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浮华表象下隐藏的腌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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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现实社会中,车来车往代表着一种繁荣,使人们忘记了还有些生命会惨死在车轮下,这就如同日出日落虽然美丽,但总有些现代建筑的背面永远见不到太阳一样。 ―――韩兮 某局的剪子总喜欢把人类未进化的尾巴剪掉,然后将一个完人展现在观众的面前,但某局也许并不清楚,所有失去尾巴的完人已经算不上完人了。恐怕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完人,所以当一座完美的城市摆在面前的时候,它的欣赏者恰恰是那些被剪去尾巴却自以为完美的人。 很喜欢这部影片最早的片名《迷失北京》,迷失是一种心态,北京则作为城市的代

在现实社会中,车来车往代表着一种繁荣,使人们忘记了还有些生命会惨死在车轮下,这就如同日出日落虽然美丽,但总有些现代建筑的背面永远见不到太阳一样。


―――韩兮


某局的剪子总喜欢把人类未进化的尾巴剪掉,然后将一个完人展现在观众的面前,但某局也许并不清楚,所有失去尾巴的完人已经算不上完人了。恐怕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完人,所以当一座完美的城市摆在面前的时候,它的欣赏者恰恰是那些被剪去尾巴却自以为完美的人。


很喜欢这部影片最早的片名《迷失北京》,迷失是一种心态,北京则作为城市的代表恰恰是诱发这种心态的根源。所以,我们会发现影片中多处运用了集合信息量的空镜,这些空镜无疑是对都市生活的一种写真,具有纪录性,但我们也都知道这种纪录写真的含义,那就是表象,甚至说是摆出来的POSE,失去了真实,却显得美妙。于是谎言便具有了这个社会最诱人的魅力,也是人们赖以生存的法宝。


李玉是女性导演,不仅仅是指她的身份,更指她的作品。从《今年夏天》经《红颜》再到这部《苹果》,讲述的都是女人的故事,而从这三部影片中我们也可以清楚地看出来,李玉拍的只是女性电影,与女权无关,似乎在我们的教育背景中根本没有“女权”的意义所在。其实,对于电影本身来说,这种文本式的解读意义并不大,女权与女性虽然有所不同,但都会令观众引起思考的。只是笔者在面对结尾的时候,心中着实渴望苹果与林太太能够走在一起,与同性无关,只是两个女人达成一种同盟,一种反抗。但很可惜,苹果只是带着孩子逃跑了,这样的结果是无助的。


也许对于中国女性来说,无助是一种最贴切也是最常体会到的命运。在整部影片的故事进展中,笔者试图寻找着苹果的主动性,但除了结尾的逃跑以外,苹果整个人物是苍白的,没有丝毫的主动性,她的存在只是在接受,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能够生孩子的女人去接受男人的安排与施舍,甚至还有作爱这档子事。当林老板与苹果的老公正式签约的时候,那场戏恐怕是所有观众都无法忘怀的,一个女人的尊严就这样被贩卖了,两个男人为了各自的目的而操纵着一个弱女子的生活,这场交易却又是如此理所当然,的确令人感到心寒。


这个交易是极其荒诞的,所以当林老板在楼顶找到苹果老公计划这个交易的时候,导演已经站了出来,让一名跳楼的女子来诠释这交易的可耻与荒诞。这是一个超现实的情节,那名跳楼女子存在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影片打这个时候开始从现实转向了荒诞与黑色,也预示着苹果将失去做为一个女人的尊严。


毫无疑问,一个失去尊严的女人是不需要有任何主观性的,于是导演在跳楼女子之后开始有意识地拉开了男人与女人的关系,苹果与林太太作为女人都变得沉默了,而男人将主宰整个剧情。此时,我们便不难理解苹果的苍白背后导演的良苦用心,但事实上,弱化了苹果的性格而强调男人之间的交易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女性的可悲地位,但很显然这种手法似乎并不是最可取的。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苹果之所以能够接受这种安排背后的原因除了遵从丈夫以外,同时也是为了钱。


钱是影片中的另一个主题,也是最具有都市现实性的,更是构成这部黑色影片的基础。所以,在钱的诱惑下,苹果不希望失去工作,而苹果的老公更想狠狠地敲林老板一笔,相反的,林老板因为有了钱所以才有了话语权,才可以将强奸变为通奸。但钱却绝不是万能的,林老板竟然没有孩子,这便构成了交易,而这个情节设置虽然俗套,却成为穷人唯一的砝码,或说是一种平衡点,当然就本故事而言,这个情节是无法改变的。钱的确不是万能的,交易虽然由孩子引起的,但事实上没有人愿意失去孩子,尤其是男人,而他们在争夺孩子的誓言中却完全抛弃了苹果,依旧将苹果作为一个交易的筹码,而这才是苹果离开的真正原因。经过了怀孕生子育子的苍白过程,苹果能够抱着孩子离开显然是一种觉醒,而两个在车流中的男人依旧不知道他们到底错在哪里?这也算是男人的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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