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苏联老大哥”的一次“剿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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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配合“老大哥”的一次“剿匪”行动 (照片传不上) 姚天成(前排左二)离开东北民主联军总部警卫团与该团干部留影。后排右二为林彪事件中出名的王飞,时任团参谋长。 我的《自传》中说到,“在哈尔滨和苏联人时常在一起吃西餐”(见http://blog.sina.com.cn/u/48acfcd6010002cs),这事可能使人感到有点纳闷:你只是一个警卫团的副政委,与苏联人有什么关系? 我这里说件小事,就可以交代清楚这种“关系”了。 1946年秋的一天,团里让我去民主联军总

配合“老大哥”的一次“剿匪”行动



(照片传不上)



姚天成(前排左二)离开东北民主联军总部警卫团与该团干部留影。后排右二为林彪事件中出名的王飞,时任团参谋长。

我的《自传》中说到,“在哈尔滨和苏联人时常在一起吃西餐”(见http://blog.sina.com.cn/u/48acfcd6010002cs),这事可能使人感到有点纳闷:你只是一个警卫团的副政委,与苏联人有什么关系?

我这里说件小事,就可以交代清楚这种“关系”了。


1946年秋的一天,团里让我去民主联军总部副参谋长伍修权同志那里去接受任务。见面后,伍副参谋长告诉我们:总部附近发现了匪情,约有两、三百人,好象是溃败日军的散兵游勇。伍要我带一个警卫营,配合苏联红军的一个营,前往清剿。伍副参谋长特别嘱咐我注意两点:“第一,你只是配合苏军剿匪,所以要服从苏军的命令。第二,一定要注意搞好与苏联同志的团结。”


对我说完后,副参谋长用俄语“几里古鲁”地对旁边一位苏军军官说了些话(伍的俄语很好,那时就听说他为遵义会议当过翻译),然后把苏军官介绍给我,说这是一位红军的少校营长,名字很长,叫什么“XXXXXX斯基”。我与少校在副参谋长介绍下,稀里糊涂地道了问候,就回去带上队伍,与“斯基”少校一起出发了,总部还派了一名翻译跟随。


苏军当时的装备,真是让我们羡慕极了。这次剿匪行动,他们除了带了几门野炮之外,还有10余门连属迫击炮,每个步兵班都配有冲锋枪手和机枪手。比我们这支以三八式步枪居多的警卫部队,火力是强大得多了。由于当时日军炮火配备也比较好,所以我们以为这些“高级装备”还是派得上用场的。


到了离土匪所在村庄约几里外,部队停了下来。我和少校一起用望远镜开始观察敌情。当时可以看到,这部分敌人正在村里弄饭吃,我还发现,敌方人群很杂,其中还有个别老人和妇女,所以我判断,其中有些人可能属于日本“移民垦殖团”的,整体战斗力不会很强,更无炮火配备。所以,我带来的那位营长一看到这种情况,就急不可耐地边掏出驳壳枪边对我说:“副政委,咱们展开部队进行包围吧,估计一个冲锋就可以解决问题”。他甚至已经在向部队招手,要展开队伍了。


这时候,我听见了红军少校的“哇拉哇拉”的叫声,回头看去,只见苏军正展开炮兵队列,一门门地架起炮来。翻译告诉我:“少校说,他们要进行炮火准备了,你的队伍先先不要动。”记得我们那个营长是个山东军区来的“老八路”,一看苏军这架势就笑了,对我说:“副政委,对付几个散兵游勇,用得着这个吗?”说着他把枪一挥,准备上了。


这时,我听得“斯基少校”一声大吼,只见他瞪着眼睛,涨红着脸,掏出手枪对我们的营长挥舞着,大喊着,旁边有几个苏军士兵也拿着冲锋枪对着我们。翻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有点结巴地说:“姚副政委,少校要你们严格执行命令,否则他就不客气了!”我这才意识问题的严重性,马上想到了伍副参谋长的叮嘱,便立刻让“老八路”营长不要再轻举妄动了。

随后,苏军的10几门炮“轰轰隆隆”地吼了起来。用望远镜望去,只见村中的日本土匪们顿时乱成了一团:有的被炸得血肉横飞,有的被炸得缺胳膊短腿,哭爹叫娘,而更多的,就是那些还活着的,都一个个跳了起来,丢下正在吃的东西,在一名军官指挥下,迅速向村外一片大树林方向跑去。

按照常识判断,我以为“斯基少校”该一边命令炮火向树林方向延伸,一面要指挥部队冲锋了。但是我转过去看他,“斯基同志”却还在那里举着望远镜,站一动不动,没下任何命令,密集的炮弹于是也就继续向已经没剩下几个敌人的村子里砸去。这时候,不仅我的营长急,我的心里也有点急了,因为我们都怕敌人跑掉了。但是,一想到伍副参谋长的叮嘱,我也就只好忍了下来。而这个时候,我才体会到伍副参谋长为什么要叮嘱我注意“搞好与苏联同志的团结”了。

炮火延续了10好几分钟后,我才听见“斯基少校”的冲锋命令,伴随着苏军一阵阵“乌拉”的喊杀声,中、苏军两个营的步兵迅速冲进了村子里。而这时的村子里,除了10来具日本土匪的尸体外,还剩下10来名受伤者,其中不仅有日本人,也还有个别村里的老百姓。

在冲锋行进过程中,我对我那个“老八路”营长说:“我估计敌人跑不远,你赶快朝他们逃跑的方向放出几个侦察哨。情况清楚后,一定不能急于行动,只要弄清土匪在哪里停留就行。”


视察战场时,“斯基少校”显然对战果很满意,他不时地哈哈大笑,“哇拉哇拉”地说着什么。战场打扫初步完成后,他要翻译告诉我:“我们的任务完成很好,你们配合得也不错!副政委同志,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让翻译告诉少校说我们还不能走,“斯基”奇怪地问为什么?我说:“老百姓的房子被打坏了,还被打伤了几个,按我们八路军的规矩,这是要赔偿的,所以我要留下来处理一些事情。”“斯基少校”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点着头“嗯嗯”地说了些什么,就率领他的苏军部队回去了。

就在少校走了不一会儿,我们放的侦察哨也回来了,告诉我们:土匪就在前面不太远的树林里滞留。我对营长说,下命令让部队休息打尖,待天黑后行动…… ,

天黑以后的行动结果,是全歼200余日本土匪。不用我多说你也会想象得出:这个仗基本上是按照“老八路”营长的想法打的,“一个冲锋”就解决了问题。这与我们八路军许多小仗一样简单,所以也就没什么需要多说的了。

回来没几天,团里告诉我说:那个“斯基少校”要请我们吃饭,那意思可能是“庆功宴”吧。可能是苏联人一喝酒就高兴吧,这一次少校同志非常热情,一个劲地要与我碰杯。谈话中,他突然问起我:“我听说你们后来把剩下的土匪都消灭了。你怎么知道你们可以追赶上土匪?”

我笑着说:“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到,这群土匪很饥饿,他们主要是出来就食的。眼下日本人只能到各个村子找饭吃,又不熟悉地形,走远了会迷失方向;再加上拖带着些男女老少,迷路的后果就更严重。所以我判断他们不会走远。”

“斯基”同志认真地听翻译同志翻完了我的话,像是若有所思地停了一会儿,最后把大母指一挺:“毛泽东,哈拉硕(“好”)!八路军,哦琴哈拉硕(“非常好”)!”自那以后,我还学会了俄语“好”和“非常好”是怎么说的,这也是我平生第二次听到“外语”(第一次是抗战初期听被活捉的一个日本人说的日语)。

不过,我当时还有句话没好意思说出口:“日本人熟悉你们那种大炮轰散了就算‘胜利’的‘剿匪’办法,所以他没必要跑那么远。”我没说出这句话,是因为我又想到了伍副参谋长的叮嘱。


这就是我在东北民主联军总部警卫团工作期间,“在哈尔滨和苏联人时常在一起吃西餐”的情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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