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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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size=14]一 最闲的日子,人就会发呆,而此刻遇见了你。谈着谈着,怎么就说到了重庆。 你说没去过重庆。我说重庆长年见不到阳光,你听到后说了句很坚定的话:那我一定要去。你要去,重庆街道不会一地落红欢迎,但会有一路比落红更红的火锅等你,这是一道朴实的风景。或许是长年见不到阳光,那里的火锅才会这么热烈,而且辛辣,想像你吃得一脸酡红的样子,就开始发笑。 你说我的文字愈发厚了,你说显得自己俗了浅了游离了。连文字已然成精之人都下了这样的评语,我唯有,一苗灯火似的在微风里点了点头。人老了就越发


最闲的日子,人就会发呆,而此刻遇见了你。谈着谈着,怎么就说到了重庆。


你说没去过重庆。我说重庆长年见不到阳光,你听到后说了句很坚定的话:那我一定要去。你要去,重庆街道不会一地落红欢迎,但会有一路比落红更红的火锅等你,这是一道朴实的风景。或许是长年见不到阳光,那里的火锅才会这么热烈,而且辛辣,想像你吃得一脸酡红的样子,就开始发笑。


你说我的文字愈发厚了,你说显得自己俗了浅了游离了。连文字已然成精之人都下了这样的评语,我唯有,一苗灯火似的在微风里点了点头。人老了就越发狭隘了,自私得要将曾经的变成自己唯一的,比如朋友或者网事。连文字,都需要一字一句的灯下阅读,以狭隘的心,温暖着秋凉。


对你说,你到过的城市没有我多,你回答:恩那~。却惊讶于你诉说城市之间的大气和从容。而我,于每个城市所得的记忆,除了吃,就是天气,而那里的生灵被自己的空间抹杀得一干二净。


我象一个幽灵,游离于文字之间,游离于城市之间,原本是一个流窜的灵魂,不会惊扰,因为没人看见。写到这里,忽想所在的江南之地,那两堤的柳烟,在清晨或者黄昏的微风里缠绕,这个下午,任狭隘的灵魂流窜,捎来整个江南,拥抱入怀。


人越老就越小。发呆,没有喃喃自语,但混沌的眼神还可以看见脚下的几簇花丛,或紫或红的清欢,人间有味淡淡。谁来过这里,低头嗅过,任后来者沉思,顶上飘过的可是同一片白云?日子匆匆,流水早已告知,却被呆子刻意拒绝。


人越老就越小。流窜之间,在疑惑你这鬼灵精摆弄的究竟是什么粥。鱼片粥、花生粥、艇仔粥、霉菜粥,四个都不是,弄得一头雾水。愚蠢却生性倔强,我偏要猜,那一定是白粥!“偏不告诉你。”孩时的游戏跃然入帘,那时候的池塘青青,蜻蜓细细,秋千悠悠,心就微微晃荡开来。岁月匆匆,秋风已分明告知,却被呆子刻意拒绝。


Q里找不到她的容颜,却有一个同名的故友暗淡着那个名字,她不是她。两个女人,两个故事,一样风华。


你说28日下了大雪,赏雪的人可曾念起: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前秦而后大唐,被风吹得十里扬花,意气风发原是壮怀激烈,柔若无骨却玉立亭亭。


寻不见莲衣,迁怒于牡丹,快找快找,我已性饥渴。你受惊,花容失色。大笑,流窜的灵魂,想闻闻女人的味道。什么是女人的味道?男人久不见莲花,就呆了嗅觉。“很女人”这三字,好久不说,看到了你,就会想起。


这个下午,没有云,也没有水草,只有一汪苍茫的水,野渡舟横。


谁还比我游离流窜得更远?日夜点然一盏灯火,给我那离家的灵魂照路,夜再黑,总会远远的看见。



天久不久就会下一场雨的,否则这样我会很烦。


父亲和母亲突发奇想要去看看工作了几十年的地方和朋友,大有‘此地一为别,生死两重天’的悲壮。我说去吧,好好玩玩,不要着急回来。于是他们这一去竟然到现在还没回来。

前天来个电话:

“儿子,在干什么?”

“上网。”

“吃饭没?”

“在吃方便面。”

“。。。怎么不自己做点菜吃啊?”

“一个人做什么菜吃啊,做多了吃不完做少了吃不下。”


听到父亲在那边不说话,我赶紧又安慰他:

“放心好啦!公司经常有饭局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吃好的啊。家里你放心,鸡喂了,花淋了,你们好好玩吧,别担心家里。”

父亲一下子又高兴起来:“那我们还要过一段时间再回来啊,家里照顾好。”


倒塌。


今天终于下雨了,这样可以省下将近两小时的浇花时间,这些花草可是父亲的宝贝命根子,要是死了我就要离家出走了。对于父亲,给它们浇水是一件乐事,而对于我,却是非常痛苦的苦役。楼上的,二楼的,前院的后院的300多种植物600多棵地栽盆栽花木,都要浇透,真是要命。这几天一起床,都是先将活干完,否则人一懒一拖就不想干了。以前在家因为上晚班,回家父母都睡了,而白天我在睡觉,也就觉得除了吃饭,见面的时间不多,说话也很少,觉得象是自己一个人过似的。现在可好,父母不在了,什么都摊到了头上,而且什么都不习惯。起床后不再有暖暖的饭菜等着,现在只能吃方便面,而且每次泡面才发现没有开水,又要烧水。洗衣服不懂用洗衣机,衣服堆了两几天实在看不下去只好用手来蹂躏。感冒了没人逼我吃药,晚上夜路不再有人为我亮起一盏小小的灯火,天冷了不再有耳边催促加衣的唠叨。我开始不习惯了。给笼里的鸡加了一勺米和水,给堆了几天的碗洗了,将衣服晾起,将地板扫干净,将泡菜坛子边沿添好水,将方便面咽下,我开始坐在窗前发呆。


外面下着雨,阴阴暗暗的,冬天是冷色的,搞得心情也火热不起来。我在想啊,如果有一天父母背身而去,我是不是还要这样继续孤独下去?


下雨帮了我的忙,可是我真的很讨厌下雨,特别是冬天。



给炉子添一根柴,火就旺了许多。山村的夜晚,月亮高高挂着,将所有的树梢都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装,伴着淡蓝的柔光和我一起想念。世界这样空灵安静,以至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个冬夜,有点寒冷,我在试图将自己慢慢柔软,让爱的血液流淌过有点僵硬的肢体;试图内视澄滤,使身心保持空灵,纯粹而唯一,洁净,才能彻底的将你思念。


将语言安静,将窗户洞开,将素笺铺展,我在试图让这个寒冷的冬天温暖起来,而我也确实做到了,因为想你。你在远方,就象天上的月亮,离我很远,但我总能看见。


我知道,此刻你会如我一样,偶尔会看看小窗,为窗外的世界发呆,我能感触到月辉的闪动一如你我目光的流淌,那似水的韶华,款款出深山,曲折于幽壑,蜿蜒在浅滩,合并于江河,一直奔流入海。月亮的颜色,就象心的海洋,静止成一刻的永恒。


山村的夜晚,真的很安静,能亲切听见柴在炉火上‘噼扑’的脆响,我的脸很烫,就象刚刚走远的秋天,那漫山的枫红一样。你可看见,因为想你而象春天花瓣般悄悄绽放的唇边?我在想你的容颜,于是眉目含笑,竟温柔成一弯水月。


冬天隐藏了所有,却在酝酿着所有,还记得那年的春天吗?那树树轻舞的绿衣,你笑说要做成翠翠的纱裙,还要一卷苏词在手,还要我亲手将碧螺春暖烫,于你柔弱浅尝过后,让我下笔入诗,而你,为我磨墨。


思念就这样奇特,不被岁月隔阂阻挡,不因容颜流失,不受时空限制。


月辉越来越明亮了,微风也漫步出来,带来了洁白的云彩徜徉陪伴在山村的晚上。如果浪漫起于目光的感动,那么爱,必定会回旋在心的港湾,如潮水,一波不停一波又来。感恩,是所有语句提炼而出的精华,因为你,生命于是精彩,心,于是常常感动。


明年四月,山上的桃花将会盛开,你可会如约而来?你可会如约而来?我要为你采下最美的一朵,亲手编上你的发梢,好让我为你痴痴而笑。





看到一篇文字,忽然心酸,一种失落伴随文字若隐若现。而于很多人的字,却没有这种感觉,概因此刻与心境相近或者相去甚远有关。生活本色,言的尽是本色后面的原色,虽同是简约,心境却大不一样。实话道来,实是我一分嫉妒生了、九分落寞起了。


什么都是要还的。心情也是,十年前已经历,十年后读来会特别亲切和熟悉。当你放弃了一切一切之后,还是要重新拾回,蓦然回首,真的是刹那芳华,诸般潇洒,如水月、似空花。又好比做了一场梦,醒时仍耿耿于怀难释昨夜飞花。


俗和雅,从来折磨,任性与任命,自古难堪。黑与白混色,竟成冷灰,说到这里,已词不达意。


父亲今天叫我上网查查“美国油梨”究竟可不可吃,说家中油梨树落下两果。上网一看,原是高贵水果,一个油梨营养等于三个鸡蛋。告知老父,父亲开心大笑:“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还准备将树砍了”。栽种6年的油梨,老父当初竟不知道用途,只是因品种名称好奇就种了,无意间就结了果。而我,亦不知道院中满满的哪一棵才是令父亲呵呵大笑的油梨树。


下午**大学一在读女生约我午茶,谈的话题是她手中有多少能够坐台的学生以及提成方式。虽然一直知道学校里有很多这样的女孩,但依然不习惯,可是我只是安静的听,觉得很奇怪,也不生气。她甚至叫我帮她一个好朋友培养成妈妈桑,因为她有很多客源,都是有钱的富人。我说,这个我不能答应,因为我没有权利去劝别人走这条路。


晚上在一个空包厢看电视打发时间,一个服务部领班走了进来。谈的是她的家庭,从认识到结婚,而后说明年就可以不用做这个工作了。我看不出来,她已经有个六岁的女儿,而她还在做着公主(包厢服务员)。这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而且五官清秀。白天和丈夫经营着一个旅游商品批发店,晚上在公司上班,丈夫是另一家夜总会的高层管理。她说丈夫最近变了,总是凶她,有一次吵得异常激烈,差点离婚。她问我是不是因为他压力太大,是不是因为他提升为高层管理后训斥别人的习惯,是不是因为她比他收入高所以他难为情?我不知道怎么回答。问她:你后悔吗?“没有。十七岁就跟了他,连恋爱都没谈过一次,就糊糊涂涂给了他,第二年就生了孩子,只好认了。”擦掉眼角的泪,她又笑了:“我经常对他说当初自己怎么就这么糊涂,你应该重新跟我谈一次恋爱。”接着又叹一口气:“现在的女人太狡猾和成熟了,想当初我什么都不懂。家里竭力反对,我还是选择了他。”她和他积蓄多年买了20多万的房子,还买了一两8万多的车子,所剩无余,还要养一个孩子,她反复说,再做一年就可以自由了。她的钱是清清白白服务包厢得小费而来,每月却比我这个高管至少多出2倍有余,男人累还是女人累?我暗地里叹一口气。


今天医院那个朋友终于在深度昏迷三天后醒了过来,医生差点叫办后事了。三天前在夜宵的时候被砍了三刀,一刀在肩膀、一刀脖子,要命的是胸部那一刀,断掉五根胸骨直接砍进了肺部。他是我以前的下属,砍他的也是我以前的下属。两个小伙子后来去了另一家夜总会上班,一个当经理,一个当服务生,就为了工作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说这些。已经是午夜3点30分了,接到一个电话,以前认识的漂亮女人,不论长相还是身材都算得上是非常惹眼了。赚了不少的钱,而后被人包养,又出资给她开店,一年后离开了。而今半夜电话,问我可以吃消夜不?沉默过后,我答应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看一些文字,想哭。我也想再骑着自行车四处看看,我也想背着行囊任意行走,只是这些于今天,已经是记忆里的往事,重新拾起,已变了滋味。


我也不知道自己,扯哪去了。


本文内容于 2008-3-11 13:06:22 被手帕口男人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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