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山河 第一卷 两河鏖兵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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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683/][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683/[/size][/URL] 王宝锤不喜欢跑步,尤其是早上。回驻地有十来天了,天天早上跑,烦死人啦!都是哪个新来的教官给闹的。他为此特意找了一趟舅舅,可高老舅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字: 跑! 还想再说,又是一个字:滚! 今儿早上不用跑步,王宝锤依然起的很早,因为昨天高老舅教给他一个任务:率领五十名骑兵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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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锤不喜欢跑步,尤其是早上。回驻地有十来天了,天天早上跑,烦死人啦!都是哪个新来的教官给闹的。他为此特意找了一趟舅舅,可高老舅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字:

跑!

还想再说,又是一个字:滚!

今儿早上不用跑步,王宝锤依然起的很早,因为昨天高老舅教给他一个任务:率领五十名骑兵协助联盟护送难民,安全到达中山府后再返回。

穿衣、带甲、佩刀,正收拾间,过油鳅喜滋滋地从外面走进来,门也未敲,笑着说,“宝锤哥,该走啦!”

过油鳅原名郑小飞,十七岁,自幼父母双亡,跟叔父长大,一年前参加抵抗组织。郑小飞性格开朗,机灵狡黠,擅长小巧腾挪的工夫。平时在人群里窜来窜去,谁也抓不着他,就像个泥鳅似的,所以人送绰号过油鳅。泥鳅本身就滑,再过上一遍油,那还得了!

王宝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出去,没礼貌!”

过油鳅嘻嘻哈哈地做个鬼脸,退出去,带上门,敲两下,再推开。

“我说宝锤哥,这一大清早的就生气,跟谁呀?”

“跟你!”

“我看不是,”过油鳅歪头瞧瞧王宝锤的脸色,然后满脸奸笑地说,“恐怕是想某家的少奶奶了吧!”

“滚一边去!”王宝锤挥挥拳头,“欠揍呀你!”

“说到心坎里了吧!”

“你懂个屁!”

“我当然不懂屁!可我知道一些关于某位少奶奶的个人信息。”

“就你!”王宝锤撇撇嘴。

“你还别不信!”过油鳅正色道,“我来抵抗组织前,曾经在周家开的酒楼里做过半年小伙计。”

“真的?”

“骗你是孙子!”

把周家少奶奶救回来的第三天,周家派人来把她接走了。人一走,王宝锤这心里好象少了点什么似的,总是空落落的。那脸蛋儿、身段儿总在他脑海萦绕,挥之不去。

这也难怪,少艾慕色,人之常情。

看到王宝锤不说话,似乎在想什么,过油鳅继续说道:“周家少奶奶姓韩,名雪娥,是我们老家十里八乡的大美人,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十七岁嫁到周家,至今三年了,肚皮不见鼓,街坊四邻都说她是——”

“是什么?”

“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不会吧!”

“当然不会,多好的一块儿地呀!咋能不长庄稼呢!我看主要是种儿不行!”

“你是说……”

“我是说,要是宝锤哥你来种这块儿地,绝对收成好,秋后包准小崽子们满地爬喽!”

哈哈哈……哎哟!

王宝锤抄起一个茶杯砸过去,过油鳅机灵地一缩头,贴着门框窜了出去,茶杯砸在木门上,粉碎。

话虽混帐,但中听,笑。


昨天一场晚来的绵绵春雨,使得通往中山府的官道变的格外泥泞难行。难民大约有八百至一千人,艰难地向前跋涉着……一些大户人家有马车,还雇了保镖,一个个提刀挂剑的,甚是唬人。

难民的队伍拉的很长,像一条蛇,蠕动。

孟子龙将一百名抵抗战士分成五组,每组二十人,分散到难民当中。每一组战士推一辆双轮车,上面是各种行李包裹,下面暗藏弓箭兵刃。他亲自率领一组战士走在队伍中间。

联盟的护卫骑兵散布在队伍的前后左右,大概有三百多骑,不时地来回巡查,催促帮助掉队的难民赶上去。没看到王宝锤和他的骑兵,可能是在外围警戒。

两张熟悉的面孔在孟子龙眼前一掠而过,是司马中原夫妇,化装成了护卫骑兵。看来联盟这次是不惜血本啦!

望着司马中原夫妇远去的背影,孟子龙越想越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一伙二流强盗值得联盟兴师动众吗?连诸葛、司马世家这样的主力也派出来了,可见这次计划绝非只对付“鸡犬不留”那么间单,很可能是针对魔教的。

自己得多留点儿心,以免到时手足无措。


亥时初(21点),小杨树村。

奔波了一天的难民都进入了梦乡。今天只走了不到五十里,道路泥泞是主要原因,林外走在最前面的,不时地要停下来等待掉队的跟上。离中山府还有一百七十多里,按这样的行进速度,最少还需要三天。如果明天放晴的话可能回好点儿。谁知道呢!也许今晚就是终点。

小杨树村有百十来户人家,大部分是土坯房。青壮年都跑光了,只剩下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对他们来说,死在家里总比死在逃难的路上好。

联盟将难民集中安置在三十几所房子内。妇女、儿童、老人进屋,其余的都在外面露宿。好在天气已暖,在屋外睡也不太冷了。

联盟的警戒哨一直派到村外二、三里地远。

孟子龙命令每组战士必须有五名以上保持清醒状态,一个时辰一换,直到天亮。难民的人数众多,成份复杂,很难说有没“鸡犬不留”或魔教的探子。孟子龙对一些怀疑对象进行了秘密布控,一旦发现异变,立即扑杀。

今晚月朗星稀,万物岑寂,空气中有一丝淡淡的寒意在流动。孟子龙身披一块毛毯盘腿打坐。一个时辰的静坐调息,足以消除全天的疲劳。他身边的战士大部分已酣然入睡,没谁的似乎很紧张,时不时地四下张望。看着这一张张年轻的、充满朝气的脸庞,孟子龙仿佛又回到了西北战区……

宋徽宗宣和二年(1120年),孟子龙十九岁。深秋时节,他跟随一队宋军骑兵巡逻队进入了千里戈壁滩。当时西夏的骑兵“铁鹞子”经常在戈壁滩上出没,袭击商队,劫掠边民。巡逻队的任务就是消灭这些“铁鹞子”。

戈壁滩上恶劣的自然环境比“铁鹞子”还可怕。风一起,漫天漫地的黄沙,像无边的海浪般凶猛扑来,双目难睁,寸步难行。风中裹挟的沙石如冰雹来袭,打在人身上疼痛难忍。

当风魔过后,“铁鹞子”出现了,就像是随风而来。狭长闪亮的马刀砍在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宋兵身上,如砍瓜切菜般简单。那不是战斗,完全变成了一场屠杀!

孟子龙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冲出来的。他躺在戈壁滩上,没有水,没有食物,战马已死,身上的伤口在流血,等待死亡。

一支赶来救援的宋兵发现了他,他成了那场遭遇战的唯一幸存者。

在此后的两年中,他一直坚持战斗在第一线,走遍了戈壁滩上的每一处角落,由一个热血青年变成了真正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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