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把谎言变成真理的西方舆论!

把谎言变成真理的西方舆论!

江程浩

二00八年三月二十四日

舆论的先导作用以及对人们思想观念的引领效应是没有人怀疑的。臭名召著的纳粹德国宣传部长戈培尔曾经说过一句名言,“谎言重复一千遍就会变成真理”。

二战结束以后,世界演变成以美苏两个超极大国为主导互相对抗的两极世界。四十多年后,强大的苏联“红色帝国”在西方世界的舆论攻势下从苏共最高层领导的思想上逐渐开始产生变化,以美好的西方式民主改革愿望开始,最终导致了整个苏联国家土崩瓦解。

苏联解体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真正体会到了舆论攻势的巨大作用,并开始着手以西方的观念改造世界。首先被改造的是前南斯拉夫。紧接着的是阿富汗和伊拉克、朝鲜、伊朗。中国当然也在被改造对象之列。在这一系列过改造过程中,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舆论攻势象潮水一样冲击着世界各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美国政府讲的话就是法律,美国的理论就是真理已经成为这个世界的公理。

反思一下美国及其西方盟国是如何首先从舆论上将对手打倒,然后再在实体上将对手消灭的过程,对中国的和平崛起,对中国在漫长的过渡时期应对险恶的国际政治环境,创立自己的理论,稳定国人的思想,集中力量建设国家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一、丘吉尔最后的贡献——把苏联变成敌人!

1946年3月,刚刚下台不久的英国前首相丘吉尔应美国总统杜鲁门的邀请访问美国,在杜鲁门的家乡富尔顿,丘吉尔发表了著名的以反苏、反共为主题的《和平砥柱》演说。又称“铁幕演说”。

说到丘吉尔,此公不仅是英国政坛老手,而且也是一位老牌反共专家,他在一次世界大战时就出任英国海军大臣,在英国政坛上纵横驰骋了半个世纪,对于因罗斯福总统去世未经选举当上美国总统的杜鲁门来说,不论在哪方面,丘吉尔都可以称得上是他的老前辈。丘吉尔的“铁幕演说”不仅为经验不足的杜鲁门总统在国际政治方面上了一课,而且为苏联这个在二战期间与英美两国并肩作战紧密合作了五年的盟友生生地贴上了敌人的标签。

经验老到的丘吉尔目的非常明显,通过两次世界大战的消耗,英国和欧洲资本主义世界的衰落已经不可逆转,而社会主义的苏联却在击败纳粹德国疯狂侵略的浴血奋战中重新得到了崛起。如果任由全面强大起来的苏联不受任何干扰的发展下去,任由苏联与美国这两个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延续二战的盟友关系,那么英国将很快地被边缘化,并退出世界大国队伍。所以把苏联树立为一个新的敌人,并把美国拉进自己的阵营中来,然后帮助美国打击苏联,借助美国的力量使英国重新获得影响世界的大国地位。这就是丘吉尔的如意算盘。虽然英国人民不喜欢丘吉尔,没等二战结束,英国人就让这位抗战英雄下了台。但下台后的丘吉尔给英国人出的这个主意至今仍然深深地影响着英国的对外政策。同时,丘吉尔的这一思想也影响了美国,使美国人从此走出了孤立的美洲大陆介入到世界事务中来。

经丘吉尔的提醒美国人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不停地树立新的敌人,并打击他,使美国人民的思想随时处于紧张状态,使美国的国会随时愿意为美国政府对外干涉行为拨款,使世界所有新兴力量在美国的打击下土崩瓦解,使美国永远保持世界第一的地位。要树立新的敌人,舆论的先导作用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丘吉尔的“铁幕演说”的效果首先在反映在两大军事集团对抗局面的形成。1949年4月4日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十二国成立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在此之前苏联政府即指出该组织的矛头是针对苏联的,并予以坚决反对。联邦德国成立后,苏联为阻止其加入北约,曾先后提出缔结对德和约、签署“欧洲集体安全条约”等和平建议,但均被西方国家拒绝。1954年10月23日,美、英、法等国吸收西德加入北约组织,允许其重新武装。在此情况下,苏联及东欧七国遂于1954年12月2日举行会议缔结了《华沙条约》,于是东西方两大军事集团的对抗全面形成。

以上过程清楚地反映出,“冷战”局面的形成完全是由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集团一手造成的,其根本目的就是要把社会主义的苏联树立成一个新的敌人,并集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力量来打倒他。

冷战局面形成后,美国及西方主要盟友为了进一步抹黑苏联,动员其强大的舆论工具对社会主义制度和苏联的内外政策进行了有系统的丑化和打击,把苏联形容为邪恶的“红色帝国”。并在“匈牙利事件”和“捷克事件”上暗中推波助澜,挑拨“华约集团”内部关系。用金钱、利益和包括诺贝尔奖在内的许多西方名誉鼓励和资助苏联国内少数“持不同政见者”,策动部分苏联人叛逃。

但是在东西方两大集团“冷战”最激烈的上世纪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这三十年内,苏联的综合国力得到了飞速发展。根据联合国统计局发表的世界工业指数,以1950年各国的工业生产为100,到1980年,苏联和西方国家的工业生产数字分别为:苏联1264,意大利637,西德516,法国391,美国310,英国190(数字来源:《世界经济统计简编1982》三联书店1983年版第72、73页)。以上数字反映,这一时期苏联的经济发展速度远高于所有西方资本主义大国。在那个时期内,苏联国内政治基本稳定,经济高速发展,人民生活幸福,国家整体实力空前强大这是不争的事实。

反观号称全世界最为“自由民主”的美国,由于干涉朝鲜战争的失败,干涉越南的战争取胜无望,以及国内反民族压迫、反种族歧视运动的高涨和治安状况严重恶化,以及与苏联在科技实力的轮番竞争中屡屡失败,美国的所谓民主政治受到了空前强大的挑战。在美苏两强的竞争中,美国已经出现力不从心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尼克松主义”应运而生。所谓“尼克松主义”的中心点是:“美国将不再承担保卫世界自由国家的全部责任”。其对苏政策的方针则体现为“实力”加“谈判”。也是在这个美国感到十分困难的时代里,美国主动改善了与中国的关系。

可是就在美苏全面竞争决定胜负的最关键的时刻,美国对苏联的舆论攻势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舆论铺天盖地的打击下,八十年代上台的新一代苏联领导人感到困惑了,迷失了继续前进的方向。再加上苏共中央在七十年代后期开始的在国际国内一系列政策上的失误,使他们从心里开始接受西方舆论的宣传,在最初最美好的改革愿望下,以全苏联民主化进程为开端,以全面放弃苏共领导权为手段,以全国经济自由化为目的,最终导致苏共中央失去了对国家的控制,强大的“红色帝国”在西方式民主化改革的美好愿望中走向解体。

稍加分析不难发现,社会制度的缺陷并不是苏联最终走向瓦解的主要原因,苏联的瓦解是在西方强大的舆论攻势下,由自己缴械投降了。

二、南斯拉夫——欧洲的最后一块拌脚石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刚刚搞垮了前苏联的美国已经没有了真正的对手。世界上所有的潜在敌人都在美国强大的威力之下显得很老实,“共产主义”这个概念随着苏联的解体和美国及西方舆论的丑化也成了过街老鼠。中国虽然还是保持着社会主义的体制,但中国也很老实,而且美国要想一下子搞定中国还有很多事要做。于是美国看中了解体后新成立的弱小的南斯拉夫。

1992年12月20日,南联盟主要成员塞尔维亚共和国新一届大选落下帷幕。现任总统米洛舍维奇获56.3%的选票得以继续连任。1997年7月23日,米洛舍维奇又在南联盟总统选举中获胜,出任南联盟总统。

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1941年8月20日生于塞尔维亚的波扎雷瓦茨市,塞尔维亚族人。他18岁加入南共联盟,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1990年7月,老的南联盟解体后,塞尔维亚共产主义者联盟改组为塞尔维亚社会党,米洛舍维奇出任主席。对于这样的改变,西方舆论认为这是改名未改姓、换汤不换药。南联盟顺理成章地成了美国及西方盟国在欧洲的“最后一块绊脚石”。

波黑战争结束后,西方开始利用科索沃问题从经济政治外交上全面打击南联盟。北约组织秘书长索拉纳公开说:“对科索沃问题,必须按照西方人的意志来解决”。于是各种关于南联盟政府的暴力和人权劣迹的“事实”被西方国家通过其强大的舆论工具制造出来。

1999年1月16日,欧安组织驻科索沃观察团团长沃尔克向新闻界宣布,经他“亲自现场调查”发现,塞尔维亚警察在科索沃境内的拉察克“屠杀了45名手无寸铁的阿族平民,犯下了惨无人道的滔天大罪”从而人为地制造了将南联盟彻底妖魔化的“沃尔克谎言”。沃克尔的报告一经透露,美国和北约立即作出了强烈反应,西方舆论全体动员,把米洛舍维奇描绘成一个制造人道主义惨案的十恶不赦的刽子手。并向米氏施加了强大的政治、军事压力,迫使其同意“按照西方的意志来解决科索沃问题”。

1月底,美国特使希尔草拟了一个“解决”科索沃问题的方案。该方案的核心内容其实就是两点,一是科索沃应该成为南联盟内同塞尔维亚和黑山一样平等的第三个共和国,二是北约军队要进驻科索沃。北约要求南联盟塞尔维亚共和国和科索沃阿族力量代表必须在2月6日到法国巴黎郊外的朗布依埃就希尔提出的方案开始和平谈判。谈判的基础虽然是由北约开列的,但却不容许作任何改动,若不签字就将导致军事打击,这种由其他国家和组织主导的针对一个主权国家内部事务的最后通牒式的谈判“邀请”世所罕见。郎布依埃谈判自然未能取得结果。

1999年3月24日,北约秘书长索拉纳绕开联合国下达了轰炸南联盟的命令。这场战争的双方一方是弱小的南斯拉夫,另一方是强大的北约组织。战争的结局自然可想而知。经过78天的狂轰滥炸,米洛舍维奇终于在举目无亲,没有任何支持和援助的情况下屈服了美国及西方盟国的压力,同意接受《朗布依埃方案》。

2000年10月,南联盟举行新一届总统大选,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集团全力干涉下,米洛舍维奇又丢掉了南联盟总统的位子。进而美国又以一系列对南联盟的经济援助为诱饵,要求新的南联盟政府将米洛舍维奇送交海牙前南国际战犯法庭。以塞尔维亚总理金吉奇为代表的激进派为了尽快得到西方国家的经济援助,重返“国际社会”,采取非法的手段于2001年6月28日将米洛舍维奇悄悄引渡给了海牙前南国际战犯法庭。事情至此,科索沃问题终于按“西方人的意志”得到了“圆满”的解决。“欧洲最后一块绊脚石”在西方先是舆论后是武力的双重打击下被搬掉了。此时的整个世界都默然无声,仿佛这个米洛舍维奇就是制造人道主义惨案的罪魁祸首,他应该受到惩罚。

三、恐怖主义祸水,伊拉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2001年9月11日发生的针对美国的劫机袭击事件是一次人类历史上一次损失空前巨大的事件,导致美国纽约两座世贸大厦被毁;被劫飞机上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部罹难;五角大楼180多人遇难,连同世贸大厦内的工作人员等共有6000余人死亡及失踪。

袭击事件发生后,美国立即宣布,这是由藏生于阿富汗境内的以萨特阿拉伯人本·拉登为首的穆斯林“基地组织”极端分子所为,并将这一行为定性为“恐怖袭击”。认定这种恐怖袭击是违反人道的罪恶行为。并同时宣布,将对塔利班统治下的阿富汗进行军事进攻。

9月11日的袭击事件使美国在财产和人员方面都遭到了重大损失,也给所有跟着美国跑的西方国家在心里上造成了巨大的恐慌。通过美国舆论的大力宣传,本·拉登的恐怖主义行为遭到了全世界的声讨,美国全国上下万众一心,向敢于挑战美国的国际恐怖主义势力宣战。连一些长期与美国对立的***国家也保持沉默。刚上任不久的美国总统布什对阿富汗进行军事进攻的决定为他赢得了自二战以来美国总统最高的支持率,尤其是西方国家感到了恐怖主义的威胁,第一次无条件地团结在美国周围。美国的舆论再一次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并为美国对阿富汗的军事进攻赢得了道义上的支持。

其实从法律上说,美国对阿富汗的进攻缺乏起码的国际法依据。首先,美国在发动进攻前没有掌握任何基地组织参与“9·11”袭击的证据。其次,美国也没有本·拉登藏身阿富汗的任何证据。第三,阿富汗政府没有参与“9·11”袭击行动。第四,即使本·拉登藏身于阿富汗,阿富汗与美国没有双方间的引渡条约,阿富汗政府有权拒绝交出美国要求引渡的人员。

美国在没有任何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就对一个主权国家展开军事进攻是违反国际法的。但是在美国强大的舆论造势和超强的军事力量威协下,全世界都默认了这一事实。一个主权国家阿富汗在美国的军事进攻后改变了政权。

更重要是,这一场速战速决的阿富汗战争还使美国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收获——“恐怖主义”。从阿富汗战争后,美国就把恐怖主义当作一个反人类的标签到处乱贴,仿佛“恐怖主义”就是一股祸水,全世界随时可能面临这股祸水的袭击,而且美国有义务为世界人民消除“恐怖主义”祸水。

于是敢于对美国说“不”的伊拉克领导人萨达姆被首先贴上了“恐怖主义”的标签。美国单方面认定伊拉克有用于恐怖袭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经过多轮入境检查仍然没有发现任何证据的前提下,美国还是再一次绕开联合国对主权国家伊拉克发动了军事进攻。伊拉克被强大的美国很轻松地拿下了,其领导人萨达姆也被抓获了。在翻遍了伊拉克国土的每一个角落后,美国人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证据。也就是说伊拉克根本就没有可用于恐怖袭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可是萨达姆政权已经事先被美国及其西方盟国定性为恐怖主义政权,所以不论有没有证据,消灭他都是应该的。世界再一次默认了这一事实。

四、朝鲜、伊朗与恐怖主义“邪恶轴心”名单

美国利用军事手段轻松拿下阿富汗和伊拉克以后,显得非常得意忘形。很快,朝鲜问题在国际上又出现了新的爆炸性转变——朝鲜在进行核武器发展计划。

朝核问题始于20世纪90年代初。当时,美国以其卫星照片为依据,怀疑朝鲜有研制核武器的设施。朝鲜的核研究在国际上已经不是什么新闻,美国对此也心知肚明,而且朝鲜于1993年在与美国共同协商的条件下,同意暂不退出国际《核不扩散条约》。2000年,朝鲜人民军次帅赵明录还对美国进行了首次大规模的访问,并发表了《联合公报》,朝核问题似乎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在阿富汗战争结束后,朝核问题突然出现逆转,2002年,美国通过国际原子能机构对朝鲜提出强烈要求,要朝鲜立即全面弃核。并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的全面核查,同时把朝鲜与伊朗两国一并列入恐怖主义“邪恶轴心”国家名单中。对此朝鲜也表现出非常强硬的姿态,2003年1月10日朝鲜政府发表声明,退出国际《核不扩散条约》。朝核问题似有一触即发的危险。

朝鲜是中国的紧邻,朝鲜的安危对中国影响极大。但过去多年来来,中国对朝美关系一直抱着不干涉和鼓励朝美双边协商的态度。美国似乎看淮了这一点——中国不会为朝鲜问题与美国翻脸。于是,美国对朝鲜的舆论攻势全面展开。这一次美国的目的非常明白,手段也非常简单,就是先通过强大的舆论攻势将朝鲜抹黑,然后考虑进行实施下一步骤。

但以后不久,美国发现情况有所不同了,就在朝鲜宣布退出国际《核不扩散条约》三个月后的2003年4月23日,中国主动邀请美国与朝鲜在北京举行了三方会谈,并促成了有中、美、朝、韩、俄、日六国参与的“朝核问题六方会谈”。这表明中国对朝鲜问题非常关注,朝鲜半岛发生的任何不稳定突变中国都不会坐视不管。在中国的强烈敦促下,美国不得不参与了这一场看似遥遥无期的马拉松式“六方会谈”。会谈在经过了漫长的三年时间以后,终于在2005年9月达成了《共同声明》,此后又达成了一系列六方共同认同的协议,并最终走到了落实的阶段。

在很大程度上美国是造成今天的伊朗问题的主要因素。当初在美国发动阿富汗战争前后,伊朗曾经放低姿态主动配合美国,但布什政府非但不领情,反而在2002年将伊朗定性为“邪恶轴心”国家之一,由此促成对美极端强硬的内贾德的上台。正是由于美国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对伊拉克发动先发制人打击,才使伊朗产生了强烈的生存危机感,进而不顾一切地发展核技术。伊朗的领土面积、人口数量、国民士气、军事力量乃至地缘位置,都远胜于伊拉克,因此伊朗这块骨头注定要比伊拉克难啃得多。

中国在伊朗问题上多次表态,主张和平解决伊朗问题,坚决反对动武。而且伊朗与巴基斯坦接壤,中国与巴基斯坦关系非同一般,一但美国与伊朗开战,中国的态度显得异常关键。

在伊拉克战争以后,美国同时在朝鲜和伊朗问题上遭到了中国的强烈阻击。美国终于感到中国这个对手有着非同一般的能量。从2002年伊朗和朝鲜问题同时爆发开始到现在六年过去了,美国不仅在朝鲜问题上不得不与中国合作,而且在伊朗问题上美国同样感受到了来自中国的掣肘,美国人在调整思路了?

五、美国及西方舆论转移了攻击的目标?

2008年8月,举世瞩目的第29届奥运会将在中国北京召开,在北京奥运会即将召开之前的2007年底2008年初,一系列跟中国有关的复杂问题同时爆发。

第一是非洲达尔富尔问题跟北京奥运会联在了一起。

非洲苏丹国达尔富尔问题产生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是当地阿拉伯人与黑人之间的部族争端。中国进入到这一地区是二十一世纪以后的事。中国在这一地区只是进行经济和贸易活动,并没有介入当地的部族争端。可是在美国及西方盟国的舆论宣传下,中国成了达尔富尔问题最应该负责任的国家。在西方的各种报刊杂志上中国似乎成了达尔富尔动乱的根源。

从2007年起,达尔富尔问题在西方各大媒体上的关注度迅速升温。英国有100多个议员联合要求中国在结束达尔富尔危机方面承担更多责任;美国著名导演斯皮尔伯格由于不满中国在苏丹达尔富尔问题上的态度,于2008年2月14日辞去2008年北京奥林匹克运动会艺术顾问一职。这位美国电影导演甚至表示:中国“应当为结束达尔富尔当地人民的痛苦而做的更多”;西方媒体报道:“中国购买了苏丹大约2/3的石油出口,同时销售武器给苏丹政府军”。还有其他包括诺贝尔奖得主在内的西方一些活跃人士共同给中国政府的一封公开信上说:中国在2007年与苏丹的贸易额增加了一倍,这削弱了与苏丹政府对抗的联合国维和武装的力量。

第二是新疆恐怖主义活动成了人权问题。

2008年3月7日,中国挫败一起企图制造由中国新疆往北京的飞机爆炸恐怖主义事件,可西方媒体却把这一明显的恐怖主义事件说成是“人权事件”。一些西方媒体的报道有意引述“**”分子的话,质疑新疆的反恐行动“缺少证据”,把反恐行动往 “人权”方面引。英国 广播公司(BBC)援引一些“人权”组织的话指责“北京是利用‘反恐战争'来掩饰他们在新疆残酷压制任何反对声音的行为”。美国乔治城大学的詹姆士·密尔沃德也向法新社宣称:“我们没有见到真正的证据:那里是否真的发生了这些事情,或者是否真的存在有组织的团伙,他们是武装分子团伙还是潜在的恐怖主义团伙,抑或是分裂主义势力?”英国《卫报》和法新社还引述“**”分子热比娅不久前的话,她当时狂妄地要求 “联合国等独立调查机构进驻新疆地区,对中国政府公布的所有恐怖行动进行调查”。

第三是中国在西藏镇压少数民族。

同样是在2008年3月,西藏拉萨极少数民族分裂分子突然在西藏拉萨和甘肃、四川等省的藏族区发动大规模打、砸、抢、烧破坏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有足够证据证明这是达赖集团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可是西方各大媒体却说这是因西藏人权问题引发的。西方连篇累牍的报道成了达赖集团的传声筒,在《泰晤士报》等媒体的报道当中,“军事镇压”、“武力管制”、“藏人被杀数百人”等文字随处可见,德国《柏林晨报》网站全然不顾事件的骚乱本质和事实真相将一张3月18日西藏公安武警解救被袭汉族人的照片硬说成是在抓捕藏人。

这一系列问题在中国奥运会即将召开之前集中爆发,会是偶然现象吗?中国否成了美国及西方盟友舆论进攻的下一个目标?在这些突然爆发问题上中国会被西方舆论恶意妖魔化吗?如果其中任何一个问题在美国及西方盟国的操纵下失去控制,中国怎么应对?中国一旦在西方的舆论攻势下被打倒,中国是否会从此一厥不振?那时世界上还有中国的地位吗?

六、中国不能输掉舆论战争!

通过以上分析可以清楚地看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盟国在面对自己认定的任何一个敌对势力时,总是舆论攻势作先导,而且翻云复雨的西方舆论在不同的场合总是坚定地服务于自己。它在一个场合可以说苏联侵略阿富汗是反人道的恶魔行为,另一个场合又可以把自己侵略海地侵略索马里的行为解释为维护那里的人道主义;它在一个场合可以说自己出售武器给台湾是维护台湾海峡的平衡,在另一个场合又可以说中国对外武器销售是加剧了当地的动乱;它在一个场合可以年年指责中国的人权纪录不良,另一个场合又可以在没有找到伊拉克的任何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证据的前提下继续扩大在伊拉克的战争行为。它在一个场合说中国必须加入世贸组织才能公平的参加世界贸易自由竞争,另一个场合又可以以其国内法律“三0一条款”来限制中国产品进入美国。同时他还可以让全世界都认可他的这种无理逻辑,这就是美国的舆论。

面对美国及西方盟国舆论工具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的无理行径,中国是否应该在世界上有自己的声音?面对西方舆论针对中国有计划有目的的大规模围攻和抹黑,中国是否不应该总是被动应付?中国是否不能总是按西方的要求来改变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如果我们一味按西方的要求改变自己,西方资本主义世界是否会痛快地接纳中国?还是会进而提出更苛刻的要求呢?邓小平先生倡导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已经三十年了,可在三十年实践“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过程中出现的都是美国及西方盟国的思想和理论,而且这些思想已经逐步垄断了中国的思想界,仿佛把中国搞得象美国了就是中国特色了,改革开放就成功了。

我认为要想真正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其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一定要有指导中国经济和国防建设、社会发展和外交活动的独特思想和理论方针,而且要有宣传和弘扬这些思想和理论的阵地。中国要敢于向西方的实力和舆论挑战,要勇敢地说出自己的观点,亮出自己的宝剑。要实现这一点,有两条是最重要的。

第一、中国必须不受任何人的制约,大力发展军事力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就是最好的发言权。

第二、中国必须有自己的思想家、战略家,在这个世界上必须要有中国的声音。

为了实现以上两个目的,从现在开始就要适当改变国内主流媒体的风格和思路,利用国内有影响的电视、网络和平面媒体,开辟大量国际国内政治、军事、经济理论和实践的专题讨论,吸引广大有志于此的年青人参加,并广为宣传、扩大影响、认真总结、在全国形成共识,用以指导中国的各项实践。并通过这一行动造就一大群思想新,有胆量的青年人才群体,中央决策部门可以从中大胆拔曜一批优秀分子充实各级研究机构和新闻部门,还要适当限制充斥于各省和地方电视台低级庸俗的娱乐节目播放时间和空间,不能把中国的年青人制造成颓废的一代。中国现在的现状是不怕思想多,就怕没思想。

总之,中国不能输掉舆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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