少与韩国人相交并去适应韩国。因韩国居民和外国人文化不同而产生的磨擦也屡见不鲜。

在非洲人聚居的梨泰院洞,那里的韩国人时常向洞事务所(街道办事处)表示不满说,黑人随地扔垃圾、深夜在街上大吵大嚷,所以警方加强了夜间巡逻。但此地从未发生过外国人的犯罪案件以及与韩国人发生冲突的事情。来自加纳的马卡西-夸斯尔(音译,44岁)说:“这只不过是因为陌生而且话也不通很难与韩国人混熟。但韩国人因为我们是黑人而故意躲避或大喊大叫,很伤我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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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在汉城梨泰院洞的一家咖啡店,几个黑人聚在一起闲谈。这一带住着来自加纳、尼日利亚、苏丹等非洲国家的黑人600多名。本报记者 朱完中摄影

九老洞“朝鲜族街”的情况也差不多。在这里住三年的郑某(女,35岁)说:“朝鲜族人常常穿着背心在街上走或随地扔垃圾,这引起当地韩国居民的不满。”相反,朝鲜族人的不满也不少。来自延边的李荣昌(40岁)说:“这个地区实际上靠我们养活,可是韩国人瞧不起我们甚至歧视我们,这很伤我们的自尊心。”

7日在梨泰院的“穆斯林街”,一韩国男顾客在***餐馆前向戴着黑色面纱的伊兰女人问道“在你们国家吃这种食品吗?”,结果那个女人的丈夫气愤地说“你是什么人随便跟我的妻子搭话?”便互相吵了起来。因为在***社会男人很少与有夫之妇搭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