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96年的台海危机,到今天—2008年的3.22公投,12年了,从一个22岁的青年到今天34岁的成年人;始终抱着一个信念,如果哪天解放台湾,如果军队需要我,我会毫不犹豫放下自己的一切,家庭、事业,一切的一切,投笔从戎,34岁的人,大部分可能已经开始发福,但自己却始终坚持锻炼,保持着不输于20岁年轻人的体力,只为一点,当祖国需要我的时候,我还能用得上。

70年代的时候,尽管我们很穷,但我们很自豪,因为我们是有骨气的,79年我2个堂叔从越南战场回来,更给了自己无比的自豪,尽管78年我们镇上90多个当兵的,回来的只有30几个,但我们自豪,因为我们敢于战斗;80年代,我们仍然是自豪的,看着高山下的花环,听着前线传回的捷报,尽管从我堂叔那我了解到战争的残酷(我其中一个堂叔在从谅山撤退的时候,因为负伤,是被他的班长硬从阵地上背到最后一列火车上,而这个班长在牺牲的时候,身上被子弹打得跟马蜂窝一样),但我们仍然是自豪的;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民和军队是有骨气的;

所以,从小到大,我的志向便从来没有改变过,我要做一名军人,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90年代初,已经快从县一中毕业的自己,参加空军的招飞,仅因为左眼曾经被化肥灼伤而导致视力稍差(E型视力表1.2)而未能如愿;而在接下来填报大学志愿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未能被军校录取,从而导致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大学毕业之后,虽然有到香港、美国工作的机会,但自己从来没有动心过,而是选择在自己的国家,从一个最小的公司开始做起,并一步步成长到今天的一个近200多个员工的中型公司。当有的朋友跟我说,他们准备移民,准备……,我从来都是劝说,你看中国的创业环境多好,虽然我们现在是落后一点,但我相信,终究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全世界最令人羡慕的国家。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自己的祖国,我始终认为中国人民是有骨气的。

但今天,我真的无法再坚持自己的信念了,从1996年到2008年,12年了,我们就象那只顾头不顾腚的鸵鸟一样,任别人怎么揣,我们始终不敢抬起自己的头;我们什么时候能挺起腰杆,大声的说声“不”。

今天,入联公投的把戏结束了,尽管没有投之前,我就相信,这个公投的结果一定是通不过;但要是我们真的咽下这个苦果,对公投的这个举动再没有任何动作,实际上我们已经认可了对方公投的正当性,那我们整天到晚所说的台湾的前途是由13亿大陆人民和2300万的台湾人民共同决定的宣誓岂不是自欺欺人?下一次,台湾再来一次公投,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到今天,大使馆被炸、撞机、南沙群岛、台海危机,一件件,一次次折磨着自己的信念,当我们一次次被别人欺负的不能再忍的时候,我们仍然在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重新象毛主席曾经说过并做过的那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真真正正做一回,无须再忍的男人;虽然,我还没有麻木,但我隐隐感觉自己已经渐渐的麻木了,我不知道,象我这样的人,还有多少?因为,当我问到身边的人,如果这次台海打起来,你会怎样?而所有的人,几乎都是同样的表情——诧异的表情,并惊呼,怎么可能打起来,不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公投的结果会怎样,而是战争离他们太遥远了,在他们的眼里,已经只有歌舞升平,没有战争这两个字了。我不知道一个忘记战争的民族,当再次面临一场新的战争的时候,会是怎样可怕?我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