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岁月 下部 第二十九章: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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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比我多吃了三年饭,又是留学生,所以见识比我开阔得多,思想也开放得多,因为她在谈及有关性爱方面的问题时,很从容,脸上还有微笑,很轻松的那种,时不时的把垂到脸上的头发捋到脑后,有时还做手势加从说话,这就更夸张了,这让我心里很不好受,看来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我没心思和她谈下去,我只想溜,赶快离开她,她是那种思想开放到有点贱的女人。她还认为谈恋爱很可笑,她当初也幻想过,可她到美国后就改变了看法,谈恋爱简直就他妈的浪费青春,尤其是那些老年人还黄昏恋的,那叫不知死活,不懂得珍惜死前的日子,还不如上床来得爽,她这么说让我感觉到她是个妓女,而我就是个嫖客,我还有一种想法就是我妈卖了我,我想揍她。

我想尽快的离开她们家,可我妈硬要我陪她留下来吃顿饭,海伦也是盛情的挽留,我不能做得太绝情,我必须考虑自己的吃相,不至于太粗鲁所以看到别人怎么吃,我就怎么吃,我总觉得和朱思,朱美玲他们在一起吃饭很好,可以用手抓,边吃边打隔,甚至还可以放屁,吃完后可以四仰八叉的躺下来,把衣服掀开,用手摸圆滚滚的肚子,象地土匪似的,没一点拘束。

我们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上了很多的菜,桌子上摆满了,每人脖子上要卡块布,腿上还摊块布,这让我尤其不习惯,我得担心食物别从嘴巴里溜出来掉到白布上,她家的佣人就双手交叉笔直的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吃!这是上层人的生活方式,我不适应,至少我自己家没这样。

“吃菜啊!别老盯着啊!”海伦轻松的对我说。

“谢谢!”这是我第一次在桌子旁吃饭说谢谢,好不容易把顿饭吃完了,这可能是我最难吃的一顿饭,就是在监狱里和王时轮他们打牙祭吃红烧肉感觉都比这好得多。

走时她们还请我以后常去玩,我当时就想以后再去是王八,可我后来还是去了。

“好,有机会一定来。到是别赶我走就行了。”

和我妈出来时没有坐车,司机为我爸开车去了。而我又不知道开小轿车,所以只有打的或坐公交车,我妈兴致很好,还要牵着我的手,而我却把手搭在她肩膀上,不过她照样很高兴。想想我刚出生那软绵绵的连路都不知道走,这会长昨象棵树似的,我妈为我骄傲。说实话,我很喜欢我妈,虽然她把菩萨扔了以后,话比以前多了,但我听着却不烦。

“感觉怎么样?”她问我,这问题不好回答,不知她是对海伦的感觉,还是问我受教的感觉,不过,我是绝对不会也不可能会把我和海伦的谈话告诉她的。

“感觉很好,她们家房好大,好漂亮。”我随口道。她还是紧盯着我。

“就是这样的感觉,对了,饭菜也很好吃。”

“别和我打哈哈,当妈是手白痴,你们俩呆在房里那么久。”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我感觉她是个王八蛋,这么说她的目的是带我相亲的,可我还没毕业呢?

“我们讨论了中国文学的民用文学的发展方向,她很有主见。”

“真的,你俩也谈文学?”她瞪大着眼睛看我。

“别问了,再问还是这样回答。”

“那么小气干什么?透露点给妈行吗?”我怀疑她当时肯定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但海伦家的隔音设备很好,所以她什么都听不到。

“别问我!告你,再问就和你翻脸。”我把拳头在她面前晃了晃。

两人站在路边根本叫不到租车。

“妈,咱坐摩托车行吗?”可她不肯,坐摩托车风大,吹得全身都发冷,于是两人上了一辆公交车,平时有很多的人坐公交车,整辆车都有插得满满的,而这次车上只有稀落的几具人,用不着干和别人抢座位或者让座之类的事情,以前坐公交车,好不容易抢到一个座位刚坐下,那些老头子,老太太就往面前站,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于是我就想起小学老师教导的,要给老人让座,就站了起来给老人让座,他们坐下后连句谢谢之类的话都没得,好象我们给他们让座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似的,后来我想小学课本上只是提倡让座,并没有法律条文规定不让座就犯法,之后就下定决心坚决不让,可那老家伙一挤上车,眼睛就四处搜索,看车里有没有年轻人坐到座位的,尤其是带红领巾的小学生,逮着一个就中一个,所以一般是抢到座位的是年轻人,而最终有座位的是老年人。

“妈!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去别人家了。”

“为什么呀!妈可是为你好。”

“好个屁,就知道出卖给我,看着我人老实好欺负,是吗?”我感觉坐在前两排有位女孩子老是把头转过来看我,这让我有点心不在焉,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连坐公交车都有女孩子盯着看,我也看了她一眼,刀子立即把眼光调开了,我觉得她有点面熟,以前好象在哪见过,便却又想不起来了,我这人有个习惯,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去想,即使考试的时候也一样,比方说高考,我想不想来的就不做,在监狱时我强迫自己想很多想不起的事情,所以我在监狱里的生活很累。

我妈说她很累,我给她捶肩膀,我感觉她很瘦,她怎么会这么瘦呢?她平时也是养尊处优啊?温饱问题对她来说根本不存在。

“别用那么大力,拆骨头呀!”

“别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停了手,那女孩子还在往后看我,这让我很烦,因为我蹲过监狱,我疑她认出了我是个罪犯,于是等她再看我进时,我对她突然一瞪眼,她的样子有点吃惊,脸一下就红了,红富士苹果似的,我的视力极好,所以看得很清楚。

“瞪谁呢?”我妈问我。

“有灰尘掉到眼睛里了,坐公交车就这点不好。”我说,过一会,那女孩子居然朝我走了过来,长发披肩,垂下来时还遮住了半边脸,身材不是很苗条,她很高大,她居然能叫出我的名字,这让我很吃惊,我妈也吃惊。

“刘明!你是刘明。”她说她先前不敢确认是不是我,但我对她一瞪眼,她就确定是我了,我眼睛很大,瞪起来就更大,牛眼睛似的。

“请问小姐是哪位?”我很有礼貌的说,同时又觉得这句话很别扭,显得我这人特虚伪。

“胡雪梅!我们是同学,在天心一中时。”我尽量回忆起在天心一中的情景,说实话,如果没有足够的必要的理由,我这辈子都不愿想起天心一中,因为它把我给赶了出来,就象我这辈子都不愿想起东江监狱一样,那地方太令我伤心了,是我的耻辱,我眉头紧锁,我妈正和她说着话,我妈对我认识的人,朱思除外,她都很感兴趣,因为她想尽量知道我离她时更多的事情,她看我一时想不起来。

“胡汉山,记得吗?你们给我取的外号。”她这么一说,就象晴天一个劈雳彻底把我打醒了,对谈高中时,班上是有个女孩子被我们叫做胡汉山的,可当时她很胖,我闪也是因为她很胖,又姓胡,所以叫她胡汉山,当时她很生气,骂班上的全体男生是婊子养的。

其实我们也过分了点,给人家女孩子起个男坏蛋的名字,还不如胡一刀,胡铁花好得多。

“想起来了,你比以前漂亮多了。”我说,我妈捏造了我一下。

“别听他的,他这人说话没句正经的。”

“真的比以前漂亮吗?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她确实比在天心一中时漂亮多了,她的形经过过了加工处理,也就是减肥,但她的骨架子很大,所以看上去规律还是很大,这中人有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长发披肩的女孩子没个丑。

“损人这种事,我从来不干,那不是人干的事情。”我拍了一下胸脯,她肯定认为我在撒谎,我在天心一中就干了一件大大的不是人干的事,我把王志勤炸成了“玻璃人”。同时离校时还有对女班主任的交待没完。

“真的?”我发现她这人特喜欢说真的,小孩子似的。

“真的,真的!”

两人谈了很久,我妈尽管很有经验,但是她始终都插不进一句话,既然在天心一中的事情,就不免要说起我被天心一中开除这件丢人现眼的事情,不过我不在乎,因为我即使到了天心四中,也考起了重点本科——天心大学。她告诉我她在北京大学读书,这让我很没面子,矮了半截似的,一位女孩子站在自己面前说她是北大的学生,而她的样子又显得很骄傲,更重要的一点是自己却不是,这能不叫人痛苦吗?

“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怎么样吗?”她突然笑着冒出一句,这问题让我很紧张,我妈更紧张,别人对她儿子有看法,而这个人是一个长发披肩膀的少女,她当然想知道了。

“什么感觉啊!”我不得不这样问。

“一颗炸弹。”她竖起一根手指头,我真被她炸晕了,我就是被炸弹从天心一中给炸出来的,这让我想起了岳飞,王志勤,我妈也觉得很没面子,自己的儿子给人家女孩子的感觉是一颗炸弹,谁听了都不舒服,谈话无法进行了,幸好她下了车,她问我电话号码,我就把朱思家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让朱思去修理她,我嘱咐她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刚才那号码是我们家的吗?”我妈问。

“您别管那么多。”

“我警告你,不要干坏事。”我妈严肃的说。

“不会,法律严着呢?你家没出流氓,恐怖分子。”

要是知道坐公车会碰到胡雪梅这娘们,我宁愿走路回家,我都不会坐公交车,我妈是要查不肯,我背她都行,我这是倒了几辈子霉了。

回到家,就倒在沙发上,我妈也瘫在沙发上,并大叫:

“刘芳,捶背。”刘芳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小说,她已经高三第一期了,在文理分科时,她选择了文科,她征求我的意见,我认为女孩子应该学文科,读理科象脑子不够用,她就真选了文科,可她在语文这科上很差,她问我要读那些谭外书,我说金庸的也可以,古龙也行,我当时是说着玩的,可这王八蛋却和我玩真的,把金庸、古龙的书全买了来,摆了满满一书桌,然后就一本本的看,后来我问她有什么收获,她说收获很大,具体说是什么什么收获,她很模糊,但她说出了一点,可这一点就能让我吐血身亡,她说以后嫁人就退令狐冲那种忠肝义胆之士,她看小说就想些这玩艺,我就不许她看了,把她的书全搬到我房里锁直截了起来。她就求我。

“哥,还给我,求你了!”

“不行,没见过象你这样看小说的,惊讶往坏处想。”

“可这是你让我看的。”

“你,你气死我了。”反正我是不会再拿给她了,坚决不。这也好了我,我晚上躺 在床上就独自欣赏,梦想自己是主人公事小宝,天下的美女不嫁给我就不行,不跟我,严格意上说业是就是女人,至少不是漂亮的女人,至于晕种严格意义到底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你又看小说了,给我。”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伸手去抢,她就跑了,我就在后面追。

“你们俩别在我面前转,我头都晕了!唉!”我妈用手护住额头,追了一会我也累了,就倒在沙发上,黑猫就爬到我身上,我一把抓住它的脖子,威胁刘芳不把小说给我,我掐死她折猫,猫在手上咪咪的叫,听到我要把黑猫掐死,我妈就生气了,她是信佛的,不放我杀生,再说黑猫是公的,花猫是母的,公的死了,母的怎么办啊!这么说我杀一只猫就等于两只杀了两只猫,花猎已经离不开黑猫,难怪花猫在一旁咪咪的叫,我心就软了,个体说是有点感动,于是把猫放了,成全它们这对奸猫淫猫。

“哥!你上当了。”刘芳坐在我的肚子上,我推都推不开。

“什么意思?”我把头微抬。

“你看。”她把书翻开给我年,这家伙把武侠小说的封面糊在了语文课本上。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报纸,刘芳端了杯牛奶进来。

“哥们喝牛奶!看妹子对你好!”刘芳甜甜的说,我想她一定有事求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别拐弯抹角,又有什么事求我啊!”

“没事,纯粹为了关心你,别把人想歪了。”她想钻到我被子里来,我一脚就把她踢坐在地毯上。

“别那么小气,坐会都不行吗?”她捂住屁股。

“都大姑娘了,还往我床上钻,有什么事快说,不然就出去!”

“你认为我对你好,就是有求于你吗?”她气乎乎的说,看来我不该踢她。

“那你干嘛对我好啊!你求我什么了!你脑子坏了。”

“我对你好,是因为爱护你呀?你是我的宝贝妹妹呀!别把嘴翘得唐老鸭似的。”

“我对你好也是因为你是我哥呀!干嘛踢人家呀!看我好欺负是吧?”她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要和我拼命。

“别闹了,快去做功课,明年就高考了。考不上大学,我饶不了你。”

“放心好了,天心大学,到时咱哥兄妹俩可就是样友了,那该多好,我和我哥是校友了。”她自言自语。

“别臭大粪,先徒刑上再说,你这人的特点就是眼高手低。”

“别小看人,我想办成的事就一定成。”

“别吹!”我说。

“你知道吗?成功不是你能不能,问题是你要不要,如果你要你就一定能。”她一肚子的歪理,我也不理她,她过一会觉得没趣就走了,刘强也是高三了,我从没问过有关他学习方面的事情,他也不告诉我.第二天,刘芳说要和我一起出去玩,我不想去,虽然是秋天,但天气已经很冷了,呆在家里好得多。

“哥!那地方绝对的好玩,你从未去过,包你去了还想去!”她神秘的说。

“什么地方没去过呀!别在那里瞎吹。”

“说你是井底之蛙吧!你还牛似的。”

“到底什么地方,你告诉我地名。”

“去了你就知道了,很刺激,那地方很少有人去,所以说不出个名字!你到底去不去啊!”

“不去,说不去就不去。”

“那我一个人去了。”她到外面启动了摩托车,我就站起身想阻止她,一个很少有人去了地方,她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万一又被绑架了该怎么办呀!我是再也经不起她被绑架晕类的事情的折腾了,可她倔得很,我拦也拦不住,我只有和她一起去,她执间让她开摩托车,我坐后面,我不肯,一个大男人被个女孩子带着走,多没面子啊!可我拗不过她,我发现她倔起来比朱美玲那家伙还难对付,简直是不可理喻,坐在她后面,走街穿巷,她把我带到了带到她学校,又要我帮她去开家长会,我他妈又上当了,难怪她不要我开车,上次也是骗我说到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去,结果把我骗到学校开丢人现眼的家长会,我真是个笨蛋,居然被她用同一种方法骗了两次,我想起了晚上她给我送热牛奶是有阴谋的。

“哥!该你表现了。”她轻松的说,我想跑掉,在她那年轻的女班主任面前,我自卑,尤其是刘芳这家伙在学校尽干些坏事,不好好的读书,让我无地自容。

“你小子要我的命就直说,别来阻的。”

“都到这里来了,你就帮我一个忙,最后一次,别忘了你昨晚喝了我送的牛奶。”这什么世道,一杯牛奶就要我为她去卖给命,她每次叫我帮都说是最后一次,可她的最后一次永远都是个黑洞。

“我想先揍了你再去!”我想我是跑不掉的了。

“开完了再揍,行不行啊!我又跑不掉。”我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反正她跑不掉,等我被惹火了再揍她,就不会想到她是我妹妹了,揍起来就会毫不犹豫,到时还能显示我强壮的体魄。

“好吧!你先热身,我去了。”我硬着头皮往刘芳指的方向走,我知道一场挑战我脸皮的战争就要打响了,我想人的脸皮厚薄与否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锻炼出来的,我中时候就光着身子到处跑,不但不要脸,连屁股都不要了,上小学时,经常受老师的批评,脸就越来越厚,坐牢时,就厚到了极点,如果脸皮不厚,就简直没法活下去了,那么在活下去的同时,脸皮也就越来越厚了,可当新的挑战摆在我面前时,又觉得自己没有心理准备,有那么点害羞,我想这种害羞,也许是人的可爱之处,如果真的脸皮总是象城墙般厚的话,那叫无呆救药。

我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静悄悄的,有些教室里坐满了家长,这让我想起读小学时我经常迟到,一个贼似的低着头,利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周围的一切,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这进总会有老师出现,给我头上拍一下,然后大声的说我又迟到了,他们都认识我,因为我总是在他们上完厕所后信教室或办公室的时候,走在走廊上,我闻得出他们身上有尿味,一个人刚从厕所排泄出来,会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因为他们体内的废物被排除掉了,所以也很兴奋,也就得特别想找人说话,我就成了他们说话的对象,准确的说是训话,很少有老师会心平气的与一个小学生说话。

走到刘芳的教室门口,那位年轻的女班主任又看到了我,她还是那样既轻松又有礼貌的和我打招呼。

“你好,你是刘芳的哥吧!”她还说她记得我,我是她见过的最高年轻的家长。

“你好,对不起,我迟到了。”台下有几十双眼睛看着我。而我却不敢看他们,他们都比我要自豪骄傲。至少他们的子女比刘芳这王八蛋要好。刘芳知道闯祸,捅漏子。然后要我来收指烂摊子。

“没关系,先找个位置坐下。”她指了一下后排的一个空位,我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凳了上,然后就依着头看课桌。尽量不往旁边看。也听不清老师在前面叽叽喳喳讲些什么,教室里很安静,这群大人都象小孩子般认真听着。直到她把刘芳的成绩单发给我,我一看成绩就在点不相信的感觉。说实话,在我的心目中刘芳考不出那么好的成绩,一百分的试卷她每科都有九十几分。我想老师可能发错了。可她告诉我没错,既然没有错,我就很兴奋了,赶忙把头抬起来,从这里可以看出我这人非常的世俗。

我抬头往四周看,这次我听到别人在叹息我想尽量让自己笑起来,最开心的那种,眉开眼笑,我想找人交换成绩单,与他们讨论刘芳的成绩,可他们都不理我,让我独自享受这份孤独的快乐。

刘芳居然考了全班第二,这样我就有必要找出谁他妈是第一,我要找出刘芳和他的差距叫刘芳下次考试的时候,超过他。我是真的很想找人说话,我迅速的搜寻谁能成为我谈话的对象。具体是训话,我可以向他们吹虚刘芳是怎样学习的,我是如何教育刘芳的,其实刘芳到底是怎样学习的,只有天知道,我只是一个劲的叫她刻苦,努力。

散会后,女班主任叫我到她的办公室去。我很高兴,我又享受特殊待遇,不过我讨厌上次那种特殊待遇。上次我感觉自己是个被枪毙的罪犯,而这次我感觉自己是枪毙罪犯的人。真是太令人兴奋了。到了她的办公室,我收敛了自己的兴奋,太兴奋会被人看作轻浮再说也只是一次考试,并不能说明很大的问题。

“请坐,别客气。”她边说手边对我说。

她对我说刘芳的进步是神速的,让人有点无法相信的感觉。所以她怀疑刘芳可能做了弊可她不好和刘芳讲。所以她选择和我讲,让我去查核一下刘芳到底做了弊没有。这太令我伤心了,我害怕刘芳的成绩单是假的。不过她后面的几句话让我有了一丝安慰。她说刘芳的学习态度比以前还多了,上课也很认真听讲。可考全班第二名不是一朝一夕能达到的,依然的事情总是带有一定的虚假性。我的兴奋变了味,就象吃饭吞进了一只苍蝇,不过,我还是相信刘芳,因为她是我妹妹,她是一些非常聪明的女孩子,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我在操场上看到了刘芳,她高兴地朝我挥手。我还在考虑她是否作弊,如果她真那么干了,我非揍她不可。

“过来,快点,”我朝她喊。她就飞快的朝我跑来。那一刻,我认定她没有作弊,因为她是毫不犹豫的朝我跑过来的,没有一点做贼心虚的样子。她朝我身上打了过来。如果我闪开她就会扑倒在地上,可我没闪,她取得了成绩,应该得到赞美,鲜花和拥抱。

“哥!你好象不高兴。”

“哥现在给你下个命令。”我严肃的说。

“什么命令呀?”

“下次给我拿个第一,哥不喜欢第二。”

“我真拿第一,怎么奖励我呀!”

“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听你使唤。”

“说出这种没骨气的话,你不相信我的实力。我不要你给我当牛当马。”

“你说怎么看就怎么看。”

“到时我骑在我脖子上,然后把你骑到天安门看升国旗,行吗?”

“行!”

我们大声的叫了起来,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刘芳上次让我丢了脸,这次她让我挣了脸,所以她要我背她坐到摩托车上,这要求不算太过分。就是再过分我也认了。

我和她到了八达岭长城,我用肩膀顶她的爬上了高高的围墙,她双手张开,朝天大喊:“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看到这壮观的长城,我的心飞回了古代,想起那结帝王将相槟妃美女。将士军前死,美人帐人犹歌舞。皇帝就是天,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那是多么令人可怕的权利。皇帝的三宫六院是我最向往的地方,不知道我则天做皇帝时,三宫六院是不是住满了天下的美男子。

“小心点,别撤下来。”我对刘芳大叫,她一个劲的在疯,我想丫头可能永远长不大了。

“哥!你也爬上来啊!有一种超能人类万物的感觉,真的。”

“别吹了,爬上世贸大厦的顶楼没这种感觉!下来!下来!”我命令她。

“别通我,不然我就跳下去。”旁边有几个外国游客看着她,并竖起大拇批,还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中国姑娘真勇敢!”有位金发女孩子也想爬上去,可她一个人没能力爬上高高的城墙,上去两上女孩子带她,还是没爬上去。刘芳都是我用肩膀顶上去的,这辈子有两位女孩子踩过我的肩膀,一位是刘芳,一位是朱美玲,就是这两个人让我伤透了脑筋。那位金发女孩可能也意识到只有我才能帮她了,可我不愿意,那样她就踩在中国人的肩膀上爬上了中国人的长城了。长城是中华民族的精神象征,它是中华魂。绝对不让外国人爬上去,所以我不肯,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外国人的请求。

“中国人真小气,借个肩膀都不肯。”那位金发女孩说。

“我呸……”本来我想说操她妈,但我没说出口,那样就是得来质太低了。

“你说什么?”

“我说法律规定了,不许爬到城墙上去。”那金发女孩指了一下刘芳。

“她在犯法。”我就把刘芳扯了下来,刘芳长着嘴老大的不高兴。怒视着那几个外国人。我拉着她就走,那金发女孩又追了上来。

“同志!我也想犯法。”我就傻了,这家伙肯定没得救了,我也懒得理她,头也不回的走。我在心时罗着外国人,烧了咱们圆明园,还想爬上咱的长城,去死吧!两人坐着摩托车往家赶。

“哥!开慢点,我有话要和你说。”刘芳在后面大声的说。

“什么事呀!回家在说,行吗?”她好象没听到似的。

“假如有一天,你不是哥,怎么办。”她好象是第二次对我说这句话了。这让我真有点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她亲哥哥了,谎言重复一千次,就会变成真理。

“那你就不是我妹妹。”我随便搪塞她。

“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她好象发了大财似的。

“是我说的,你别在后面摇晃!行吗?”

到家后,看到我妈还在喂猫,她向我们到哪里去玩了,刘芳不让我说去开了家长会,也不想家里人知道他的学习成绩。于是就只说到八达岭长城去了。

“那地方很神秘吗?”

“我们是去考古的,回归古代,说你也不懂。”刘芳说,她又重复了在路上我的话,我妈的脸就忽的变了,手上的勺子也掉到地上。

“妈!你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刘芳捡起了勺子。我妈则只是沉默。

晚上,我听到了刘芳和我妈在房里说着什么,后来两人说叫了起来,也不知道她们究竟叫些什么?我想去劝她们,刘芳就打开门跄了出来,她居然哭了。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芳怎么哭了。”

“别理她,她太任性了,以后不能再由她去瞎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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