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人生 18的杂文 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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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原创]火炕,机井,煤油灯

我曾在农村度过了我的童年和少年时期的一段时间。对于农村,印象最深的还是暖暖的火炕,流着清澈甘甜的水的机井还有小时候不能离开的煤油灯。

火炕;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那时候,我家盖了两间土木结构的木架房,家里盘炕的时候,用了当时在农村绝少见到的水磨石做炕沿。那时候我才刚刚有点懂事,却也知道用我们家的炕沿做资本向别的小朋友炫耀……

陕西关中地区农村的火炕一般有两个进火口,一个口是灶台烧锅时的火一部分进入火炕,在灶台和火炕之间有一堵墙,墙上往往要留出来一个很小的窗户,以便食物从这里传递到火炕上。另一个口是专门给火炕底下添加柴草谷糠之类的专用口,陕西话叫做:“喂糠门”。当灶火的热量不足以将火炕烧热时,就得将柴草等物从“喂糠门”塞进去然后用火点着,叫做:“点炕”。冬天的天一冷下来,家家户户都要在几乎是同一个时间段来点炕,这时候,村子就笼罩在烟雾之中了。当天色逐渐黑下来的时候,村子里王婶,李妈喊自己儿子回家睡觉的声音此起彼伏,各自家人回来齐了,就关门睡觉了,讲究一点的人睡觉前还洗一下,可是七十年代那时候,又有几家人有那样的讲究。点煤油灯又嫌费油,于是早早吹了灯,早早的就睡了。冬天夜长,大人们经常的就给我们这些睡得不省人事的小家伙讲昨天晚上老鼠在咱家房子的阁楼上乱跑乱叫,北风刮得怎样大,原本憋足了劲准备到晚上听一听的,可惜到了晚上,还是早早的就睡着了。现在有时候想一想,那时候假如不幸患上了失眠症的人,在漆黑的夜里是怎样的难熬?

睡在烧得很暖和的火炕上面,人的感觉加倍的好,脊背和腰部被烙的特别舒服,那种滋味是电褥子根本制造不出来的。前段时间,我的堂弟结婚,我回老家时又一次感受到了火炕的温暖,仿佛又一次回到了童年时的那一段时光,火炕点好了,一个晚上都是热烘烘的,房间里面也暖和。现在的火炕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改造,已经今非昔比了,条件差不多的人家都是贴了瓷片在炕沿上的,而且经过改造的火炕通风好了,那种只要一点火炕就烟雾弥漫的状况早已不复存在。楼板房里,窗明几净,温度宜人。生活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火炕这种使用了几千年的休息工具,却也改头换面之后依然在发挥着其特有的作用。在这里有必要提一下的是:听说陕西西府(泛指咸阳以西,宝鸡一带)的火炕和灶台之间没有那一堵墙,曾经发生过不懂事的小孩爬进开水锅烫上的事故,现在这种事情可能早就没有了吧。

机井; 小时候村子的西头有一个直径一米五左右的磨盘,磨盘上面有一个直径50公分的碌碡。偶尔的还有人在上面碾谷子和小麦。磨盘的北面十米有一口水井,水井旁有两棵很粗的柳树,村里三十几户人吃水全都是从井里挑。到了夏季,机井开了的时候,村里人都从机井挑水吃,原因是机井的水比水井的水甜一些。机井的水抽出来先进入一个水池然后才流入水渠,夏天的时候,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在绿树成荫的水池边洗衣服也是一种享受,伴随着哗哗的水声说一些私房话,时不时地就有人将水泼在别人的身上,发出一阵阵开心爽朗的笑声,也是一幅美妙的画卷了。记得我小时候母亲曾给我买过一方手帕,有一次陪奶奶在水池边洗的时候,我问奶奶要“洋碱”(肥皂)用,奶奶却不肯给我,叫我挖水渠里的泥沙洗手帕,让我记住了奶奶“狠毒”的一面直到现在。现在,那种井口很大的机井早已经不常见了,水渠也失去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塑料的“龙带”,从京里面抽上来的水直接进入龙带很快就能进入农田,少了“渗水渠”所造成的浪费。那时候的机井全靠人力来打,打井到一定深度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些圆圆的黑色小石子,将这些石子拿回家洗净沥干,放进大铁锅里面加热以后在将干的薄薄的加了调料的面片放在石子上面,稍等片刻就是美味无比的石子馍。现在这种石子馍在超市里面经常见到,可惜味道却始终不是以前的那种味道了。

煤油灯; 那时候在农村,刚刚实现通电,经常地就会停很长时间电。记忆中好像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见到白炽灯那黄色的光。我上小学的时候,作业早就在下午时做完了,只是有时候贪玩,到了晚上才借着冒着黑烟灯、光昏暗的煤油灯写字,这时候往往就被母亲数落:“白天游游蹿蹿,晚上借油纺线。白天游四方,晚上借油补裤裆”。没少挨过骂。奇怪的是,尽管那时候照明条件很差,可是那时候的孩子视力却都很好。现在的小孩照明条件好了,还有护眼灯,戴眼镜的却越来越多。

农村的小学上学很早,不论冬天夏天,都是早上六点到学校,现在还是这样子。刚开始家里给我钱买蜡烛早读,后来几分钱一支的蜡烛也嫌太贵了,自己就曾经动手做了一个煤油灯,煤油灯的做法很简单:找一个像墨水瓶大小的玻璃瓶,形状不限,然后再找一个圆形的铁片中间打一个眼,将一截细细的铁管从铁片的眼中穿过去,铁管里面再穿一根棉纱作灯芯,加上煤油,等灯芯浸满了煤油就可以点了。直到今天我还纳闷的是:那时候自己带煤油灯上学,却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次危险的事情,而且在黑暗中,也学习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煤油灯下,我还曾经看过一套《水浒传》呢,呵呵。

如今的农村,除了火炕还几乎维持以前的样子外,机井在空旷的田野上不注意的话,你甚至还真的是很难发现,而且树木也少了。煤油灯这种“古老”的东西早已经销声匿迹,村子里的水井早被填平。前段时间,我们村里的自来水管已经铺送到了各家各户,用不了多久,那些已经使用了几十年的压水井和水泵也会失去作用了。

今天的家乡,借着党的富民政策,水泥路去年就已全部铺好,四通八达。农村人的生活水平生活质量逐日提高,写这篇字的时候,回想当年再看今天,叫人感慨良多,更让人振奋不已。

[长城原创](庆十一)我 的 家 乡


我的家乡在渭河边上,从小守候开始,一直到今天,对家乡的爱和眷恋是一刻也不能消减的。

家乡地处渭河平原,离渭河距离很近,也就是三四百米的样子吧。小时候,渭河边上种满了柳树,杨树,榆树。这些树在夏季下地劳作时,为大家提供了一个不错的阴凉的环境。记忆中小时候,主要的农作物是小麦和玉米,由于我们居住的渭河大坝以南在68年的时候遭受过一次水灾,变成了沙土地,所以庄稼的收成很一般,所以,当时华县的东北角这一片叫毕家的地方,是很贫穷和落后的。虽然这样,可是还是为我的童年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成长环境,最起码,那时候水是清的,天是蓝的,树是绿的。童年的生活虽然点过很长时间的煤油灯,可是,有哪一个少年会去计较这些,少年的眼中,家乡是最美的。这就成了央视名嘴毕福剑的节目——家乡美!

记忆中,在村子的最西头,有一眼井。井旁边有一个石磨,磨盘很大,石磨旁边有大柳树两颗。这里成了村里每天下午以后人员最多的地方,因为很少见水泥地,这里也是我们一群小伙伴玩泥巴的最佳场地。

时间到了80年代以后,农村实行了土地划分,农民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自己的土地,可是依然是小麦玉米为主,经济作物很少见,最多的就是在自己家里的自留地种点蔬菜,吃不完的才拿到集市上去卖一点,经济意识极淡漠。到了88年左右,大坝以南的沙土地成了宝贝,这里的土壤由于是砂质的我们这里叫做“轻土”的一种地,非常适合种植芦笋,长出来的芦笋又直又壮,商品率非常高,那几年出口芦笋成为我们华县的一个很大的产业支柱,为华县的经济增长做出了很大贡献。可是还是稍显闭塞,因为收购芦笋的,本地人很少,来的全部是山西的客商,这一点,到现在仍然维持着。

渭河大坝南面的土地,后来经过改良,又种植上了黄花菜,梨树,桃树还有苹果树,黄花菜的品质直追一条渭河之各大荔县的,梨树上结的梨子,个大味甜汁多,水蜜桃也很是不错,苹果的品质稍逊于白水的,可是这是家乡产的,每每回老家,吃起来总是觉得味道很好。经过了建国以后数十年的发展,我的家乡人的思想发生了大的变化,这是一个最好的开端。现在,华县毕家在全县属于一个相比富裕的乡镇。

03年8月,华县遭遇洪灾,这次大水,使家乡遭受了一场灭顶之灾。所有的果树几乎全部被大水浸泡而死,一部分的土木结构的房屋在洪水中轰然倒塌,我在洪水过去以后的春节回家时,看望了我在农村的二叔和舅舅,在洪水肆虐之后所带来的环境中,震惊和凄凉的景象,使我这个大个子的不爱哭的男人流下了眼泪。这些年来疯狂砍伐树木,破坏生态平衡,让一次并不算大的洪水破坏了家乡的多少年的建设积累。现在的渭河,只要翻过大坝就能闻见河水那刺鼻的臭味,河水几成黑色,河边是不敢久待的,时间一长,人就有呕吐的感觉。这些,都是由于近些年小造纸厂和一些小化工的直排污水所造成的。小时候离家四五里路的一条雁河,也是遭遇了一样的结局,那乌黑发臭的河水叫人很难想象那时候曾经是垂钓的天堂……

还好,这两年,国家和省里加大了渭河以及一些小流域的治理,关停了一批小的造纸厂和污染严重的小化工。去年,在国家的“村村通”工程中,家乡的土路被一条条笔直平整的水泥路所替代,这几次回家乡,感觉就像是走在城市里,村里的乡亲们讲,去年,国家对所有的农村人口实施了农村合作医疗,农民也有了自己的医疗保险,农民再也不用为看不起病而发愁,村里又添了好几家楼房。家乡的发展真是有了极大的变化,这一切都是我们以前从来不敢想象的。

随着国家的大力扶持,家乡正以极快的速度进步。相信随着党的富农政策力度的进一步加大,国庆节以后,十七大的胜利召开,我的家乡会以更加美好的形象迎来四方宾客,并得到更好的发展!

在建国58周年即将到来之际,为了我的家乡。我期盼着国庆的到来,期盼党的十七大胜利召开!

附芦笋的简介:芦笋的营养价值最高,每1千克鲜芦笋中,含蛋白质25克,脂肪2克,碳水化合物50克,粗纤维7克,钙220毫克,磷620毫克,钠20毫克,镁200毫克,钾2.78克,铁10毫克,铜0.4毫克,维生素A900国际单位,维生素C330毫克,维生素B1:1.8毫克,维生素B2:0.2毫克,烟酸15毫克,泛酸6.2毫克,维生素B6:1.5毫克,叶酸1.09毫克,生物素17微克,可放出热量109.2千焦耳。芦笋以嫩茎供食用,质地鲜嫩,风味鲜美,柔嫩可口。除了能佐餐、增食欲、助消化、补充维生素和矿物质外,因含有较多的天门冬酰胺、天门冬氨酸及其他多种舀体皂甙物质,对心血管病、水肿、膀胱等疾病均有疗效。天门冬酰胺酶是治疗白血病的药物。因而,芦笋已成为保健蔬菜之一,这是它能在世界上大面积种植,畅销不衰的重要原因。



[长城原创](庆十一)一次03.8,两次总理来我家


马上又到国庆节了,提起温家宝总理在03年国庆节和05年两次到自己家里做客,陕西华县下庙镇的康天恩老汉至今还是一脸的笑容。

陕西的渭河在自1968年发生过一次大的洪水以后,沉寂了35年。35年中,虽然也有数次曾经河水上了堤岸,可是还没有造成大的损失,我在当兵前和当兵的过程中,虽然也曾经亲身经历过数次渭河抗洪。可是,03年8月31日的那场水灾,却是从来没见过的。

1968年,渭河淹掉了包括华县、华阴两个县的数百万亩农田和几万户的房屋,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致使几十万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此后数十年,经过努力,沿渭河东西数十公里修建了渭河大坝,大坝以南是村庄,以北就是千万亩的良田。通过几十年间不断的对渭河大坝加宽加高,河水虽然几次上岸,可是最终还是没造成房倒屋塌的损失。我在1991年高中毕业时,就曾经抗过一次洪,那一次只是在大坝以北的河滩地里。当时在大坝北面的地里像棋盘一样,修建了许多小的围堰,我们这里人把这种小的围堰叫做小坝,小坝的主要目的还是防止河水淹了庄稼,那次的水涨到了小坝以上,经过几昼夜的努力,堵塞田鼠洞的窟窿,最终河水退去,小坝里的秋粮得到了保全。

94年,服役探亲的我和父亲两个人,在七月给爷爷奶奶的夏旱的一片河滩地里的玉米浇水到了半夜,眼睁睁的就是浇不到地头,只好一再的等,直到东方的天空已经微白,天快亮的时候才收拾回家。那一夜,把人熬得够呛。谁知道第二天,河水上岸,又轻轻地把地“浇”了一遍,想起来,真的叫人啼笑皆非!96年时我服役退伍在家,侍候农村家里剩余的一点地里种的冬瓜,正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村里的村长叫我到大坝北边抗洪,和91年一样,还是保护小坝里的庄稼。那次走得太远,离开大坝距离有三四公里,突然就传来了消息,靠近大坝的小坝决堤,让我们马上转移撤退到大坝上。那时我经过部队几年锻炼,跑起来刷刷的,我一个要好同龄的朋友,跑了一程却是气喘吁吁,没办法的时候,我用铁锨的把拉着他,终于在洪水切断后路之前跑上大坝。上了大坝,才发现母亲在坝上焦急的寻找我,当我不动声色地到她跟前时,被母亲狠狠的骂了一顿。家里的长势不错的冬瓜,也在洪水中被冲得一干二净!

2003年8月,天像是被谁捅了个窟窿,雨一直下个不停,我所在的山区,也是连门都变了形状,开起来费力得很,挂在衣柜中的衣服、放在鞋盒里的皮鞋纷纷的长了霉菌,“毛”很长,潮湿的简直没有丝毫办法。到了月底,华县境内的三条由南向北的南山渭河支流石堤河、罗文河、方山河已经在雨水中浸泡了一个月时间,由于是地上河,堤岸防守困难异常,而这几条河的两岸,居住着数十万的居民,渭河的水,也是一个劲地涨,最终,石堤河东岸不堪重负决口,水势汹涌,很快淹没了大坝以南的村庄和庄稼,所幸的是由于政府组织转移得力,在这次大的洪水来临之前,就已经转移了有可能受灾的村庄所有人员和物资,加上这些年农村条件越来越好,楼房也多,所以只有一些还是土木结构的房子倒塌了,灾民在洪水退去不久就重新回了家。发生水灾的时候,我在单位上班,不在家,后来春节时回了一趟老家,面对满面疮痍的故乡,泪水流了出来。女儿那时还小,一岁多的她,见我流泪,也哇哇的大哭,村里人见了无不动容。都说18的娃像18,对家乡还是有感情。

这次洪水过后,我的家乡经济作物如芦笋,黄花菜,桃树,梨树等一批庄稼地毁于一旦,最深处的积水有8米多深。原本一派生机的故乡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多亏政府给与了极大的帮助,这才渡过了难关,这两年,又慢慢的有了起色。

据统计,渭河“03.8”洪灾给渭南市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3亿元。有5个县(市、区)、55个乡(镇)、56.91万人受灾,29.09万人被迫离开家园,12.9万人无家可归,102.52万亩农作物绝收,19.19万间房屋倒塌,42万家畜家禽死亡,大批基础设施被淹毁,182所学校的4.9万名学生无法上学。108国道、渭河上涨水漫大桥、大华公路被迫中断数十天,“二华”(华县、华阴市)“夹槽”地带汪洋一片。几十万人口几代人的积累毁于一旦,情景惨不忍睹。

温家宝总理在03年10月1日亲临受灾的华县下庙镇康甘村,在村民康天恩的家里,和村民们促膝长谈,鼓励村民做好灾后重建工作,使大家得到了极大的鼓励。2005年4月21日,温总理再次来到康老汉家里,这一次,洪灾过后的阴霾已经荡然无存。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大家谈得最多的是经济的快速发展和中央取消农业税以后农民负担的减轻,康老汉一个劲地说,多亏中央的政策,现在家里日子“嘹咋咧”——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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