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岁月 上部 第三章: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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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课,大伙坐在寝室里畅谈起人生来展开未来每个人都兴奋不已,有人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出国泡洋妞,为国争光。也有人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在国内泡个妞算了。其中理想最大的是睡在我下床的黄胖子,他要在人民大会堂的对面建一个世界上最大的妓院。专门接纳那些国内和国外的高级领导人物。理想最低的是朱思那家伙,毕业后就打算娶个老婆过小日子。当然这老婆要绝对漂亮,男人看了都要流口水,女人看了不想再做女人。然后就有事没事的带着她到天安门。人民大会堂这种公共场所溜达,让那些开会的领导一个劲的流口水。当然,这种日子过腻了。他也会试着包小蜜养二奶之类的养殖活动。

电话铃响了,大家打赌说打电话过来的是男还是女,我赌是男的,因为咱中国毕竟男多女少。朱思赌是女的,他认为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很少有男生往男宿舍打电话的。要么是老头找儿子。

可我输了,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声音。

“喂!请找一下我哥!”

“啊!我是你哥!有什么事吗?”黄胖子有点调戏别人的味道。

“你欠揍是吧?我哥是你们寝室最高大的”电话那头的女孩子凶巴巴地吼道。这会大家都看着我。我一米九零的个头无疑是寝室里最高的。我跳下床,给黄胖子头上敲了一下。是我妹刘芳打过来的。叫我周六回家吃饭,我爸过生日。因为刘芳的提醒我才想起我还有个家,还有父母。

“哥!你一定要回来,爸说的。”她央求道。

“干嘛叫我回去!不回去。”

“哥!哥……”我把电话挂了。

我不知道我和父母之间会产生那么深以致了解以愈合的裂缝。我认为他们不是天生的一对。后来从佣人张妈哪里证实了这一点,张妈是从小和我妈一起长大的。后来我妈嫁给我爸,张妈就跟着我妈过来了。她说我妈年轻时曾和一位很帅的小伙子相爱了,她本来有机会和他一起远走高飞的。可是她害怕了,两人逃到半路,她就哭啼个不停,后来他们被我外公带领的人追上了,把那小伙子的腿都打残了,后来我妈就嫁给了我爸,我爸家里有很多的资产,因为我爷爷有一家很大的公司,可我公的腿有点跛。

十岁那年我当着他的面骂他死破子,他就把我往死里打。十一岁的时候我试着逃离他们,但是被他们发现了。我爸咆哮着要我死在他手上。我妈说要把我从活养到死。她整天对我唠叨,把我和那些穷人家的孩子相比,骂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后来她迷上了念经拜佛有事没事就拿着串珠子坐在观世音面前口念个不停。我曾试着认真听一回她到底念些什么。她说她罪孽深重。生了个天珠地灭的儿子。那时我就下决心这辈子一是要报复他们。我爸打我时我从不反抗。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我从小眼睛就很大,我曾对着镜子做出各种瞪眼的姿势,并从中选取最能振摄人的姿势。我要让他们从我的眼神中看到他们总有一天会栽在我的手里。

我曾一度怀疑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滴血认亲的念头一直缠绕着我,如果我真不是他们的儿子。我一定要狠揍他们一顿,打得他们满地找牙。我总记得我爸凶狠的对我说。

“打死你,我就去坐牢。”这象个人说的话吗?

剩下的几天,我没有回去,和朱思整天泡在网吧里。黄色网站都看遍了,就找人聊天,不过尽找女孩子聊,到最后总落入俗套,问到人有没有男朋友,漂亮否,婚否,同时把自己说得很帅,差点就参加了竞选男模,女的也有吹自己是女模特的。

朱思在网上和人聊了一个早上,问别人有无男朋友,对方说他神经病、同性恋,并且还操他妈,原来对方也是个男的。招了一身的晦气,没地方出气,就死赖着不付钱结网吧老板,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打扮得十分妩艳最好后得面红身赤,她就双手叉腰,捋起初子。

“好啊!我跟你聊啊!”

“老桔子皮。”我把朱思推开。

“聊啊!到哪地方聊随你挑。”她用手指着朱思的鼻子,并且把自己的衣裙一掀一掀的。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拿起一条板凳打在朱思的背上,把朱思打倒在地上。原来这家伙是老板娘的丈夫,他还想一凳子砸下去。我就用力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他鼻子立刻就出血了。老板就跑上来从背后拦腰抱紧我,要和我拼命,那男的就操起凳子横扫在我的腿上。我只觉得骨头断了。朱思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隔壁的一架电话上拨打“110”刚报道,那男的就是一凳子打在他的腿上,又把朱思打倒在地。然后那男的拿起电话

“喂!110吗?你们好,吃中餐没有?小孩子拨错电话了。”不把电话挂了。用脚踢朱思,我用力一把抓住那女人的头发用力一甩。把她摔倒在地上。看手上还有一撮毛发,用力朝她的肚子踢了几脚。后来我想,如果她是个孕妇,非踢得她流产不可,当时我把她的肚子当足球大力射门般用力。

那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我打倒了,就丢下朱思来和我拼命,朱思操起凳子把他横扫在地上。从这里可以看出他们夫妻俩是非常恩爱的,不惜牺牲性命保护对方。

公安局的很快就来了,警车呜呜直叫,整条街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我和朱思被带上了警车。朱思呵呵的傻笑,我还以为他的脑袋被打坏了,用力摇他的头并大叫他的名字。

“想拆我骨头啊!”

“你干嘛傻笑啊!”

“太兴奋了,第一次坐警车,真的威风”他又笑了起来,那两个看守的公安用力的给他头上敲了一下。

“犯法还兴奋,等下有你好受的。”

那两公安说得没错,我们被带到了一间小房子里,有几个人低头傻伤的站着。一次叫一个到另外一间房子里去,出来时都护着肚子做痛苦状,朱思提醒我是不是要做点准备活动。你说不必要了,先前打人时已经完全活动开了,很就轮到了我们,他们也赶着下班,最后只到我们两个,就一齐进去算了。

屋子里,一个赤膊上身很强壮的家伙用铜铃般的大眼睛看着我和朱思,不知是擦了橄榄油还是揍人辛苦出了汗。反正他身上油光闪亮,看起来象光出炉的金黄的北京烤鸭。

“我们是学生?优惠点行吗?半票怎么样。”朱思和那人讨价还价,我想我可能经不起他一拳。但最后他没有揍我和朱思,其实他只是想让我们知道进公安局不比进公园,进出自如。公安局你进一次就终身难忘,而公园走进了还想见。出来时,我们给他鞠了一躬。他叫我们想犯罪时就想起他,想起他残酷有力的拳头。朱思问他有没有名片,他说为人民服务就得隐姓埋名,所以没有名片。我疑心他走出这间房不知会被多少人揍。他哪还敢发名片。

我们被拘留了两天,公安局把张老师都叫去了。确定我们是学生以后,局长就仰天叹息这大学生素质怎么会如此之差。张老师只有低着头,听局长的教训,点头哈腰。那一刻,我觉得她很高兴,甚至还有些伟大。世界上没有坏老师,真正坏的就不是老师。

我妹妹刘芳和朱美玲跑到公安局。她问我干嘛不回家而往公安局跑。我爸很生气,这让他在朋友面前很没面子。要和我继绝父子关系,朱思大骂我父母不是人,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难怪会管不住,让儿子进了公安避。朱美玲还为我们带了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朱思很生气。

“你要我们把公安局当敬老院是吗?”朱思大叫,难道钢铁就是象拘留坐牢这样炼成的吗,保尔也坐过牢,当然了是以一些奇怪的罪名进了牢房。但后来他被英名的放了出去。当时他还有点不知所措。但他立刻觉悟了过来。首先他捡回了一条小命,另外还有冬妮亚那漂亮的娘们在等着她,所以他一出去就找冬妮娅这本书我读初中时看过。我只是被冬妮娅感动过。其它没有任何收获,反而给自己招来了痛苦。因为冬妮娅后来并未嫁给保尔。后来他们俩见面时保尔中着无产阶级革命的头鸬。而冬妮娅则害怕温柔的低着头,可见她对保尔还是一往情深。然而她只有痛苦的哭泣。

两天后,我们被放了出来。在沫美玲的劝导下。我和朱思提了些补品去向网吧老板道歉当我们出现在他们门口时,老板立刻抄起了凳子。经朱美玲的调解,我们坐在一起大吃大喝起来,酒席间大家互相道歉,发现谁都没错。错就错在公安局乱抓人。

“冤家宜解不宜结。”老板狼说,老板说与我们以兄弟相称。

“大嫂,真不好意思,这是上网的钱。”朱思掏钱递给老板狼,老板狼很尴尬,不知所措的看着老板。

“大家都是兄弟,以后上网不收钱,所谓不打不相识。”

“好朋友明算帐,大哥。”朱思说。

“你们男人就虚伪,一会你死我活,一会又惺惺相惜。”朱美玲摇头说。

“这个叫重英雄识英雄,妇道人家知道个屁!”我对朱美玲说。朱美玲用力结我腿上捏了一把。

“那次出手狠了点,伤着没有。”老板说着掀开朱思的衣服,朱思身上贴满了膏药,象穿了件白色内衣。我想起踢起板狼的肚子,她看起来没事似的,我也不好意思再提,补品代表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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