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岁月 上部 第十章: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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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朱思同意跟我一起去找份兼职。于是我们开始到人才市场活动。在那里我们看到了知识人的贫穷。为了得到一份工作,他们不得不到处显视自己的才能。甚至夸大自己的才能。

其间认识了一个艺术学院毕业的学生。留着长长的头发,带着深度眼镜。他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艺术家。那种时行的我行我素。但那面对那些公司招聘的人必须点头哈腰,并拿出自己的艺术作品,然而谁都不要他。于是他说知识没有用,越高尚越超俗脱凡的知识越没用,如果再不到工作,他将必须到一些酒家宾馆当服务生了。但他好象很固执,如果真哪样的话,他会回家同他家里的那头老黄牛呆在一起。在田间度过自己的一生。然而那会是怎样的的一种痛苦,他爸一年四季牵着黄牛在田间劳作,挣来的微薄收入供他读书,书读完了,他却必须和老黄牛呆在一起。

我想要是我回去面对一头老黄牛,我会天天伏在牛身上哭。我们三个人也没找到工作。

我们恶厌那些招工的人的鄙疑的目光,象挑牲口似的.要招聘着回答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其中有一个有问朱思家里有几口人,其中那家伙用露骨的眼光盯着朱美玲.

我家五口人,除我之外,都是美女, 她们白天晚上都不穿衣服,赤着身子象美人鱼似的到处游,你招我还是招她们,朱思讽刺着说,那人很窘,我们则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们必须到酒店做服务生.

找到一个叫林晓酒家的,装饰很豪华.男经理是属于成功男人的那一种,脸上的表情自信而持,很有分寸。衣冠楚楚,绝对让人无可挑剔,保养得极好。脸上的笑容丝毫让人看不出他是四十出头的人,他对我们很大方。

我说我特别有力量,能够端盘子。并拉起自己的袖子。朱思也说他特别有力,从小就经常端盘子,长大后还想端盘子。朱美玲说她的梦想就是给人端盘子,她对端盘子有一种特殊的爱好。经理被我们三个人逗乐了。这是他见到这么多人自告奋勇,自我吹嘘端盘子这种事。然而后来他给我们的任务是我保安,他说我人高马大端盘子会给顾客恐惧感,这么高大的人站在别人面前会给让人有一种被笼罩在阴影下的感觉,洗盘子我也不行,他怀疑我力气极大会把盘子洗破。朱思则是洗盘子。朱美玲被分配到迎宾组做礼仪小姐。站在大门口,对进门的人说“欢迎光临”然后对顾客挑逗似的笑一笑/

我们三人都没实现端盘子的梦想,自朱思离梦想近一点,因为他干的事情与盘子有关。

朱美玲开始练自己的笑,微笑很有分寸的微笑。可经理对她的微笑不满意。因为朱美玲的笑没有把眼神参与其中。笑的时候,眼睛应该眨一眨,经朱美玲这样一笑,我和朱思的肌头都酥了。

这分明是淫笑,朱思大叫起来。等朱美玲把迎宾服穿起来时,她穿的那种低胸裸背的服装让人无法忍受。

朱美玲的观点是这样在穿棉袄要好。迎宾小姐其实向外界表现了酒家的风格。每个顾客都想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这才叫享受。做人就要胸怀坦荡。

“那你干嘛把背露出来啊!你看你背多难看,肩甲骨象猪屁股似的”。

“那你就别看啊!是吧!刘明。”

“这人只要顾着前面,后面就由它去吧”。

“对,这人只管得自己的背管不别人的眼睛,朱美玲说,朱思说我们俩是疯子,朱美玲是裸露狂。

“随你怎么说,我才不会象你奶奶那样整天穿棉袄。

我们只是双休日去上班。一个月过去以后,我们拿到了人生的第一份薪水。我们想挥霍一下。于是就在拂晓酒家大吃大喝起来。那晚上我们请假坐在酒店里喝掉了一个月有薪水。经理和那些酒店认识我们的人都说我们三个人疯了。好不容易挣了一个月的钱,一个晚上就挥霍掉了。朱思的手不知剥了几层皮。洗洁精对手有很大的腐蚀性,他说他爸好要是看到他这双手象他奶奶一样准会凑死他,朱美玲其间被进门的几个小混混摸了几把。她当时还是向别人微笑。老板说这是尽忠于自己的职业,我们三人和经理进行了一场辩论,顾客对迎宾小姐的胸部和脸蛋乱摸,小姐还得笑,是不是属于职业范围之内。 我们说当初只是向顾客微笑,并没有让顾客摸啊!可经理钻了空子,说我们当初也没有明文夫规定或口头协议不让顾客摸,就算顾客摸了,那也是属于意外事故,再说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到哪山唱哪山歌,我们质疑他这样的事情是不是还会发生。经理说世界是变化莫测的,谁也不能保证。这场辩论几乎成为哲学方面的学术论辩了。

朱美玲的爸爸并不知她去做了迎宾小姐并且被别人摸了。不过我和朱思找到了那几个混混和他们打了一架。结果我和朱思被揍得鼻青脸肿。正如朱美玲讽笑我们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她不是很在乎被别人摸了几下,她只是看作男女之间正常的甚至必要的肌肤之亲。

朱思说不干了,而朱美玲好像喜欢上了这份职业。朱思背地里对我说朱美玲天生就是出来卖的。我向经理提出我站大门。经理说他们需要的是迎宾的不是守大门的。如果我往 门前一站,别人还认为是黑店。连进这条门你就别想出来。朱思不想干了,他不想洗盘子。他赤裸上身找到经理。说他很强壮是完全可以象我一样胜任保安这岗位。可经理不是很同意。其实现在的保安不是真正用来打架的。但是你的出现一定能把别人震住。也就是说你给别人的第一眼就是害怕,失去那种和你较劲或打架的信心。别人如果真和你起手来了,保安就不叫保安了。朱思身上是有两块棱角分明完整的肌肉。但他的肌肉不成系统,穿了衣服就看不出。经理后来抛出来的一句话,保安是纸老虎也行。不过我们替朱思求情,经理还是同意了,让朱思加入了保安队。朱思说他凭关系进入了保安队。他奶奶知道了他这事以后。就和朱思闹,到了双休日就往拂晓酒家跑。有一次他抓住朱思衣领子,叫朱思回去。说什么朱思不回去,她也要到拂晓酒家来做保安或者做迎宾小姐。

“保安打人了”。有人大叫。朱思给那人骂了一顿。

“家庭纠纷,关你屁事。”老太婆骂起人来毫不含糊。

“奶奶!这叫体验生活。”朱思向那人道了歉,那人还是很凶,老太婆就冲过去抓那人的衣服,她说她原来是村里的民兵队长,不习惯别人在她面前凶,经理也出来了,忙着向顾客道歉,那人见有台阶下,就不和老太婆较劲了。

“体验生活回家去,奶奶我侍候你,我给你当丫环使。”老太婆说。

“奶奶!你先回去,我服侍您,行吗?”朱思有点急了,因为经理总盯着他,对他使眼色。

“我不回去,我是来喝酒的。”她坐在一张桌子旁,我把朱思拉开了,朱思在场可能会更糟,经理陪她坐下来。

“小伙子出来闯荡一下,是有好处的。”经理还想把他那套年轻人创业之路的理论全盘托出来,可老太婆不吃他那套。

“那也犯不着做保安,给别人做打手爪牙啊!”她只是想到她村里原来那些做保安的,也就是解放以前村里的治保主任之类的人物,都是坏透顶了,有事没事的欺负人,半夜里摸准哪家男人出去了,就往人家床上钻的那种。经理很难和他沟通,他想向她解释新社会下的保安是干什么的,可老太婆很固执,讲什么理由也不听,她就一个想法,她儿子媳妇出国了,留下个孙子给她,现在孙子学坏了,她也不想活了。她大杯的喝起酒来,经理没办法,叫朱思陪她奶回去。

“总之,您要记住,新社会新保安。”经理离别时说。

“新社会新爪牙,新打手。”老婆子毫不示弱,她已经有些醉了,我送他俩坐一辆出租车。

晚上,我和朱美玲两个人往朱思家跑,我们知道朱思肯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老人一提到死来威胁后辈,那就是一件强有力的武器,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朱思开了门,他奶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盖了条毛毯,但口里还在说着糊话。

“保安是坏人,坏人”我们就真想不通她奶奶怎么会这样恨保安,朱思他爸也打了电话回家,把朱思臭骂了一顿,放着好好的书不读便要去干保安,他妈也命令他立刻辞职,不然的话,回来就和他拼命。

“你们俩个谁给我做点吃的。”朱思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从早晨到晚上,被老太婆折磨得腰酸背痛,我们都看着朱美玲,这份差事应该轮到她去做,可朱美玲什么厨房里的事情都不知道干,她说她只知道吃,从小就这样。

“你还象个女的吗?下不了厨房。”我说。

“我又不打算嫁人,我爸说要我一辈子跟着他,要不我叫我家佣人来。”朱美玲说。

“去买方便面吧!”我们把朱美玲赶了出去她很快抢来了一堆面。

朱思是干不成保安了,她奶奶威胁他,如果他还去做保安,她就天天去闹,真闹到拂晓酒家关门为止。

朱思只有屈眼于她奶奶的死亡威胁,没有去拂晓酒家,不过他每个双休日都往那里跑。他要享受朱美玲对他弯腰微笑说欢迎的样子,同时他同经理说了一次,能不能在帮他换个工作,让他可以继续为酒家做事,他可以不要工资,就当是陪我和朱美玲,经理把我们三人都找去了,说我们不象是打工赚钱的,是出来享受生活的,这样让以营利为目的的经理在我面前有点挂不住。

“如果真是享受生活,我建议你们找个山头隐居起来。”经理说。

“不,那远离了社会,人完全属于自然了。”朱美玲说。

“我们还没有达到象陶渊明他们那种境界。”我说。

“老板,能不能为我安排一份有前途的工作。”朱思还是想着能继续工作下去。只要不做保安就行。可经理再也不肯收留他了。经理认为他奶奶是个封建固执难缠的角色;而且象朱思奶奶看起来对付人奶有办法。究竟她曾是共产党领导下的民兵队长。

我把第二个月的工资全都寄给了那个遥远山区的小女孩鼓励她好好读书。她说她很寄一张照片给我。但是她没有钱照相。她向我索要照片。这倒难住了我,我在她心目中是个老解放军的形象。她一定把我想象成那种鹤发童颜,很慈祥的老人样子。因为好人总是奶慈祥的。我向吴老头索要照片。他光是不肯,说我会把他的照片寄到那种下三滥的杂志上。然后把他们夫妻俩离婚的丑事给抖出去。

“你是搞思想教育的,还不相信自己的学生,那是对你自己的不信任。”

“以前统治我老婆时,我整个人都自信,现在我被她整得一蹋糊涂了。”

“给不给,不然我揍你。”我对他凶起来,不过他最后还是给了我一张照片。我一看那照片,就冷了。吴老头的相貌离那种鹤发童颜的境界差远了。他的秃顶尤其让人相信。而且照片上他还笑,完全不是那种慈祥的笑容。就象土匪从农民家里抢了只鸡,大口吃鸡肉时的笑。

“别把我相片乱寄,不然我告你侵犯肖家权。”吴老头警告我。

“同时她在信上说她爱好文学,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我就往新华书店跑了几次,买了几本文学方面的著作,路遥的《平凡的世界》,我想让她学会那种充满泥土气息朴实的文学风格。同时还买了张爱玲的几本书。让她学会那种女人特有的智慧幽默和文笔细腻的风格。一个人爱好文学不难,但要走文学这条路却很难。我知道路遥是怎样的耗尽自己的生命来完成《平凡的世界》。文学可以使人一度进入疯狂而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们有时以这样的摧残自己的身体来获取写作的灵感。他们想去尝试各种生活来获取写作的源泉。

刘芳知道我去拂晓酒家做了保安以后。她决定把她的十六岁生日宴会放在拂晓。她有一次去拂晓酒家,带了三个男的。那些家伙对她百依百顺。我很少回家管她,我知道她是冲我来的。她一坐下,服务小姐递上酒谱。

“叫你们的保安来。”我就被叫去了。然后她就叫那三个男的对我动手动脚,说我偷她的东西,对她无理——说酒店的服务质量有问题。尤其是酒店的保安人员思想作风不好,有事没事往女孩子胸脯看,还直流口水。我被命令向她道歉。

“小姐,对不起,请原谅!”她轻视的看了我几眼。围着我转一圈,还给我下巴摸一下。

“算了,做个小保安也不容易。”我就下决心,走出这间酒家,我非揍死她不可。

我爸给了她两万元挥霍她的生日。她全班的同学都去了,她把整个酒家都包了下来。全体的礼仪小姐和保安都坐下来庆祝她的生日。我就真的我爸感到痛苦了。生了个败家子刘强,还生了个败家女刘芳。刘芳这家伙特会用钱。

所有的人都为她唱生日歌。等到吹蜡烛时,她朝我勾勾手。

“喂,那保安,你过来。”她居然不认我做她哥!是不是我的身份让她丢脸。同时别人也不相信,象她这样的富家小姐会有当保安的哥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朱美玲看了我一眼。我坐着不动,就有人说我一个小保安有什么资格要派头。拿几百元钱一个月的薪水没见过这么神气的。刘芳过来牵着我的手。我就真有点生气了,她越来越不象样了。

“你赶快给我回去!”我朝她怒吼。她抬头看着我。

“今天是我生日,我最大,我这一辈子就一个十六岁啊!”她竖起一根手指。我也有过十六岁,可我十六生日没有人记起。等到晚上,我一个人睡在被子里,我哭了。为什么别人的生日送上祝福,而我的生日却冷冷清清。只有我一个人在被子里面哭。那时我明白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确实很痛苦。我妈在十六年前经过阵阵的剧痛把我生下来,难道她会不记得那个令她痛苦的日子。我多么的希望那他们之间有一个对我说。

“嗨!祝你生日快乐!”可没有人,他们很少看我一眼。

刘芳牵着我的手站在蛋糕前。我为她插上了十六根蜡烛,然后和她一起吹灭。她高兴的哭了,同时给我脸上吻了一下。那些人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说我被这个挥霍无度的富家小姐看上了。他们哪里知道我是她哥!他们都把我当情敌了。我和刘芳跳了第一只舞后,就在朱美玲的身旁坐下。朱美玲拒绝了所有邀请她跳舞的人。刘芳疯狂的跳着的士高。她喝醉了。

我把她扶出了酒家,准备叫辆出租车把她送回去。有一个男生对我嚷。

“喂,放开她。她是我女朋友。”一个头发染得黄黄的下巴尖尖的家伙对我吼。接着就围过了一群。我心情很乱,就朝他们怒吼。

“他妈的,欠揍是吗!我真想不通。他们这才几岁都象流氓似的。朱美玲迅速窜进人群,推开了他们。

“别动手,他是刘芳的哥哥。”朱美玲有点急。因为有几个家伙的手里有刀。那些人都大笑起来。正如我所料,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事实,我抓住了那个黄毛的头发,就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他的鼻孔顿时出血了,就有人起哄往这边涌。朱美玲站在前面,被他们推了几把差点摔倒。我把刘芳放在地上,挥舞着拳头要过去揍他们,被朱美玲拦住了。经理这时带着几个保安出来。扯开了人群,要我向别人道歉。我受够了向别人道歉。我把保安制服脱下来往地上一摔。

“老子不干了,区区一个小酒家。”我朝经理怒吼。他被我震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这么叫。

“告诉你,他家可以买下一百象你这样的。”朱美玲说,经理给惊呆了。他以前的怀疑没错。我们不在乎钱,我闪有的是钱。我们只是去他的酒店享受生活的,他自信而 持的脸抽动了几下。

我扶刘芳进了一辆出租车。刘芳昏昏沉沉的说着糊话。朱美玲打了电话给他爸的司机。很快一辆法拉利跑车就开来了。那人毕恭毕敬的向朱美玲弯腰叫小姐,然后朱美玲上了车走了,那些人都看傻了。

刘芳伏在我的肩膀上说着话“哥!你不要离开我!”我就想这小姑娘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刘芳!刘芳!你怎么了,你这个傻丫头。”我喊着她。可怎么也喊不醒,到家后。我公臭骂了我一顿,说我看着刘芳喝醉也不劝阻。接着我妈也来唠哪我,我就象个罪人样的受着他们轮番的攻击。我的忍耐到了极限。抄起茶几上的杯子就打在地上,他们俩被我吓了一跳。

“都是你们把她惯坏了,从小就是,由着她任性,现在好了,变成这样了,就找我了!我向来是你们的出气筒。”我从茶几上的烟盒子里抽出一根烟点上。我已经几个月没抽烟了。他们俩都不说话。我爸脸上没有以前那种胸有成竹和统治者的威严了。我妈就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串珠子在数。

“你整天就念经,你为谁念啊!你这辈子犯了我大的罪了,要念经超度了。”我感觉到我的话有的过分了。可我并不奢望他们能给什么。我在他们眼里还不如看门的那几匹狼狗。

“你呀!就知道对我苛刻。刘强变花花公子了!刘芳又是这样了。你这辈子做对了什么工!”我给躺在沙发上的刘芳脸上拍了拍。

“傻丫头,以后学好点,哥走了。”然后我就走了。这期间,我爸和我妈一句话也没说。他们只是看着我。我想经历过十多年的折磨以后我彻底和他们决裂了。这个家没什么值得我留念的。我恨他们对我的苛刻和吝啬。那一天,我肯定了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儿子。我可能是他们收养的。为什么在对待上有如此大的悬殊。只有那一点才能解释。

我把身上所有的钱买了一包劣质香烟。边抽边走在大街上。街边人们在欢笑,在说话,而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经过他们对我十几年的精神压抑。我发现我在精神上几乎变成了他们的傀儡。他们那不可一世的嘴脸使我什么都失去了。不知不觉走到了东江大桥。这座雄的大桥。不知花了多少钱财和血汗才建成。听说其间还死了几个人。有人建议在桥头树碑纪念。又是因为有人的反对而没建成。他们的尸骨永沉东江底。东江是一条一年四季都不会干涸的河流。它哺乳了整个城市的居民。而人民都把污水留给了它。江水有时发出一股股的臭味。

我想起了朱美玲。不知她被那些家伙打什么地方没有。我真得谢谢她。危急时刻为我挺身而出。我在桥头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到她家。说着说着我竟然哭了起来。我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脆弱,朱美玲焦急地问我:“刘明,你怎么哭了,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我把电话挂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脆弱的一面。我坐在东洒桥边上。在风吹过来。不久,朱美玲就一个开着车来了。

“刘明,你哭什么啊!你到底怎么了。”她焦急的问,用手去拭干我脸上的泪水。

“我和他们彻底吵翻了。”我失望的说。

“你这个傻家伙,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还有我啊!”她把我的头靠在她的胸脯上。我立刻抱紧了她,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想拥抱她。

“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有我,我家有的是钱,我供你读书啊!”她也控制不住泪水流下来。

“你又抽烟了,不是戒了吗?”她把我的烟抢丢到了东江里面去了。我对她凶了起来。她又立刻去商店为我买了一点。为我点燃一支,同时自己也点燃一支。我从她手上抢过来,把她的烟灭了。我想离开这座城市。我想起了我的爷爷。我小时候就在他身边长大的。他是一个慈祥而乐观的老头。十年前,他固执的从城市搬到了生他养他的小山林去了,说他想回家了。他离开山村出来闯荡了几十年,是该回去了。他留下了上千万的财产给我爸爸,独自一个人回山村过着农民的生活去了。他拒绝我爸向他寄钱去。

朱美玲劝我不要老想着家里的事情。既然他们首先在感情上抛弃我。我不应该内疚,内疚的应该是他们。人总要等到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和后悔。她说我妈妈肯定会后悔的。我放弃了到乡下我爷爷那里的念头。我不想我爷爷和我一起伤心。让他永远做个快乐的老头吧。十年前,他也许是位经不起感情的纠葛才决定抛开一切回到农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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