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说中国东风导弹PK美日拦截系统不落下风

日美联合部署“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和“爱国者”—3拦截导弹意味着战区导弹拦截作战所必需的情报、早期预警、跟踪等系统对抗的联网已经逐步完成,由此形成了更为牢固的军事联盟,这就是“亚洲北约”的新内涵。

之所以得出这一结论是基于以下命题。首先,反导系统的确立将是政治保险的强化,它超越了单纯的军事意义。其次,不断完善的反导系统在作战心理上可能给以弹道导弹发动进攻的一方予以包袱。同时,理论上具备了一定程度的拦截成功率。但俄罗斯捷尔仁斯基军事大学原教授贝拉乌斯少将在海湾战争之后表示,依照人类目前的技术能力,没有一种拦截系统可以保证90%以上的成功率,即使在海湾战争期间“标准”—2对“飞毛腿”弹道导弹实施拦截的成功率也不超过40%。而当时的第一代“飞毛腿”战役战术导弹发射之后尚未实现弹头分离技术。

另一方面,大国对抗体现了相当程度的“系统对抗”特征,弹道导弹拦截作战不是孤立的对抗作战。大国拥有多样化的攻击手段,战争中的第一击很可能以巡航导弹、特种部队、远程防区外空袭手段首先发动对“爱国者”—3拦截导弹阵地的攻击,水面舰、潜水艇、作战飞机率先对“神盾”弹道导弹拦截驱逐舰的攻击开始,在削弱了战区导弹整体防御能力(TMD)之后,再以战役战术导弹发动攻击。其次,一个单纯的计算方式是假设在冲绳仅仅部署24枚“爱国者”—3拦截导弹,就算是4艘“神盾”级驱逐舰的TMD作战系统加起来拥有拦截500枚战役战术导弹的能力(每艘“神盾”舰配备90—96枚“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那么在大国对抗中,第501枚战役战术导弹的攻击就可能是奏效的!随后可能还有能力再发动300枚战役战术导弹攻击。而就作战效用比而言,弹道导弹的防御比进攻、TMD比弹道导弹的造价更为昂贵。

拦截过程

就拦截过程而言,假设以“东风”—21M中程弹道导弹从遵化对驻日美军基地发动突击,导弹飞行全过程包括发射、上升到助推器燃烧完毕,这一阶段最多2—3分钟;随后火箭加速,加速完毕,导弹在大气层外依靠惯性飞行;弹头与导弹弹体分离,这一阶段视攻击的目标距离大致可能为7—10分钟,高度300—1000 公里。最后,弹头再突入大气层,直接攻击目标,这一阶段大约30—60秒。目前“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和“爱国者”—3拦截导弹的拦截时机就是选择在 “东风”—21飞行的中段和末段。将来,不排除由美国负责实施对初段飞行的攻击,中、末段由日本或者台军负责拦截的可能性,这样事实上的战役战术导弹联合作战就成形了。

拦截的首要是如何探测。最初的探测主要是依赖弹道导弹预警卫星(DSP),美国从上世纪70 年代开始总共发射了22十1颗DSP卫星(早期预警卫星),目前还在使用的是DSP1(Block14)型。这种卫星主要装备7.5度斜角的高敏感度红外望远镜,每10秒钟一次扫描地球,通常6颗一起工作,全天时、全方向涵盖地球的任何一点。2007年新一代的宇宙红外线高轨道卫星(SBIRS— HIGH)开始配备美国空军,这种弹道导弹预警卫星的敏感度更高、搜索角度更广。除此之外,RC—135S侦察机也有能力运用光学传感器发现再突入大气层的弹头,它主要搭载中波红外阵列传感器(MIRA)。其预警方式是当“东风”系列战役战术导弹发射之后,DSP1红外探测卫星把捕捉到的数据快速通过数据链传输给地面联合战术中心(JTAG),亚洲地区的JTAG在科威特,传输方法可以通过Link16数据链和多功能情报分配系统(MIDS)或者“战区空中警戒系统”(TAWS),随后再通过JTAG把相关数据传送给海基“神盾+Aegis”弹道导弹拦截作战系统。几乎所有的“神盾”舰都装备了专门用于接受JTAG和DSP1预警卫星数据的接收机。整个过程只需要数秒,同时还能够计算出初测的弹道导弹飞行轨迹。

既然是联合作战,通过JTF接收机,未来的日本甚至台湾地区也有义务把弹道导弹拦截作战所探测到的数据快速传输到加盟的一方。

针对“东风”系列导弹助推器初段的拦截手段是使用空基激光炮,例如YAL—1激光炮系统,射程达到数百公里,由波音—747搭载。

“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的拦截高度基本选择在100公里以上的大气层外,“标准”—3BlockA海基拦截导弹的射程达到了600公里,三段火箭主要用于大气层外的助推,这一设计思路主要是试图在“东风”—21M、“东风”—15/11的弹头实施分离之前进行拦截,这一阶段无论是就探测方式,还是打击精度而言,对于TMD作战都比较有利。由此重要的结论是:“标准”—3海基拦截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具备了非常明显的“攻势防空”色彩,第一次拦截甚至可能在敌国上空进行。未来“标准”—3BlockII的射程还会加大。“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弹头采用单色、高分辨率的LWIR红外寻的器,这一寻的器的探测距离达到300公里,将来会改用双色、二波长的红外寻的器,主要由日本负责研发。因此,有朝一日如果台湾地区需要购入“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那么就意味着日美联合向台湾地区出售。一旦“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的红外寻的器搜索到“东风”系列弹道导弹,第三段助推器就将释放出运动弹头(Mk141),这一弹头安装了姿态调整、控制装置(SDACS),从4个方向把运动弹头推向目标,目前正在研究当中的红外寻的器还考虑追加弹头记忆功能,即要求“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直接命中弹道导弹的弹头,而不是弹体这主要是考虑到日本、台湾地区的土地狭小,一旦被击毁的弹道导弹没有直接命中弹头,其落下之后还是有可能爆炸杀伤,这是海湾战争时代以色列实施弹道导弹拦截的教训。

尽管美国的国家导弹防御计划(NMD)和TMD在技术上不可确定的因素很多,但就战争心理而言,一旦对手发展一种新武器,自身紧张与焦虑就会随之上升。俄罗斯外交学院副院长巴扎罗夫教授针对NMD的发展表示:“万一搞成了怎么办?”就是这种心态。早期的“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试验美方声称5次成功,1次失败。2005年2月4日的第五次试验在“神盾”舰(CG70)上使用了新的AegisBMD3.0任务电脑,使用SPY—1相控阵雷达发现了飞行时速达到 8000公里、高度160公里的模拟弹道导弹,随后“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被发射,在137公里高度命中了目标。攻击时候的相对时速达到1.3万公里。使用改进之后的AegisBMD3.0任务电脑时,SPY—1相控阵雷达发现弹道导弹的最大距离达到了700公里。而“东风”—15的射程为600公里。

美日“标准”—3BlockA弹道导弹拦截作战系统主要针对中国的动机可以从在远东部署的“神盾”TMD作战系统的数量上看出。到2009年,日本的4艘“金刚” 级神盾舰和美国海军的5艘“神盾”舰都将具备弹道导弹拦截系统,这样总共拦截作战能力达到810枚至864枚,事实上这基本就是目前中国第二炮兵所拥有的主要短程、中程弹道导弹的数量。可见,弹道导弹拦截不仅针对常规弹头,还潜在性地针对二炮的核战略导弹。

“爱国者”—3拦截导弹

二重拦截的真正意义在于它可能使中国依靠中程、短程弹道导弹携带核弹头形成的对美日核威慑力量失去理论上的意义。尤其是“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在大气层外的拦截。二次拦截落到“爱国者”—3拦截导弹的身上。由“标准”—2、“爱国者”—3拦截导弹在第一、二次海湾战争中的拦截成功率分析、判断,二重拦截系统可能使TMD对战区弹道导弹的拦截成功率增加到50—60%,配合其它的攻击手段,诸如对弹道导弹设施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等,那么日美在一场低规模的弹道导弹攻击中的损失可能会大为降低。

在第二次海湾战争开战初,伊拉克一共向科威特边界美军发射了4枚被认为是“飞毛腿”的地对地导弹,次日再向科威特境内的美空军基地发射了一枚弹道导弹,上述导弹其中的3枚受到“爱国者”系统拦截。

由初战拦截效果看,改进后的“爱国者”—3拥有更好的拦截能力,成功率基本上达到66.6%。至少美方公开的数字显示如此,但这里必须考虑到伊拉克导弹的落后性,在对“东风”系列拦截时,单纯使用“爱国者”—3导弹的拦截效果可能会大大降低。

目前使用的“爱国者”—3拦截导弹Configuration3型弹使用Link16号数据链,AN/MPQ—65雷达的探测距离增加了,雷达和导弹发射车的最大距离可以相距30公里。这种雷达为G波段被动式相控阵雷达(4—6GHz),搜索范围达到100公里,能够同时跟踪100个目标。由此可见“爱国者”—3的作战方式是当“标准”—3拦截导弹的海基SPY—1雷达系统在“东风”系列导弹飞行的中段被跟踪之后,其数据也同时通过Link16传输到“爱国者”—3拦截导弹的指挥控制系统,一旦“标准”—3的第一次拦截失败,对弹道导弹的跟踪则迅速交由AN/MPQ—65雷达继续进行。“爱国者”—3拦截导弹主要通过直接碰撞的方式摧毁来袭导弹,同时安装了24个杀伤增强器和一个73公斤的高爆破片杀伤弹头,后者主要对付巡航导弹。“爱国者”—3拦截导弹射程只有20公里,最大射高是15000米,射速5马赫。

中国的对抗措施

如上所述,解放军二炮部队的战役战术导弹已经融入了一体化联合作战的一个组成部分。若干中国军队的出版物在讨论有二炮参加的一体化联合作战行动过程时这样认为:“联合反击作战集团”以第二炮兵常规导弹部队、陆军战役战术导弹部队、海军潜水艇部队、空军轰炸航空兵编成,对敌纵深战略目标进行联合反击作战。并以特种部队建立敌后破袭部署。由此可见,在对抗TMD作战过程中,解放军试图贯彻以“火力合成”的方式通过联合作战瘫痪美日台TMDC4ISR的意图。中国军队刊物还使用了“突得进”的战法,声称要利用多弹头、隐形变轨、自动寻的技术,强化对抗TMD的努力。这里尤其重视弹头的隐形化和多弹头的作用,是否为未来的常规弹道导弹开发多弹头的举动值得注意。中国开发了多种弹头隐形涂料。北京一家专业航空材料研究所开发的SEC系列雷达波隐形涂料尤其适用于采用炭纤维制造的弹道导弹弹头就是典型的例子。


此外,解放军高度重视一体化联合作战过程中电子干扰的作用。因此,未来以“东风”系列为主的战役战术导弹在对抗“标准”—3海基拦截导弹、“爱国者”—3拦截导弹的过程中,势必伴随着“高新工程”1—5号电子侦察、干扰机的全程使用,以电子干扰、示假等手段获得“制电磁权”的形式首先瘫痪TMD的雷达、通讯系统。

中国一家信息研究所在《通信干扰在二炮阵地防御中的作用》一文中强调了利用通信干扰手段破坏对方资讯链路以保护弹道导弹阵地的思路。可见战时对TMD指挥作战系统数据链的破坏也是中方研究、注意的主要方向。在具体的技术对抗层次,以多弹种部署于台湾海峡,尤其重视多种型号的短程弹道导弹研制,这样缩短射程,提高反应速度。最后对抗TMD的最直接手段还包括大大增加战役战术导弹的部署数量,使其超过目前TMD所设定的防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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