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可能是出差着凉,老是牙痛,昨天好友ID:哈哈战神 这个小朋友给出偏方不好使,他说牙痛就叩牙,我一天叩了20次越叩越痛,真正体验了牙痛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


今天下午,按照医生的要求,我要去拔牙了,


早上八点半起床,发了两个原创,还好感谢大家支持,贴子不长时间就转正了,中午到楼下吃点快餐(据说不吃会晕过去)便去医院。到医院后挂号,被一个漂亮护士小姐带到楼上交给一个戴眼镜的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戴眼镜的男人,就像我不喜欢公务员一样,尤其讨厌戴眼镜的公务员!言归正传,那带眼镜的医生告诉我说一共要拔3颗牙,分两拔次,一次拔1颗,一次拔2颗,问我要先拔2颗还是1颗,我问:可以全拔吗?答曰:可以,但比较辛苦。我选择先拔2颗。


躺在活动椅上,医生说要打麻药了,在拔的过程中可能需要敲敲打打,叫我别怕。老实说,从一个周前知道要拔牙到此刻我都从来没有幻想和想象过拔牙的情景,所以现在也没有害怕,没有具体的害怕!我说会死吗?他说,不会,我说,那你继续。过了几分钟,感觉嘴巴麻木了,舌头也不听使唤了,医生便在我的脸上铺了一块只能露出嘴巴的布,他说,要开始拔了,紧接着,一把钳子似的工具放进我的嘴里,我条件反射般冒出了一句:“等等。

”“有什么事吗”

“没, 别拔错了”

“不会的,看准的了,你想想别的事就好”,

我真的想了别的事,一些混乱的情景,像是在播幻灯片,一幕一幕的,也偶尔听到敲打的声音,但我还是很快沉溺于自己的思绪,只到医生把那块步拿开,说好了,我眼睛睁大了一下,想说那么快?可已经开不了口说话了,他给了我一个装了冰的杯子敷脸,交代了一下要记得吃药,今天不要刷牙和漱口还有记得下周来菝剩下的那1颗。在回家的路上,我就在想,早知道这样轻松的话,我应该一次性给解决了。

殊不知,回家一个小时,麻药过后,痛得连妈都不认识,还老流血,吃完止痛药后躺在床上睡了过去,醒来,取出口中的棉花,照了照镜子,看见了2个坑,有种莫名的快感,甚至忘记了先前的痛。

拔掉的2颗牙中,有1颗是智慧牙,长的时候不痛,拔的时候痛了,也好,拔了痛证明它真的存在过,想想我身边有些人,真像我的智慧牙,终于,我把它拔了,终于,它可以不关我的痛痒了,终于我遗弃了他,我要开始我的蜕变


感觉似久违的朋友相逢,又像相逢之后的匆匆离别,亲切而又难受!最难受的不是牙痛的折磨,而是冷酷人心的折磨!别人的冷酷与我无关,可是自认为要相守一辈子的人熟视无睹,最让人心碎。

你说这个徐老半娘每天惦记的就是店里生意,告诉他我下午要去拔牙,唉!或许是期待的太多,失望的越多吧(此时谈爱,似乎没有多大意义,只会加重偶的牙痛啊)!

自小,作为一个男孩,我学过洗衣,也学过做饭,几乎学过一切居家的事务,甚至连接电、修电器都专门学过。尽管如此,在家里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家务,几乎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那些似乎只作为一种学习的科目。因为我排行老三上有哥、姐。因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父母的“伺候”,也习惯了这种感觉!偶尔父母的“使唤”,让帮忙拿拿筷子、动动碗,自己却会莫名的反感,会认为父母“应该”“自己做的事”为何要让我帮忙,只是硬着头皮去做。时间一长,细心的父母总会发现,再也不让我做任何事情。每次回到家,我都是悠然自得的看着电视,听着音乐,(那时只有收音机)吃着父母精心准备的饭菜,他们却在为我幸福的忙碌着,还不时的对我嘘寒问暖,而我却懒得说话,非常冷淡。相比之下,能够吸引我的是电视和音乐,而不是父母的关怀。这一切似乎源自习惯!


后来,有了女朋友,(后来转正成了儿子他妈也就是现在的徐老半娘)从父母那学来的东西全部用上,对女友可谓是呵护倍至,生怕一点点照顾不周。偶尔女友的一次帮忙洗碗、烧水……都会让我内疚好久,认为自己“残忍”。时间一长,女友早已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再也懒得动弹,似乎除了嘴以外,手脚早已退化。时间长了,每次我都那样的忙忙碌碌,以前女友还在身边叽叽喳喳,现在干脆坐在一旁,看着大堆的零食,嘴巴一刻也不停止,除了“吧唧!吧唧”的声音,听不到丝毫语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电视,没有点点余光留给我。慢慢的,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寂寞。渐渐的,我习惯了这种寂寞,也从中体会了父母的感受!


后来,有了儿子,这家伙标准是我儿时的形象延续,我更体会了做父母的艰辛!


后来母亲先父亲三年在7年前已先后过世,儿子在年前已从大一应征去了部队!


啊呀,这个牙痛的真难受,别人也没法帮啊,标准的无病在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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