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3月9日植树

“明天谁跟我去种树?”8号的晚餐桌上郭大姐问。“我!”我还没搭腔,儿子已抢先回到,当然这跟我的回答差不多。“我不去行不?”喜欢睡懒觉的老婆犹犹豫豫的问,“你说呢?问小毛。”我知道儿子的想法,一脚把皮球踢了过去,明知结果的事情,老婆当然不会傻到真去问。“啥地方组织的?”“在哪儿?”“要不要带工具?” “跟着我就行了,参加文化之旅组!”大姐答道,问的人虽然多,结果却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大姐和老束(大姐的老公)共两家五人,约好明天8点半我们去桃花坞接上他们一起去。9点酒席散,走出酒店才发现阴了一个下午的天又有点细雨蒙蒙的意味,“要是下雨明天是不是就不去了?”老婆不死心的问道,“明天早上等通知!” 老束醉醺醺的搭腔。

第二天,天意外的好,我不到8点便跟儿子起了床,谁知左等右等,期待中的电话始终未响,“我继续睡啦!”被儿子叫醒的老婆转过身继续呼呼,无奈我到书房上网,儿子去做作业……“铃……”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一把抓过话筒,大姐的声音直冲耳膜:“你们到哪啦?”我一看电脑右下脚的时间显示8:40,“噢……噢,在路上,就快到了”我一边支支吾吾应付着,一边示意儿子赶紧去把妈妈揪起来,十分钟后出发。

植树的地方在谏壁镇粮山河两侧荒坡上,河的左岸为农民的油菜地,右侧是公路。我们到达时,右侧的大路上早已停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车辆,还有一辆红色的消防车,河的水面几乎见底,岸上坡下到处旌旗、到处彩球、到处是成群结队的红男绿女、大人小孩……初步估计该有1000人出头,大有当年农业学大寨时的气势,只是色彩更为丰富艳丽。刚停好车,拎着从家里带来浇水用的小白桶,就走过来一眉清目秀的志愿者小姑娘:“叔叔,你们是哪个网友协会的?”“文化之旅的。”“那你们由这往左拐,再一直往北白旗那儿就是。”小姑娘在手中的卡片上稍为查了一下找到了我们的“组织”。往左的岔路口横七竖八的堆着些一小捆一小捆的桔子树苗,树苗不高,50cmm~100cm的样子,大姐报上网名“林樱大姐”登记后领到五张塑料封着的卡片,老束则掏出50元买了5棵树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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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们白旗下的地头,先来的人早已干得热火朝天,大姐和老束仿佛回到家一样――拍拍这个人的肩、摸摸那个小朋友手,不时打趣几句,那热乎劲着实让我这个很少参加他们活动的外人嫉妒。人多铁锹却少,大姐便拎着个相机到处拍照,老束则发挥自己人缘好的特点,先帮一带孩子来的年轻妈妈挖好了坑,栽好了树,顺利借到了铁锹。由于昨天刚下过雨,地有点潮,树又小,本来最难地挖树坑反而显得比较容易,很快我们就栽好了两颗……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儿子开始心动手痒了,于是老束递过铁锹,儿子拿在手上直直的往地上插去,“锹斜一点,用脚掌蹬住锹上沿……对……好……就这样……右手再往下一点……用力……起!”我们在旁边七嘴八舌的当着老师,一遍、两遍、到第三遍的时候,儿子终于笨手笨脚的挖出了一小铲土,也叫万事开头难,再往下挖,技巧掌握的多一点,土潮好挖一点,虽然慢,儿子还是挖好了个树坑,我帮着放进树苗、扶正,老婆在旁边指导儿子填土:“挑边上的细土先往里铲,那块太大了,用锹捣捣碎,先用脚把土踩踩实,好继续填土……行了,拿小桶去下面的河边装点水”。又5分钟后,额头布满密密细汗珠的儿子兴冲冲把水拎了回来浇上,再掏出笔,抽出塑料袋里的纸片写上自己的大名,扣在树丫上,就大功告成了。

等我跟老婆种完最后两颗树时,已是11点半,好在整个文化之旅小组的树基本种好了,最后大家排成两行拍照留念,而旁边的青春鸟(仿佛是个老年合唱团)的叔叔阿姨们完成任务后,正兴致勃勃跟河对面的大学生对歌,但我们没吃早饭的肚子正饿得咕咕直叫,也就无心再听,直奔停车点而去。

路上,问起儿子植树的感觉,原指望他会发挥发挥,抒情抒情,儿子仍以他一贯的讲话风格答曰:“累”!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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