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集结号的故事是真的,
开始的时候,我也认为这个故事是假的,并且也看了很多的网友说,因为我们的解放军是不会对部下隐瞒行动的目的,
而且我也认为作为我们的革命战士都有这样的觉悟,就是敢于牺牲和用于牺牲,但是我今天(2008年3月12日)在看
沈阳综合台的节目的时候,我看到了这个《集结号》的原形,不过这个是连长给一个排长下的命令,这个排长的名字
的名字我忘记了,但是上过1999年的《东方时空》,现在已经去世3年了,这个连长姓‘和’,当他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
就说了这么一句:“吹号,怕暴露大部队!”其实我很能理解这个命令,和这个连长,为了更多的人能活着,为了
更大的胜利,或许是我们今天看了这样的电影,会更同情执行命令的人,也就是被牺牲的人,但是作为一个部队的指挥
者,我感觉这么做是正确的,换任何一个有理智的指挥员,也都有可能这么做,或许这个就是人性和理智的斗争吧!
无论如何,请为我们的革命先辈致敬!
作为先来者,支持你一下:
日前热映的冯小刚大片《集结号》胡军扮演的团长原型刚刚被找到!
他在辽宁鞍山!
老人原名何有海,今年88岁,身体硬朗。
1949年,何有海任晋察冀军区四纵十旅三十团三营八连连长,所率部队与国民党军队遭遇,敌众我寡,且装备相去甚远。其时,常孟兰是何有海手下三位排长之一,英勇善战,不怕牺牲,用何有海的原话说是“忠诚可靠”,他被留下率领10多名战士抵挡敌兵。这就是《集结号》里的谷子地。
鞍山千山晚报记者多方采访,充分证实了这一消息。
据称,《集结号》这部电影,缘自《东方时空》2000年的一期节目。当时叫作《为了那声军号》,栏目请到常孟兰,他已经寻找自己的连长50年,三次到了东北,差点冻死。遗憾的是,当时何有海并与能与常孟兰重逢,而常孟兰带着“集结号到底吹没吹响”的疑问,于2005年去世。
作家杨金远看到了这期《东方时空》,并据此写作了小说《官司》。后来,张国立偶然看到了这篇短篇小说,于是推荐给好友冯小刚。《集结号》横空出世,一炮而红。
现在,何有海老人仍然记得常孟兰,他说,他很勇敢,他完成了任务。而集结号确实没有吹响,为了绝大部分战友的安全,集结号不可能吹响!
那次战斗之后,何有海曾赴朝鲜抗美援朝,回国后学习深造,曾任解放军东北公安军内卫部队辽宁公安总队辽中大队大队长。后历任鞍山市体委书记、鞍山市气象局、气象台党委书记。1981年,在鞍山警备区晋为副师职后,离职休养至今。
88岁的何有海老人依然硬朗。他就是《集结号》里给谷子地下了“听不到集结号,打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退”命令的团长原型,当时任晋察冀军区四纵十旅三十团三营八连连长,“谷子地”常孟兰是他手下三个排长之一。
再来一段,还是千山晚报的:
回忆战友 最是勇敢常孟兰
如今的何有海年事已高,享受着师级干部的待遇。由于参加过无数次类似的战争,手下有过无数的排长。在与记者的交谈中,老人慢慢地从脑子里数不清的战友里寻找常孟兰的影子。
“我怀念我的战友,我死了那么多的战友!”提起常孟兰,何有海把脸凑近记者说:“我想他,我的老战友……”说起谷子地现实生活中的原型常孟兰,何有海一点一点地向记者回忆起这个自己手下当时的排长:“他……勇敢啊,不怕牺牲,忠诚可靠……当时我手下3个排长,唯独选他去阻击敌人就是因为这个!”
在记者与其交谈中,当时战场的情形逐渐清晰了起来,而困扰了常孟兰50年之久的那声集结号之谜也随之解开。
军号之谜 集结号一直没吹
当时的何有海任晋察冀军区四纵十旅三十团三营八连连长,1949年大部队与国民党的军队相遇,“当时国民党的部队是我们的几倍啊,部队决定撤退。”由于当时何有海所在的八连打仗勇敢,于是首长决定让何有海的部队在延庆县桑园镇执行阻击任务。
何有海老人回忆说,虽然他当时是连长,但手下并没有多少人,他把阻击敌人的任务交给了他当时最信任的排长常孟兰:“你们在这好好顶着,部队撤完了以后,听见撤退号的声音你们再撤。”事隔半个世纪,何有海仍记得常孟兰当时那个斩钉截铁的声音:“连长,你们放心,我坚决掩护好。”何有海把手下的10多个人都交给了常孟兰,只留两三个人跟着自己。当时何有海也问过常孟兰有什么要求没,“弹药!”何有海也没有多少弹药,“我当时是有多少给他留了多少。”就这样,大部队开始转移,何有海说,说是大部队,但也就是100多人。
10多个人怎么能抵挡住国民党装备精良的成百上千的部队?何有海说,当时敌人不知道我们这边有多少人,大部队转移时,两边还在僵持着。走了很远,隐约听到了阻击战场的枪炮声,“当时我心里也想让司号员吹集结号,但没有上级的命令,谁也不敢私自吹,况且一吹集结号大部队就暴露目标了,常孟兰那些战友的努力就白费了。”何有海当时也很担心战友的安危,“但那是战争啊,担心也没有办法,说实话,一个战友被打死了那比亲人去世了还难受!”有海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在敌人疯狂的炮火下执行着任务,就这样,集结号一直没有吹。“我当时就希望他们还能活着,但心里也明白,活着的希望太小了。”何有海说,当时像这种战斗很多,不吹集结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当时每个人都拿牺牲不当回事!”
阻击战结束后,何有海也试图找常孟兰的下落,但一直没找到。后来何有海又到了朝鲜战场,手下像流水似的走了无数的排长,但他仍然记得当初那个常孟兰。得知常孟兰生前一直在寻找自己求证当年的集结号到底吹没吹,他们当年掩护部队撤退的任务到底完没完成的时候,何有海眼里闪泪:“常孟兰是个好兵……”何有海说,虽然当时没吹集结号,但是他们掩护大部队撤退的任务完成了,“他是我的好排长”。
战争是残酷的,在一场战争中,总会有人牺牲,“每个牺牲都是永垂不朽的”。正是因为有了那么多人无条件的牺牲,才有了今泰那我们的安定生活。
再来一段新的:
在千山晚报的帮助下,英雄常孟兰(已故)的两个儿子常贵文,常贵斌,到鞍山见到了何有海老人,替父亲圆了梦,在2008年3月10日返回家乡,因为千山晚报报道了英雄家境贫寒,所以,哥俩在3月7日到3月10日这段时间收到"小山一样"的捐赠品,经过千山晚报工作人员帮助挑选后,装了五大编织袋,先行托运回家.
而兄弟俩在感谢热情的鞍山人之外,也感谢千山晚报的帮助,"替爹圆了梦,就仿佛听到了那声集结号,这一趟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