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路 第一卷重返军旅 第十章战友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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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评,我对全连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希望同志们在以后的集会中能继续保持发扬下去,我要特别的表扬王权同志,他出色的表现使全连取得了拉歌的胜利,全连新兵要向王权同志学习,我提议针对王权同志这次出色表现,给予连嘉奖一次。解散。”

“杀,杀,杀。”全连官兵齐吼三声部队解散。

“王权,过来,小子,好样的,他妈的,终于为我出口气了。”

赵强从回来就是一脸的兴奋,比娶媳妇都开心。

新兵营共分五个新兵连,不知为什么一连事事针对二连,和二连对着干,连队已经大大小小比赛输给他们十多次了,身为连长的赵强可是对一连憋了满肚子的火。今天一连那个班长一上台,赵强就后悔让王权上去指挥了,可那个时候是不能换人的,一换人就表示连队承认失败了,直到后来在王权的指挥下压得一连没了声音,赵强的心才放进肚子里,终于第一次全身心的拿出高度的热情,非常认真的投入到这场拉歌战中。当打败一连后,看着一连长那难看的脸色,赵强就想笑,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而这一次的拉歌中,王权又一次让全团官兵对他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特别是在团长那里,对他的评价更高。

有共建单位来慰问,团长及团各位常委都要到场的,这一次团长和其他七大常委就坐在前排,看着王权这个小新兵站在队伍前豪无惧色,神态自若,有章有法的指挥着连队。都是赞不绝口,李向前更是笑逐颜开,断言道:

“这小子,好好,不仅能武,还能文,颇有大将风度,将来一定是个人中之龙,杨军,下连后他一定要分你班去,你一定要给我好好调教调教,今年这一批新兵提干苗子谁都不能给,就是他的了。”

不管走到哪,李向前都习惯性的一定要带上杨军,好像有杨军在就什么事都不成问题了。而杨军就好像他的左右手。一直默默无闻的在他左右出谋献计献策。

队伍解散了,刘光明和田刚也全聚过来,乐呵的看着王权。王权是他们的兵,王权的成绩就是他们的骄傲。今天王权露了这么大一个脸,可给他们的脸上长了不少光,刘光明和田刚看着王权就像看着宝贝一样,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好一段时间田刚对排里兵,刘光明对班里兵态度上是好了又好,既使谁犯点小错误也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去了,而整个新兵营其他连队,班排的兵就惨了,日子就不好过了,大有恨铁不成钢之心,班排长们给新兵们训练量加大,管理更加严格,休息时间也都被占用了,惹得众新兵们怨声载道,而各位班长排长更绝,传出话来,想休息是吧,想要过好日子是吧,那就要向王权看齐,什么时候达到王权的标准了,你成天睡大觉也没人管。

王权一时间从新兵们心中的英雄变成了罪人。而在班长和干部眼中,由惹祸精变成了宝。

从拉歌后,其他排长和班长一看见田刚和刘光明眼里就满是妒忌和羡慕,甚至有的干脆跑过来诱惑王权:“去我们班(我们排)吧,我给你什么什么待遇。”等等。说的是天花乱坠,吓得赵强和田刚立刻把王权升级为一级保保动物,很长一段时间不让王权单独行动,坚决不给那些有不良打算之人可乘之机。

拉歌在部队绝对是一个亮点。就是老兵,包括班长排长都有的不敢上台一试,很多人上去不是忘词就是紧张,或与下面配合不到位,或是应变速度不够,倒致失败丢丑。而王权以一个新兵的身份,站在团大礼堂里,面对四百多人,能从容不迫的站在台前,泰然自若的指挥全连压得一连雅雀无声,那是多么的荣光,也不怪引得这么多人刮目相看了。

这边正说得热闹,郑春从班里跑出来,拉着刘光明的袖子:

“班长,梦河肚子疼得历害,在床上都打滚了,你快去看看吧。”

“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刘光明听到报告连忙跑回班,赵强,田刚和其他班排长,王权也都跟了过去。

“怎么了,梦河?”

一进屋,刘光明看见梦河脸色发白,咬着嘴唇,咬破的牙痕上都渗出了血迹,大个和刘俊在一边不知所措的直跺脚搓手,看见班长和连长进屋,立刻像看到救星是的,大个拉住刘光明急道:

“班长,快看看梦河吧,他怎么了。”

大个都有些哭腔了,梦河由于是蒙古族人,语言上有些不顺,和大伙勾通比较费劲,又加上他比较孤僻,和班里人的交往都少,但就是和大个处得挺好。

“刘光明你快带着上卫生队。”

不用赵强说,刘光明就要背起梦河,大个要抢着背被刘光明推开,背起梦河,人往外冲嘴里叫道:“王权,张海洋你们和我去,其他人都老实在班里呆着,活动听其他班长安排。”

刘光明嘴里说着人已跑出了门,王权和大个在两边帮扶着,一路急跑奔向卫生队。

卫生队还有一段距离,刘光明就命令:

“王权,你先跑,快找医生。”

这时梦河疼得连喊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有一声没一声的哼哼着。

王权几大步就冲进卫生队,进门就大喊:

“医生,医生。”

“叫什么叫,哪来的新兵这么没素质,不知道这是卫生队啊。”

一个穿着白大卦的中慰干部从里间走出来。对王权的大喊大叫非常不满。

王权可不管出来的医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拉着军医指着已经背梦河进门的班长道:

“快,快看看我战友,他怎么了。”

“刘光明,你班兵?”

医生认识刘光明,这年头到哪都是遇到熟人好办事。

刘光明一看是自己的老乡,顾不得擦满头的汗,满脸焦急的道:

“刘军医你快帮看看,他疼得不行了。”

“别着急,放床上我看看。”

刘军医帮扶着把梦河放到床上,然后拿出听诊器在梦河的肚子上这边听听那边听听,又用手按按问梦河哪里疼。粗略的检查完,刘军医直起身对刘光明道:

“刘光明你打电话让大门岗给你叫个出租车,他是急性阑尾炎,马上送222医院。”

说完又叫上旁边一直打下手的卫生员:“小陈,先给他打一个消炎和止痛针。”

王权和大个照顾梦河,卫生员调药,刘光明打电话叫出租车,众人都忙开了。

五分钟后,刘光明带着王权和大个扶着梦河钻进一辆红色出租车,上了车刘光明对司机道:

“师傅,我给你加钱。有急症病人,麻烦你快点,去二二二医院。”

开车的司机爽快的答应一声,看大个把门关上,狠踩了一脚油门,“轰”出租车冲出部队大院。

坐在车里,刘光明怀抱着梦河,不停的安慰着:

“梦河,怎么样,快到了,没事的,到医院做完手术就好了,这不是什么大病,你别怕。”

“师傅麻烦你再快点。”

听到刘光明的话,开车的司机已经第三次提速了,车租车在效区的公路上如同离弦的箭,“嗖嗖嗖”穿行着。

看到班长对梦河的关心照顾,王权和大个心里都觉得暖洋洋的,能有这样一个新兵班长,真是他们的福气。梦河虽然在病中,但脑子不糊涂,听着班长不停安慰的话语,从得病被发现,到全班人、连队干部都为他着急,王权和大个一直在旁边跑前跑后,班长一路背着他去卫生队,梦河感动的哭了,一个蒙古族的硬汉子哭了,这时他不是疼哭的,而是真正的感受到了,部队这个大家庭的温暖,被感动的哭了,此时疼痛好像也减轻了很多。

一个在病中的人,是最需要别人的关心和安慰的,这时候你对他好一点点,他会常记得,甚至是一辈子。梦河由于语言沟通上的障碍,很少和大伙说话,新兵连过去一半了,离大伙也越来越远,感情也很淡,他以为大伙都不喜欢他。但这一次有病,让梦河又找到了战友之间的感情,给了他很大的触动。

出租车司机以前也是当兵的,一路狂飑,到医院后又死活没收车钱。

让刘光明、王权、大个和梦河好顿感动。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战友之间这份情谊,没办法用语言来诉说。

梦河的手术很成功,一切都非常顺利。直到梦河做完手术,医生告诉刘光明,没事了,过几天就可以拆线出院了。刘光明才安顿好梦河,带着王权和大个回到连队。

到了连队已经是十二点多了。第二天一大早,刘光明又四点钟起床,把梦河的洗漱用品和常用品整理出来送到医院,然后赶在早操前又回到连队。

不只是梦河被感动了,全班新兵都被班长的行动感动了,对这个新兵班长更加尊重了。

七天后梦河拆线,本来医生让他再住半个月养养的,可是梦河死活不住了,坚持要出院,引得整个科的医生护士视他为怪人。

人生病住院,在地方社会这是一件坏事,是让人难过的事,可是对于当兵的,这就成了好事,不过这好事只是针对得小病小灾的兵来说的,对于有大病的不能这么说。

在医院里住着不用训练不用干活,有吃有喝还能看到漂亮女护士女医生,有那好色之徒干脆还能泡上一个两个玩一玩。而别人都想进来,都视为是好事的,可梦河却呆不住了,死活要出院。

梦河有自己的想法。住院这些天,班长天天往这跑,而且都是晚上,每次来都带着全班人给他买的大堆的补品食物,感动得梦河特别想念班集体,特别想念班里的兄弟,同时他也知道,班长每次来都是训练完后打车来的,医院离部队很远,每次打车都得十几元钱,梦河听别人说过,班长家不富裕。而班长现在一月才五百多元钱工资,梦河住的这次院,班长的一月工资是没了。几次梦河都要拿钱给班长坐车,但都惹班长很生气。也就不敢再提了。为了不再给班长添麻烦,减轻班长的负担。也真的很想念大伙,梦河一定要出院。

拗不过梦河,加上已经拆完线,在哪都是一样休息,刘光明把梦河接了回来。

“梦河回来了。”

刘光明领着梦河刚进班级,班里人全围了上去,这个问梦河病好些了吗,那个问刀口还疼吗,问得梦河又是好一阵感动。

面对全班战友的真情,梦河从有病后整个人都变了,性格开朗了,学习训练热情也上来了,待人接物满是周到和礼貌,不时的被班长排长和连长点名表扬。在以后的人生路上也是大放光彩,第二年梦河也当上了班长,带上新兵,复员后回到他所在的城市成了一名公安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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